第四章 醫院風波
「閔婷已經回來,但聽他說起那小子並不領情!嗯,找人給我做了他,這小子在她的心目中還有著很大的份量,我絕不能允許留下戴綠色帽子地隱患,你可明白?」首都一座大廈之中的一位頭部拔頂地中年人臉色稍顯憤怒,對著電話那端說道。
電話那端傳來聲音說道:「老闆,我在南方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下周便會去解決那小子。」
「好,注意那些肥胖基因誘導疫苗一定要讓南方那些家族全都接受注射,而且最重要地便是令蕭家的繼承人染上此症,不單是為了我們集團地下一步生意,也是因為此事我是受人所託。」
電話那端沉穩地聲音傳來:「老闆,請放心,我很快便會完成工作,儘快前往海洲市。」
禿頂中年人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將電話掛斷。
他臉上顯出一絲得意之色,從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來,翻開其中一頁后微笑道:「若不是在國安局中買通了一個人,我如何又會知道閔婷居然是華夏國副議長的孫女,在一個小小的城市裡生活了二十年。」
「閔婷的父親閔文重即將越級調任熱河省委辦公廳主任,接下來一如華夏國歷史上的諸位領導人一般,必然在仕途中一番風順,在十年間不斷升職,然後會調到華夏國首都中去,進入議會,然後再進入他父親為他安排好地職位。」
「娶了閔婷對我今後在醫藥領域進一步發展有著相當大的助力,這是勿庸置疑地。以後我也將有機會邁入政界,否則我也不必遠遠跑到貧窮地海洲市建什麼藥廠,搞那種費力不討好地狗屁投資。」
「只是可笑地是閔文重都不甚清楚自己地身世,這次我總算是押到了寶,在閔文重地位較低時選擇他的女兒,只是我身為醫療器械集團地第一董事卻絕不能有誹聞,說來也怪,那小子從二十三層樓跳下來都沒死,但我不相信他能在槍口下還能偷生。」
想起閔婷自海洲市返回首都時,說起唐劍拒絕收取那一百萬,也正是唐劍拒絕收錢令這名禿頂中年人動了殺機。
「唐劍,經過院領導班子決定,由於你的跳樓事件,院里認為你不再適合在本院工作,所以宣布解除與你之間的聘用合同,希望你能理解並在這份文件上簽字。」周秉義有些惋惜地望著唐劍說道,並將一份列印好的離職報告遞向他。
接過周秉義手中的文件,唐劍立時便有些憤怒起來。
「院方領導,哪個領導?是不是那個李福生搞出地名堂?依照合同,我這次跳樓是犯了錯誤,最多將我調到不起眼地位置上,如何會將我開除?不成,我得找那李老色去,狗日地!居然給老子落井下石。」對於李福生,唐劍地記憶中在他進入醫院后便是對他百般刁難,也不知是為何原因,若不是周秉義維護於他,原本懦弱地唐劍恐怕早就處於失業中。
說話間,唐劍便怒氣沖沖地向外走去,而且還扔掉了手中那支單拐,他此刻已然不需要用它來輔助行走,本來是用來掩飾他傷勢好得過快,此時卻因怒氣而將其丟掉。
「唐劍,你要做什麼?不要去闖禍好不好?」周秉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這唐劍根本與以前了解的他不同,居然點火就著,辭退他的決定是不容更改地,便是去院長那裡理論,最後也只能被醫院地保衛幹事給拖到外面扔到大街上。
可是唐劍卻猶如未聞般扔下拐杖便向外奔去,這令他不由暗暗吃驚道:「才兩周時間,他的骨折就好了,看他走路地姿勢毫無不適之狀,這可違背醫學常理啊!」
雖然心中吃驚,但他還是立即起身,準備去追趕唐劍,本來周秉義拿出自己地一部份私房錢,準備付給唐劍兩個月離職薪水,這也是他做為主任對唐劍所能做的最大幫助,若是讓唐劍到院長那裡一鬧,恐怕連他這個主任醫師也不用當了,這才是他最為擔憂之事。
但當周秉義走出內一科主任室時,唐劍卻已然消失無蹤,而走廊中卻站著一個笑嘻嘻地男孩。
「爸!健身卡到期了,我來找你取點錢。」周定海笑嘻嘻地對著父親說道。
「又要錢?你這個敗家子,這個月都從我手中要去兩千多了!你小子都做什麼用了?算了,我有急事,等回家再和你算賬,這是八百塊,你先拿著。」周秉義匆匆自懷中取出錢包抽出八張百元鈔票便塞在兒子手中,然後瞪了他一眼,便向樓梯處跑去。
「喂!老爸,這點錢怎麼夠啊?半年地會費是一千二,還差四百呢?」周定海一見老爸給得不夠,立即有些不滿地說道,只是抬頭間,卻看周秉義已經跑到樓梯口,不由在後邊邊喊邊追著。
心中卻嘀咕道:「今天是我與雪夢定情十五天紀念日,我說過會給她一個驚喜,無論如何也要從老爸手中再摳出幾百元來,否則訂花加上吃飯便會不夠,若是讓雪夢瞧不起我那多丟人!」
周秉義卻絲毫不理兒子地呼喚,他一定要儘快趕到五樓地院長辦公室去阻止唐劍,免得唐劍自取其辱,還會連累到他。
唐劍一路上跑得飛快,在二樓到五樓之間,他遇到數名面容姣好地女護士,都對他笑著打招呼,但唐劍卻猶如一陣風似地怒氣沖沖地向樓上衝去。
「內一病房地那位唐帥哥,今天是怎麼了?看他好像有什麼急事似地。」
「不知道,他前一段時間說是休假,有好些日子沒有見過他了。」
「這位唐帥哥怒氣沖沖地,咱們和他打招呼都不理,真是有些奇怪!」數名護士在唐劍後面議論道。
而唐劍此時卻是一把推開院長室大門,沖了進去。
「舅,謝謝你!終於將我安排到內一病房科……」坐在李福生對面地一位年輕人感激地說道。
李福生剛要說話,卻被唐劍突如其來開門而打斷了,他有些詫異地看向門口,當看到是唐劍時,卻立即顯出一絲怒意說道: 「唐劍,你應該接到院方對你地處理意見了,李主任沒有和你說起過么?這院長室豈是你能說進就進的,你這樣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來到底想做什麼?」
「哈!原來是前醫生唐劍大駕光臨,呵呵!不好意思,你的主任助理位置歸我了。」坐在李福生對面地年輕人站起身來看到是唐劍后,立即一臉鄙視地笑著說道。
「李老色,你憑什麼開除我?」唐劍沒有回應李福生地話,也無視那年輕人的話,反而直入主題地向李福生問道。
「混蛋,第一點就憑你對院領導如此沒有禮貌我也會開除你!你不過是名小小的見習醫生,卻跑到雙子座樓上去上演了一出跳樓殉情,若不是有人將這消息壓下來,我們第二人民醫院恐怕已成為全國人民的笑柄。」聽到唐劍嘴中「李老色」這個背地裡院內職工對他的稱呼,李福生立即老臉一紅地怒聲說道。
「第二,你小子沒有任何身份背景,卻在院內最好地科室占著主任助理職位。這個社會是要講資歷地,你的父母或者親屬有沒有在zf部門任縣團級以上職務的?若是有,我不但將你留下來,還會將你當祖宗一般供起來。」
「第三,我外甥杜其岩有著醫學碩士的學位,論資歷比你要強上百倍,只是去年被你佔了先,晚來了半個月,才讓你佔了位子。若不是你犯了錯!我本想在你試用期滿將你調到後勤科去做名醫療器械維修工,可惜啊可惜,你根本不知愛惜自己,不知自重跑去跳樓!」帶著戲謔加鄙夷地目光,李福生嘲笑著唐劍說道。
「醫學碩士?」唐劍還是知道這名叫杜其岩的年輕人的,他哪裡有著醫學碩士的學歷,分明就是花錢買來地學歷,雖然那是來自正規學校地醫學碩士學歷,但這位杜其岩高中畢業后就再也沒有念過一天書,讓他來做內科病房地臨床醫生豈不是兒戲。
「是啊!我的醫學碩士可是實打實地官方學院文憑,而且是首都第二醫學院頒發地,可比你那二流地熱河省醫科大文憑強出百倍,被辭退了還來自找其辱,這樣的人也有!真是笑死人了!」杜其岩望著唐劍大聲笑著說道,並且指著他的鼻子搖擺不停,彷彿唐劍便是這世間最可笑之人。
唐劍聽后不由大怒,伸出手去便搭在杜其岩肩膀處,手上微微用力,以著極快的速度將杜其岩的右臂肩關節卸了下來,令杜其岩處於脫臼狀態。
這還是他手下留情,而且他此時身體地狀態也不允許他使用過多力氣,但便是如此,杜其岩也立即痛得大聲慘叫起來。
「哎喲喂,舅!這小子將我的胳膊弄斷了。」杜其岩立即鼻涕一把淚一把,痛苦地靠在椅子上用左手托著右臂向李福生哭訴道,但接下來的一幕卻令杜其岩大為震憾。
「唐劍,你如此在醫院中行兇,我馬上報警,你這小子難道是個法盲?」李福生憤怒地說著話,順手便向桌面上的電話摸去。
「去你娘地!給老子**?」
唐劍此時卻是怒聲罵了一聲。然後一個閃身便來到坐於桌子後面地李福生面前,一把揪起他,並且將其擲於地面之上,然後抬起腳便踩在李福生的頭上。
此時地唐劍眼中閃出一絲冷厲地光芒轉臉望向杜其岩說道:「給我坐下,否則我並不介意將你全身地關節都卸掉!」
完全是被唐劍眼中那帶有殺氣地目光所震懾,杜其岩沒去任何時間去想因何會如此畏懼此刻地唐劍,而是立即被嚇得坐在椅子之上,右臂脫離關節地疼痛立刻令他臉上冒出汗來。
唐劍這才俯下身子來怒笑著對著李福生說道:「告訴你,老子最討厭地便是你這種混蛋!不但唯利勢圖,而且還自以為在醫院可以一手遮天,你不要以為我們這些小醫生是軟柿子,若是逼急了老子會馬上殺了你!」
李福生此時則是心中又怒又怕,看似文弱地唐劍居然有這麼好地身手,這完全出乎他意料,而且還將他的腦袋踩在地上,這麼短的時間裡由一位院長變為唐劍腳下之物這令他很不適應。
「唐劍,我信我信!有話好商量,求你千萬不要傷害我!我可以想辦法恢復你地工作,而且提前給你轉正,下半年便提你為副主任醫師!你看可好?」
李福生此時院長地架子早已消失,被人踩在地上,這他從來未曾想到過,而且還是被一個平素老實巴交地小醫生踩在腳下,而唐劍此時地兇狠程度已經超出他的想像,唐劍腳下地重壓令他頭痛欲裂,不得不軟語相求,只待能脫身後才能尋來保安將唐劍扭送警局。
正在這時,周秉義推門進來,看到院長室內的情景不由一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院長室內會出現如此詭異地一幕,院長大人躺在地上,腦袋被唐劍踩著,而周秉義素來最為厭惡地杜其岩則一臉蒼白地托著右臂坐在那裡,也不知出了什麼問題。
「唐劍,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是在違法,怎麼能可以將院長的……那個頭踩在腳下?還不快將腳拿開。」周秉義尷尬且很費力地才說出這番話來,對於面前這番情景他真不知如何處理才好,唐劍從早上來到醫院地表現完全與以前的處事方式不同,此時甚至將院長踩於腳下,便是電視中的肥皂劇也沒有這種怪異之事,但此事卻恰恰發生在他眼前。
這時,門口又鑽進來一個人,正是那周定海,他也沒去看房間中發生什麼事,也沒仔細去看辦公室外掛著的「院長室」的牌子,進門后便顯得有些心急地向周秉義說道:「爸,錢不夠,能不能再給我四百,我拿了錢便走人,不打擾你工……」最後一個作字還未說出,他終於看清室內發生地事情,不由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他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難道是黑社會派人來到醫院打劫?但哪有將人踩在腳底下這麼野蠻地,咦!地上的老頭和踩人腦袋那位可有些眼熟,靠!地下那老頭不就是那個總找機會訓斥老爸地那位好色院長么?那個不是爸的助理么?他們搞什麼飛機?」仔細一看之下,周定海不由既驚且喜。
唐劍見周秉義與他的兒子突然出現在門口,雖然有些意外,但卻立即沉聲說道:「既然來了,那周主任你們兩人就進來吧!將門關上,我正有些事要好好要與院長大人談談!」
周秉義此時沒有多說話,立即有些擔憂地拉著兒子進屋,並且順手反手將門關上,然後還閂上了門,一是院長此時模樣不雅,二來
周秉義對於唐劍還有著愛惜之意,不忍讓事情再度惡化,想盡量將此事化解掉,便是拚著丟掉主任職位,也盡量保證唐劍不會有牢獄之災。
看到周秉義與兒子將門關上,唐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唐劍也正好不想幹了,現在我倒想給你李老色兩個選擇,那就是你一是選擇接受我將你身體的十多處關節都卸開,二是選擇將你這些年來所做的壞事都說出來,還有你去年挪用公款那件事,經過我很清楚,只是數字不太詳細,你可以如實說出來。」
「還有,你這些年運用職權,將多少與你有親屬關係的醫務人員安排到本院,這些經過我也很想知道,還有我需要你將這個杜其岩給我開除掉,一個只有高中學歷地小混混居然跑到醫院裡當醫生,這種事情老子最看不過眼!你可願意?」唐劍此時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說出地話冰冷之極,帶著強大地氣勢向腳下的李福生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只求你將腳拿開。」唐劍地皮鞋下方堅硬無比,踩在李福生的頭頂還不斷的擰著,那種即將爆頭的感覺與劇烈地疼痛令他恐懼無比,立即便不由自主的連聲答應。
「唐劍,你怎麼可以這樣!快放開院長,我會求院長放過你,不讓警察來抓你。」見唐劍地表現越來越過份,周秉義立即有些焦急
地說道,並且還向前走了兩步,試圖走近前來勸說唐劍不要做傻事。
「周主任,請站在那裡別動!院長此時被我踩在腳下地醜陋模樣被你瞧在眼裡,你想事後他會輕易放過你么?」
「若是依著我的辦法,我便可以得到一手證據,這頭色魔利用職權玩弄了十數位院中女醫生與護士,而且還用職位來謀取私利。」
「你知道他為何如此急於將我開除么?便是因為他這位實際上只讀過中學地侄子需要我這個職位,這種理由看似不錯,但老子既然知道了那就實在不爽!那位小兄弟,麻煩你拿起筆,將李大院長所說地話都記下來。」唐劍如今已然冷靜許多,若是默默離去,那可不是他機甲營士官的性格,經此一鬧他也不想再留在這裡工作,但卻不能輕易放過這李福生。
從重新為人醒來后,唐劍便對醫生這個職業不是太適應,此時也不想再隱忍強迫自己在第二人民醫院繼續工作,但過去地唐劍卻知道有關於李福生許多做惡地事情,他並不想輕易放過這名院長。
周定海聽后卻是立即笑著答應一聲,立即便跑上前去坐到院長大人的位置上,拿起筆來,從院長桌子上拿過一疊信紙來,準備書寫。
「呵!這位院長大人我早就恨之入骨,我爸十年前就應該晉陞副院長,可是卻被這個人送禮給衛生局長給擔誤了,唐醫生,你真厲害!呵呵!」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伸出左手大姆指向唐劍贊道。
「定海,不許胡說!」周秉義也只能如此說說兒子,但卻未再想阻止唐劍此時所行之事。
唐劍這才正色說道:「好!李老色,我開始問你,你逐一回答,不可有絲毫隱瞞!」說這些話時,唐劍心中也知道,這李福生在第二人民醫院中任職多年,所犯下地惡行必然不少,此人必然會撿最輕地說出,但那就足夠了,唐劍並不想親自動手處置李福生,他還有著更好地方法。
李福生本來還有些不想說出以前所做過的惡事,但接下來在唐劍將他兩隻胳膊卸下關節后,卻立即痛呼著開始將過去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倒了出來,周定海聽后立即便開始在那裡記載起來。
李福生果然很有才幹,從一個二十年前的門診小醫生,與前衛生局的女副局長發生「特殊」關係后,才被升職為主任醫師,而後一路升到副院長一職,並且在三年前取代了退休地老院長升任院長。
此人醫術平平,但在位其間,與十數名女醫生或護士發生過不正當性關係,均是利用重新就業那段時期地職位分配權力而得逞,甚至還包括有夫之婦,這頓時令屋內數人憤怒不已。
特別是連杜其岩也憤怒地罵了李福生一句后,令屋內數人也更是吃驚不已,只見杜其岩臉色通紅地瞪著院長大人罵道:「舅!你簡直就是禽獸,你玩剩下地女人,就是那個門診地葉護士,你居然還曾經想介紹給我做對像,這種事你也能做得出來?我呸!」
杜其岩地話令唐劍三人更為之側目,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均吃驚地想道:「沒想到這李老色還真不是一般地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