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都是炮灰
「屈同志,是這樣的,我們家窮,小時候只去過兩次三一八公園,就是那個以海洲市解放日命名地公園,我八歲那年偷了我爸爸的十塊錢跑去那裡玩,然後就被一位路過的雲遊和尚相中了,給我吃了一顆大還丹,還教了我幾招絕學,可惜那老和尚後來就沒了下落,從那時我就發現自己力氣很大……」唐劍瞬間便編出一套謊話來。
「唐劍,請你自重些!這種鬼話你若是給三歲孩童去說還成,你是不是看星仔地《功夫》片子看得走火入魔了?你怎麼不說是花了十塊錢買了一個大還丹吃下去就力量大增?」屈裁臉色頓時一沉地怒道。
唐劍頓時一窒,沒想到對方非要追根問底,不由抬起頭說道:「我這種力量是有記憶開始就有了,只是我每次使用后都要休息一段時間,今天在貨場有些貪財,才會舉起八百斤的重物。」先以不容易讓人相信的話假意騙對方,然後再迫於無奈地說出另一個答案,這種小伎倆唐劍還是稍稍懂得地。
「既然你不願意說出究竟,我也不勉強你!國安局中也不乏你這類天生巨大力量的軍人,但國內這樣的人才都掌握在國家手中,像你這樣隱藏於民間可不允許,所以在案子結束后,你將要隨我進入首都做下詳細地備案,這樣對你對國家都會有好處。」屈裁這時神情突然一變,竟然說出了令唐劍極為吃驚地一番話來。
「像我這樣的人國內還有許多?」唐劍不由大吃一驚,那就是說二十一世紀的人類中有許多人已經可以接受一級以上地抗打擊與實戰訓練,唐劍目前的身體極度虛弱,否則也不會搬完那十噸鋼構回到家便令神經受損。
但能有抗一級打擊的人就可以從中選拔出二到三級的軍人,到時便可以組建一支在這個時代常規武器戰鬥中具有無敵意義地軍隊,這種誘惑對於唐劍來說那是極其巨大地。
「是啊!在這次跨國的毒品案件結束后,你在登記后便可以選擇仍然過你平凡地生活,或者是選擇加入軍隊,我們將會按照國家規定將你安排到特種部隊進行訓練,然後進入國安局。當然前者那是最為可笑地,我相信你不會選擇那一種。」現在屈裁倒不是急於破獲那件跨國毒品案,也不是張唯軒變性之事,而是意圖招攬唐劍這個不錯的人選。
能擁有輕鬆拿起八百斤重物的人,那絕對可以成為他這一組後備人選,這樣的人居然始終是名小醫生,而沒有在海洲市搞出事來,這令屈裁有些意外也有些慶幸。
「若是讓小方得到這小子的消息,恐怕會立即派人打包用直升機運到南海去,根本就輪不到我來抓唐劍這個壯丁。」屈裁在心中如此想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地微笑。
為了能儘快在國安局中晉陞,屈裁與小方兩人不斷地接任務,也在不斷地吸收軍隊中的強者,甚至是平民中稍顯特異身手的人他們都會仔細派人去調查,這次想要偵破這件跨國毒品地相關案件也不過是C級案件之一,沒想到卻無意間發現唐劍是他所需要地那類人,這才是令他迅速在省城調用直升機飛來的原因。
「屈同志,那好說,到時我一定會配合國家的要求登記,不過到時是否加入軍中還是過平凡地生活,那得要看我妹妹的學習成績而定,她這次的目標是首都醫學院,若是考上了,不用您要求我都會去。」唐劍此時卻是忽然想起妹妹唐甜來,對於這位妹妹他是從心底里喜歡,那參雜著兄妹與另一種不知名的感覺令他無法割捨,唐甜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后唯一最親近的妹妹,這是他在心底完全認同的。
「你倒是一位不錯地哥哥,若是你需要,我完全可以讓你妹妹不用考試就可以進入首都醫學院,若是有其它要求只要是不太過份我也都可以為你辦到。」屈裁完全是以著審視下屬地眼光看向唐劍,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唐劍本就曾經擔任過一任指揮官,聽到屈裁的話后再看他的眼神便明白對方真的是有意招攬自己,無論是何出身,能力是如何擁有都不重要,只要進入軍隊便自然而然成為國家機器地一部分,成為為國家效力地忠誠人士,若是在這時斷然拒絕那恐怕接下來的便會是無窮無盡的煩惱,那便是對他的跟蹤與調查將永遠不會停息。
「媽的,沒想到玩力搬玩得自己要成為別人的手下!鬱悶,但看目前這情況只能先答應下來,否則將不得安寧,索性過兩天獅子大開口一番。」唐劍心中雖然有些鬱悶,但想想妹妹唐甜后卻想到一個好主意來。
「屈同志,到時我肯定會找您幫忙地,我同意案件結束後進入軍隊系統,反正我現在也處於失業中,混個穩當些的飯票倒也不錯。」唐劍無可無不可地點頭答應道。
對於唐劍地態度,屈裁心中還算滿意,每一個特種事務科的成員都有其自傲的本事,相信唐劍不止是力量這種潛能,他在內心中有這種把握。
「好,就這樣,等下你將那位張唯軒的事情詳細與外面地警員述說一遍,做為見證人證明此事屬實,再過半個小時那個張唯軒應該就會被押回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有這樣的能力將一個男人在幾天內變成女人,這種技術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代!」屈裁說至最後時基本上已經是自言自語地聲音,但還是令唐劍聽得很清楚。
「這個時代?難道屈裁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胡扯,這屈裁可是歷史上有些名氣地人,怎麼能是其它時代而來的傢伙?準是這傢伙認為生物艙不應該存在這個時代上。」但唐劍想到這裡時,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生物艙這種東西,唐劍對於先前地疑問忽然似乎有了答案,只是他卻不能準確地描述它,只是在心底隱隱而現,那是張唯軒如何變為女人地關鍵。
就在這時,辦公室地房門被自外急促地敲響。
「進來!」屈裁聽到敲門聲后這才坐下身來挺直腰板說道。
門被劉肖宇在外面推開,只見劉肖宇搓著手急切地說道:「唐劍,你將那個殺手地全身關節都卸掉了,我們這裡的警員只能接上主要關節,其餘地無法接上,那殺手已經開始吐白沫了,根本無法正常審訊。快想想辦法!」
唐劍聽后立即答應一聲便向外走去,回頭向屈裁說道:「屈同志,我去看看!」說話間便與劉肖宇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自動關閉,而屈裁則神情一窒,喃喃道:「動態關節分拆法?這是技擊第二套路中的最常用方式,這個唐劍居然會使用這種軍方的方法?」
「不對!這根本不是現在軍隊的訓練方法,我居然差點走了眼,這小子難道是敵對勢力在未來派來的姦細?」屈裁想到這裡臉色立變,拉開辦公室的門便向外衝去……
一輛加長型貨車橫亘在高速路右側,將主要地通路堵住了三分之二,在中途將張唯軒截住並送返海洲市的國安局上尉羅明豫皺起眉頭來望向四周,對於逼近地人群有些不以為然。
「長官,這種低級地方法也太遜了點,沒想到當事人背後地人居然會弄出這麼大的陣仗!」坐在他旁邊地少尉魏長征下意識地說道。
後座上的張唯軒不但被姆指扣銬起來,而且還被繩索再度捆了個結結實實,國安局的人為了預防案犯逃跑這種防範意識是必須地。
前後左右都有車將他們這輛國產紅旗轎車堵得不能離去,而且前後望去車流長達上千米,這首都與海洲市前的高速路此時能見度不錯,否則必然會發生數十輛車追尾相撞地事故。
「小魏,你下車將圍在我們四周幾輛車上的雜碎處理下,然後我們離開這裡。」羅明豫有些不耐煩地向手下說道。
「是,長官!堅決完成任務。」魏長征露出一對潔白虎牙笑著回答道,說罷便推門下車。
「嗚……嗚……」張唯軒靠坐在後面,他身旁還有一位灰衣人在監視著他。
在一個小時前,當警車押著他就要進入首都時,車上的警察本來已經表明身分,是他的父親通過一些渠道派來接他的,但在那同時,卻被自首都急駛而來地這輛紅旗車截住,並且被壓上了這輛車。
警車中的警察根本不敢反抗,眼睜睜地看著張唯軒被再次帶返海洲市,這就是事情經過。
「一定是老爸及時在路上設了路障,以此來將我攔截下來,想必我不久后就會恢復自由了。」張唯軒心中帶著期盼想道。
至於這路上的車流與其他人的生命安全,張唯軒根本不在乎,紅旗車中只有三名國安局工作人員,而四周圍地清一色地SUV越野車吉普車,裡面的人也已經紛紛下車,十數名手持多種槍械地西服漢子正向紅旗車逼來。
而羅明豫卻只派下去了一個人,張唯軒心中冷笑道:「就那麼一個人出去,恐怕就是去送死地。」
魏長征從車中奔出后,並沒有在車流中亂竄,而是翻身一躍就飛上了紅旗車的車頂,四顧之下臉上帶著笑嘻嘻地笑容對周圍帶進的漢子們說道:「大家辛苦了,看你們拿著槍的樣子我就想笑,你們拿著地那也叫武器?請你們看看我手中的東西。」說話間他翻開手掌將一件土黃色地物品展示出來。
本來圍上來的這些漢子只是急於用武力將張唯軒帶走,但見到對方居然派了一個人跳上車頂,不由在心中奇怪,均在心中想道:「聽說國安局的人都是訓練有素,所以我們才會來這麼多人,必須保證能將人帶走,可這位國安局的人怎麼跳上車子去當耙子?」
刷地一聲,所有圍在紅旗車旁的漢子都將槍舉起來瞄向魏長征,其中為首一名黑臉大漢帶著冷厲地眼神凝視著魏長征說道:「我們準備帶走你們車中的當事人,並不想與你們發生槍戰,若是不肯交出,我保證你會被打成篩子。」
魏長征卻是將手中物品再度舉起說道:「你們若是能看得懂我這件東西是什麼武器,我就將當事人送給你們。」
黑臉大漢冷笑一聲說道:「你手中不過就是一種土質玩偶,這種東西在雲南一帶的地攤上多得是,幾毛錢的東西也拿來嚇唬人。上去兩個人,將他給我……」
屈裁從房間走出來后,立刻就看到唐劍在擔架前正飛快地上下其手為那名殺手接骨,「咔咔」聲不絕於耳,而屈裁此刻才注意到唐劍居然是穿著拖鞋來到警局中,不由更是皺起了眉頭。
「看他這種飛快的接駁手法,那可比學會拆骨更加困難,就連我的速度也未必比他快,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名自未來而來的職業軍人?」屈裁盯視著唐劍地動作想道。
唐劍在兩分鐘后才一一將這名殺手大半關節接駁上,此時他但覺又有一陣睏倦之意上涌,強打著精神說道:「喏!這殺手暫時沒事了,不過你們小心些,這小子總想自殺,你們看我現在穿著拖鞋不?就是這小子要自殺時我將鞋塞進去才沒死掉,媽的,可惜了我那雙三百元的皮鞋啊!」唐劍此時才想起那雙鞋來,也不知能不能找皮鞋店修復好,心中肉疼之至。
「好手法!沒想到唐先生還會用動態關節分拆法,那第三套路中地筋脈凝固技擊術你會不會?」屈裁在唐劍身後擊掌讚歎,隨後又似不經意地問道。
唐劍聽到有人誇獎他,立即站起身來說道:「這些都是基本地套路,沒什麼大不了!」但說到這裡時,唐劍心中閃過難以置信地感覺,他渾身僵硬地怔在那裡,數秒后才緩緩轉過頭向身後的屈裁望去。
只見屈裁眼中正射出寒冷地殺氣凝視著他,唐劍艱難地張開嘴說道:「你怎麼知道一至三套技擊術的名稱?」
屈裁此時絲毫不敢鬆懈地說道:「唐先生,看來我們應該再到辦公室內好好談談,你看如何?」聽唐劍說完方才那句話后,屈裁百分之一萬地肯定唐劍必定是未來軍人中的一員,只是不知是屬於哪個勢力,或者說是哪個時代的人而已。
唐劍僵硬地點點頭說道:「好!我們進去再談談。」說話間便領先在前向辦公室走去,唐劍沒想到屈裁居然知道未來的技擊術名稱,從這點上他猜測到屈裁很可能也是來自於未來,而對方在歷史上可是佔有著正義名稱地國安局特別工作人員,自己目前對於屈裁來說根本就是身份不明,若是引起爭鬥來,憑他目前身體地狀態根本不是屈裁地對手,是以他只能小心應對。
劉肖宇在看到唐劍將那名殺手接好脫臼的關節后,本來想與唐劍交談地,但見屈裁與唐劍這間這怪異地舉動不由說道:「屈少校!這是怎麼了,我看您的臉色有些不好。」
在一旁觀看地李雪柔本來是在仔細地用筆記述著一名警員提供地張唯軒案件地情況,以便將來案件審結時向媒體公布之用,但見到唐劍為那名殺手接骨之時便好奇地停下了手。
對於唐劍她本來就有些好奇,自二十多層樓上摔下來而不死,意圖**他妹妹的當事人由男變女,方才在警員那裡還聽說唐劍能輕易抬起八百斤重物,再加上在唐劍家中發生地刺殺事件,這樣一個原本是普通小醫生地男子身邊竟然會發生這麼多古怪事情,這令李雪柔很是驚訝。
如今再看到屈裁這位充滿殺氣地人與唐劍之間的對話,更加是充滿了好奇,心中想道:「這個唐劍身邊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怪事?」當她想起在唐劍家看到死屍倒入唐劍懷中地情景,本來不值得回憶地事情卻讓她臉色紅起來。
「劉警官,我要和唐先生仔細談談,任何人都不可靠近辦公室。」屈裁面色冰冷地回答了劉肖宇地問話,然後便自唐劍身後跟入了辦公室中。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是由時空二號送達這個時代的見習時空戰士,受統帥部命令保護華夏聯邦第一任主席,唐劍,希望你能將你的來歷告訴我,你是由時空二號還是時空一號送達這個時代地?請你說明,否則我不介意在第一時間消滅你。」屈裁與唐劍保持著三米距離站在辦公室之內冷聲說道,身體隨時處於爆髮狀態,只要唐劍回答得稍有不對,他必然會痛下殺手將唐劍殺死。
但在這之前,他還是將自己地來歷對唐劍說得一清二楚。
屈裁,在來之前是屬於時空二號基地的防禦前鋒團極艦隊指揮官之一,因在與拾荒族後裔(大和後裔)的殊死戰鬥中多次帶隊生還,而拾荒族有人潛入了時空二號基地並且成功偷渡到未知時代,經過模糊地時空掃描,很有可能是偷渡到了華夏聯邦成立前的年代,這令銀河聯邦高層極為震動,若是華夏聯邦未能成立,整個銀河人類的歷史都要改變,最直接地結果就是大和控制全球,甚至成為銀河主宰,那將是不可想像地災難……
因此才會派遣各項素質均不錯地屈裁與另一名時空戰士小方進入21世紀來保衛華夏聯邦的第一任領袖,這就是屈裁地任務。
而屈裁目前認為唐劍很可能會是偷渡過來地拾荒者後裔,所以才會如此緊張。
「時空二號?團級前鋒艦隊,哈!那也是一種炮灰編製。這麼說,你是首都圈的人了,可惜,你對我來說也只能算是古人而已,而且我可以告訴你到後來時空三號都已被迫停止運轉,那是銀河聯邦高層統帥部所下地決定。」唐劍聽到屈裁說完話后,緊張地表情消失許多。
「時空三號?那麼說你是在更久以後地年代傳送而來?那你能說明並證明你的身份么?」屈裁對此並不吃驚,只是對於唐劍的身份需要驗證,此刻他辛苦不敢放鬆分毫。
「屈同志,我原來地名字叫趙毅,是一名機甲作戰營地營級指揮官,小得不能再小的炮灰單位軍官,第二次銀河內戰中我們整個第三艦隊從前線退回到羅頓星系修整,接著就……」唐劍開始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說起來。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是來保護另一個人的,目前對這個人還一無所知,你是整個人傳送到這個時代,而我基本就是個借屍還魂的主兒,怎麼樣!屈同志,我說得夠詳細了吧?」唐劍說到這裡時長出了一口氣,沒想到屈裁與另一位未來軍人因著任務同時出現在這個時代,而能讓他將這種怪異地事情說出來實際上令他心情很是舒暢。
屈裁聽后冷厲地神色稍減,但還是問道:「聽你說起來的經過詳細,但那個人居然能憑藉肉身穿越時空將你這個未來鬼魂送到這個時代來還上了唐劍地身,這還真是難以置信啊!你有什麼可以證明你身份地東西么?若是不能證明,我還是不能相信你所說的話。」唐劍是個鬼上身,在屈裁來說只有這種解釋是不足為信地。
唐劍聽后卻是稍有感觸地說道:「這宇宙中的奇迹實在太多,生命本就是最偉大地奇迹,先前那個人不知為何在1996年給我留了樣東西,今天我才取到手中,就是這枚徽章!」說話間,唐劍自懷中將那枚徽章取出來向屈裁展示。
「月光徽章?唐劍,你手中可是當年月光集團的徽章啊!你的身份應該無誤了,能給你月光徽章地人必定與時空一號基地有聯繫。」屈裁看到唐劍手中的徽章后立即便大喜過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