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再見屈裁
唐劍從來沒想到會遇到現在這種情況,竟然明知身處夢中卻無法醒來,他心中大聲咒罵著在無邊地黑暗中尋找出口,一個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后必然慌張失措,但唐劍已然經過一次死亡,他不斷地在思索著自己為什麼不能醒來。
「難道是我後來一次舉起八百斤重物對身體造成了損傷?若是這樣一來老子豈不是要成為植物人?」唐劍一邊尋找著出路一邊想道,他知道自己的意識很可能因這種原因而被困在身體里。
「小子,選擇你做為時空戰士算是我的一項極大失誤!已經告訴你要完全讓身體與你的生命烙印融合那必須要兩年時間,你這小子卻偏偏要嘗試像牛一樣使力。」一道光芒在唐劍地意識體前閃過,隨之而來的是那道熟悉地聲音。
「是你?」唐劍聽后心中不由一喜,馬上說道:「那你快讓我醒過來,現在這身體也實在是太弱了,早知道我就不去貨場當什麼力搬了。」
「你這笨小子,看來你並不足以擔任合格地時空戰士,送你來到這個時代也許是個錯誤!怪就怪在你擁有著強者才能擁有的三色生命烙印,但腦子卻也衝動得可以,我目前只是留在你體內的一道思維,真正地我現在正在鏡像宇宙中脫不開身,對不起,我很可能幫不到你。」那道聲音促俠地說道。
「老大,那枚徽章是你送來的么?裡面怎麼連架機甲都沒有?若是有機甲我倒可以利用它其中的生物艙功能修復身體。」唐劍聽到對方並不能幫他,於是也開始不客氣地報怨道。
「笨蛋!那徽章是我從我大哥那裡偷……取來的,還將他最新研製地時空定位儀放了進去,那徽章算是這宇宙中最為先進地一件產品,那些微型黑洞足夠你將不屬於這個時空地敵人消滅乾淨。
「對了,裡面還有一件時空穿梭套裝,那是我在守護者村莊為你趕製地,每三天充足生命能量后可以用一次,我在徽章里還留下了一部分將生命能量轉化為其它可以靈活運用的技能修習方法,如果你能練習得好,很有可能憑藉自己地能力穿梭時空,那時你就可以做一個臨時性質地時空戰士了。」每段話說完,那道光芒就會弱上幾分,顯然是能量將盡之相。
「老大,可以憑藉自己地能力穿梭時空,才僅僅能做一個臨時工?你是不是在侮辱我?」此時地唐劍完全忘記要對方幫他醒過來,而是驚訝於對方所給他未來的稱呼,當然他若是清楚脖子上正有一把匕首將要刺入肯定會求對方幫他醒來。
「讓你做臨時工是因為你若能在這段時間內將任務完成,等到那個人成長到二十歲時,到時我將還有更重要地事情要交給你去做,那徽章中記載著你所要保護的人與他家人的一切正確資料,還有一些小玩意你也許用得上,是我以前無事時所做,你要小心使用!」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老大,我現在的身體完全不聽使,難道你要讓我在睡夢中渡過這兩年么?」唐劍有些發急地喊道。
「好小子,你終於說到正題了,外面有個混蛋正拿著刀要殺你,但我若是讓你醒來,你與我之間的這道微弱聯繫就會永遠消失,好了!你不用急,以後自己要好自為之,不可過分衝動!還有,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是我送你來這個時代,否則對你與我沒有任何好處。」那道光芒說到最後時一瞬間變為五色光芒將唐劍的意識體籠罩住。
而唐劍則身體一震,重新獲得對身體的控制權,當他睜開眼來時,便看到一把閃著寒光地匕首正向他脖頸處緩緩刺來。
而他腦海中再度響起那道聲音:「我用最後一點能量將你與身體強行融合,但你以後真不能再過度使力,否則這副身體就會被你玩壞了,修起來可不容易,在十秒鐘內你的神經反應是常人地二十倍左右,可以輕易躲避開這把匕首,希望你能成為第三位掌握強者力量的人。」
「嘿嘿!再見,我若是能自鏡像宇宙中的戰鬥中活下來必定會在守護者村莊期待著你的到來。」這道聲音說完后,唐劍卻感到好像是失落了什麼一般,這種感覺令他十分怪異。
但沒有時間讓他再去思考,因為那匕首雖然緩慢但還是離他頸項越來越近,唐劍立即轉過頭來避開匕首,然後站起身來,伸出手便將持刀的左手連帶臂間的數處關節卸下,令其處於脫臼狀態。
緊接著他迅速地移動身體,將對方全身的關節全都卸掉,這種手法唐劍在前世就很喜歡,在這個時代隨便殺人是不可以地,這種方法是唯一迅速解除對方戰鬥力而又不傷人的方法。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唐劍再度喘息著坐在沙發上,周圍地一切這才恢復了原來應有地速度。
被卸掉所有關節的年輕殺手正如殺豬一般在嚎叫著,一處關節被卸都是劇痛難當,何況是全身各關節都被卸掉,這種疼痛絕不亞於被刀刺入地感覺,只是不見血而已。
「你……你殺了我吧?」年輕殺手痛苦地勉強在嘴中嘣出這幾個字來。
明明已經將匕首遞到對方頸項處,只需要一秒鐘便可割破對方頸動脈,到時便是神仙也難讓此人復生,偏是唐劍突然在他眼前一晃便到了另一側,接著對方化成虛影圍繞著他不斷出手,將他全身的關節卸掉,他根本就無力抵抗便直接摔倒在地上。
這種詭異地變化任他摔破了腦袋也想不透,一個人的身手居然能達到那種恐怖地速度,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待宰羔羊居然在瞬間躲避過匕首並將局勢完全逆轉,他已經後悔接手這單生意,對方竟然比事主提及到的身手還要厲害十倍,此時他只能求死,在他想來接下來恐怕會受到更可怕地酷刑。
「咦!不是普通地混混,居然是名殺手?」唐劍聽到對方第一句話便是求死,立即意識到躺在地上的年輕人身份絕不簡單。
他蹲下身來問道:「如果你能說出是誰讓你來殺我,我可以將你的關節接上,讓你少受些罪過,你看如何?」說這句話唐劍的臉上已經掛上一層寒霜,劉肖宇派人來保護他之事並未讓他放在心上,此刻居然真有一名殺手上門,那他不得不追問出背後指使之人來。
「不可能,殺手也有殺手的尊嚴,我們是不可能供出事主的,更何況我也是通過上家才能接受事主的委託,事成后也是通過銀行轉賬,根本不會見面!你快殺了我,我絕不會向你透露任何消息地。」痛得滿頭大汗地年輕殺手大聲說話間,眼中凶厲之氣陡生,但卻不是對唐劍而發。
「不好!」唐劍心頭暗叫一聲,趁年輕殺手張嘴之際將左腳皮鞋塞了進去。
「想要自殺?門都沒有,媽的!可惜了我這唯一一雙超過三百元的皮鞋了。」唐劍肉疼地望著自己地皮鞋說道,前尖處裡面有一層薄鋼板,他的腳並沒有被年輕殺手咬到,只是鞋面上必定會留下了深深地齒痕。
低下頭看向年輕殺手,此人沒有咬舌自盡成功,由於關節疼痛居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來。
「有客到!有客到!」
「媽的!是誰來了?這個破門鈴明天真得換了,弄得我們家好像開窯子鋪似地,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唐劍站起身想要開門,卻發現鞋子被年輕殺手咬得很緊竟然從對方嘴中拔不出來。
「鬱悶!這人好像天生是屬狗地,這麼喜歡叼著鞋!」唐劍惱火地搖搖頭,將左腳從鞋子中脫出,回身單腳蹦跳到鞋架旁取了雙拖鞋換上。
「也不知是誰,這下總不會再來一名殺手了吧?」唐劍皺著眉頭來到防盜門前自貓眼向外望去。
在數秒后他便立即將門打開,沒好氣地說道:「怎麼是你?你來做什麼?」
「唐先生,你平時對人總是這樣沒有禮貌么?怎麼火氣這麼大,難道不歡迎我來?」來人略顯詫異地脆聲問道,站在門前的居然是李雪柔。
「李小姐,我都說我暫時沒有興趣談戀愛,你怎麼第二天就這樣跑過來?難道真是對我產生了興趣?」唐劍還是沒好氣地說道。
任誰剛被人險些刺殺后心情也不會很好,而且李雪柔也實在是太美麗得過份,這令唐劍有種自卑感油然而生,像這種女人是很難抓住她的心地,而且唐劍知道自己家很貧窮,根本付不出談戀愛以及可能地婚嫁資金,這也是他火大地另一個原因。
「唐先生,你這人怎麼是一根筋?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談戀愛了,請你一定要搞清楚,我來你這裡是為了向你詢問一條新聞線索,可不是要和你談戀愛地,難怪我妹妹說你是個怪人,看起來你跳樓沒摔壞身體倒好像是摔壞了腦袋!」李雪柔自首都大學畢業后就再也沒對任何人發過脾氣,但此刻卻被唐劍激怒得脆聲尖叫,而臉色已經泛起了一絲紅雲。
「我這裡會有什麼新聞線索?李小姐,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就算是採訪你也應該帶個攝影師之類的跟班來吧?怎麼就你一個人來?」唐劍見李雪柔如此反應,這才意識到自己由於方才被刺殺而導致極度失禮,有些話說得實在不合時宜,馬上便轉移話題問道。
就在這時對門的防盜門打開,一位頭髮花白地老人自門內探出頭來,堆滿皺紋地臉上顯出不悅地表情說道:「喂!我說年輕人,你們小兩口不要這樣子在走廊里吵好不好,弄得老頭子我連上網看書都靜不下心來,這樓道里又不隔音,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不懂得尊重他人?」
這一下說得唐劍與李雪柔臉色都開始發燒起來,唐劍急忙說道:「趙大爺,實在是對不起您,我這就和她回屋子裡吵!您還是趕快回去看您的小說去吧!」說著話便下意識地伸手拉住李雪柔回返屋子中。
在防盜門關閉地一瞬間,只聽對面那老頭子繼續發出牢騷道:「非得我老人家出馬才知道收斂些,現在地年輕人還真是不知檢點……咦!小唐換了個女人?挺漂亮地,要是我能年輕五十歲就好了,哎!老了。」最後這句話傳來時對面也傳來防盜門關閉地聲音。
聽到對面老人的話,兩人一時間陷入了尷尬之中,而李雪柔手還被唐劍握著未來得及抽出,臉色通紅地在心中想道:「是不是這一帶地人都因為喝足了那種不潔地水導致他們神經錯亂?唐劍這人自戀也就罷了,連對面的鄰居老人說話也是這樣荒唐!」
還是唐劍首先恢復過來,想到廳中地上還有一個昏迷中的殺手,他連忙向李雪柔說道:「李小姐,無論什麼原因,還是先進來談吧!不過我家廳里剛有一名殺手進來,地上還有一個被他殺死的人,不過沒關係……」
李雪柔此時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廳角處仰面倒著的正是那位開鎖公司地中年工作人員,一把螺絲刀插入他的眼眶之中,鮮血混和著腦漿與眼珠內的漿水從門口一路灑至屍體所停之處,雖然做為記者她明知這是極好地新聞線索,但還是嚇得身體緩緩向側後方倒去。
而正在這個時候,門鈴再度被人按響。
「唐劍,我是劉肖宇,快開門!」劉肖宇的聲音在大門外響起。
唐劍側扶著有些嚇得發傻地李雪柔,心道:「今天還真是有夠亂了,又是殺手又是記者,那劉大警官這時又跑上門來。」
「李小姐!不用怕,你站穩了我好去開門,是警方地人來了。」唐劍小聲地說道,此時李雪柔某處柔軟地位置正碰在他的臂彎,只是此時屋子內一團糟,還有一傷一死兩個人,唐劍與李雪柔兩人卻是沒有太過注意。
「嗯!」聽說外面是警方地人,李雪柔這才稍微緩過神來,唐劍家廳內居然出現一個死狀如此凄慘地屍體,這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地,而當她感覺到自已那柔軟地部份正由於壓迫在唐劍地臂彎中時,臉色又白又紅的挪開身子,也不知是由於害怕死屍還是因為與唐劍有這種誤會性的接觸而來。
唐劍鬆開李雪柔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道:「看到一具死屍就能嚇成這種樣子,這位記者小姐好像也沒見過真正地大場面啊!」
繞過廳角通過短短地走廊來到門前,唐劍將門打開后,劉肖宇正笑著站在門口……
但等劉肖宇跟隨著進入廳內后卻被地面上的兩個人的形態所震撼,雖然對於李雪柔覺得有些面熟,但他還是首先向唐劍沉聲問道:「唐劍,這地上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都已經死了?」
「劉警官,我看我們還是坐下來說,那在廳中央昏過去的是名殺手,被我將所有能活動地關節都卸開了,所以疼暈過去了,這廳角的死人我還不知身份,原因是……」想起因為熟睡險些被殺手刺殺而死,唐劍不禁有些后怕,這才將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我馬上通知附近地警員來處理現場,之後你和我回警局,兩個小時后屈少校會回到海洲市親自見你,你要有心理準備。對了,這位小姐是誰?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她來做什麼?」
「劉警官,我是海洲市新聞綜合頻道地新聞現場主播與記者李雪柔,是來向唐先生了解昨日里關於正大光明海洲市分公司經理張唯軒變性一事的真實情況。」李雪柔對於劉肖宇卻是毫不陌生,在海洲市若說是最窮且最認真工作地警官劉肖宇肯定算得上頭一個。
「對不起,李小姐。這件案子已經由上面來人親自查辦,未有真實結果前,嚴令媒體不得繼續播報,以利於案件調查,相信我們局裡地文件已經送到你們廣播局長的辦公室中。」劉肖宇一向對於新聞媒體沒有什麼好感,因為許多案件就是因為在偵破前就被曝光,導致涉案人員聞風出逃。
「真不明白,唐劍先生在二十多層樓上摔下當時不許報道,現在連一個人妖的新聞也不許報道,總是以上面做為借口,你們警方難道就不不知道尊重民眾地知情權么?」李雪柔此時已經從方才地恐懼中恢復過來,這是在看到劉肖宇身穿地警官服帶來的安全感給她的自信,但隨即她卻憤怒地指責起警方多次拒絕採訪地事實。
「李小姐,雖然有時的確會引起民眾反感,但為了案件地進展以及能抓住涉案罪犯,我們不得不如此行事,那張唯軒涉及與制毒集團的交易,變性只是其個人行為,而我們還有許多與此案有關的案犯還沒抓到,你說是不是應該令你們停止繼續播報地行為?還是胡亂將消息散播出去,令其餘罪犯聞風而逃留下禍根?」劉肖宇沉聲說道。
劉肖宇並不能將張唯軒突然變性地實際情況說出,而且是在幾天內完成,這背後必定有些警方未能掌握地秘密,連國安局的屈裁都如此注重張唯軒的變性問題,這件事情當然不能再令新聞媒體大搞宣傳。
「算你說得有理,但今天這處兇案現場發生的事情我應該可以進行現場採訪吧?」李雪柔雖然還是有些不服,但張唯軒這個人確實涉及毒品類的案件,若是強行播報相關新聞真的會對案件偵查形成干擾,這她還是明白地。
而她眼前便有一個更好地新聞素材,雖然是她所看過的最恐怖地兇案現場,但無疑還是會成為全市、全省乃至全國的頭條新聞,這對於她進一步成為新聞綜合頻道地頭號主播會起到極好的推動作用。
「李小姐,這也絕對不可以!因為唐劍是我們警方此刻需要重點保護對像,與他有關的任何消息都不允許新聞媒體播報!請你立即將手機中的記憶卡交給我,否則我會以妨礙公務罪將你帶回警局處理!」劉肖宇再度斷然地拒絕了李雪柔地話。
李雪柔此行本是抱著能獲得進一步新聞消息地目的,但沒想到卻被劉肖宇短短几句話便完全阻攔在外,手中正在錄製屋內畫面地手機只能無奈地交給劉肖宇,而她則用著一臉憤怒且無奈地表情怒視著劉肖宇。
唐劍見兩人聊起來居然不再管他這位屋主,不由有些感到有些無趣,既然劉肖宇安排人來處理現場,他此時肚子中又開始叫起來,唐劍前世本就是戰場上經常參加廝殺的戰士,鮮血與機甲碎片在他眼中是司空見慣之事,自然是滿不在乎。
「劉警官、李小姐,你們在這裡先接著掐架!老子去廚房吃兩個饅頭,我小妹還給我留了大半碗菠菜湯,我吃完了再和你們走!」唐劍實在忍不住兩人的爭吵,說完這句話便跨過死屍徑直向廚房走去。
剛將李雪柔手機接過來的劉肖宇與李雪柔聽到唐劍地話后,均不由愣在那裡。
兩人同時泛起一種古怪地想法:「這個唐劍是不是精神有毛病?廳里擺著滿是鮮血地死屍他居然還能吃得下飯?」
數分鐘后,附近警所地警員們進入屋內開始處理現場,不斷地進行拍照並且搜集一切證物,等一切處理完畢后才用去了半個小時左右。
「劉隊長,現場取證完畢!我們會很快將屍體與物品還有這位全身關節脫臼的罪犯送到市局,請您與當事人唐先生在這裡簽字!」一名警員拿著一份文件走到劉肖宇身邊說道。
那名殺手此時已經痛得醒過來,只是由於被一名警員用強力膠布將嘴粘上而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李雪柔卻是守在一旁,因為她已經與劉肖宇達成某種協議,那便是在案件未完全審結完前只能旁觀,但不可泄露任何相關情節,這也是劉肖宇無奈之舉,因為李雪柔新調任的上司正是劉肖宇妻子地哥哥,案子何時審結誰也不清楚,若真是審結了就算是新聞媒體播報出去也沒有任何關係,而若是能通過李雪柔向妻子哥哥述說劉肖宇警官接手地案子極為重大,那很可能會令妻子回心轉意。
「劉肖宇,女兒歸我,我帶著她去住教師公寓,總比與你生活在一起要熱鬧得多,反正咱們家與單親家庭也沒什麼區別,還不如就這麼散掉算了。我們離婚後一切財產都歸你!」這是妻子趙靜對他所說地話,但天知道一切財產在他心目中的價值都不及妻子與女兒的萬分之一,除了他所從事這份工作,他的理想便是要做一名稱職地警官。
「噢!好的。」劉肖宇接過那份文件稍稍看了數眼,這是有關於現場地詳細記錄,然後便在上面簽上了名字。
而此時唐劍則拿著一根牙籤從廚房中走出來,外面發生地一切他清楚得很,不過自有警方去調查,他根本不過份操心。
只聽他一邊走一邊說道:「嘖嘖嘖!背運氣,菠菜湯中的菠菜也會塞牙,真是倒霉!下回應該告訴小妹不要再買這種火箭菠菜,纖維太多容易塞住牙!」
劉肖宇與李雪柔都瞪大了眼睛,均在心中泛起了更加古怪地表情。
劉肖宇瞪了唐劍一眼說道:「唐劍,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可是屋主,家裡死了人還能吃得下飯的人我還真沒見過幾個,快過來簽字,我們好趕回市局。」
「民以食為天,別忘記我是醫生,在醫院什麼樣的死屍沒見過?大驚小怪地!」唐劍不以為然地說道,但心中卻是有些責備自己太過不在乎了。
以前地戰鬥中,機甲戰鬥營是太空作戰與登陸戰的炮灰部隊,唐劍在攻打數十個可居住行星時參與過無數起登陸戰鬥,在鮮血淋漓的死屍堆與如山般的機甲殘骸中就餐那可是常有之事,所以他才會如此不在意地進廚房就餐。
「只是一個前醫生罷了!」劉肖宇見唐劍還在嘴硬,不由說道。
「誰說地,我馬上就會再做一名醫生,不信你就等著看吧!」唐劍說完這句話后,忽然想起在公園中李福生與那位前衛生局女局長的對話,這才再度說道:「還有,到警局后我有極為重要地事情要和你談,很可能又是一起大案!」
下午一點二十三分,唐劍終於隨同劉肖宇進入海洲市警局重案組的辦公樓層,而劉肖宇背後還跟著一位抱著嬰兒地女子,她仍在車上不斷地咒罵著劉肖宇全家人都是女人,唐劍也已清楚她就是與張唯軒生下孩子地那位女孩。
一名警員在看到劉肖宇之後便急忙迎上前來道:「頭,您可算回來了,那位屈少校已經等了您十多分鐘。他說您若是回來馬上就要去見他。」
劉肖宇一愣,問道:「怎麼這麼快,不是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從高速到我們海洲市么?」
「屈少校緊急調用了直升機,這才會這麼快!若是我們重案組也有直升機就好了。」這名警員羨慕地說道,明顯是對對方能調用直升機充滿崇拜感。
「人家可是首都國安局的,你小子純是在做夢!趕明兒我送你副模型直升機好了!少廢話,快幫我將這幾位當事人安排個位置休息一會兒,等會我出來后再做處理。」劉肖宇嘲諷地說了句手下,然後便頭也不回地向自己地辦公室走去。
目前他的辦公室必然是又被屈裁給徵用為臨時辦公地點,他只能委屈地去見這位國安局大人。
只過了不到一分鐘,劉肖宇卻是立即鐵青著臉從辦公室內走出來,見到唐劍便用著低沉地聲音說道:「屈同志請你進去!」顯然是屈裁沒有給他好臉色,只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保護好唐劍。
唐劍一見之下便知道自己從新瑪特失蹤,令警方無法保護他的那件事肯定是讓屈裁知道了,這才會如此訓斥劉肖宇,心中不由暗笑,但臉上卻是肅然點點頭道:「好,我馬上去見他。」對於屈裁這位在歷史上頗有名氣地人物,唐劍還是很好奇地,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要見面了。
推開重案組中隊長辦公室,唐劍便看到屈裁面對著他站在辦公桌后,正用著一種玩味地眼神望向他。
「唐劍先生,能解釋下你為何能舉起八百斤重物么?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獲得這種本不應該出現在你身上的力量,請你給我一個答案!」屈裁在唐劍將房門帶上之後便出口問道。
唐劍頓時心中一震,心道:「沒想到我在貨場的事情他這麼快就知道了,明顯是那個便衣警員將訊息傳回了警局,然後到了這屈裁耳中。靠!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