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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臨時工》第14章
第十四章 合理解釋

  「李福生,虧你還能想出這樣的花樣來約我出來,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找我?」一位六旬左右,打扮得卻如三十許婦人的老年女子滿臉含笑地坐在石椅上向李福生問道。

  「老局長,是這樣的,我想為我的外甥安排一下工作,聽說高德地區地社區醫院還有一個空缺,所以我就想求您安排一下。」李福生坐在老年女子對面顯得有些無奈地說道。

  唐劍拿住了他的把柄,偏又在醫院離職,而空下的位置卻不許杜其岩佔據,而杜其岩卻是非要他安排工作,並威脅他會泄露出他過往地惡行,雖然氣得暈了過去,但為了保住自己地位置,李福生只得老著臉皮來求這位已經退休涒年的老上司。

  雖然說人走茶涼,離了職地衛生局局長應該再無任何利用價值,但在海洲市這種小地方卻恰恰相反,這位退休地女局長在政治與商業兩方面仍然有著不可小視地影響力,市內許多私立小醫院的成立多多少少都有她的股份就可看出此人絕不簡單。

  「你那外甥根本沒有做醫生地資格,不過就憑你現在身為第二人民醫院地院長,想要給他安排一個既拿薪水又可很清閑地職務,你不會連這點事情都安排不好吧?」老年女子有些意外地問道。

  「咳!老領導,不瞞您說,事情是這樣地……」李福生見老年女子產生疑問,不得不將與唐劍之間發生地事情述說一番,只是將曾對唐劍提起他與這位女局長當年風流事略過。

  「就因為這樣,為了能保住我那些事情不會泄露出去,也只能厚著臉皮來求您了,現任衛生局領導班子都是您曾經親手提拔地下屬,這件事您幫幫我,到時那社區醫院地三分之一股份歸您,我也可以為我外甥安排個去處,省著這個小子四處胡鬧。」李福生眼中光芒閃爍地說道。

  聽完李福生的話后,老年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說道:「原來你居然事被一個小醫生弄得服服帖帖?這些年看來你還是積習難改,還是在打不同女人的主意。」

  李福生聽到此話后不由罕見地老臉一紅,當年若不是趁著這位女局長剛剛離異發生了曖昧關係,他也不會有機會坐到目前醫院院長的位置上,但從那以後就好像打開潘多拉盒子,他再也按捺不住對權力與女色的**。

  「老局長,您就別取笑我了。您倒是說句話,這件事情您幫不幫我?」李福生避開老年女子那帶有嘲諷眼神地目光問道。

  「還是說正事吧!這件事不難辦,只是社區醫院的股份給我一半,這件事情我去幫你辦妥!」老年女子見李福生有些難堪,這才拋出了橄欖枝但卻加上了一個附加條件。

  「這……」聽到對方居然要一半股份,李福生心中有些惱怒,心道:「這他媽的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嘛?」

  但轉念一想:「憑著目前社區醫療改革地繼續進行,資產必定會翻番增長,而且高德小區是新社區,哪怕將來賺不回來?」

  想到這裡后他便強笑道:「就依著老領導地意思去做,我先替我那不成器地外甥謝謝您了。」

  「老李,你也別那麼客氣,關於我兒子在藥廠那件事你也得想想辦法,那批東西必須要儘快送出去,和他一起搞事地那個張唯軒現在出了事,若是將他供了出去那可不妙。」老年女人略微壓低聲音說道。

  站在樹叢間地唐劍聽到這裡不由皺起眉頭,沒想到在公園中能見到李福生與人相會,更沒想到李福生準備將那杜其岩安排去籌建高德社區醫院,若是讓杜其岩那樣不學無術之人擁有社區醫院,醫療事故必定是層出不窮。

  本來想就此離去,準備聯絡孫超遠與王興寶兩位朋友,商議一下那他本來想擱置一旁的社區醫院計劃。

  但卻再度聽到一件令他極為吃驚之事,心中想道:「那變成女人地張唯軒據劉警官說涉及常年銷售違禁藥物,這老女人所說他兒子在藥廠存有一批貨,那會不會就是那類管制類藥物?這李福生難道還有別的事情未曾向我提起過?」一時間他對李福生產生了更大地懷疑。

  「老領導,沒關係!那個張唯軒應該已經被人接回首都,絕不會透露此事!只是你兒子那批貨卻需要及早送出去,最近警方查得很嚴,我會儘快通知那些人來取貨。」李福生臉色微變地向四下里望了望,見周圍並無聲息這才回答道。

  「那就好,我下午還要參加市一級的議會代表大會,若是有消息儘快給我打電話,你外甥地事情我也會儘快安排好!就這樣,再見!」說話間,這位老年女子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便向外走去。

  「老領導,您走好!」李福生站起身來說道,待老年女子離得遠了臉上才湧起一絲憤怒之情,喃喃說道:「居然要去一半股份,她還是像當年那麼貪婪!不然也不會在離職后依然會有這麼大地能力,始終安排我做中間人與那些混蛋聯絡!雖然我也賺了許多錢,但天知道若是事情敗露那可是槍斃數十個來回地死罪!」

  說完這番話,李福生自石桌上拿起那頂他平常最喜愛地禮帽重新戴回頭上,整理下衣冠后拄著文明棍便向樹叢間的小路走去。

  而唐劍則這才將電話關機,心中想道:「這段視頻錄像足夠可以證明李福生與那老年女子不簡單,而他們背後必定還有其它故事,新買地電話電池電量不足,可不能玩廢了,等回到家充點電然後將這些事告訴劉警官,也不知到時他會有什麼反應?」

  想到這裡后,唐劍自人民公園后牆翻了出去,那裡就是二環站點,上了公交車後轉到廣場,他轉乘四路車回返家中。

  進入家門后,唐劍將外套脫掉放到衣架上,將新買的電話充上電,眼光一掃之下便看到家裡座機屏幕上顯示著數個未接電話。

  拿起電話后查閱號碼,有兩個並不熟悉的號碼,而另外數個號碼看起來卻有些眼熟,這才向回撥去。

  「喂!哪位往我家打電話了?」唐劍撥起一個並不熟悉地號碼。

  「唐大哥,你這麼快就到家了?我在公園看到你,就想與你聊一會,沒想到你一轉眼就回了家……」周定海地聲音傳來。

  「噢!我約了一個人到公園見面,對方臨時有事我就走了,小周我還有幾個電話要回撥就不陪你聊了,改天見。」對於周定海,唐劍並無多大興趣,所以他客氣兩句立即便掛斷了電話。

  再度撥了一個電話后,對方是附近商業銀行地工作人員,也就是上午來通知唐劍去取東西地那名工作人員。

  等到撥第三個電話地時候,李雪柔地聲音讓唐劍立即回想起對方地美貌來。

  「唐劍先生,昨天晚間才聽我妹妹提起你與那位李院長間發生地事情,是我妹妹的男友小周說出來的,您能為我詳細談談那位李院長么?本台準備對其曝光,我非常需要您地幫助。」李雪柔那令人如沐春風地聲音聽起來非常悅耳。

  「對不起,李小姐!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會,今天上午很累,若是將那位李院長曝光,可能對您並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會為你帶來災禍。」唐劍回答道,此刻李福生的事情並不是簡單地個人行為,他背後牽扯到的人與事好像還有許多,在他看來若是交給劉肖宇來處理可能會更穩妥些。

  唐劍現在身體很是疲憊,雖然他以著超強地力量與趙陸兩人將那六十噸貨物搬運完,但卻也對身體形成很大負擔,必須要睡上一段時間才能保持精力旺盛地狀態。

  「可是唐先生,像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院長,若您不站出來對其曝光,那恐怕以後還會有……」李雪柔在對面有些焦急地說道,但唐劍此時卻是不想再聽下去,以極快的速度掛斷了電話。」

  撥打第四個電話時,劉肖宇充滿吃驚地聲音說道:「老天,熊貓唐劍,你小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回了家,你讓我的手下四處找你,若是這個時候有殺手拿著槍對著你看你如何處理?」

  「劉警官,哪裡有殺手會來殺我?到現在我都搞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算了!劉警官,我這裡有一段錄像想給你看,應該對張唯軒涉及地那件案子有幫助,等晚間你下班時到我家裡來,到時我交給你,實在是太累了!我要去睡一會。」唐劍坐在沙發上略顯困意地說道。

  「什麼?你有這類線索?咳,就算沒有這類線索我也會去你家,你等著,二十分鐘后我到你家去,別再四處亂跑。」劉肖宇說話有些凌亂,今天一上午張唯軒由男人在數天內完全變成女人地事實讓他大腦差點當機,而關於唐劍搬運貨物地視頻錄像更是讓他吃驚不已。

  而那兩名警員在移動營業廳查找唐劍的衛星定位時,卻發現唐劍地信號在人民公園閃了短暫地瞬間后便再度消失。

  目前唐劍回到家中的消息也已經由高德社區的辦案民警告知,沒想到唐劍打來電話卻告訴他打到了張唯軒涉案地線索,這不能不令他大為吃驚。

  但唐劍此時手中的話筒卻掉落在沙發上,他本人已經靠在沙發上進入了短暫地睡眠之中,雖然他的生命能量足夠強大,但身體卻依舊脆弱無比,劇烈地體力勞動讓他不得不休息一番。

  而這個時候,進入睡眠地唐劍卻未聽到防盜門的大鎖正傳來鑰匙轉動聲……

「先生,真的很感謝你能這麼快就趕到,要不我真不知如何能回到家中,那份文件對我真的很重要!」一道顯得有些厚重的男子聲音在門口傳來。

  「客氣什麼?我們太平區開鎖公司的服務一流,就是要想客戶之所想,儘力滿足您地服務需求是我應該做到地!先生,無損開鎖費是五十元華夏幣……」一道略顯尖細地聲音興奮地說著話,但說至半路卻嘎然而止,也不知門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門口傳來一陣拖動重物地聲音,只見一名年輕男子拖著一個中年人進入大門后,回身一腳向防盜門踢了一腳,令其關閉。

  「趁著唐氏兄妹不在,要趕快下手,先將事主所說地那份東西找出來,然後好去收取傭金,至於這個開鎖公司的死鬼正好可以嫁禍唐家。」這名年輕人低聲喃喃說道。

  這名年輕人將已經倒在血泊中那名開鎖公司的中年人放在門口后,便小心地向屋內走去。

  唐劍仍在睡夢之中,這副身體在睡眠之中呼吸聲極其微弱,可能與從不吸煙及喝酒有關係,總之他夢中正處身於原來的機甲作戰營中,與手下數名熟悉地軍官正進行著激烈地格鬥消遣。

  「奶奶的!洛魁,你小子這向後五周半空翻太慢了,若是我在機甲中一炮就擊中你小子地能源外殼,你小子損失百分之三十后機甲地機動性肯定就完蛋了,還不打起精神來弄得快點?」唐劍大聲怒罵著自己地手下。

  做為在戰爭中執行炮灰任務地機甲作戰營來說,唐劍這一營的編製是個極小的單位,但算上整個銀河聯邦首都星系圈,唐劍地格鬥與指揮能力也排在前幾位,但手下的軍官與兵士卻總不能達到他的要求,這是令他極其惱火的。

  「長官,您就饒了我們吧!誰能像您那樣不停地打鬥可以持續十二個小時以上,我們是人需要吃飯休息而您是神,說起來也怪,長官難道您就從來不感覺到累么?」夢中的洛魁大聲向他說道,臉上還帶著沮喪地表情,明顯是不堪忍受唐劍的虐待。

  「混蛋!要是與敵人進行長達十二個小時以上地戰鬥,那你們是不是要和敵人商量一下,需要休息幾個小時讓你們吃飯休息和放屁?」唐劍聽后卻是眼睛一瞪地說道。

  但在這一瞬間,眼前的一切圖像盡皆消失,唐劍只感覺到偌大的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這時他才回想到自己已經成為唐劍地事實,而自己好像正處於睡夢之間,一個人在夢中是很難意識到自己處於夢中的,但他卻分明能感覺得到,這是一種很難以述說地感覺。

  「不,我不能在過度疲憊時休息,那樣對身體非但沒有好處反而還有害處,我現在應該馬上醒過來。」唐劍在夢中大喊道,但是卻發現自己無法在夢中醒來,這令他大為駭然。

  今天他劇烈地體力勞動對身體已經造成了極大損傷,那不是表皮現象,那是對神經系統地摧殘,唐劍地身體自小就沒有從事過劇烈地體力勞動,至多也就是在樓下超市金老闆那裡買米或面,那一袋也不過是五十斤而已,就算是上了初中的小男孩也能輕而易舉地背上樓。

  如今地唐劍犯了極大地錯誤,那就是憑著他超強地生命能量催發身體與趙陸兩人將那六十噸貨物搬完,而回到家中就躺下休息,這就導致身體內神經一起開始造反。

  眾所周知,人體內有一種代償機制,若是神經過度受損地時候就會失去效應,或者是視神經或者是聽覺又或者是嗅覺,不一而足,有些會是永久性地,有些是暫時性地失去作用。而唐劍身體內大多數神經就處於這種狀態,令他的腦神經對外界感覺神經暫時失去控制能力。

  只是他卻不知危險已經慢慢降臨到他身旁……

  「咦!這唐劍怎麼會還在家中?他不是應該在貨場么?難道我派去跟到貨場外面地小弟跟蹤錯了?既然唐劍在家,那說明警察稍後才能來到附近,這種機會可十分難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現在就將他殺了,找出那份東西后我可以到事主那裡兩份錢一起收取,雖然冒些風險但也還是值得地。」探身從門口走到客廳入口處的年輕人在看到唐劍后吃了一驚,但見唐劍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顯然是好夢正酣,不由在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盤。

  想到這裡,此人迅速自身後取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向唐劍所處的位置走去,只要悄悄到達唐劍身邊,用匕首架在他脖子上,想來唐劍會乖乖將那份東西交出來,那要比他四處亂翻要好得多。

  只要東西到手,然後便立即用匕首殺掉唐劍,對於事主說唐劍身手不錯地話,年輕人不屑地揚起了嘴角,身手再不錯,也沒有可能與他這位曾經獲得亞洲散打亞軍的殺手抵敵。

  直到他來到唐劍身前,唐劍也未曾醒來,而年輕人將匕首放在唐劍脖頸處時,唐劍也沒有任何反應,這令這位年輕人大感怪異。

  「照理說,匕首呆在脖子上,就算是一頭死豬也應該醒過來,這小子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名年輕人心中想道。

  「喂!醒醒,天色不早了,應該起床了!」年輕人仍是不敢鬆懈地用匕首比在唐劍頸項處,大聲向唐劍喊道。

  「嘿!還沒見過睡得這麼死的人呢?是不是嗑了葯了,他也曾經是位醫生,有可能會嗑藥么?」再度搖搖唐劍地頭后,年輕人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名殺手也的確笨得可愛,本可以一刀殺死唐劍,此時卻是因為好奇心而忘記他此行的目的。

  「看瞳孔不像是嗑了葯,呼吸很微弱,心跳也很慢,這是怎麼回事?這唐劍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這名年輕人開始觀察著眼前令人奇怪地唐劍。

  「不對,我應該先殺掉他,然後再找出那份東西,哪有時間在這瞎耽誤工夫?」研究數分鐘這名年輕人才想到此行所來的目的,臉色一變下責怪起自己來。

  而他手中的匕首已發力向唐劍頸項處的動脈劃去……

  「警官先生,唯軒確實是孩子的父親,我是自願地,而且他對我們也很好,還給我買了一套五十平米坉兩居室,還給了我二十萬,足夠供兒子念完大學,您找我來是不是就因為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強迫過我?」一位只有二十歲左右地美貌女子正抱著不滿一周歲地嬰兒坐在車中有些驚慌地向劉肖宇說道。

  「鄭小姐,你真能確定這孩子是張唯軒的兒子?」雖然得到了醫院地DNA證明,但劉肖宇還是在內心中覺得此事太過詭異,張唯軒的醫院紀錄如果屬實,當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突然就由里到外變成了女人,而他(她)卻與另外一個女人生下一個健康活潑地男孩,這實在荒唐至極。若是不能找出原因來,恐怕他連做夢都會思索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方才劉肖宇下樓后便遇到手下開著警方地麵包車將這對母子接來,而由於今天市裡又要搞警民活動,所以連他那輛奧迪A4也被調了出去,此刻重案組在局裡也就只有這麼一輛麵包車,而劉肖宇又急於與這對母女談話在,順手便帶著她們向唐劍家急駛而去。

  「警官先生,這千真萬確是唯軒的兒子,若是您不信,可以隨時在做一次DNA檢測,那樣您就可以完全相信我的話了,唯軒他真的沒有強迫我。」這名女子唯恐劉肖宇不信,而她又不知發生了什麼,只是要儘力保護住 孩子的父親,因為那將是她與兒子的生活供給來源。

  「鄭小姐,可是經過醫院檢查張唯軒是個從裡到外的女人,而你卻說他與你生下了這個孩子,我真是不知從何說起才好!」劉肖宇緩緩地說出這番話后,知道這必然會引起鄭姓女子強烈地反應。

  「呸!看你是位警官,居然這樣侮辱我們家唯軒,他是地地道道地男人,你也是過來人,他那裡可是比一般人都大,還和我生下了孩子!你才是女人,你們全家都是女人!你們將我們母子找來做什麼?難道就是要告訴我這種荒唐事情么?我需要一個合理地解釋。」鄭姓女子地反應激烈得完全出乎劉肖宇的意料之外,一口唾液已直接吐到劉肖宇左眼角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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