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地主的傻兒子6
向寒見許延澤雙目微瞇, 好似成竹在胸,不由輕哼一聲, 故意問:「既然聽見了,那你說說, 怎麼做才不叫衝動、犯傻?」
許延澤抬了抬眼,見向寒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雙眼卻瞪的圓溜, 看上去靈動又可愛, 讓他又想起了那個小富二代。
他莫名有些心癢, 忍不住勾了勾手指,說:「你靠近些,我慢慢告訴你。」
向寒頓時黑線,許延澤這是……在調戲他?
不過,還沒來得及細想,許延澤就抓住他的胳膊, 然後用力一扯。向寒頓時身形不穩, 再次摔在他身上。
許延澤忍不住幫他捋順頭髮, 然後撩起一撮在指尖繞啊繞,心中暗自琢磨:仔細想想,小傻的性格跟小富二代還挺像,莫非……我就好這一類型的?
向寒奮力掙脫,然後拽回頭髮,問:「現在可以說了?」
許延澤有些無奈,將他又拽回懷中, 捏了捏軟肉,才問:「你對節度使、他老婆、他小舅子……瞭解多少?」
「呃……」只知道他們有權有勢,但後來被你幹掉了。
向寒之所以會向他詢問,其實也是想拉近一下距離。但沒想到,拉的有點過,差點連成一體。尤其是許延澤還捏來捏去,弄的他十分不舒服,不斷扭動想掙脫。
許延澤閉上眼,有些安撫的在他身上輕拍一下,然後繼續道:「對付比自己強的敵人,一定要知己知彼,再決定辦法。你現在對他們瞭解甚少,就算想出辦法,也未必行得通。所以,還是等明天調查一番再說,先睡吧。」
他嘴上說著『睡吧』,手卻漸漸從腰間捏到了屁股。向寒面色微紅,氣的在他手臂上狠狠擰了一下。
許延澤悶哼一聲,這才停下動作,但依然摟著向寒。
向寒動了動,但想起要走愛情路線,頓時又僵住,然後緩緩放鬆,任由對方抱著自己,慢慢睡去。
察覺到懷中人已經睡著,許延澤忍不住勾起唇角,將軟乎乎的『抱枕』又抱緊一些。迷糊中,他忍不住想,小傻子這般反應,究竟是喜歡他,還是雛鳥情節?
第二天,兩人早早起床,先去老夫人那請安,然後一起去正廳用飯。
老太爺過世後,金家內外事務皆由老夫人打理,這兩年精力不濟,她才讓兩個庶子多分擔一些。如今,傻了十幾年的嫡長孫忽然清醒,別說兩個庶子,就是下人也忍不住猜測起來。
所以,這頓飯吃的實在有些艱難,金大伯、金二伯雖沒出聲,但兩人的媳婦卻是一唱一和、你來我往。她們不敢問老夫人,因此只能變著法試探向寒。
向寒全程裝傻,無論被問什麼,都一臉茫然,把兩個嬸嬸氣的磨牙。
離開正廳後,他忍不住跟許延澤吐槽:「我們以後還是用小廚房吧,這一頓飯吃的,實在夠累。」
「你不是聽不懂嗎?」許延澤瞥他一眼,再次懷疑他是穿的。
「呃……」向寒左右瞄了眼,然後把許延澤拉到角落裡,小聲解釋:「是祖母昨天提醒我的。」
許延澤瞬間瞭然,挑眉問:「老夫人想讓你接掌金唔……」
話沒說完,向寒忽然摀住他的嘴,緊張道:「別說出來啊,要是被嬸娘她們知道,肯定要鬧騰。」
許延澤緊緊盯著他,只覺得這個場景分外眼熟。對了,穿越之前,他跟小富二代被喪屍包圍時,對方也是這樣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他那時被看的心迷意亂,只覺得反正都要死了,小富二代又那麼喜歡他,不如做對亡命鴛……鴛。於是他狠狠親了上去,然後……就到這兒了。
大概是還活著的緣故,許延澤倒不怎麼恨小富二代。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們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性,就算小富二代不推,他估計還是會死,時間早晚而已。更何況,這種事他見得太多,哪怕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也不覺得驚訝。
但想起那一吻,許延澤還是有些口乾舌燥,忍不住將向寒反壓在牆上,似試探、似迷戀的吻住對方,一陣輾轉研磨。
向寒瞬間瞪大眼,不明白為什麼忽然親起來了。不過,對發展愛情來說,這似乎不是壞事?
向寒權衡了一下,反抱住對方,輕輕張開小口,讓對方的舌尖得以侵入。然而就在許延澤旗開得勝、一舉破關之際,一個小丫頭忽然端著盤子走入院中。
向寒神情瞬變,忽然咬緊牙關,猛推許延澤。
「唔!」許延澤剛把舌尖探進去,就被咬個正著,頓時疼的捂嘴彎腰,恨不得握拳砸牆。
不給親就不給親,為什麼要勾引他伸舌頭,然後又咬?到底是想吃肉了,還是故意整他?
許延澤疼的眼含淚花,為了面子,又狠狠憋回去。他很快放下捂著嘴的右手,果見手心都是血,不由瞪視向寒,含糊道:「你這是要謀殺啊?」
就親一下而已,至於嗎?怎麼跟那個小富二代似的……嗯?
許延澤腦中白光一閃,忽然想到一種可能。穿越前,他和小富二代被層層包圍,自己先死了,小富二代手無縛雞之力,估計也沒多活太久。他都能穿過來,小富二代是不是也……
想到這種可能,他看著向寒的目光頓時詭異起來。
向寒見他被咬的不輕,既心虛又愧疚,忙小心問:「那個……你沒事吧?用不用叫大夫。」
說完見許延澤目光詭異的看著自己,不由摸了摸臉,然後有些奇怪的問:「怎麼了?」
「沒什麼。」許延澤含糊道,然後轉身找地方吐血水。
向寒忙跟在後面解釋:「是有個小丫頭忽然進來,我一時緊張……但沒想到會咬到你……」
「小丫頭呢?」許延澤忽然轉身,聲音模糊。
「啊?」向寒以為他懷疑自己撒謊,忙四處找尋,終於在迴廊上又看見那丫頭,忙高興道:「在那。」
小丫頭被驚了一下,轉頭見向寒指著自己,嚇得忙跪在地上。
許延澤說:「叫她找個痰盂過來。」
向寒:「……」
「她端著糕點呢,我去找。」為彌補過失,向寒揮手讓小丫頭離開後,就疾步往住處走。
許延澤聽完解釋,又見他對自己又有求必應,心中忍不住想,這大概不是雛鳥情節,而是喜歡吧?
他本來只將金家當成暫居之所,可想到小傻子可能喜歡他,心中竟有絲絲不捨和喜悅。難不成離開時,要把這小傻子也拐走?
可他們只認識一天而已,莫非是一見鍾情?還是對方其實就是小富二代?
想到這,他忽然朝向寒喊:「蘇□!」
向寒一愣,先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有人後,又奇怪的問許延澤:「你在跟誰說話?」
許延澤一直注意著他,見此情形,心中不由疑惑起來。如果對方是小富二代,聽見自己喊他的名字,應該下意識應聲才對。
可小傻子的反應不似作假,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難道他猜錯了,金寶□並沒有被穿越,更不是小富二代?
許延澤搖搖頭,說了句『沒事』,心情卻一陣複雜,不知是惆悵還是高興。
向寒回來的很快,許延澤吐完血水、漱完口,又在院子裡揪了幾片草葉嚼。
「這個有什麼作用?」向寒好奇問。
「消炎止血。」
因為舌頭疼,他不太想說話,晚飯吃的也少。向寒愈加心虛、內疚,建議道:「要不……還是叫大夫來一趟?」
許延澤立刻搖頭,不管是被別人咬傷還是自己咬傷,說出去都太丟人,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大概是看出向寒有些內疚,他忍不住又逗:「晚上讓我多捏捏,大概會好一些。」
「瞎扯。」向寒頓時黑線。
許延澤聽了,反而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捏肉肉可以轉移注意力,注意力轉移了,舌尖就不那麼痛了。」
向寒有些無語,隨即又後知覺的想到一個問題,許延澤是不是覺得他很胖?
說起來,大A他們也真是的,不走愛情路線時,淨給他找好看的身體,走愛情路線時,又給他挑個胖乎乎的身體,不知道這世上很多人是顏狗?
他暗暗捏了一下腰間軟肉,然後小心問:「我是不是……很胖?」
許延澤一愣,見向寒忐忑又遲疑,好像怕他嫌棄一般,心頓時像被敲了一下,又悶又疼。小傻確實是喜歡他吧?否則怎麼會因為一句無心之語,就怕自己嫌他胖?
他忍不住將向寒拉入懷中,捏了捏肉肉的手,安慰道:「怎麼會?明明是骨肉勻稱,不胖不瘦,恰到好處。手軟,腰也軟……整個身子都是軟的,抱著很舒服……」
說到最後,語氣竟不由自主的沉迷起來。
向寒卻有些無語,暗想,原來許延澤只是把他當抱枕?看來要走愛情路線,減肥勢在必行。
作者有話要說: 向寒:沒事別瞎想,你為什麼被推、被咬,心裡就沒點數嗎?
許延澤:沒……
作者總犯困、不碼字,怎麼辦?
向&許:多半是懶的,打一頓……
作者:睡一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