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現實世界4-5

　　向寒在網上轉了一圈， 但除了機器人，什麼收穫也沒有。

　　雖然在虛擬世界中經歷了八個世界，但回到現實， 時間也只過去一個多月。

　　網絡上， 粉絲撕×、蟲患災情、號召捐款、罵聯邦不作為……各種新聞鋪天蓋地，和一個月前沒什麼差別。網絡下， 他還租住在帝都星改善區的狹小房間內，對著星網終端碼碼字、水水貼， 賺點餬口錢， 放棄了報考軍事學院的想法， 只偶爾去隔壁的文學院蹭蹭課，為下半年的招考做準備。

　　向寒躺在床上歎了口氣，心想：澤維爾說的沒錯， 夢終究是夢，回到現實就該清醒了。他一個沃特星的帝漂，若非走了狗屎運，這輩子都不會跟聯邦上將有什麼交集。

　　不， 還是不一樣的，起碼他現在有錢了，不用再省吃省喝。

　　向寒家並不窮， 在沃特星算是中產階級。但帝都星物價高，他賺的不多，也不好意思經常讓爹媽接濟，所以才比較節省。但現在不同了， 他有錢了！

　　向寒立刻登上星網，興沖沖的查看樓盤信息。有錢了當然要買個大房子，把爹媽都接過來。沃特星風景雖然不錯，但距離經常發生蟲患的沃克利星域有些近，還是帝都星更好，發達又安全。

　　他當初大老遠的跑來報考聯邦軍事學院，不就是想哪天混得好了，把爹媽也接過來，誰知精神力一條就把他刷……

　　不對，他的精神力應該又提升了吧？哎，當時太生氣，竟忘了讓大A幫忙測試一下，也不知是不是達到軍事學院報考標準了。如果是的話，他就不去文學院蹭課，改報軍事學院。

　　向寒一邊琢磨，一邊查看新房和二手房的交易情況。想到自己不差錢，還豪情萬丈的聯繫了中介。

　　忙起來後，他很快忘了之前的不愉快。無意間想起自己還有一篇小白文在連載，忙點開後台，無視掉『斷更斷嘰嘰』的詛咒，底氣十足的留下一句話：

　　作者中了一億大獎，本文已坑，大家都散了吧~

　　病房內，澤維爾正在翻看向寒的資料，眉頭越皺越深。

　　小B站在一旁，或多或少有些緊張。雖然他不是主犯，但基本算是幫兇，這大A都被發配了，他……

　　「星游承諾的一億報酬，已經打到小寒的賬戶了嗎？」澤維爾忽然問。

　　「還沒有。」小B立刻搖頭，遲疑了一下又說：「其實星游只出五千萬，另外五千萬……是老元帥出的。」

　　說完這些，他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就叫上小寒了，可惜小寒不要你。

　　澤維爾沒有說話，徹底翻完資料後，又問：「迪恩說艾琳諾前段時間來過，是你接待的？」

　　「是的。」小B點點頭，有些猶豫的說：「她是以您未婚妻的身份前來的，大概是西奧多察覺了什麼，派她來探問您的下落，但被我們搪塞過去了。」

　　「未婚妻？」澤維爾臉色瞬間像吞了只蒼蠅一樣，十分難看。

　　小B見狀，斟酌了一下才繼續說：「當時向先生也在，正好遇見我們……」

　　「然後呢？」澤維爾『唰』的放下文件，目光緊盯著他，語氣甚至有些緊張，說：「你沒解釋一下，說我跟她沒有婚約？有婚約的是分支的幾個堂弟，而且已經決定取消了。」

　　「呃，向先生後來問了迪恩，迪恩幫您解釋過了。」小B尷尬回道，順便繼續吐槽，明明是還沒定下聯姻對象，怎麼就變成你堂弟了？

　　澤維爾略鬆了口氣，大概察覺小B是想替大A說情，又解釋：「沃克利星域蟲患剛過，又有西奧多的人在，讓他過去是為了穩定局勢。」順便給自己和媳婦出口氣。

　　小B點點頭，表示明白。

　　「還有，關於報酬……暫時先別匯給小寒。」澤維爾又遲疑道。

　　「嗯？」小B 疑惑了，說：「老元帥已經將錢匯過來了。」

　　「他在星游公司出入過，又忽然有這麼一大筆錢入賬，很容易被西奧多他們注意到，成為……總之，我不希望他被牽扯到這些爭鬥中。」

　　澤維爾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疲憊。他之前還恨不得立刻衝到向寒面前，將一切都告訴他，陪他一起恢復感情和記憶，可冷靜下來後，又覺得不行。

　　他自己已經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怎麼能把向寒再牽扯進來？這不是虛擬世界，出現一次意外，還能在另一個世界中重聚。所以，就算可以將人保護的密不透風，他也不敢去賭。

　　小B點點頭，說：「我明白了，等下就去辦。」

　　「等等，給他安排一個保鏢……」

　　「這……以向先生的情況，安排保鏢更容易令人生疑啊？」

　　「不，我的意思是，把作戰系統009安排給他，你剛才不是說他買了一個機器人？」

　　小B：「……」

　　「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

　　離開病房後，小B立刻聯繫向寒，歉意道：「向先生，很抱歉的通知您，因為公司資金運轉困難，原本要支付給您的一億報酬……可能要延期支付，希望您能諒解。」

　　向寒：「！！！」

　　「這樣，您需要機器人嗎？我們可以將009先抵押給您……」

　　「星游要倒閉了？拿作戰系統抵工資？」

　　向寒一臉驚恐，腦海迅速飄過一首歌：帝都星游，帝都星游，最大科技公司倒閉了！王八蛋上將澤維爾，吃喝嫖賭欠下35個億……我們沒有辦法，拿著作戰系統抵工資~

　　更恐怖的是，他剛約了中介要去看房，還在撲街文下留了句豪情萬丈的坑文宣言！

　　「咳，倒閉倒不至於，只是……您知道，一個億不是那麼好籌的。」小B尷尬解釋。

　　「那你們當初還讓我簽合同？」

　　「當初是……上將生死不明，我們急著留下你，沒考慮到公司的運營狀況就……」小B艱難編道。

　　「行了，我知道了。」別跟我提那個人。

　　向寒皺眉搖頭，接著又試探問：「那你們……總能先支付一點吧？」

　　「當然，我會以公司的名義，先向您匯一萬星幣，作為這一個月來的工資。另外再聯繫綠江文學網，請他們以獎金的名義，向您的賬戶匯十萬星幣。」小B保證道。

　　向寒心口哇涼，一個億瞬間變成十一萬，其中十萬還從綠江網打款，是不是還得扣11.2%的稅啊？他連機器人的錢都付不起了。

　　「你們真的要倒閉了啊？」

　　「咳，向先生，您買的機器人，我們已經幫忙付款了，請務必收下。」小B說。

　　「我能問一下，餘款什麼時候付嗎？不全付也沒關係。」向寒又問，他已經在網上相好了房子，正準備去看呢。

　　「咳，抱歉，資金一旦寬裕，我們立刻給您匯款。「小B避而不答。

　　結束通訊，向寒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剛燃起的鬥志瞬間萎靡。

　　十一萬、十一萬……

　　房子是買不起了，吃飯倒是不愁，但也不能坐吃空山啊！

　　他惆悵了一會兒，想起綠江賬戶還有一筆錢，但要等小說完結才能提，忙又打起精神，繼續奮鬥。

　　好不容易更新後，他順便又把坑文宣言刪了，重新寫一句『醒來後發現是大夢一場』，換來底下讀者一排『呵呵』。

　　第二天，小B說的機器人就送到了，圓滾滾的腦袋和身體，和維托1號長得很像。

　　向寒剛打開包裝，它就興奮的打招呼：「向先生，好久不見啦，我是作戰系統009啊！」

　　明明昨天才分開……

　　向寒皺了皺眉，問：「你回作戰部了？」名字都從穿越系統改回作戰系統了。

　　009興奮道：「是啊，我剛被裝回機甲，就被羅伊先生又□□，本來還有些不高興的。但知道是來向先生這裡，就又高興啦。」

　　009不知道自己身上被裝了影音傳輸程序，還被設置了訪問權限。

　　澤維爾看見這段畫面後，忍不住皺眉，問：「它怎麼這麼話嘮？」

　　小B：「……」

　　「圓頭圓腦的，也能當保鏢？」澤維爾繼續點評。

　　小B：「……但這個款型，跟向先生之前挑的那款一模一樣。」

　　租房內，向寒繞著009轉了一圈，然後問：「你知不知道，羅伊為什麼要把你送過來？」

　　「呃，不知道。」

　　「那他送你來之前沒說什麼嗎？」向寒繼續問，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羅伊先生說，讓我好好保護您。」

　　向寒沉吟了一下，又問：「那你見過澤維爾上將沒有？是不是他吩咐的？」

　　他下意識問道，不知是在期待什麼。

　　澤維爾聞言，忽然有些緊張。

　　「沒有。」009晃了晃大腦袋。

　　「哦。」向寒點了點頭，將最後一絲希望也掐滅，冷靜道：「你知不知道，我買的是家務型機器人？」

　　009：「？？？」

　　「現在，把房間收拾乾淨，然後做飯。」

　　009：「……」

　　向寒吩咐完，便穿衣準備出門，他昨天預約了醫院的精神力檢測項目。雖然沒弄明白小B為什麼把009送來，但顯然沒有惡意，收就收著吧，就當是……拿來抵報酬了。

　　009見他要出門，忙晃著大腦袋將房間迅速收拾好，然後表示要跟隨。

　　向寒沒想到，它看著圓滾滾，動作還挺靈活，不由點頭道：「行吧。」

　　澤維爾莫名有些嫉妒，連009都能陪在向寒身邊，而他卻……

　　不行，他得找個機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向寒身邊。最重要的是，他得盡快把誤會解釋清楚。

　　但他忽然將大A調至沃克利星域的舉動，已經讓對手們覓到不尋常的訊息。

　　「迪恩離開帝都星，看來澤維爾已經沒事了。他之前果然有問題，竟被瞞了過去，可惡！」西奧多皺著眉，一臉陰沉道。

　　若非他再三謹慎，一定要確定了再動手，也不會錯過這次絕佳的機會。

　　艾琳諾聞言抿了抿唇，低聲道：「抱歉，父親，是我之前沒查明情況。」

　　「不過情況還不算太壞，這個人，你去試探一下。」

　　西奧多忽然向女兒展示一張立體證件照，上面的人正是向寒，樣貌還很青澀。

　　察覺澤維爾曾陷入過虛擬世界後，西奧多便讓兒子去查過，發現了好幾個可能喚醒他的人。這其中，向寒的可能性最大。若澤維爾真是被共振喚醒，很有可能已經愛上向寒，這樣的話，向寒就是他的弱點。

　　要知道，精神共振一旦產生，就像在兩人的精神體之間架通一道無形的橋樑，可以互相安撫、提升對方的精神體。但這樣也有缺點，若兩人相愛，其中一人死亡，另外一人愛的越深，精神體受創便越嚴重。

　　在聯邦歷史上，就曾出過這種事。當時一位總統候選人為了擊敗對手，便是從競爭對手的妻子下手，造成對手精神崩潰，最後自殺身亡。

　　艾琳諾聽完父親的話，心中深深懷疑。她覺得向寒的精神力等級太低了，完全不可能是喚醒澤維爾的人。

　　但西奧多提醒她：「這個人離開星游的第二天，迪恩就被調往沃克利星域。很顯然，他是在澤維爾清醒之後離開的，這個時機太巧合了。」

　　艾琳諾無法，只好按他的要求前往試探。但她離開莊園沒多久，澤維爾就收到了消息。就像西奧多在星游和普蘭家附近佈置了很多眼線一樣，澤維爾也有自己的渠道。

　　向寒是在醫院遇見艾琳諾的，他當時去拿精神力檢測結果，走到拐角處正好跟對方撞了一下。

　　向寒一時沒認出她，忙退後一步說：「抱歉。」

　　艾琳諾倒是指著他『你』了好半天，才說：「你有點眼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向寒愣了一下，還沒仔細回憶，就聽對方說：「對了，我在星游見過你，你也是星游的員工？」

　　向寒瞬間想起她是誰了，神情不由懨懨，搖頭說：「不算吧，我只是臨時員工。」

　　「哦，那就沒認錯了。」艾琳諾東拉西扯一通，終於把話題轉向澤維爾，說：「對了，你在星游工作的話，見沒見過澤維爾？他經常去那……」

　　「抱歉，我已經離職了。」聽到某人名字，向寒立刻冷下臉。

　　澤維爾透過影像看見後，神情不由黯然。

　　艾琳諾輕輕『啊』了一聲，然後不解道：「為什麼？」

　　「他們的公司要倒閉了。」向寒冷靜道。

　　「啊？」艾琳諾這次改成了驚呼，星游公司是泛北軍團下屬機構，哪那麼容易倒閉？

　　「你認識那位上將？」明明不想聽某人的事，可聽艾琳諾提起，向寒還是沒能忍住，下意識多問了一句。

　　艾琳諾聞言，立刻笑的一臉『幸福』，說：「他是我未婚夫，我們就快結婚了。」

　　澤維爾臉色青黑，恨不得一把掐死影像中的女人。什麼未婚夫、快結婚了，連面都沒見過，結個屁！什麼髒水都往他身上潑，還當著向寒的面潑，肺都要氣炸了。

　　「哦，那你來醫院是……」向寒不動聲色問。

　　「唉，當然是婚檢啊。只是澤維爾最近太忙，也沒空陪我……」艾琳諾輕輕歎氣，眼睛則一瞬不移的看著向寒，心中暗忖：如果真喜歡澤維爾，聽到這應該很生氣才是，但他表情卻沒什麼變化，不太像啊，會不會是父親弄錯了？

　　澤維爾不知道向寒生沒生氣，他反正是被氣的眼前發黑，直接把小B叫過去吩咐：「醫院有我們的人嗎？把這個女的……給我弄走。」

　　他原本覺得，一味阻止西奧多的人接觸向寒，反而會使對方更加懷疑，不如在可控的情況下讓他試探。試探不出結果，他們定會放棄，向寒也就安全了。可萬萬沒想到，這女人竟是個大殺器。

　　「哦，那他真是挺渣的。」向寒面無表情的說。

　　他倒沒相信艾琳諾的話，畢竟穿了這麼多個世界，也有點識人的本事了。艾琳諾說這些話時，笑意未達眼底，眼中滿是試探，幾乎沒有深情，一看就是裝的。不過，他倒是很好奇，這女人跑到他面前來試探什麼？

　　艾琳諾聽了他的話立刻辯解：「不，他平時對我很好的，只是最近比較忙而已……對了，你剛才說星游快倒閉了？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緣故？」

　　「很有可能，聽說他們的老闆吃喝嫖賭，欠錢無數，員工們現在賤賣系統抵工資。對了，他們還欠我一大筆薪酬，你是他未婚妻的話，能不能幫他把錢付一下？」向寒神色冷靜，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艾琳諾：「……」

　　澤維爾：「……」

　　試探至此，卻一點結果也沒有，艾琳諾耐心漸漸告終。她忽然直視向寒，眸色漸漸加深，低聲說：「你在星游公司是做什麼的？為何這麼形容澤維爾？你不是喜歡他嗎？」

　　這顯然是精神暗示，澤維爾神情一緊，下意識問小B：「009呢？」

　　雖然明白向寒的感情和記憶已經被抽離，不會說出什麼，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擔心。

　　他話音方落，拐角處忽然出現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疾步朝向寒走去。

　　但向寒這時眨了眨眼，朝艾琳諾微笑道：「抱歉，我跟那位上將並不熟悉，精神科在二樓，下樓請右轉。不過在那之前……」

　　說到這，他忽然朝艾琳諾身後看去，大聲喊：「督察先生，這裡有人非法使用精神暗示。」

　　旁邊兩名穿制服的人正是澤維爾的手下，立刻上前將艾琳諾制住。

　　艾琳諾立刻掙扎道：「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

　　「抱歉，根據聯邦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在公共場合對他人非法使用精神暗示，未造成嚴重後果的，處十五天以下拘留，罰款五千到一萬星幣，無論是誰都得遵守。」

　　「我現在覺得頭很疼，似乎受到了重創，後果很嚴重。」向寒扶額道。

　　這時，那位高大英俊的男子終於走過來，緊張道：「Honey，你沒事吧？督察先生，這個人一定要嚴懲！」

　　向寒：「……」你誰啊？

　　艾琳諾：「……」果然弄錯了，這人明明有對象，怎麼可能再跟澤維爾產生共振？

　　澤維爾看到這神情一陣黯然，竟不知是高興多些，還是難受多些。向寒沒事，他本該高興。可想到對方在精神暗示下說跟自己不熟悉，他心中不由又一陣難受。小寒果然已經抽離了感情和記憶，一點也不愛他了。

　　離開醫院後，高大男子仍一路護送著向寒。

　　向寒走了幾步後，終於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

　　「向先生，我是009啊。」高大男子傻笑道。

　　向寒：「……」

　　「你怎麼……又換了個身體？」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羅伊先生說，這個身體更適合施展拳腳。」009繼續傻笑。

　　向寒剛拿到精神力檢測結果，心情高興，因此也沒多想，只踮腳拍拍它的頭，說：「行了，先回去吧。」

　　009立刻跟上，好奇問：「向先生，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B級。」向寒笑瞇瞇回道，這個等級正好可以報考軍事學院的機甲設計專業。

　　「太好了，向先生，您以後幫我設計機甲吧。」009興奮道。

　　澤維爾神情複雜的看著影像中的……一人一系統，竟莫名生出一絲嫉妒。本來，今天英雄救美的那個人應該是他，站在向寒身邊的也應該是他，而不是這個該死的系統。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嫉妒一個系統。

　　「羅伊，給009再換個身體，之前圓滾滾的那個就很好。」他冷聲吩咐道。

　　小B：「……」

　　隔天，009又換回圓滾滾的身體，在向寒問起時，還委屈表示，它喜歡待在這個身體裡。

　　向寒奇怪道：「你昨天不是還更喜歡那個高大的身體？」

　　「我忽然又喜歡圓滾滾的這個了……」

　　向寒決定報考聯邦軍事學院後，就開始忙著學習，表示沒空去研究這個善變的系統。

　　澤維爾得知後，立刻將自己當年的學習資料全翻出來，然後悉心整理，認真寫下註解，包括歷年的考點、要點，甚至是各位老師的喜好、擅長的領域，然後錄成電子資料，讓小B一定要交給向寒。

　　向寒收到資料後果然很驚喜，拍拍009的圓腦袋誇道：「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找到這麼詳細的資料。」

　　澤維爾：「……」該死的系統，又搶他的功勞！不行，他必須得快點找個光明正大的借口接近小寒。

　　有009幫助，向寒的學習過程十分順暢，就算偶爾有不懂的地方，也有上將在百忙中抽出時間，暗中進行遠程解惑。

　　但沒學幾天，向父忽然來訊，一臉興奮的對向寒說：「寒寒，還記得你之前做基因配對的事嗎？婚介處剛給我來訊，說有位男士跟你的匹配率高達76%，正好也在帝都星工作，我等會兒把他的資料傳給你，你要是喜歡就跟他見見……」

　　向寒：「？？？」

　　正細心整理考試資料的澤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