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反派師尊4-5
選徒大比的規則有點類似積分制, 勝一局記3點,平一局記1點,負一局記0點, 每組進行循環比賽, 排名高者進入決賽。
一般來說,在前幾天的初賽中, 像柳寒州這種級別的門派大佬是不會出現的,他們只在決賽時出場。也就是說, 修士們只有進入決賽, 才有機會在長老、掌門的面前露臉, 成為他們的嫡傳弟子。當然,像柳夢兒那種已經內定的就另說了。
向寒雖然不用到場,但……畢竟事關陳書澤, 他還是決定去窺視一二。不過,鑒於陳書澤這小子眼睛太毒,一眼就能看破他的偽裝,他決定用時裝遮掩一下。
然而打開時裝界面後, 他瞬間傻眼,然後內心臥槽。
「這些時裝怎麼都妖裡妖氣的?」他有些頭疼的問。
「不是您說要萬妖的嗎?我們特意跟遊戲方強調過,拷的都是華麗又酷炫的貓貓、狗狗、狐狸、兔子裝。」大A認真回道。
「你覺得貓貓狗狗很酷炫嗎?」向寒也認真問。
大A:「呃……不是也有鳳凰的?」
向寒沒理他, 隨便挑了套白色又不扎眼的,結果剛點完一鍵換裝,『唰』的一聲,銀亮的大翅膀差點把屋子撐壞, 手腕上還纏繞著酷炫的流光。
向寒森森覺得胃疼,又換一套後,九條毛茸茸的尾巴立刻在身後晃來晃去,頭上還豎著兩只可愛的耳朵。更糟糕的是,胳膊腿全露在外面,高冷形象瞬間被毀於一旦。
「這特麼是女性時裝吧?」向寒已經不止胃疼了,全身都疼。
「咳,萬妖的女性玩家比較多嘛,他們大概是誤會了。」大A十分尷尬的說。
「算了算了,我再找找,看能不能將就一下。」向寒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套正太時裝,然後頂著一張萬分可愛的臉出門。
然而,沒過三秒,他就狂奔回住處,身後還有人追著喊:「大膽貓妖,竟敢擅闖我青玄門!」
向寒冷汗涔涔,『啪』的一聲關上門,趕緊把衣服換回去,然後又打開門,冷著臉問:「何事喧嘩?」
拔劍衝來的內門弟子瞬間傻眼,沒想到自己居然衝到柳長老這來了,支吾半晌才說:「柳、柳長老,剛才有一隻貓、貓妖闖進您的院子……」
向寒嘴角微抽,然後皮笑肉不笑的說:「貓妖啊,已經被我打死了,你辛苦了,回去吧。」
「是、是,長老。」內門弟子忙收回劍,但由於太緊張,插了兩次都沒插回去,最後乾脆握著劍,訕訕離開。
等他離開,向寒立刻在腦海咆哮:「時裝怎麼會有妖怪的氣息?」
「咳……這個……」大A也沒料到會這樣,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仙道》的時裝可以改變樣貌,增加技能和屬性,自然也可能改變氣息嘛。這個……萬妖的時裝又都是妖怪屬性,難免會產生這種情況,正常、正常……」
正常個屁!向寒一陣黑線,乾脆不偽裝了,就這麼前往比試現場。
陳書澤的修為只有煉氣五層,放在一堆煉氣六層以上的修士中,實在有些不夠看。但他此前跟楚鳴一起闖蕩,遇上過不少危險,光死裡逃生就不下於十次。所以,在實戰這方面,他相當有技巧。
如果修為差很多,戰鬥技巧的優勢可能不太明顯。但若修為差距不大,技巧的優勢就十分明顯了。比如現在,與陳書澤比試的是一名煉氣七層的內門弟子。此人剛上場時顯然有些大意,幾次進攻都被陳書澤輕巧避過後,內心便漸漸開始浮躁。
陳書澤一直謹慎觀察,見他露出破綻,立刻捉準時機,劍式瞬出,一招致敗。
直到從台上跌落,那名煉氣七層的修士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敗給了一個煉氣五層的修士。尤其是,這人還是個五靈根廢柴。
陳書澤也有些不敢相信,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握劍的右手,心中漸漸激動起來。他剛才……打敗了一位煉氣七層的修士?據說柳夢兒也是煉氣七層,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拜師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初賽第一天,圍觀的人不時很多,陳書澤抬起頭時,一眼就看見了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
是柳前輩!
陳書澤的眼中又添了份喜悅,見對方轉身欲走,下意識就追了過去。
「前、前輩。」追的時候沒多想,等追到了,他忽然又有些赧然,不知該說什麼。
向寒緩緩轉身,依舊高冷的問:「何事?」
陳書澤有些緊張,絞盡腦汁才憋出一句話:「前輩,我剛才連勝兩場了。」
向寒愣了愣,然後忍笑忍到臉抽筋。這一世的上將,還真是傻的可愛啊。
他憋了半晌,才勉強『哦』一聲,淡定道:「不錯。」
陳書澤立刻面露喜色,接著又忍不住問:「前輩,您、您是來看我比試的嗎?」
「嗯,所以你要努力。」反正都被看見,向寒也不再遮掩,乾脆大方承認。
「真、真的?」陳書澤一聽,激動的手差點沒握住劍,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向寒有些好笑的點了點頭,陳書澤已經激動的面泛紅暈了,立刻保證道:「前輩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嗯。」向寒滿意離開,回到住處後,立刻形象全無的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笑瞇瞇想:陳書澤真是乖巧又聽話,要是能永遠都這麼聽話就好了。
有了向寒的激勵,陳書澤越戰越勇,除了遇上煉氣九層、十層的修士,竟沒怎麼敗過,順利進入決賽。
楚鳴心情有些複雜,明明他這個身份才是書中主角,但陳書澤……狗血身世+超群資質被埋沒+越級挑戰而且還贏了,這分明才是主角待遇吧?
不過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沒關係,修真小說中,什麼家世、資質都是虛的,氣運、機緣才是逆襲的關鍵。他可是獲得上古傳承的人,未來的成就一定不會比陳書澤差。
初賽之後,要休息三日再進行決賽。這三天,陳書澤一直悶在屋中研究戰術。
初賽是大浪淘沙,運氣好的話,也許能遇上一些嗑藥修士,也就是修為高但實戰不怎麼樣的人。但到了決賽,這種機會幾乎沒有,大家都是靠實力打出來的。
陳書澤沒有比試時,就去觀察別人的比試情況,然後在腦中一遍遍回放,假設對手是自己時,該如何應對。畢竟修為這種東西,短時間內很難提升,當下能靠的只有經驗和技巧。
向寒也幫不了什麼,只能送他一些丹藥,順便把系統錄下的比賽片段用術法保存,也送給對方。
陳書澤收到後,自然又十分激動,覺得向寒對他真是恩重如山。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師尊。
咳,雖然還沒拜師,但陳書澤已經在心裡悄悄叫上了。
除了陳書澤,向寒給柳夢兒也送了一份影像,讓她好好研究,尤其是楚鳴的比試。雖然不指望她贏,但也別像原文那樣輸得太慘,做出違規使用法寶之事,導致被除名。
大比那日,眾人早早便齊聚廣場,熱鬧非凡。
須臾,八位主事御劍而來,肅立兩側。緊接著,幾位長老陸續前來,向寒自然是最後一位。
顧長老見了,語氣有些不陰不陽,問:「柳長老今日怎麼晚了?聽說前幾日,你可是早早就前來觀看。莫非給誰開小灶,耽擱了?」
「顧長老說笑了。」向寒懶得跟他計較,畢竟這貨也就是男主的一塊墊腳石而已,下場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顧長老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陳書澤只看見向寒微笑著跟顧長老說了句什麼,一時竟有些失神。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對方笑,依舊那麼好看,如撥雲見月一般,讓他整顆心都跟著明亮了。
但很快,他又忍不住失落,頗有些羨慕的想:若是有一日,他也能和對方並肩而立該多好。
和陳書澤一樣,楚鳴也在看向寒,但心境卻完全相反。在他眼中,柳家都是勢利之輩,這個柳寒州更是小人。今日,他非要揭穿這一家的真面目不可。
隨著長老們就位,掌門很快也騰雲駕霧而來。他簡單說了幾句話,便示意管事開始。
選徒大比不分生死,點到為止。實力相差太多的話,一般一炷香就能結束。可若實力差不多,又都血厚耐打,那打個三天兩夜都是常事。
大佬們早就辟榖,在這坐個兩三年也不成問題。但底下的弟子們就比較辛苦了,只能靠辟榖丹、補氣丹等撐著。
陳書澤有向寒贈的丹藥,全程精神抖擻。但楚鳴,說實話,他現在還比較拮据。
見楚鳴已經數日沒吃沒喝,陳書澤遲疑片刻,送了對方兩粒丹藥。送的時候,他十分不捨。若是別的東西,再珍貴他也捨得送,但這丹藥是柳前輩贈的,他自己都沒怎麼捨得吃。
楚鳴有些詫異,好奇問:「哪來的?」
「吃你的吧,問那麼多幹什麼?」陳書澤轉回頭,狠狠閉上眼,彷彿再多看一眼就會後悔。
楚鳴忙將丹藥捏入口中,邊咽邊想:陳書澤不愧是主角的好基友、金手指,這種情況下還有丹藥。說起來,他之前能得到機緣,也是多虧對方。
隨著時間漸漸推移,陳書澤已經比試了七場,但輸多贏少。若是下一場還是輸的話,那就徹底被淘汰了,幾乎沒什麼機會再與柳夢兒對上。
此時,他忍不住想,要是柳夢兒這場輸就好了。輸了的話,她下一場就會和自己比。但這個想法剛冒出,就被羞愧湮沒。
比試考驗一個人的修為、能力、心性,若是把成功寄托在別人的輸贏上,心態首先就輸了。前輩若是知道他這樣想,肯定也會不高興吧。
此時,在陳書澤心中,向寒儼然是一位品性端方、修為高深、令人景仰的前輩。
決賽為兩場同時進行,就在陳書澤胡思亂想之際,柳夢兒已經贏了,她接下來的對手是楚鳴。
而陳書澤,他也該上場了,對手是一位煉氣十層的師兄。
「趙師兄,請多指教。」陳書澤神情恭敬,嚴肅認真。
趙久陽對他其實有些欣賞,但心中卻微微歎息。畢竟陳書澤是偽靈根,幾乎不能築基,就算殺到決賽也沒用,可惜了。
不過,欣賞歸欣賞,真正對決時,趙久陽卻沒有絲毫留情。兩人劍招與刀光相接,轉瞬便過招數回。
趙久陽心中愈加讚賞,乾脆收斂氣勢,只以單純的刀招與他比試。陳書澤不願佔便宜,見狀也不再運功,只以招式相搏。
兩人你來我往,連過數百招後,仍未分出勝負。
他和柳夢兒同時上場,向寒一時不知該看哪邊,見兩人暫時分不出勝負後,才放心將目光移向柳夢兒。不出意外的話,柳夢兒這邊結束的會快一些。
果然,楚鳴想三招打敗柳夢兒,出手便是狠招。柳夢兒修為不及他,戰鬥經驗也沒他豐富,自然不是對手,好在她近日研究過楚鳴的招式,最終勉強接下。
但楚鳴絲毫不給她喘息機會,舉劍運勢,極招很快又至。柳夢兒不及反應,竟呆立當場,好在向寒及時掐訣,引動她身上的符紙。
此符名為金光符,屬於防禦類符術,沒有任何攻擊性。但使用時,會發出萬道金光,十分耀目,防禦的同時又能製造逃跑機會。不過,向寒在符中動了手腳,使其被引動時,又發出龐大威力,震懾全場。
霎時,楚鳴竟感到一陣來自金丹修士的威壓,心神俱動。他誤以為柳夢兒用了什麼法寶,不及多想便豁盡全力運招,然而運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用了築基期修士才能用的招式。
但招式既已運出,便來不及再收,他瞬間呆立,片刻後忽然先聲奪人,指責柳夢兒:「你用了金丹修士的法寶。」
柳夢兒也被這一變故驚住了,聞言立刻搖頭:「我沒有……」
但旁邊的管事卻直接打斷她的話,沉聲問:「柳夢兒,你身上是否有誰給你的法寶、符菉?」
柳夢兒瞬間想起向寒給的那張護身符,不由愣住,但很快又急急辯解:「我身上只有護身符,而且並未使用……」
見她承認,楚鳴鬆了口氣,神情不由得意。管事則一臉瞭然,不等她說完就轉身,打算向上稟報。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向寒便沉聲說:「她身上是有一張我送的金光符,只有防禦能力,危及性命時才會自發引動。」
言下之意,是楚鳴想殺柳夢兒,這違反了『點到為止』的規則。至於柳夢兒,那是符術自動防禦,保命之舉,不為過。
上等的金光符確實可以自發引動,而且從引動的情形來看,確實是金光符,管事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楚鳴見情況出現變化,不由質問:「你們同為一家,自然袒護。若只是防禦符,為何在下感到一陣強大威壓逼身?」
向寒瞥他一眼,有些玩味的說:「是我在符中灌注了部分威壓,用於震懾,倒是這位小友,你方纔那招……好像得築基期修為才能用出。」
說完這句,他順便用餘光注意陳書澤的情況。陳書澤和趙久陽的比試此時也已接近尾聲,但卻沒什麼人去注意,因為眾人的目光都被柳夢兒這邊的變故吸引了。
最終,陳書澤用盡全力,但結果仍是遺憾。這也不意外,趙久陽只差一步就築基,哪怕是單拼招式和技巧,也比陳書澤強上不少。
陳書澤雖然沮喪,但想到自己還有一次挑戰的機會,不由又振作起來。如果柳夢兒能贏楚鳴,便能順利進入前十,就算這一場不贏,下一場贏的話,也能進前十。按規矩,決賽前二十的修士可以向排名前十的修士挑戰一次,獲得繼續比試的資格。
所以,當管事問陳書澤要向誰挑戰時,他不假思索就說:「柳師姐。」
楚鳴正被向寒的話驚出一身冷汗,聽到好基友這句話,頓時又被氣得鼻子差點歪了。陳書澤這是什麼意思?認定他輸了?他到底是站在誰那一邊啊?
柳夢兒也很吃驚,她都快被除名了,怎麼還有人挑戰她?
陳書澤剛才與趙久陽打得太忘我,除了那陣威壓,並沒注意到其他情況,見楚鳴和柳夢兒僵持在場上,不由問管事:「這是怎麼了?誰贏了?」
管事也不知道這事會怎麼處理,只說:「柳夢兒的情況未定,你要挑戰的話,還是另選他人吧。」
哪知,陳書澤聽了直接搖頭,語氣無比堅定的說:「不,我只挑戰柳師姐。」
柳夢兒一臉苦色,楚鳴則臉色發青,覺得陳書澤這是篤定他會輸了。不,現在已經不是輸不輸的問題了,而是……誰會被除名。
楚鳴並不想被除名,雖然他熟知劇情,知道青玄門也就在下界有點名氣,放到上界根本不夠看。他其實也看不上青玄門,但身處下界,就要面對靈氣駁雜、資源匱乏這個事實。
雖然他早就在陳書澤的幫助下尋到書中所說的神秘洞府,並獲得上古劍修傳承,重塑靈根、成為劍體。但上古劍修留下的奇珍異寶中,適合築基期使用的太少。楚家能提供的資源有限,成為青玄門長老或掌門的嫡傳弟子,對此時的楚鳴來說,助力顯然不小。畢竟蚊子腿雖小,可也是肉。
向寒見陳書澤那邊結果已出,便收回目光,繼續問楚鳴:「怎麼?你無話可說了?」
「我、我……」楚鳴頓時急的滿頭是汗。
此時若承認自己是築基期修士,便是承認違反規則,會被除名。但若不承認,就是默認自己用了築基期修士的法寶,仍是違反規則,還是會被除名。就算能證明柳夢兒的金光符不是自發引動,也頂多是兩人一起被除名,救不了自己。
不,若承認的話,也許還有另一種結果。五年築基,在下界已經不是『天才』兩字可以形容,他就不信青玄門會不動心。
想到這,他咬咬牙,心一橫,直接承認:「不錯,我確實已經築基。」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陳書澤也有些愣住。
楚鳴築基了?可他為何瞞著自己?他們不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嗎?
想起自己因資質不行,又覺得楚鳴修煉更有前途,便將好的丹藥、靈草送給對方,他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送的那些東西中,大部分對築基期修士沒什麼用,但煉氣期修士卻很需要。楚鳴基本用不到這些東西,可為了隱瞞已經築基這個事實,他還是收下了。
陳書澤心中五味陳雜,忽然覺得自己一直把對方當好兄弟,但對方……似乎並不太在意他這個兄弟。
楚鳴並不知道陳書澤的反應,他只在乎上面那些人的反應,承認後,他立刻又說:「但我參加煉氣組比試時,一直壓制修為,從未以築基期實力與他們比試。」
向寒忍不住笑了,問:「誰能證明?」
除了他,其他派內大佬沒一位看過初賽,楚鳴說沒有就沒有?
不過五年就築基,這個資質確實讓有些人心動了,比如顧長老。
聽完向寒的話,他立刻開口,不鹹不淡道:「柳長老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倒是下面這位小友,既然你寧願壓制修為比試,也不願佔便宜,那為何不直接參加築基組的比試?」
楚鳴等的就是這一句,聞言立刻看向柳夢兒,諷笑道:「因為我要總同樣的修為打敗她,我要證明自己,要讓他們柳家明白,莫欺少年窮的道理。」
柳夢兒目瞪口呆,一臉茫然,忍不住問:「這跟我的家族有什麼關係?請問……我以前得罪過你嗎?」
楚鳴氣得差點吐血,敢情他屈辱了這麼久,人家其實早忘了他是誰?
「柳大小姐,你不會連你的前未婚夫都不記得了吧。」他有些諷刺的問。
柳夢兒這才恍然,指著他吃驚道:「原來是你?我說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楚鳴差點又吐血,不過這也不能怪柳夢兒,她最初並不知道有這個婚約,知道時,原主靈根已經被廢。從知道婚約到退婚,本就沒折騰多久,五年後忘了對方叫啥……也不算稀奇。
但楚鳴顯然覺得受到了莫大侮辱,顧長老也輕笑一聲,看著向寒說:「原來中間還有這段糾葛,那也怪不得楚小友了。柳長老,要我說,這事還是你們柳家不義在先啊。」
陳書澤聽了忍不住皺眉,以前聽楚鳴說這事時,他也挺為對方不值。可如今,不知是受剛才的事影響,還是為向寒不平,他忽然覺得楚鳴做的有些過了。
本來就是因利益聯姻,又沒有感情基礎,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他和蕭月也有婚約,但得知對方不喜歡自己時,還不是大度放手?而且,聽說柳夢兒退婚時,送了不少丹藥和藥材表達歉意。只不過,楚鳴覺得那是在侮辱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