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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總以為我喜歡他[快穿]》第148章
第148章 反派師尊25-26

  聽見『嘰』叫時, 陳書澤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慌忙掙脫,但陳青辭見他神色驚慌, 還以為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由握的更堅定,深情道:「孩子, 爹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甚至可能心有埋怨, 但……」

  「快放開!」陳書澤掙脫不了, 乾脆冷臉打斷他的話。

  「啊?」陳青辭下意識鬆手, 一顆慈父心瞬間被打擊的七零八落。

  陳書澤根本沒空理他,忙將快被捏暈過去的向小雞拿出,小心翼翼的捧在面前。

  陳青辭見狀, 頓時明白自己剛才哪惹到他了。為修復父子情,他忙誇道:「嗯,此雞毛色嫩黃,無一根雜毛, 且眼神靈動,身材嬌小,一看就不是普通雞。嗯, 讓為父想想,這是什麼雞呢?」

  陳書澤根本沒空理他,捧著向小雞緊張喚道:「師尊,你沒事吧?師尊……」

  「啊?」陳青辭的思考瞬間被打斷, 然後滿目憂愁。

  兒子居然拜一隻小雞為師,這這這……這要是讓媳婦知道,不得氣死?紅狼一族向來孤傲,何曾對隻雞畢恭畢敬過?

  向寒此時頭暈目眩,撲騰著翅膀踉蹌幾步,直接從手心栽到了草地上。

  陳書澤兩手齊上,連撈了數下也沒撈著,立刻跟著蹲下-身,小心撥了撥他的翅膀,聲音顫抖道:「師尊,您沒事吧?你說說話啊,師尊?」

  向寒跌跌撞撞的晃了數步,才揮揮翅膀,有氣無力道:「為師沒事……」

  「真的?」陳書澤激動得立刻將他又捧起,不敢相信道:「師尊,我剛才還以為……」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向寒繼續搖翅膀,囑咐道:「那個楚鳴不能放,他體內有上古魔修的意識,若被奪舍成功,必將釀成大禍,快去追回來。」

  來月神劍也晃了晃劍柄,同意道:「對對,我也覺得他氣息不穩,沒想到真有貓膩。」

  陳青辭見向寒居然能說話,正在心中感慨『此雞果然不凡』,聽到這不由回神,問:「你們剛才怎麼不說。」

  向寒:「……」被甩的頭暈目眩,哪有功夫開口?

  來月:「……」忙著跟夫君敘情,忘了。

  陳書澤用指腹摸摸向寒的小腦袋,認真道:「師尊,你忍耐一下,我去把他捉回來。」

  「別,還是我去吧。」陳青辭忙制止他,但走了幾步後,又傳音給陸寧淵,叮囑她:「爹去去就回,你看緊你哥,千萬別讓他跑了。」

  陸寧淵正伸出狼爪,想偷偷捏一下柳夢兒的臉,聞聲忙將爪子收回,點頭如搗蒜。

  陳青辭回來得很快,確實可以說是去去就回。他到山下時,楚鳴仍昏迷不醒,識海中那道意識正趁機奪舍。

  陳青辭直接一掌拍下去,然後連人一起拖回。

  「的確另有意識,剛才竟被他瞞過去了。」陳青辭語氣微惱,大概是覺得自己竟被只小雞比下去,有點跌份。

  「為何不直接將意識抹了?」陸寧淵問。

  「它能留存至今,定有獨特辦法。貿然抹除,只怕會弄巧成拙,反讓它尋機再逃了。」陳青辭煞有介事的解釋一通,然後說:「我已通知掌門師弟,讓他設下除魔陣,把這小子送進去耗一段時日,不怕那魔修意識消除不了。」

  向寒點點腦袋,同意道:「事不宜遲,還請前輩盡快將他送到紫霄宗。」

  陳青辭聽了笑瞇瞇道:「不急,這事交給寧淵去辦。」

  「我?」陸寧淵指指自己的鼻子,然後猛搖頭:「我要照顧柳姐姐。」

  「她只是睡著了,哪裡需要照顧?」陳青辭又隔空彈了一指,將柳夢兒點醒,說:「你們一起去吧,趕緊把這小子送給紫霄師弟,至於小狼……」

  說到這,他又看向陳書澤,目光熱切又期待。

  陳書澤忙將向小雞護在懷中,小心退了一步。

  陳青辭收斂氣勢,盡量笑得親和一些,溫聲道:「孩子,你走失的這幾年,你娘想你想得……唉,可憐天下父母心。當初都怪爹粗心大意,不慎將你弄丟,你心中若是有怨,儘管怨爹,千萬不要怨你娘。你娘她這些年一直苦苦思念你,你可否跟爹一起去看看她?」

  向寒估摸著自己快變回人了,不等陳書澤回答,就建議道:「去吧,你來此不就是為了探查身世嗎?」

  陳書澤心中早有決斷,但在同意之前,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去是可以,只是……前輩真的沒認錯嗎?」

  「怎麼會錯?你跟爹長得一模一樣!」陳青辭自豪道,心中暗想:到底是親生的,毛色是難看了些,可化形後,樣貌還是隨他,俊逸瀟灑啊!

  陸寧淵恰好拖著楚鳴路過,聞言忙傳音給陳書澤:「他以前經常嘀咕,說你毛色像白叔。」

  陳書澤耳朵動了動,陳青辭似有所覺,忙朝陸寧淵使眼色,問:「你怎麼還不走?」

  「馬上。」陸寧淵嘿嘿一笑,忙招呼柳夢兒。

  柳夢兒朝向寒看了一眼,無聲詢問。向寒點點頭腦,淡定道:「去吧。」

  陸寧淵不由也看了一眼,見小雞嫩黃可愛,忍不住想摸一把。

  陳書澤忙將手移開,緊緊護著。

  「小氣。」陸寧淵撇撇嘴,然後拉著柳夢兒離開,待走遠後才問:「柳姐姐,聽說你跟柳前輩是親戚,那你是不是也能變小雞?」

  柳夢兒一臉糾結道:「應該不能吧,沒聽說過啊。」

  「那柳前輩怎麼能?」

  「這……聽父親說,師尊的母親來歷成謎,也許……」

  兩人聲音越來越遠,待徹底消失後,陳書澤才收回視線,對向寒說:「師尊,我們也走吧。」

  「這……你是去認親,為師就不過去了。」向寒連忙拒絕。

  開玩笑,萬一剛到乞羅山,他就變成人,那場面……咳咳,有失風化,有失風化啊。想到這,他忙用小翅膀摀住臉。

  但陳書澤見他不願去,立刻也猶豫了。

  陳青辭見狀,忙勸道:「這位……小雞道友,你是……」

  「師尊是鳳凰!」陳書澤皺眉打斷。

  「呃……」陳青辭表情尷尬,內心凌亂:難怪一直看不出是什麼品種,原來是鳳凰。小狼居然拜了隻鳳凰為師,厲害啊,不愧是我兒子,媳婦知道後一定會高興的。話說,下界居然有鳳凰,還真是不可小覷。鳳凰、麒麟等神獸不是早就消失了?

  「這個,鳳道友……」

  「鄙姓柳,名寒州,前輩稱呼在下柳寒州即可。」向寒謙虛道。

  「誒,你是小狼的師父,哪能叫我前輩,你我應平輩論交才是。」陳青辭忙客氣擺手,只是對著一隻小雞這麼說話,感覺有些怪。

  「不不不,您修為高,還是應該稱呼前輩。」向寒有些心虛,暗想:我不止是你兒子的師父,還是他男朋友呢。

  陳書澤捨不得讓向寒屈尊,忙說:「師尊,還是聽……父親的吧。」

  他的師尊修為高深,清冷如月,還是鳳凰、九尾……emmm,總之高貴無比,怎麼能屈尊呢?

  陳青辭被這一聲『父親』叫得神情氣爽,不住點頭道:「是啊,寒州,就聽孩子的吧。你將小狼撫養長大,我們夫妻理應好好感謝你。」

  「咳,您誤會了,我收書澤為徒時,他已經成年,至於撫養他成人的,是坪洲富商陳茗升夫婦。」向寒道出實情。

  陳青辭聽了不由感概:「多虧了他們啊,等見過孩子的娘,我定親往坪洲道謝。不過寒州也別客氣了,若非你,小狼的修途哪能走的這麼順暢?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對孩子的幫助也不小,還請隨我們一起前往乞羅山,讓我和紅曲有表達謝意的機會。」

  向寒滿眼無奈,恨不得用翅膀摀住臉。什麼『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再說下去,還能不能談戀愛了?最重要的是,他要變身了啊啊!

  他沒空再推辭,乾脆冷靜下來,轉身對陳書澤說:「既是如此,書澤,你將為師放在地上吧。」

  陳書澤遲疑道:「師尊,您的翅膀太小了,飛得慢,還是讓弟子捧著吧。」

  捧什麼捧?再捧下去,他就要一-絲-不掛了!

  向寒內心崩潰,但還要一本正經的說:「放下,待為師處理完一件小事,再隨你們前往乞羅山。」

  「好吧。」陳書澤聽他說有事要處理,才彎腰將手背貼著地面。

  向寒忙從他掌心蹦出去,然後張開一對小翅膀,飛撲進樹林。

  「你師父還真是只有趣的……鳳凰。」陳青辭忍不住說。

  陳書澤下意識皺眉,想說句什麼,但最終又沒開口。他很好奇向寒有什麼事要處理,忍不住走近些,朝樹林中看了一眼。

  隔著層層林木,隱約閃現一團柔和的白光,緊接著,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來林中,墨發披散、影影綽綽,彷如山中仙靈。

  儘管看的並不真切,陳書澤仍是紅了臉,微微低下頭,不敢再看,卻又忍不住想看。

  陳青辭這時也走過來,奇怪問:「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陳書澤忙攔住他,再回頭時,就見向寒已經穿上衣服,從容的朝他們走來。

  「閣下是?」陳青辭下意識詢問,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向寒微微一笑,說:「在下柳寒州。」

  「果然是你。」陳青辭一臉瞭然,但心中卻有些奇怪,暗想:這位柳道友分明是鳳凰,但化形後,氣息與之前卻有很大不同。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卻沒有多問,只說:「寒州的事情可處理完了?若無要事,我們就趕緊出發吧。」

  「也好。」向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直盯著自己後背的陳書澤,問:「書澤覺得呢?」

  陳書澤猛然回神,依依不捨的將視線移開,點頭說:「好。」

  「這真是太好了。」陳青辭激動得差點搓手,直接祭出飛行法器,說:「乘靈舟吧,快一些。」

  見他們三人忽然乘靈舟飛了,在一旁卿卿我我、互訴衷腸的神劍們不由一慌,忙跟上去,急道:「你們這就走了?不要我們啦?」

  「不要。」陳書澤一臉嫌棄,實在受夠這兩柄劍了。

  曜日暗歎一聲,惆悵道:「你這後生,也忒無情了些。想當初,你我日日連在一起,朝夕相伴五十多載,一朝分開,你就翻臉不認……」

  陳書澤額頭青筋直跳,恨不得立刻將它拍飛。

  陳青辭臉也有些黑,直接將它拎起來問:「當初就是因為你,我兒子才會流落下界?」

  曜日:「呃……」

  「呵呵。」陳青辭冷笑一聲,說:「材質不錯,紫霄師弟最近正缺神器材質煉製法寶……」

  「等等,要不是我,你兒子當時就被拍死了!」曜日連忙辯解。

  向寒也開口道:「道友,書澤上一柄劍斷了,正缺件武器。」

  「我覺得我挺不錯的。」曜日連忙自薦。

  「不要。」陳書澤繼續嫌棄,實在沒看出它哪裡像件神器。

  但陳青辭直接將劍扔給他,說:「還是收下吧,它也就這點用處了。」

  陳青辭嘴上嫌棄,心裡其實高興的不行。畢竟是神器,世間罕見。哪怕是頂級煉氣師,用頂級的材料,也很難煉出。至於剛才的話,他也就是隨便一說而已,紫霄掌門若真敢熔,他還捨不得呢。

  「它不會再鑽進識海吧?」陳書澤仍是猶豫。

  「不會,絕不不會!」曜日立刻否定,然後冤枉道:「我當時也是被人拍進去的,並非自願。」

  「你還很嫌棄?」陳青辭語帶威脅。

  曜日瞬間不吱聲,但私下卻與來月偷偷交流:他兒子當初識海一片混沌,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清明的,我被拍進去後只能被迫沉眠……

  來月也嘀咕道:夫君,這位大乘期修士說話陰陽怪氣的,看上去很不好相處,我看我還是選那邊那位清風朗月般的美男子吧。

  曜日:嗯嗯,有理,不過你可別看上他!

  來月:夫君放心,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威風、帥氣的劍。

  那是!曜日得意洋洋。

  向寒這時正對陳書澤微笑勸說:「此劍雖然不著調,但好歹是神器,世間罕見,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拿著吧。」

  話音方落,來月忽然在他腿邊蹭了蹭,說:「道長,您那把刀那麼醜,不考慮換把劍嗎?」

  向寒:「……」哪裡丑了?明明威風又帥氣!

  陳書澤聽了眼睛倒是一亮,想起這兩把劍是雌雄對劍,忙說:「師尊若拿,我就拿。」

  向寒心一塞,幽幽道:「來月是雌劍,不適合為師。」

  陳書澤聞言緩緩低頭,沒再出聲。向寒還以為他被說服了,剛要鬆一口氣,卻忽然聽見傳音,語氣還有些幽怨。

  「師尊明知道他們是雌雄對劍,卻只讓我收下曜日,自己不收來月。曜日、來月恩愛無比、不可分割,若是來月日後落入其他女修手中,弟子與那女修豈不是很奇怪?就算是為了弟子,師尊也收下來月好不好?」

  向寒頓時猶豫了,原劇情中,這兩把劍一柄是楚鳴的、一柄是陸寧淵的,他原本只打算把曜日變成陳書澤的,其他不變。但情侶劍的話,兄妹拿著似乎是不太合適,而且陸寧淵使鞭,不怎麼用劍。

  恰好來月這時也說:「道長,這合不合適,關鍵是看用的順不順手,可不是看劍靈是男是女。方才咱們聯手打破結界,不是也配合的很默契?」

  「是啊,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幹什麼?」曜日也跟著勸,師徒就師徒吧,反正它不會跟媳婦分開。

  向寒這時終於點頭,勉強道:「好吧。」

  陳書澤見他同意,眼中瞬間充滿喜悅,彷彿他們拿的不是對劍,而是結為道侶的信物。

  雌劍……

  向寒將這個詞在心中默默重複一遍,然後有些後悔了,想跟陳書澤換一下。

  陳青辭覺得有些不對勁,師徒拿雌雄對劍,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可這是神器自己認的主,仔細想想,好像又沒什麼不對。

  他乾脆輕咳一聲,打破氣氛,問:「寒州,聽方才話意,結界是你打破的?」

  「為何問這個?」陳書澤瞬間警惕。

  陳青辭:「……」

  他就隨便問問而已,這麼生氣幹嗎?感覺一顆老父心被傷得透透的。

  「若真是寒州所打破,那就要小心了。上界之人不想與其他兩界相通,此時各派定火冒三丈,還好我們已經離開,若是與他們撞上,麻煩就大了。」陳青辭好心提醒,見陳書澤神色不太好,又補充:「當然,對於結界被打破這件事,我是很高興的,起碼我們一家是因此才得以團聚。」

  說實話,他沒想到向寒竟能打破結界。身在下界,能修煉至元嬰期雖然已經很厲害,但結界是由渡劫期大能所設,以元嬰期的修為想試圖打破,幾乎沒有可能。不過想到對方還是鳳凰,又有神器相助,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多謝提醒,此事還希望道友能保密。」向寒微笑道。

  除了楚鳴和陳書澤三人,沒人看見這件事,楚鳴是沒戲了,陳書澤三人肯定也不會說。至於被他掃到山下的那群修士,他們只看見他拿了神器,頂多瞎編一通。不過,以他元嬰期的修為,上界這群修士能相信就見鬼了。

  所以向寒並不擔心這個問題,至於神劍,紫霄宗乃上界第一大派,乞羅山在妖修界也頗有實力,只要是長眼睛的,估計都不敢惹。

  「這是當然,你是小狼的師父,就算消息真走漏了,我也不會坐視不管。」陳青辭也保證道。

  向寒忙點頭道謝,然後又說起其他事。陳書澤沒再說話,只默默盯著他的後背,想起林中那一幕,臉不由又微微發熱。

  唉,師尊到底何時才會同意與自己雙-修呢?

  快到乞羅山時,陳青辭忽然落下靈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前面禁飛,咱們步行上去吧。」

  陳書澤下意識抬頭,正看見一位修士御劍飛入茫茫大山中,不由疑惑了看了他一眼。

  陳青辭頓時更尷尬了,強行解釋道:「他們是山中人,自然不受這個限制。」

  「父……親也受限制?」陳書澤奇怪問道,但對於稱呼還是有些不適應。

  當然受限制,準確來說,這一條就是用來限制他的。

  「既是如此,我們便步行吧。」向寒忍笑解圍。

  「寒州說得對,我來引路。」陳青辭忙上前一步,也不擺架子了。反正乞羅山上下都知道,他是個怕媳婦的。

  三人走至山下,山門處的守衛老遠就打招呼:「青雲長老又來啦,不過尊主最近心情不好,您可千萬別去打擾。」

  「咳咳。」陳青辭輕咳兩聲,尷尬的瞟了向寒、陳書澤一眼,見他們並無異色,不由鬆了口氣。他不知道的是,向寒是強忍著笑,才能勉強保持平靜。至於陳書澤,剛才已經被向寒提醒過了。

  「長風,麻煩幫我告訴紅曲,我帶著兒子來見她了。」陳青辭正色告知。

  「什麼?」長風仔細一看,見三人中果然有一位青年,長得與陳青辭有八分像,不由抓狂道:「長老,您膽子也忒肥了,居然敢帶著私生子來見尊主!您不知道因為大小姐失蹤一事,尊主這些年情緒越來越不好了嗎?」

  他這一嗓子嚎完,山上的狼們全都被驚動了。支起耳朵聽完後,眾狼『嘩』的一聲,撒開四肢就往山腰跑,個個都一臉興奮,搶著去報信。

  陳青辭頓時傻眼,半晌才回過神,語無倫次道:「不是,你瞎喊什麼?我的意思是,我把兒子找回來……嗨呀,趕緊讓開,那群狼崽子沒事就愛瞎報信,再遲一刻紅曲非劈……」

  話沒說完,山腰忽然傳來一聲怒吼,震得山林簌簌。

  「陳青辭!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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