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昏君小皇帝13
向寒見趙澤坐好後, 輕咳一聲, 佯裝正色道:「既然你現在是朕的人了, 就需清楚一件事,日後要管好自己,不要妄想一邊娶妻生子, 一邊還和朕在一起。」
「臣沒有, 也絕對不會。」趙澤內心激動, 立刻舉手發誓。
但想到中午的賞花宴,又有些訕訕解釋:「今天的事是母親安排的,臣事先並不知道。」
最後一句說的有些心虛,因為他忽然想起昨晚回府時,他娘好像跟他說過什麼,但他當時滿腦子都是小皇帝, 完全給忽略了。
向寒臉有些泛紅, 不想承認自己剛才可能是在呷醋, 強裝淡定的問:「你這樣不娶妻,家裡該如何交代?」
「臣會處理好, 請陛下不必擔心。」趙澤保證道,然後又滿懷希望的問:「臣只有陛下一人,陛下能不能……也只有臣一人?」
向寒輕咳一聲, 斜他一眼, 神情有些微惱:「除了趙卿,誰還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趙澤眼睛亮了亮,心中充滿了喜悅, 坐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輕聲說:「陛下,臣的桌案太矮,坐久了常會疲憊不堪……」
向寒放下折子,有些無語的望了望殿頂,往旁邊挪了兩下,板著臉說:「上來吧。」
趙澤忙起身,什麼都沒帶,空著手就上去了,然後環抱著小皇帝,一起看折子。
向寒忍了忍,然後覺得實在忍不下去,皺著眉問:「趙卿,你不覺得這樣批折子,效率比朕自己批還低?」
「那臣還是不打擾陛下了。」趙澤乾脆不看,把小皇帝攬在懷中,讓對方靠在自己身上,被瞪後又十分正經的解釋:「這樣會舒服些,減輕疲乏。」
向寒蹭了蹭,嗯,確實挺舒服,於是安心的靠了上去。
批完折子,趙澤又說:「陛下,臣午膳都沒用,就被宣來議事……」
向寒嘴角抽了抽,淡定道:「那就留下來一起用膳吧。」
用完膳後,趙澤又說:「陛下,天色已晚,此時回府恐不安全,不知能否讓臣留宿……」
向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直接無語打斷:「趙卿,適可而止,天還沒黑呢。」
「陛下就沒什麼『要事』與臣商議?」趙澤還不死心,他剛跟小皇帝互表心意,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對方黏在一塊兒,哪捨得離開。
「沒有,趙卿回去吧。」向寒淡定的說。
這都直接說出來了,趙澤只好依依不捨的離開。
向寒見他走後,急忙宣太醫前來,然後揮退左右,略有些尷尬的問:「鄧太醫,朕問你,有沒有那種……咳,可以使人動情,卻又渾身無力的藥?」
「……」鄧太醫一臉惶恐。
「有還是沒有?」向寒故意板著臉問。
按說有君臣身份在,他只需擺出帝王威儀,就不怕趙澤不從。但有上個世界的慘痛教訓在,他覺得還是用藥更保險一點。
鄧太醫被他唬的一愣,忙顫巍巍的點頭:「有有,但需現配。」
向寒眼睛一亮,忙吩咐:「那你回去就配,明天送一些給朕。」
鄧太醫的動作很快,當晚就將藥配好,等第二天下朝時,親自送給向寒。
向寒當時正跟趙澤一起看折子,見對方有些探究的看向自己,忙將藥瓶塞進袖中,假裝若無其事。
趙澤移回視線,等鄧太醫離開後,又坐回向寒身旁,讓對方靠在自己身上。
向寒身體僵了一下,確定對方沒察覺異狀,才漸漸放鬆心神,將注意力又移到奏折上。
趙澤其實早發現他不對勁了,但卻不動聲色。等向寒放鬆警惕時,才悄悄將手伸進對方袖中,把藥瓶中的粉末倒一半在掌心,然後假裝有事離開。
向寒見他離開,下意識又摸了摸藥瓶,確定還在後,不由又鬆了口氣。
趙澤本是出於擔心,以為小皇帝是病了卻不願告訴自己,才帶出一些藥粉離開,想請宮外的大夫幫忙看一下。
但得知藥性後,他表情不由一陣微妙。動情還會渾身無力,小皇帝讓太醫配這種藥,顯然不會是留著自己用的,那就只可能……
趙澤嘴角微抽,其實他之前還沒想過上下這種問題,但想到小皇帝在意,他不由去找了些『教學』書看,看完後一陣頭重腳輕。
尤其在腦海中把圖上之人換成他和小皇帝,再想像對方被自己壓在龍床、桌案上的情形,他就一陣精神恍惚,頭腦發暈,走路都有些飄飄然。
雖然明知道這種想法是犯上、是大不敬,可只要一想到小皇帝那般因自己而無住哭泣,他的內心就莫名升起一種變態的滿足感。畢竟那是高高再上的帝王,除了他,誰也無法擁有。
趙澤茶飯不思了一下午,晚上做夢都夢見了小皇帝,醒來一陣難受。
早朝時,他站在大殿前排,用餘光偷瞄一臉帝王威儀的小皇帝時,又忍不住幻想將對方壓在龍椅上……差點當眾流出鼻血。
「趙卿,你覺得如何?」
小皇帝忽然詢問的看向他,趙澤腦海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此時在議什麼,只能硬著頭皮持笏上前,睜眼瞎回:「陛下所言極是,臣深以為然。」
向寒嘴角微抽,猜到他剛才肯定在走神,直接揮手道:「既是如此,便按洛卿所言去做。」
洛白?
趙澤皺了皺眉,明白又是在議推廣農作物之事。他其實有些不贊同小皇帝的做法,太急躁了,但在朝堂上卻沒什麼說。
等下了朝,他才對小皇帝說:「陛下,推廣農作物是好事,但需循序漸進,貿然強推,只怕會引起百姓反彈。」
「何意?」向寒停下步伐,轉頭看向他。
趙澤忙上前一步解釋:「比如江南,乃富庶之地,吃慣了精米細糧,只怕難以接受洛大人尋回的那些作物,推廣甚難。」
向寒想了一會兒,點點頭說:「嗯,卿說的也有理,但餓極了,他們總會種的。」
這話有些意味不明,趙澤不由皺眉,但見他心意已決,也只能歎息一聲,想著該怎麼幫小皇帝減輕阻力。
洛白領了命,便馬不停蹄的就辦事去了。
吃不到他做的菜,向寒又一陣惆悵,同時忍不住想,小白已經把他的嘴養叼了,以後換世界可怎麼辦?
趙澤拿起酒壺,見小皇帝心神不屬,悄悄將指尖的藥粉抹在壺嘴,然後替對方斟了一杯。
向寒看見酒頓時回神,暗想,差點忘了今天的大事。
他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拿起自己手邊的酒壺,親自給趙澤斟一杯,微擰壺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假意邀飲。
趙澤看見他的小動作,不由謹慎幾分。飲酒時用袖子遮了一下,然後將酒偷偷倒掉。
向寒用餘光偷偷瞟他一眼,有些得意的想,他可是特意用了宮鬥神器——九曲鴛鴦壺,這回肯定穩。
見趙澤飲完,他笑瞇瞇的又替對方斟了一杯。然而須臾後,趙澤沒倒他先倒了。
趙澤手心汗濕,見小皇帝趴下了,才略鬆一口氣,上前扶住對方,輕聲說:「陛下,臣扶您回去休息?」
「嗯……」向寒輕哼一聲,暈暈乎乎的想,他怎麼覺的有點熱呢?
趙澤緊張的將他抱起,進入寢殿後,又揮退內侍,然後小心將他放在龍床上,自己也撐著胳膊,順勢壓上去。
向寒茫然的睜開眼,看見他壓在自己上方,瞬間清醒幾分。可是剛一抬手,卻發現四肢無力,不由又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會是他中藥?難道他記錯了,把有藥的倒給自己,沒藥的倒給了趙澤?還是後來喝混了?
他頓時緊張起來,結結巴巴的說:「趙、趙卿,你冷靜一點,這是犯上你知道嗎?」
趙澤目光繾綣的看著他,溫聲道:「陛下,您熱不熱,臣覺得很熱。」
「朕、朕不熱……」才怪,他現在全身發熱,體內像有電流在流竄似的,一陣陣的麻癢。
趙澤抬頭撫上他的臉,輕聲說:「可臣覺得您很熱,都出汗了。」
向寒下意識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小動物一般,但很快又清醒,努力保持警惕,勉強道:「趙卿,朕、朕好像病了,你、你去幫朕叫一下太醫……」
因為要壓抑呻吟,後面的話,他幾乎是從牙縫擠出。
「不用叫太醫,陛下這病,臣也能治。」
趙澤聲音暗啞,說完便不再壓抑渴望,掌心順著臉頰下滑,在唇邊一陣摩擦。
向寒不由輕喘,努力睜大雙眼,尖瘦的下巴微微揚起。
趙澤眼神愈加幽暗,俯身含住薄唇,一陣輾轉碾壓,引得向寒又是一陣嗚咽。
兩人的衣服很快凌亂,繡工精美的龍袍也被完全揉皺。
向寒偶爾清醒,費勁想推開趙澤,但因藥效之故,最終只能將手無力的搭在對方身上,承受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