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昏君小皇帝14-15
向寒先是因藥的緣故, 渾身無力, 無法抗拒。後來藥效退去, 則是被趙澤折騰的筋疲力盡,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他勉強提起帝王威儀,想呵斥對方兩句。但聲音逸出來後, 卻破碎不堪, 有些綿軟, 反倒像是嬌嗔。
趙澤小心翼翼的親吻著他,帶著虔誠和敬意,動作卻絲毫不見緩滯。
向寒恨恨的撓了他一下,很快又被潮水淹沒,一陣昏昏沉沉。
期間似是有人在殿外稟報,隱隱說梁王府怎麼了, 但他太過睏倦, 完全沒聽清就又睡了。
再次醒來, 向寒怔怔的望著床頂,一臉生無可戀。
三個世界了, 為什麼被壓的總是他?倒不是在下面有多不好,憑良心說,除了叫停時總被拒絕, 大部分時候……還是蠻舒服的。
但人就是這樣, 越得不到越想要。他就是想知道在上面是什麼感覺,想的心尖癢癢,一次也好啊, 怎麼就總實現不了呢?
更憋屈的是,這次還是他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向寒一陣郁卒,想起身去研究一下那個九曲鴛鴦壺,真不知怎麼弄的,竟把有藥的倒給了自己。
然後他剛一動身,就『嘶』的一聲跌回床上,腰一陣酸痛,像是要斷了似的,某個地方更是難以言喻。
趙澤一直跪在龍床外,聽見動靜忙傾身過去,神情焦急:「陛下,您醒了,哪裡不舒服嗎?是不是想要什麼?臣幫您拿。」
向寒看見他就來氣,努力抬起手,打著顫指向他,語帶悲憤:「你這個欺君犯上、違抗君命、大逆不道……的逆臣!」
趙澤無視指責,上前握住龍爪,在指尖親了親,語氣親暱:「陛下,您哪裡不舒服?臣幫您按捏一下可好。」
向寒直接扭開臉,氣道:「不要你,叫鄧太醫來。」
趙澤為難道:「陛下恕罪,鄧太醫見到您……怕是不好。」
向寒抬起龍爪,見手指、腕間都是青痕,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想狠狠踹對方一腳,可剛一抬腿,腰間又一陣酸痛,只得作罷,勉強接受道:「罷了,你來幫朕按按腰。」
說完費勁翻過身,一陣酸痛襲來,頓時又倒吸幾口涼氣。
趙澤聞言,頓時激動的手都在顫抖,陛下不僅沒責罰他,還允許他近身……
他忙坐到床邊,雙手隔著布料,緊張的按在略顯瘦削的腰身。察覺到掌下身體顫抖了一下,他也忍不住跟著微顫,深吸一口氣後,才開始輕柔按捏。
向寒勞累過度,被他輕輕一按,頓時一陣酸爽。雖然咬緊牙關,還是不住逸出悶哼,聽在趙澤耳中,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向寒趴了一會兒,猛然想起還沒早朝,忙一個激靈坐起,頓時又『哎喲』一聲,扶著腰問:「什麼時辰了?」
「已經快午時了。」趙澤忙扶著他躺下,淡定的說:「臣請李總管告知群臣,您龍體不適,免朝一日。」
向寒這才鬆了口氣,躺下後又瞪著他說:「趙卿,假傳聖旨,冒犯君威,你可知罪?」
「臣知罪,請陛下責罰。」趙澤老實認道。
向寒一陣心塞,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後揮揮手說:「就罰你日後都在下方。」
趙澤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亮,激動道:「臣領命。」
向寒:「……」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朕說的可不是臍橙。」他弱弱強調。
趙澤眼睛頓時又亮幾分,向寒更心塞了,乾脆揮手讓他出去,但揮到一半又想起一事,忙止住問:「對了,朕昨夜好像聽說梁王府怎麼了?」
趙澤忙跪下,老實回答道:「梁王府昨夜走水,據傳梁王已經葬身火海。臣昨夜見陛下太過睏倦,便沒有打擾……」
向寒皺了皺眉,直接打斷:「真的死了?」
趙澤立刻又請罪道:「是臣疏忽,走水應是故意安排。梁王昨夜趁亂逃了,但應該還未出城,臣已命禁軍秘密搜查。」
「逃了?」向寒思索片刻,卻說:「不要太過聲張,抓不到就算了。他應該會去西北,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終究還在咱們的計劃之中。」
向寒這幾年把梁王安插在西北軍中的人換了近半,使對方只能依靠王峻。此外,藉著幾個案子,又將他培養的暗衛也拔了不少。
梁王最近的日子不大好過,估計是忍不下去了,才鋌而走險,打算豁命一搏。
向寒覺得這樣也好,梁王本來就是要反的。任務崩了,他就老實走劇情吧。反正西北軍如今聽他的,他就不信梁王真能反的起來。
趙澤猜到他的打算,不免有些擔憂:「陛下想引蛇出洞,但風險卻有些大。西北軍雖盡在掌控,可萬一其他州府有人響應……」
「不是還有趙卿嗎?」向寒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如今西南諸軍皆聽你號令,朕的身家性命可全托付在你身上了。」
趙澤心潮一陣澎湃,忙低頭說:「臣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向寒扶著腰起身,涼涼道:「假傳旨意、擾亂聖聽的事都做了,更別說……朕又能拿你如何呢?」
向寒知道趙澤不會有異心,但想到自己的老腰,還是想嚇嚇對方。
趙澤驚出一身冷汗,忙說:「陛下,臣昨日確實莽撞了,但絕沒有異心。臣願交出兵符,任憑陛下發落。」
「嗯。」向寒滿意的點點頭,穿好龍袍,繫上革帶,淡聲吩咐:「回去好好反思。」
說完走了兩步,又轉回身,意味深長的補充:「反思一下你昨晚做錯了什麼?」
趙澤仔細想了想,藥粉之事他做的極其隱蔽,陛下不可能知道,那就只能是……冒犯龍體了。
原來陛下還在氣這個?趙澤頓時鬆了口氣,也放心了,起身跟上去說:「陛下要去哪?臣扶您。」
向寒甩開手,斜了他一眼,趙澤勸道:「臣過會兒再反思,陛下龍體不適,還是讓臣扶著吧。」
這都是怪誰?向寒嘴角微抽,但走了兩步後,確實腰酸腿軟,有些站不穩,最後還是勉強應道:「嗯,去梁王府。」
梁王府這場火燒的有些嚴重,偌大宅院成了一片廢墟不說,還差點燒到隔壁老丞相家去。
向寒忍不住替老丞相點蠟,下了御輦後,他一時腿軟,竟有些站不穩。趙澤忙上前扶住,卻又被不著痕跡的推開。
看著滿目瘡痍,向寒不禁『悲從中來』,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艱難哽咽:「皇、皇兄啊,朕已經打算將你解除圈禁,為何、為何竟……」
隨行大臣見他面色蒼白,身體顫抖,連站都站不穩,不禁都搖頭歎息,陛下實在太仁慈了。
雖然梁王曾行刺過陛下,但昨夜驚聞死訊,陛下仍是哀毀過度,大病一場。今日醒來,更不顧龍體,前來弔唁……
唉,看看陛下,都病的站不穩了,聲音更是沙啞,快哭不出聲了。
老臣們一陣心痛,紛紛上前勸道:「陛下,您要保重龍體啊……」
向寒『病』的實在嚴重,沒站一會兒,就支撐不住,暈闕過去,被趙澤抱回御攆。
回到宮中,他幽幽睜開眼,摸了摸肚子說:「朕餓了,快宣小白回來。」他現在特別想喝對方熬的粥。
趙澤目光微閃,躬身問:「陛下想吃什麼?臣吩咐御廚去做。」
向寒瞥他一眼,問:「你不是回去思過了?」
趙澤耐著性子說:「臣晚些時候再回去。」
向寒想了想,也罷,他今天不想動,於是把折子都扔給趙澤批。
等晚些時候,趙澤又說:「陛下,宮門落鑰了,臣能不能留宿宮中?」
向寒剛瞇了一會兒,沒想到一睜眼天都黑了,神情有些迷糊。
趙澤又小聲說:「陛下,臣留下來……也好幫您上藥。」
「上、上藥?」向寒陡然清醒。
趙澤點點頭,神情滿是期待:「上完藥……好的快些。」
向寒臉頓時黑了,咬牙道:「把藥拿來。」
趙澤『依依不捨』的交上去,然後被向寒趕去臣子該宿的房間。
然而沒過多久,向寒就又宣他過去,咬牙切齒的說:「過來幫朕上藥。」
說完又囑咐:「眼睛不准亂瞄,手不准亂摸。」
「是。」趙澤忍著笑意上前,他特意稀釋了藥膏,很難自己上藥。更何況,小皇帝腰酸胳膊疼的,就更難了。
上藥過程又是一番旖旎,若非昨夜要的狠了,小皇帝又是初次,趙澤很難保證自己能把持住。
上完藥後,兩人氣息都有些亂。
向寒面帶潮紅,目光閃躲的避開趙澤,抿唇說:「最近沒什麼要事,你卻接連兩日留宿宮中,恐怕會引起朝臣非議,明日不可再如此了。」
趙澤歎息一聲,輕輕把他圈在懷中,親吻著髮鬢:「陛下,待海晏河清後,你可願與臣……」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含糊的吻至向寒耳邊。
向寒耳垂有些麻癢,瑟縮了一下避開。
過了許久,就在趙澤以為不會得到回應時,他忽然說:「至少得先從宗室過繼一個子嗣,待他能繼承皇位才行。」
趙澤身體微震,眼中瞬間閃過狂喜,不敢相信的問:「陛下……這是應了臣?」
向寒微惱的推開他,哼道:「那是你自己的理解,滾回臣子該住的地方去。」
趙澤喜不自勝,很快又將他攬入懷中,一陣細密親吻,聲音含糊:「陛下重病在身,臣理當侍疾。」
說完,直接壓著小皇帝躺下,侍到龍床上去了。
向寒踹了幾次沒踹動,反而累的腰酸,只好作罷。
自此之後,趙澤時不時就『被』小皇帝留下商議朝政,而且每次都議至半夜,不得不留宿宮中。
鄧太醫最先知道兩人的事,因為趙澤有一次折騰的太狠,導致小皇帝第二天有些發燒,不得不傳他過來。
可憐鄧太醫一把年紀,被小皇帝敲打一通後,差點沒嚇暈過去。好不容易把完脈,戰戰兢兢的回到太醫署,趙澤又黑著臉跟過來,先是警告一番,然後又讓他配些潤滑、保養方面的藥。
鄧太醫差點嘔血,經過這事,他還能猜不出陛下之前那藥是給誰配的?配吧,得罪陛下,不配吧,得罪趙大人。
鄧太醫糾結一番,最後決定,還是配吧。這一來,他也是為陛下龍體著想,二來嘛……得罪了陛下,還有趙大人擋在前頭,可要是得罪趙大人,趙大人那枕頭風一吹,陛下還能記得鄧太醫是誰?
趙澤得了藥後,變的愈加磨人,花樣也是百出。有次批折子時,忍不住就把向寒撲倒在御案上,氣的向寒半個月沒理他。
趙澤自知理虧,於是趁這段時間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處理了。也不知他跟趙母說了什麼,趙母聽完哭了一場,果然沒再逼過他。
向寒知道後,忍不住又召他入宮,問:「你到底說了什麼?」他最近也被大臣們逼的緊,得想個理由推脫才行。
趙澤眨眨眼,說:「臣告訴臣母,臣在西南時受過傷,不想耽誤人家姑娘。」
向寒拿著折子斜他:「那就來耽誤朕?」
趙澤已經半個月沒單獨見他了,忍不住靠的近一些,低聲說:「臣那裡受沒受傷,陛下難道不清楚嗎?」
溫熱的氣流吹進耳中,帶來一陣麻癢。向寒忙側身避過,哼道:「朕倒希望你受過傷。」
趙澤笑而不語,只把他摟入懷中一番揉捏。
過了幾日,上書請向寒立後的折子越來越多,連趙老太傅都忍不住進宮,語重心長的勸道:「陛下,後嗣關乎國本,就算您不喜歡女子,也該為江山社稷多考慮一些。實在不行,可以……用藥啊。」
向寒被老太傅的話震驚了,這還是那個總板著臉、對什麼事都嚴肅認真的老學究嗎?
看來朝臣們是真的急了,於是向寒也苦著臉,神情一陣難堪:「老師,不是朕不想,而是……唉,罷了,宣鄧太醫過來。」
鄧太醫來後,戰戰兢兢的把向寒不久前教他的話說了一遍:「陛□□虛,用藥恐傷身,有損壽命,且子嗣艱難,萬一有幸得了小皇子,可能、可能……」
「可能什麼?」見他支支吾吾,老太傅有些急。
「可能也不健康,容易早夭。」鄧太醫幾乎是咬牙說完,出了一身冷汗,他實在沒聽說哪位帝王會這麼詛咒自己。
老太傅『啊』了一聲,驚愕的看向向寒,見對方難堪的轉開臉,又實在說不出什麼,最後赧顏離開。
這之後,無論是誰前去勸說,老太傅都避而不見,只偶爾讓趙澤幫忙遞些大補之物給小皇帝。
向寒收到後,真是感動又慚愧。
沒過多久,向寒子嗣艱難的事不知怎麼被朝臣知道了,上書的折子頓時銳減,朝堂上也無人再提立後之事。陛下都不能生了,還提立後,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向寒對這個狀況十分滿意,見時機差不多後,終於宣佈:「為社稷考慮,朕決定從宗室過繼子嗣,立為儲君。」
話音方落,都不用趙澤帶頭,群臣就『呼啦』全跪了下來,高呼:「陛下聖明。」
後面的事就不用向寒去操心了,趙澤比他更操心,整天忙的不見影。
三個月後,綜合各方面因素,經過重重考核,趙澤與幾位重臣終於幫向寒挑好的繼承人,端王世孫宋睿雋。
端王是先帝的堂弟,血緣上不算遠。世孫才四五歲,據說秉性端正、聰明伶俐,好教導。
其實趙澤想挑個年紀大點,好早點讓向寒卸下重任,跟自己一起遊覽山河。但考慮到年紀大些,跟生父生母感情已深,萬一日後不孝順向寒怎麼辦?於是糾結再三,才選了宋睿雋。
宋睿雋入宮後,向寒又燃起了養孩子的興趣。上個世界雖然也養過,但那個年齡太大了,一點都不軟糯可愛。
看看人家小世孫,不,是小太子了,白嫩乖巧又聽話,哪像周越澤,各種彆扭、叛逆。
見向寒對小太子這麼上心,趙澤又不舒服了。
宋睿雋剛入宮時,因為認生,整日悶不吭聲的掉眼淚,惹的向寒一陣心疼,睡覺都抱著一起。
趙澤雖有怨念,但尚能忍耐,想著等他習慣宮中生活就好了。
但沒想到,這小傢伙熟悉的也太過了,從此就認準了向寒,走哪都跟著。向寒沒辦法,吃飯、睡覺、批折子都帶著,就差上朝時也帶著了。
趙澤憋了好幾個月,越來越慾求不滿,好不容易趁小太子生病,才纏著向寒滿足一番,然後開始吹枕頭風,苦心勸導:「溺子如害子,何況太子乃國本,這般寵溺下去,日後只怕難成大器。陛下若是不忍心嚴苛以待,不如將他交給臣來教導。」
向寒本來都快睡著了,被他吹的耳朵一陣麻癢,忍不住揉了揉,閉眼哼道:「睿雋還小,不急。」
還小?趙澤磨了磨牙,又含著他的耳朵邊吮噬邊吹風:「陛下,太子不小了。臣在他這個年紀,已經會背四書,能做文章了。」
「呃……」向寒被吮的半身酥麻,含糊道:「他還病著,等、等病好了再、再……唔。」
話沒說完,就被趙澤吻住唇瓣,然後一通肆虐。
再次滿足後,趙澤親暱摟著他,湊至唇邊親了又親,向寒氣的乾瞪眼。
小太子病癒後,十分痛心的發現,他在宮中的地位變了,每天要早起晚歸、背書寫字,還要被黑面趙太傅打手心。
更過分的是,趙太傅不僅整天霸佔著父皇,還搶了他在龍床上的位置。小太子暗暗磨牙,想著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趙太傅趕出宮去,這樣父皇就又能陪著他了。
又過幾個月,洛白回宮了,還帶著幾筐紅薯、土豆。
向寒一臉振奮,忙吩咐:「快快,先給朕炸個薯條、薯片,炒盤土豆絲,做個拔絲紅薯、烤紅薯、紅薯片……」
洛白笑瞇瞇的說:「臣領命,陛下請稍等。」
趙澤臉一黑,拽了拽向寒,說:「陛下,您剛用過膳。」
「咳咳,那個……睿雋最近讀書太辛苦,是給他做的。」向寒一臉無辜。
農作物在皇莊試種成功後,向寒立刻要求在全國推廣。
但正如趙澤所擔憂,貧困地區還好,富庶之地根本不願種。
向寒也不強求,畢竟魚米之鄉,還是多產稻穀比較好。
但來年一開春,雨水就比往年要少許多,還未入夏,便連旱數月。各地很快傳來災報,不少田地乾裂成紋,秧苗枯死。
在朝臣的請求下,向寒祈了幾次雨。入夏後,很快暴雨連天,河道決口,又淹沒數州田地。
儘管向寒這些年來一再重視水利,還是沒能擋住劇情的洪流。
「唉。」向寒端坐在御案旁,也不知是第幾次歎氣了。
趙澤一陣心疼,再次請命:「陛下,讓臣去江南吧。」
向寒搖了搖頭,賑災什麼的,誰都可以去,唯獨趙澤不行。澇災之後就是瘟疫,這個世界醫療水平太低,萬一……
向寒舍不得,抿著唇說:「西北最近不安穩,趙卿還是留在長安,幫朕震著吧。」
澇災之後,囤積了數年的賑災糧很快送往各地,太醫署也帶著藥材前往治療瘟疫。
形勢就快穩定之時,西北傳來加急軍報,梁王反了。
聽到這個消息,向寒頓時鬆了口氣,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不過,打的旗號怎麼還是『誅奸佞,清君側』?
作者有話要說: emmm昨天真是一言難盡,晉江還抽了,評論也總是回不了,心力交瘁啊~
本章又晚了,老規矩吧,呃,隨即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