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捉姦(並不)現場
鏡姬覺得, 西索可能就是人形移動荷爾蒙發射器(自走炮)。被問「要不要來」的那一刻,她都想把西索從飛艇上扔下去。
好在她忍住了, 但結果好像沒什麼差別, 因為飛艇炸了。
「啊呀,真是苦惱, 」正進行毫無設備高空降落的西索,似是有些頭疼的道, 「沒想到出個門都能碰上仇家。」
想到西索變態的個性, 鏡姬冷靜的吐槽:「我絲毫不懷疑你的仇家遍佈了整個大陸。」
「而且你剛才如果不刺激那個人, 他也不會把飛艇炸了。」頓了下,她看著西索臉上的笑容,「故意的吧。」
「不是哦,就像小伊也不會一一記得自己殺過的人一樣, 」說著, 為了表示真實性, 西索攤了下手, 「我對他是真沒印象呢。」
鏡姬:就是這種態度才讓人火大吧。
伸出食指點了點下巴, 西索笑了:「不過能鼓起勇氣炸了飛艇, 這點倒是需要表揚呢。」
「哦,那別浪費他送禮的心意。」
鏡姬低頭看了眼地面的距離,用妖氣托著自己,對自由落體的西索完全無視,絲毫沒有搭把手的想法。
乾脆就這樣讓他落地,「啪嗒」變成西索泥算了。
鏡姬這麼想著, 剛要飛走就感覺身上一緊,下一刻就感覺被什麼拉扯著,緊接著就落進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真無情啊,親愛的~」西索用「伸縮自如的愛」黏在鏡姬身上把她拉到懷裡,頂著一張妖孽臉沖看鏡姬扔了個媚眼,低下頭在鏡姬耳邊笑了兩聲,道,「才剛私奔,你就要拋下我這個情夫嗎?」
冷不丁被帶進懷裡,鏡姬的內心是拒絕的,還沒等她掙扎,緊接著就聽見西索那句『哀怨』的話,頓時整隻妖都不好了。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呸你一臉MMP!#
她抬起胳膊用手肘狠狠地向後撞擊,卻被西索迅速抓住:「好熱情呢,我們可以到下面再繼續。」
鏡姬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深吸一口氣化作妖氣團消失在西索面前,緊接著重新化作人形出現在西索頭頂,然後用了最大的力氣,狠狠地踹了過去。
看著西索用剛才的二倍速墜落,鏡姬心裡舒坦了不少。她揚起一抹高貴又不失優雅(??)的笑,溫和的出聲道:「呸!」
被踹下去的西索這次是真發自內心的笑了,而且還非常大的聲音。魔性的笑聲在半空中迴蕩,差點讓鏡姬以為她一腳把他踹成了傻子。
然而西索還是那個西索,就快要落地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黏在她身上的『伸縮自如的愛』把她拽了下去。
「嘭!」
隨著一道巨響和揚起的灰塵,二人正式著陸。
鏡姬穩穩的站在西索後背上,不解氣的抬腳碾了碾。
西索一把抓住鏡姬的手腕,直接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條胳膊支起來了個地咚,突然湊過去,似笑非笑看著鏡姬:「親愛的~我們現在可以繼續之前的話題。」
鏡姬:她這是在被明目張膽的調戲吧?這個老司機的水準和伊爾迷完全不是一掛的。
#變態對角色扮演上癮了怎麼治?#
#多半是故意的,打打就好了。#
就在鏡姬把妖氣外放,醞釀著先把西索的念封了再用妖氣彈biubiu他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西索,西索卻稍微動了下下肢,毫不掩飾的生理反應讓鏡姬整隻妖都要炸了。
「不負責幫我滅火嗎?」暗啞的嗓音,微眯起來的金色眼眸充分表達了西索此時興奮的狀態。
鏡姬完全不知道哪裡戳中了他的G點,動了下腳正要踹過去的時候,不遠處冷不丁的傳來了股毛骨悚然的氣息,緊接著伊爾迷的聲音響起。
「嗯,打擾一下,」伊爾迷站在不遠處巨樹叢間的陰影中,睜著黑洞洞的雙眼看著他們二人,「你們在幹什麼。」
對於伊爾迷這麼快趕到鏡姬稍微愣了一下:「等等,事情……」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哦。」西索打斷鏡姬,側頭看向伊爾迷順著她的話道。
鏡姬吸一口氣,抬起腳踹向西索卻踹了個空,因為伊爾迷已經先她一步把西索打了出去。而被打出去的西索站起身後絲毫不介意下身的凸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身子興奮的微微發抖聲音都有些許的扭曲,笑著道:「小伊難得的主動呢,那麼……就由你來幫我滅火吧。」
說著,西索便似迫不及待一般衝向了伊爾迷。
鏡姬:心情複雜.jpg。
似是已經熟悉西索的這個調調,伊爾迷保持面癱臉看了眼鏡姬,轉頭就迎上了對方的攻擊。他打算免費動手,上前修理一下敢打他東西主意的變態。
對此,西索表示十分滿意,興奮的都快翻白眼了。伊爾迷嫌棄的瞄了眼對方的兩腿間,一揮手一排念釘就衝著那邊扔去。
伊爾迷:傷眼,這種東西還是別要了。
圍觀二人打鬥身影的鏡姬總感覺西索之前都是故意的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現在能夠盡興。實際上西索確實是計算好的,還在餐廳的時候他就給伊爾迷發了短信,坐上飛艇的時候大概伊爾迷已經乘著自家的私用飛艇追了過來。
按照他對小夥伴佔有慾和控制慾的瞭解,稍微做點什麼可是很容易能讓對方認真起來呢。
鏡姬站起身看著一副興奮過度已經壞掉了模樣的變態,又看了看自家被惦記的、衣服被劃開了好幾條豁口,露出白花花胸肌的黑長直,黑著臉用已經控場的妖氣封了西索的念。
「嘭!」
一拳頭把西索輕易掀飛的伊爾迷微微歪了下頭,反應過來後,看向讓自己飛艇飈速趕過來尋找的逃跑未過門老婆。還沒等他表示什麼,就聽對方開口了。
她笑的一臉燦爛,聲音溫和的提議:「弄死他吧。」
伊爾迷先是想到了自己還沒收到的份子錢,但相比較一下,還是未來的吸金缽更加重要。所以他點點頭應了下來:「好。」
被猝不及防封念,接下伊爾迷裹著念力的一重拳、斷了好幾根肋骨正擦著嘴角血跡的西索:「……」
噫,他好像玩兒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