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宋心猶猶豫豫地問了這個問題,宋瑜一聽,立刻就跳起來:「哪個王八蛋敢說你不好!」
把宋心嚇得趕緊按住他安撫,連連解釋說沒人欺負自己。宋瑜不信,瞪圓眼睛要他說清原委,宋心就臉紅地把被追求的事說了。
宋瑜又跳腳:「你不准背著我談戀愛!你這麼蠢,被人騙了怎麼辦!」
被十二歲的男孩子教訓真的很沒面子,宋心按著他的頭要他坐下,他也不肯,宋心只好板起臉放開手,裝作不理他。
宋瑜冷靜一點了,才問:「你喜不喜歡她啊?」
「我也不知道……」
一個是年紀小,一個是沒經驗,戀愛的話題怎麼也沒能聊下去。宋瑜思考了一下,竟然叫他去問自己爸爸。
宋心怎麼也不敢:「嚴先生聽到這種無聊的事,不會感興趣的,你別害我了!」
宋瑜撇嘴道:「你對他可是有恩,他對誰不耐煩都不會對你不耐煩的。」
這天晚上嚴先生又出門了,一整晚都沒回來。宋瑜最開始攛掇他,宋心埋怨他盡不想好事,又督促他寫作業。
宋瑜偶爾會指著數學題問他,他絞盡腦汁拿紙演算了一整張,結果還是沒能算出來。
宋心很喪氣:「你們小學數學題怎麼這麼難了啊……」
宋瑜現在才偷笑:「這是奧數競賽題!」
宋心傷心於自己竟然連小學生都不如了,也抱著書包到一邊寫自己的作業去。到了點了兩人該洗澡上床睡覺了,宋心還有點小怨念,把宋瑜推走讓他自己睡。
結果一個人輾轉反覆,怎麼也睡不著。
到了一點多他終於迷迷糊糊要入睡了,卻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宋心揉著眼睛爬起來,猶豫了一會兒,悄摸摸出去看,便見嚴先生被人攙扶進來。
是那個女人。
她注意到宋心,抬頭衝著他笑了笑,又招手讓他過來。宋心穿著睡衣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她一個人支撐著高大的嚴先生,還是趕緊下去了。
女人輕聲說:「嚴總今天喝醉了,你幫我扶他上去,好嗎?」
好不容易把嚴先生扶到房間裡,宋心給她倒了杯水。女人撩了撩頭髮,長出一口氣,對他道謝。
宋心可能是迷了心,很遲疑地問:「您和嚴先生是……那種關係嗎?」
「什麼關係?」女人馬上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只是嚴總的秘書呀。」
宋心瞎猜錯了,耳根「噌」地一下便熱了。
秘書小姐又道:「嚴總管人很嚴格,絕不會留心思不純的人在身邊的。」宋心「哦」了兩聲,她喝完水拉了拉自己的包,思索著道,「而且嚴總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大家都知道,他對過世的夫人感情很深,以前也有人自不量力,最後都被趕走了。」
宋心又點點頭,她笑了笑,道:「嚴總今天應酬,難得地喝醉了,麻煩您照顧一下他啦。」
這是宋心第一次進嚴先生的臥房,裝飾得簡潔乾淨,飾物不多,與本人的性格十分相符。
他有些膽怯,但還是鼓起勇氣進去。
嚴先生躺在床上,與平常嚴肅沉穩的模樣不同,他的頭髮有些亂,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氣息。宋心低低地喊了他兩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臉這麼熱,幫他脫了鞋,吃力地試了試,沒法給他把外套脫了,只好又試試搖搖他。
嚴先生皺著眉頭,眼皮掀開一條縫來看他,神色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宋心膽子很小,一下就不敢再動他了,只是囁嚅著道:「那個,脫掉衣服洗一下再睡比較舒服……」
他悄悄地退後了一點,下一刻,嚴先生突然扯住他。頃刻間天旋地轉,宋心被他壓在了身下,那具高熱的軀體緊緊貼著他,威嚴的眼神牢牢鎖在他的臉上。
宋心睜大眼睛,話還沒出口,對方的嘴唇便封了上來。
帶著濃重的酒氣,舌頭極具侵略感地撬開他的牙關,強勢地攻進來。宋心驚得呼吸都不敢了,手下意識地去推他,卻被對方用力抓住反壓在床上,懲罰一般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他的所有抵抗都被輕易化解,很快便潰不成軍,軟得要命地顫抖著,任男人施為。他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唔」聲,眼角都溢出了淚來,鼻尖滿溢著對方的氣味。
他的思維一片模糊,甚至還無法消化這個人做了什麼。
直到嚴先生離開了,他還在顫抖著,過了許久才猛地把人推開。宋心逃得很倉促,腿還有些軟,回到了房間鎖上門,縮在被窩裡捂著嘴,像勉強從狼窩裡爬出來的兔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