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7、洪荒之力重現
墟洞內別有一番洞天,花千骨在墟洞內四處遊蕩著,無意中在樹下找到被樹藤圈住的公子……
花千骨用自己的血解開那公子身上的樹藤,墟洞的入口隨即關閉。
洪荒之力需要七天七夜才能成形,一旦成形後果不堪設想。於是白子畫便想藉機徹底摧毀洪荒之力。
七殺的人聽到了白子畫的話。
「白子畫,現在洪荒之力已經重現於世,即便是你,也休想阻止,」單春秋看向殺阡陌,「聖君,花千骨既然已經進入墟洞,現在必須要阻止白子畫。不過以他的修為,必定會破壞尚未完成的洪荒之力。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我自有分寸。」殺阡陌看著單春秋一字一句道。
此時孟玄朗和輕水帶領蜀國軍隊趕到東海外,與白子畫等人會和。來到這裡便詢問花千骨在哪。
單春秋說出花千骨在墟洞之中。
「事不宜遲,我們得抓緊時間。」白子畫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說著便打算去摧毀洪荒之力,殺阡陌連忙出手阻止他。
殺阡陌直言道只要有他在,就別想傷害花千骨。單春秋下令七殺弟子助聖君奪取洪荒之力。兩方對抗著。
景天和絕焰、龍葵、霓漫天站在隊伍後方卻不出手相助。
「哥哥。」
「先看看情況,不到萬不得已先別急著出手。」畢竟這些事他們也只是一知半解,說起來,「憐清呢?他怎麼沒來?」
「他應該有其他的事。」具體的,他絕焰也不是很清楚。
孟玄朗下令保衛墟洞,孟玄朗為了花千骨和白子畫他們刀劍相向,卻讓一直心愛著他的輕水感到痛心。
進入墟洞的花千骨遇到自稱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妖神,猜測到洪荒之力就在他的身上,妖神想和花千骨做朋友,並說只要花千骨答應,自己什麼都願意聽她的。花千骨見妖神單純,心想也許可以對妖神予以教導,於是便答應了,還為他取名:南弦月。
墟洞外,東方彧卿告訴大家,七天七夜之後結合所有人的力量可以在墟洞上打開一條縫隙。白子畫與眾人商議之後決定摧毀洪荒之力。眾人在墟洞外對墟洞展開輪番攻擊,終於打開了一條縫隙。
東方彧卿趁機進入墟洞找到花千骨,想要帶花千骨離開。花千骨告訴南弦月的事,東方彧卿想要殺了南弦月,但被花千骨阻止。東方打暈花千骨威脅南弦月交出洪荒之力,情急之下,南弦月將洪荒之力傳給昏迷的花千骨。
白子畫幾人趕到後,一個斗篷的男人站在昏迷中的花千骨身邊,看到絕焰對他說了一句:「告訴憐清,上次他逃了,但這次看誰能笑到最後!」接著就趁著所有人沒反應過來帶著花千骨離開了墟洞。
殺阡陌看到那人立刻轉身也離開了這裡。
而沒多久,墟洞就要坍塌,眾人趕緊離開。
「那個人是什麼人?」摩嚴對於這個神秘人感到些許危險,總感覺他會是個比妖神還要麻煩的人。
「我也不知道。」白子畫皺了皺眉。
所有人轉頭看向絕焰。
「你們看我也沒用,我是什麼都不會說。除非主人自己說。」
摩嚴雖然有看過憐清君的部分記憶,但是也只是他與巫玄被迫分開時的記憶,有關那個男人是一點都沒有。
景天雖然被天帝委託保護憐清君,但是天帝也沒有說具體原因,以及他的身份。而且,看樣子憐清君並不需要他的保護啊。
沒和幾人在一起的憐清君來到東海海底的深淵。
越往深處越是黑暗,感覺壓抑至極,而巫玄不久前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陷入沉睡不醒。所以目前也只有他一個人來東海深淵。
還好他的法力已經恢復了一小半,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沒有人陪的情況下亂跑。
東海,神界都不知所蹤了,更何況這龍王。誰知道這龍王、龍宮是不是和神界一樣呢,他這次來也只不過是碰碰運氣。萬一還存在那麼一兩個呢。
東海海底的深淵居住著一些生活在海中的怪物,不過過去倒是挺多的,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就算有,估計也不是很多吧。還挺想看到那些怪物的。
...也許他不該想念那些怪物。
剛到深淵,憐清君就感覺自己踩在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面,而且還是活的!!嚇得憐清君連忙跳下去,不過,他也沒想到那裡有不少軟軟的東西,一個不小心,絆了一跤,整個人直接趴了上去。這周圍黑漆漆的他也看不清啊。
還沒等憐清君站起身,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繩子提著腿懸空。
「......」有沒有搞錯?!!
很快,周圍突然亮了起來。被亮光照射,憐清君條件反射擋住閃耀的光芒。
「誒?!我說這是誰呢?!你醒了啊。」一個巨大的龍盤旋在他面前。
「是啊。你就不能把我放下再說嗎。」憐清君無奈的說道。
「好吧。」
深淵照亮之後才會發現,這裡金碧輝煌,一座龍宮便佇立在那裡,八尊石像立在龍宮前面。
「你那八個兒子?」憐清君看著那八尊石像。
「嗯。讓他們沉睡一段時間。」那隻巨龍變成一個英俊男人的外表,衣袖一甩,面前憑空出現一張石桌、與石凳。
「那身為東海龍王的你為什麼要把龍宮轉移到這裡?」憐清君看著這個有著英俊外表的東海龍王,任誰也不會想到東海龍王平時並不是那種有著大鬍子的中年男人,按他們龍王的說法就是,那種樣子比較有威嚴。
「天帝的命令怎麼可能不從。自從妖神那件事之後,天帝便早早的命令我們要死守在龍宮不要讓世人發現,直到時機到了。」
「這樣啊。那老頭還真是的。」
「呵。如果被天帝知道你叫他老頭,他一定會氣死。」不過,天帝也舍不得再傷到他了吧。
「算了,廢話就不多說了。龍王,玄為什麼會突然陷入沉睡不醒了?」憐清君從懷中拿出變回原形的巫玄放在石桌上。
「其實天帝早知道有一天你甦醒後會來到東海找我,所以讓我一直等你。天帝讓我告訴你,他的真正的身體在其他地方,這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只不過是他的靈魂,如果要讓他重新醒來,只有找到他的身體才行。」
「靈魂?為什麼我沒看出來??」按理說如果是靈魂的話,他應該早早的就發現了才是。
「那是因為天帝做了些手腳,所以才不會被人發現他是以靈魂示人。現在之所以陷入沉睡不醒,應該是離體時間太長而變得虛弱了吧。」
憐清君皺了皺眉,「那他的身體在哪?!」
「天帝讓我告訴你,那個地方是你隔三差五就會去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在哪。還說了,讓你不要著急。」
怎麼可能會不急。
「行了,你該離開了。」
「誒?!」他還想再多問一些啊!
只不過,沒那個機會了,因為憐清君整個人被龍王扔出了東海。送走憐清君,龍王又變回原形沉睡。
「……」因為被龍王扔出來的憐清君從天上做自由落體掉下來,抱著烏鴉甚是無語。
什麼仇什麼怨!只不過以前就是和厓此毀過龍宮、在你的龍鱗上畫畫、給你剪剪頭髮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憐清君將烏鴉放進懷裡,從東海上面飛走。準備前去找霓漫天和厓此二人。
見到那二人時,兩人正在野外燒烤,讓人一看就是感情很好的樣子。
「憐清!你回來了啊。」霓漫天看來一眼憐清君就轉移了視線。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什麼了?」憐清君。
「差不多吧。」厓此頭也不抬的接過話。
「......」他離開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對了,東海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厓此問道。
「墟洞,花千骨得到了洪荒之力。」憐清君席地而坐。
「哦。我說呢那裡發生了什麼。說起來,我還在那個塔裡時看見幾個人闖進去奪取九霄塔中的玄鎮尺。而且,那個女人的血液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你說的應該是花千骨。嘛,她倒是無所謂,我擔心的是那個人。」
「誰?」
「君陌。」
「君陌是誰?」在一旁聽的霓漫天聽到這陌生的名字,而且這名字一出,厓此的表情貌似不是很好。
「你還說!」果然,那名字一出,厓此就有些惱怒,「你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護佑結果換回來的是什麼?!背叛?傷害?!如果早在一開始就直接殺了他不就好了嗎!那就沒有這麼多事發生了!」
「冷靜,冷靜!有什麼事冷靜下來再說。」霓漫天連忙安撫著生氣的厓此。
「我知道自己做的事,但是這次我會親自解決他。」
「你確定你不會再心軟?!」厓此。
「不會,過去的錯誤不會再發生。」早在那件事之後他就決定了不會再心軟。
「哼,隨你。」當年的事雖然他沒參與過,但是卻也通過其他兄弟知曉這其中的事情。
說到底,如果當年憐清君沒有因為一時心軟,那那件事也就不會發生,被一直護著又信任的人差點將自己害死。如果憐清君死亡,那也許可就真的永遠也復活不了了。畢竟他與其他六界的人不同。
非人、非妖、非魔、非鬼、非神、非仙。死亡對於其他六界的人來說可以轉世,但是對於憐清君來說就只有永遠的消亡,永遠從這個世上消失,再無活著的機會。
不過,也許、會有奇蹟出現也說不定。不能以按照常理來看,畢竟、他的出世本身就是個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