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8、陌生
花千骨被那個神秘的男人帶走之後到了一處山頂。
「現在我教你一種法術,可以讓白子畫離開景天愛上你,而且,他也只會聽你一個人的話,一直護著你。」
「你說的是真的?!」花千骨驚問。
「當然。」
花千骨絲毫沒有懷疑他這麼幫自己有什麼目的,於她來說,她只想要白子畫。
花千骨體內的洪荒之力並沒有封印壓抑著,此時的她學什麼都很快。
三日之後,仍然在找花千骨的白子畫、景天、絕焰、龍葵四人在客棧房間坐著。
「絕焰,憐清君究竟去了哪裡?怎麼還沒回來?」景天詢問道。
「不知道。主人去哪從來都不會告訴別人,想要找他很難,除非主人自己出現。」
「你是真的不會說那個神秘人的身份?」白子畫。
「不會。」絕焰搖搖頭,「該你們知道的時候主人自會說出來。」
他們也算是看出來,絕焰雖然看似與憐清君關係不好,但卻唯獨聽從他的命令。如果沒有憐清君的允許,任誰都不能從絕焰那裡得到任何信息。
就在幾人還在房間裡時,花千骨從外面推門而入。
「師尊。」
「花千骨?!」龍葵。
景天看著突然來這裡的花千骨有些不好的預感,微微皺著眉,警惕著花千骨。
「師尊,我可以和你單獨談一談嗎?」花千骨並沒有看向景天他們,一直只看著白子畫。
「不行!」景天也都沒想立刻開口拒絕。
「我是在和師尊說話。」
白子畫盯著這有些不同的花千骨半晌才道:「你們先出去吧。」
「可是……」景天緊皺著眉,並不想離開,他擔心白子畫會有什麼危險。
「不會有什麼事。」白子畫安慰著景天。
白子畫執意讓他們出去,景天雖然百般不情願,但還是出了客房。
房間裡就只剩下白子畫和花千骨二人。
「小骨,你為何要奪取神器?!還有霓漫天父親的死是不是你所為?!」
「...我想請師尊先告訴我一件事。」花千骨並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什麼?」
「你究竟是不是愛上了景天?!」
「是。」白子畫有些詫異,沒想到她會這件事,但還是毫不遲疑的回答了。
花千骨緊握雙手,心有不甘,表面卻沒有什麼變化:「這樣啊,那、我祝福你們。」
花千骨到了一杯茶遞給白子畫。
白子畫雖然感到面前這個花千骨有些奇怪,但是卻並沒有太多的懷疑。接過花千骨手中的茶杯,卻在剛觸碰到茶杯的下一秒手腕被花千骨握住,不解的抬頭看向花千骨,但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好像越來越迷糊了。
花千骨在他耳邊喃喃自語,另一隻手放下茶杯在白子畫的另一側對著他施法。
景天在外邊聽著裡面沒有什麼動靜,心中不好的預感越加強烈,來回走了幾圈最終堅持不下去,踹開房門就看見白子畫愣神的樣子,以及花千骨趴在白子畫身上曖昧的樣子。
「白豆腐!」景天拉開花千骨焦急的看著白子畫,但是白子畫由始至終都沒有動靜。
「花千骨!你對他做了什麼?!」景天拿著魔劍直指花千骨。
「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讓師尊回到我的身邊!自從你出現,師尊就只對你不同!明明最先遇到他的是我!為什麼他會愛上身為男人的你,卻對我冷淡!!憑什麼!」花千骨對景天恨意深刻,因為她一直覺得,如果不是景天的出現,白子畫一定會愛上她。
深愛卻得不到,愛著的人卻愛上了其他人,由愛生恨,走不出的迷宮,最終會墜入魔道,做盡錯事而萬劫不復。
深愛著白子畫的紫熏是一個例子,同樣愛著白子畫的花千骨也是一個例子。而君陌又何嘗不是,但他心中的恨卻遠遠多過愛。
「我在問你一次,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景天一心只有對白子畫的關心,花千骨的愛與恨他都沒興趣知道。
「哼。」花千骨冷笑了一聲,接著就是一聲叫喊,「啊!!」一副坐在地上害怕的姿態。
此時的花千骨一臉的恐懼,面前還是景天的魔劍指向她,儼然是一幅被人欺負了的弱女子。
景天還沒搞懂她為什麼會突然叫起來,只見剛才還發著楞的白子畫突然出現在花千骨的身邊,揮退拿著魔劍的景天。
「白豆腐!」景天的出聲卻沒引起白子畫的注意。
白子畫扶起仍然有些懼怕的花千骨,關心道:「小骨,沒事吧?」
「師尊,我沒事。」
「白.....」景天才剛說了一個字,就發現白子畫看著他的眼神很是冷漠。
「景天,可否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小骨!」白子畫對景天好像是對一個並不是很熟的人似的,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我?糾纏花千骨?!」景天有些慌了,怎麼白豆腐一副與他不熟的樣子呢?!「白豆腐你怎麼了?!」
「你可以叫我掌門或是尊上,而不是什麼白豆腐,」說完這句話,白子畫再沒看景天一眼,扶著花千骨語氣溫柔,「我們回長留。」
「嗯。」花千骨高興的笑道。
白子畫與景天擦肩而過,由始至終都沒抬頭看他。
「哥哥?」龍葵擔憂的看著景天,「尊上好像有些不對勁。」
「嗯,」景天也知道白子畫的異常,只不過這麼一小會兒,他就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我們也跟著去長留。」
他倒想知道白豆腐究竟是怎麼了,為何對他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大,花千骨究竟對他做了些什麼!
但是卻沒想到,這白子畫不只是不記得他的事,而且對於長留的態度好像與往常有很大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