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0、景白二人搞事情
本來短短數日,修為是不能進步的太過迅速,但是如果有一些仙丹的相助,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為了他們今後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憐清君將以前順來的仙丹挑選幾顆有用的送給霓漫天、霓千丈、龍葵。
在幾人離開冥界的之前,閻王突然遞給憐清君一個木盒子。
「這裡是什麼?」憐清君接過木盒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天帝那老頭說等你來了,讓我轉交給你。」在憐清君來之前一直都放在櫃子上也忘記了,憐清君來第二天才想起來。
「哦。」憐清君順手就將木盒扔給霓漫天,「那我們走了哦。」
「嗯。巫玄、絕焰,保護好小清兒。」閻王不放心的說了句。
其實,不用他說,他們也會保護好憐清君。
火鬼王將幾人送離酆都,「憐清,記得以後來找我玩。」
「知道了!」
雖然吧,他與火鬼王並不合,但是他們也是多年的好友。平常還是能玩到一起去的,雖然總是會不到半個時辰就打起來。
離開了酆都,再回到人界,就好像自己終於活過來了一樣,可算是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對了!打開盒子看看裡面是什麼吧。」憐清君盯著霓漫天手中捧著的盒子轉悠。
盒子裡面只有一個……
「土豆?!」憐清君疑惑的拿出那個小土豆,「嗯...應該是、五毒獸吧。」
「五毒獸?」龍葵倒是想到了什麼,就是不知道這個是不是。
幾人盯了這個小土豆看了一會兒,便發現這個小土豆突然出現奇異的光芒,隨著光芒散去,一個美麗較小的黃衣少女出現在幾人面前,憐清君手上的土豆也不見了。
「花楹?!」龍葵訝異。
「你們認識?」憐清和。
「嗯!她是唐雪見的五毒獸。不過沒想到會再見到她。」龍葵。
花楹顯然也看到龍葵了。在這裡她也只認識龍葵一人,所以不自覺的走到龍葵身邊才開口說話。
「你們好,我叫花楹。」
「花楹,五毒獸,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啊。」憐清君驚喜的看著花楹,「花楹,你為什麼會在閻王那裡?」
「當年主人他們都不在了,我想去找主人,不過後來被一個奇怪的男人帶走,之後就一直沉睡。」
奇怪的男人...天帝吧。
「憐清,什麼是五毒獸?」霓漫天問道。
五毒獸,即使是絕焰也不知道的存在。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五毒獸的存在。
「天地間唯一能孕育五毒珠的仙獸,具有強大的化解毒素之力,世間僅有一隻五毒獸。」可是非常珍貴的啊。
「唔!」龍葵突然皺起了眉。
「怎麼?」憐清君。
「我感覺到哥哥好像出了什麼事!我要去找哥哥!」龍葵心急的說著就要走。
「等一下,帶著花楹吧,絕也和你一起去。」憐清注意到絕焰那不由自主想要跟著龍葵的腳步。
「有絕跟著你一起我也放心,花楹是五毒獸,也許能幫上什麼忙。我還有其他事,有什麼需要絕焰會通知我們。」憐清君。
「我們也就不陪你一起了,我們需要先回到蓬萊島。如果有什麼需要我一定會立刻趕過去。」霓漫天。
「嗯!」
幾人在這裡分了開。
憐清君被巫玄抱著再次來到七殺派附近攔截到了剛從外歸來的單春秋。
「又是你!」單春秋停了下來,心情不佳的瞪著憐清君。
「因為你沒去找我,所以我親自來見你。」憐清君。
「你究竟想要什麼?!」
「殺阡陌妹妹琉夏的遺體!」憐清君直言說出自己的目的,「殺阡陌對他妹妹護得緊,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牽制一下殺阡陌!」他現在力量暫時沒恢復,雖然巫玄很強,但是若是直接去帶著一個人,還要保護他,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會感到力不從心。
「你為什麼要她的遺體?!」單春秋原以為是因為其他事,卻沒想到憐清君只是想要一個已死之人。
「以後你自會知道。」憐清君。
「我為什麼要幫你!」單春秋冷笑。
「你不幫我...我現在就去告訴殺阡陌你對他的感情!」巫玄抱著憐清君真的打算轉身就去找殺阡陌。
「等等!我幫你!」單春秋心急的脫口而出。
在單春秋的幫助下,憐清君成功帶走冰棺中的琉夏,雖然冰棺被動,殺阡陌很快就有所察覺,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巫玄和憐清君早已帶著琉夏離開了這裡前去蓬萊島。
就在不久前,白子畫、花千骨因為紫熏而被困在卜元鼎所構成的幻境之中,而景天一直跟著白子畫也身處在卜元鼎。
白子畫本打算為花千骨逼出卜元鼎毒,不過被景天即使阻止,並代替白子畫逼出花千骨體內的毒,但卻不想自己反而被毒液感染身中劇毒。
這也就是龍葵突然感到心慌的時候。
等龍葵三人趕到長留之時,直接去了絕情殿。正好看見白子畫匆匆進入一個房間。龍葵感應到了景天的所在地,就是白子畫進去的那個房間,於是立刻跟了上去。
「哥哥!」跟進來的龍葵跑到躺在床榻上的景天,「哥哥這是怎麼了?!!」
「他中毒了。」白子畫。
「中毒?對了!花楹!」
其實不用龍葵叫,花楹也已經過來了。
「怎麼樣?!能解嗎?!」龍葵。
「嗯。」
白子畫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但心裡也是抑制不住的焦急,聽到可以解景天身上的毒,白子畫驚喜萬分。
過了多年,花楹身上的五毒珠早已成型。五毒珠可解世間一切的毒。
花楹運用靈力幫助景天吸出毒素,又練出五毒珠為景天解毒,過了一會兒,景天身上的毒因為花楹也成瞭解了毒。
解了景天身上的毒,花楹虛弱的變回了土豆。
「她……」白子畫看著剛才還是少女又突然變回了土豆,疑惑道。
「她沒事。」龍葵拿過土豆。
「嗯....」
景天慢慢睜開緊閉的雙眼,從床榻坐起身。
「哥哥!」
「景天!!!」
景天平安無事龍葵很激動,但是有一個人卻比她更加激動。景天還沒有看清人就突然被人抱住。
抱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子畫。
景天感受到白子畫身上還微微的顫抖,輕笑著拍了拍他。
在一旁看著的龍葵、絕焰瞬間感覺自己此時好像有點多餘啊。
「...哥哥。」龍葵覺得自己好像再不出聲會被這兩人遺忘了。
聽到龍葵的聲音白子畫突然想起來還有其他人在,立刻就想鬆開抱著景天的手,不過景天比他更快一步,又將白子畫拉回懷裡了死死箍住他的腰。
「說起來,你們怎麼會在這?還有,我不是中毒了嗎?」景天現在是一肚子的疑問。
「是花楹給你解的毒。」龍葵將變成土豆的花楹放在他面前看。
「花楹?!沒想到還能再遇到她。」景天完全無視白子畫的掙扎。
「呃...哥哥我們就先不打擾你了!你們聊,你們聊。」說著,拽著絕焰就走出去自覺守在門口。
「白豆腐,我決定了。」景天突然開口說道。
「??」白子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決定不再等了!」說著,就將白子畫壓在身下。
日後還會有什麼樣的危險還是未知數,如果再不出手,萬一哪天他出了意外,這塊豆腐被人拐跑了他找誰哭去!
「等等景兄弟!!」白子畫略帶驚恐的想要推開他,但是被景天直接擒住雙手親了上去。
「唔...嗯!!」拒絕的話直接被堵了回去。
其實,如果白子畫想要推開他,在景天目前剛解開毒素還有些虛弱的狀態下是很輕鬆的,只需要施加些力便可推開他,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至於原因...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對於房間裡春光,絕焰非常自覺的給周圍布下結界。這是在憐清那對身邊生活久了養成的習慣。對於施展隔離與外界一切的結界,他可是用的得心用手。
看著龍葵在給土豆澆水,絕焰一步一小步的蹭了過去。
龍葵注意到他的舉動瞪了他一眼,絕焰立刻停了下來,但是過了一會兒又蹭了過去。
「咳、龍葵,我...嗯……」絕焰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了。
龍葵看著這個居然還會害羞的人有些無語,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可等了一個時辰他硬是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
其實,只有憐清君知道,別看這絕焰常常喜歡調戲美女、一副處處喜歡留情的樣子,實際上他遇到自己的喜歡的人就非常容易害羞,與平常的樣子判若兩人。過去就因為對一個美女動心了,結果三天仍然沒說出心裡話,人家也沒耐性和他冷站著,而那短暫的心動僅僅也就維持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