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冥界
傳位儀式即將開始,花千骨一早來白子畫的房間想要找他,但是卻看到跟在白子畫身後一起出來的景天。
「你為什麼會在尊上的房間?!」花千骨瞪著景天問道。
「為什麼?當然是睡覺啊。」景天理所當然的說道。
景天完全不去想這句話會不會讓花千骨和東方彧卿聯想到什麼。不過還好,他們還不太懂什麼,只是單純的認為他真的只是在白子畫房間休息。
這傳位儀式開始,各派掌門除了太白門的緋顏以及蓬萊島島主霓千丈遲遲未到以外,其他人都到齊了。
景天站在白子畫的身後看著那些人。蓬萊島...恐怕和憐清他們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吧,至於那個太白門緋顏...看來又要有什麼麻煩事發生了。
果不其然,在舉行傳位儀式,雲隱從花千骨手中接過幾件法器,兩代掌門交接之時,緋顏的遺體忽然從天而降,落在地上。(這段緋顏從天上落下來我是看的一臉懵,落在地上我只看的清衣服。所以這段還是直接寫百科原文吧。)
「......」麻煩事,來了。
這邊蜀山遇到了麻煩事,而在冥界的憐清君也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煩事。
憐清君面對著牆低著頭站著不動,巫玄就算有心幫他也無濟於事,於是便過去陪著他站著。
「知道錯了嗎。」在上位上慵懶坐著一個美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知道。」憐清君的背影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話說,他做錯了什麼嗎?!
霓漫天、霓千丈、龍葵對這一幕感到奇怪,而且他們本能的懼怕著那個男人。
「哪錯了。」
「呃......」憐清君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
「嗯?」
「啊!我怎麼知道我哪錯了?!你也不說我怎麼知道啊!」憐清君氣呼呼的轉過身。
「你說你,醒了也不知道來找我!來找我就是有事相求!你都不想我的嗎?!」那個男人瞪著他,但眼神卻並沒有生氣之情。
「我錯了。」憐清君瞬間慫了,認了錯。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有事相求可不能把這個人惹毛了。
「...說吧,是有什麼事。」
「我這有朋友是修仙的,所以我帶她們來冥界修煉,因為冥界相較於其他地方都要安全很多。啊!對了,」憐清君又轉看向霓千丈、霓漫天、龍葵三人,「給你們介紹一下,那位是掌管冥界一切事物的閻王。」
幾人訝異,沒想到居然會見到這世人都很難見到的最為神秘的閻王。
「小清兒,他們是修仙的,帶到我這合適嗎?!」
「你這裡雖然陰森了一點,但是合適啊!藍衣美女龍葵要學的不同,火鬼王可以教她,漫天姐姐嘛,雖然我的法術時靈時不靈的,但是有玄在啊,如果大叔也想學的話,絕也可以教啊。」
「...哼!隨你。」說完這句話,閻王轉身就離開。
「火鬼,你帶著他們,暫時就交給你們了。」和火鬼王、巫玄、絕焰幾人交代了句就跟著跑去追閻王了。
「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憐清會認識閻王,而且關係還很好的樣子。
這是龍葵、霓漫天、霓千丈三人都想問的問題。
「現在不能說,以後你們會知道的。」絕焰。
既然不能說,那就不再問。
閻王並沒有走多遠,離開大殿在亭裡坐著。
憐清君幾步跑到他那裡坐在他面前。
沉默了一會兒,閻王嘆了口氣才開口。
「與他見了?」
「嗯。見過了。」憐清君。
「還會痛嗎?」閻王看向憐清君的心臟部位。
「...會,但是已經沒關係了。」雖然僅僅是聽到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痛。
「面對著我。」
閻王將手放在憐清君的胸口,源源不斷的法力輸入,憐清君的心逐漸變得平和,一絲絲暖心從心底升起。
「去找你那些朋友吧。」
「嗯!」憐清君點點頭,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四個字就跑走了。
閻王失笑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