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5、厓此(作者只是改個錯字,崖→厓)
十方神器之一的玄鎮尺被尹洪淵藏於天山派的九霄塔之中,九霄塔機關重重,進入者九死一生,多年以來從未有人成功拿走玄鎮尺。
綠鞘因為異朽閣閣主的吩咐特來幫助花千骨一行人。
九霄塔最高層由一條名喚「極目獸」的類龍生物把守。幾人欲奪取神器,卻頻頻被那隻「極目獸」所阻礙。在花千骨拿到神器時,將玄鎮尺向東方彧卿扔去,「極目獸」的目光轉移到東方身上,為了保護東方彧卿,綠鞘身受重傷,那隻「極目獸」最後因為花千骨的血液被制服。
而綠鞘卻無法挽回她的生命。臨死之前,將一個香囊托咐東方彧卿,讓其交給異朽閣的閣主。因為有其他人在場,所以明知東方身份的綠鞘才會有此一舉,借此向東方表露芳心。
玄鎮尺到手,九霄塔不宜久留,幾人還沒來得及逃走,尹洪淵便已經出現在了幾人面前索要玄鎮尺。
就在尹洪淵出去追趕花千骨時,殺阡陌出現將他引走。
花千骨等人不知道的是,他們這番闖入九霄塔盜取玄鎮尺的所有事全部都被暗處的一個小東西、但他們卻絕對惹不起的小東西看在了眼裡。
當白子畫、景天、憐清君、絕焰、龍葵和霓漫天幾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尊上。」尹洪淵見人來此,早已站在九霄塔等待。
「看來我們晚了一步,還剩下兩件神器。」白子畫可算是對花千骨盜取神器這點已有不滿。
「兩件神器在七殺那裡,我們去了也沒用,殺阡陌那麼護著花千骨,花千骨問他要神器他又怎麼會不給。」看來這花千骨會得到十方神器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絕,你有沒有感覺這九霄塔裡面有點眼熟?」憐清君小聲的和絕焰說話。
「...是師父。」能不眼熟嗎!這裡是他那個暴力師父關著的地方啊!
「那個暴脾氣?!」嘖,「我們還是先離開吧。」憐清君好像很急的樣子。
正在這幾人正準備轉身離開時,九霄塔開始劇烈震動,鎖鏈斷裂的聲音,團成團的一個小東西突然從不遠處竄出來,直衝著憐清君的臉上去。
見到那一團小東西,憐清君條件反射的抽出離他最近的霓漫天手中的劍劈了過去,那小東西一躲,正好落在了霓漫天的懷裡。
霓漫天將它放在手心,當它伸展身子眾人才發現這是什麼東西。
倒不如說,他們也很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像蛇的身子、但卻有四隻小爪子,但卻是豺首。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
「誒喲!」憐清君看起來挺高興的樣子,絲毫不留情的捏起那不知什麼東西的爪子,「你怎麼成這個鬼樣子了?!難不成太久了蛻變了??」
聽語氣,憐清君貌似知道這只小東西是什麼。
憐清君晃了晃小東西就將它扔給霓漫天,「漫天姐姐,帶著他哦,待會兒我們用燒湯,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那個奇怪的東西暗暗磨著牙。憐清君,絕對和你沒完!!
絕焰默默站遠一些,他可不想因為距離太近到時受到牽連。
幾人告別尹洪淵,憐清君指了指待在霓漫天手心上的小東西介紹道:「他叫厓此,他可不是小蟲子哦。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可千萬不要和他打起來了哦。」
『喂,給我找身乾淨的衣服!再帶我吃一頓飽飯!』厓此與憐清君暗自傳音。
『我拒絕,你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省事。再說了,你很餓嗎?!』憐清君。
『廢話!我被關了上萬年,又不是你被關!』
『麻煩。』
「我們先去客棧一趟,待會兒再去七殺派。絕,你去買一身白色的衣服來。」這傢伙明明就是個嗜血嗜殺的人,真搞不懂他怎麼會喜歡乾淨的白色。
「哦。」絕焰沒有拒絕就去店裡買身新衣服了。
雖然不知道憐清君為什麼突然做這個決定,不過幾人還是先去了客棧一趟。
向掌櫃的要了一間客房,憐清君將霓漫天手上那隻蟲子直接扔進去,順便將衣服也扔進去。
憐清君幾人在樓下和店小二點菜,聽著憐清說出的一連串菜名,他們都更加疑惑了。
先上了五分之一,飯菜剛端在桌子上,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美男人就順勢坐在了憐清君對面、霓漫天和龍葵的身邊。
「終於可以吃到新鮮的食物了!」那白衣男子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的龍葵對於這個看似沒有危險的白衣男子有些莫名的恐懼,景天身上的魔劍有些許震動。
該怎麼說呢,因為龍葵並非人類,她對危險的感覺比其他人要敏感的多。這個男子身上血腥味雖然很淡,但她還是能感覺得到。
絕焰站起身與龍葵換了個位置,他坐在那男子的身邊。
「喲,小傢伙居然也有心上人了啊。見到我你不該叫什麼嗎?」那男子邊吃邊說道。
「...師父好。」絕焰臉色糾結了一會兒才開口。
「乖。」那男子衣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我說,憐清....」君。
君字還沒說出類,憐清君拍著桌子瞪向他:「你要吃就閉嘴!不然我不介意將這些倒了!」
怎麼變得這麼囉嗦!
「你生什麼氣啊!我們多年沒見了你都不想我的嗎?我可是一、直、都、在、想、著、你、的、啊!」最後那句那男子說的是咬牙切齒。
「你想死嗎?」憐清君不怒反笑的看著他。
「你想打嗎!」那男子放下碗筷,笑眯眯的和憐清君對視。
過了一會兒,兩人就沒了動靜,那男子繼續吃著自己的。
「呃...憐清,他是?」霓漫天疑惑的問道。
他們幾人在一旁看著這好像是鬧劇一場是一臉的懵,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事發生了。
「他就是剛才那隻小蟲子。厓此,算是我的故友,」憐清君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是交惡的那種。」
雖然,他的真名也不是叫厓此。
厓此看到身邊的霓漫天,盯了她半晌突然說了一句:「這美女身上還挺好聞的,美女你叫什麼,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保證你以後會生活的豐富多彩。」
霓漫天手中的筷子斷在了她手裡,「憐清,我可不可以打他?!」
「你請便。」憐清君也不阻止。
「哦,對了,」憐清君在霓漫天耳邊輕聲說道,「可別聽他那什麼鬼話哦,他這麼大除了他母親,他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呢。」
嘴裡最近的厓此自然也聽得分明,當下撂筷子就想要和憐清君打起來。
不過,他沒和憐清君打起來倒是先和霓漫天打了起來。
「你這女人想找死嗎?」厓此看著這個握住他手的霓漫天眯起雙眼。
「只是看你有些不順眼了而已。」霓漫天無視他的威脅。
「呵。」
這厓此和霓漫天三句話還沒到就開始打了起來,差點毀了這客棧。兩人從客棧內又到了外面打。
「主人,要不要阻止他們?」雖然知道師父不會傷到霓漫天,但是厓此也不是那種會憐香惜玉的男人。
「嗯...我想,暫時不需要。」因為他們看起來不像是需要幫助的樣子,而且,厓此也沒盡全力。
「女人,你還不賴嘛,」厓此挑了挑眉讚道,「不過,還差得遠呢。」
厓此說的也是實話,霓漫天雖然不弱,但是和厓此、與他們過去的人相比,確實還差上一些。
大概又想過「師父」癮了吧,厓此不知不覺開始指導起霓漫天了。
「...咱們把他們扔在這先走吧。」憐清君看了一會兒說道,照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呢。
「厓此,漫天姐姐你先照顧一下哦,我們先離開一會兒。」
於是,憐清君這幾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畢竟他們還需要去七殺派一趟。
厓此倒是無所謂,而霓漫天一時半刻估計也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