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4、揭開傷疤,已經放下了
在花千骨離開長留之前在世尊摩嚴房間的桌子上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有關景天與白子畫二人的事。
起初摩嚴並沒有去相信,但在他去找白子畫準備和他說這件事情時,景天與白子畫二人之間的親密被他親眼所見。不由他不信。
家醜不可外揚,摩嚴就只在這外人不會輕易進來的絕情殿質問著二人。
對於摩嚴這嚴肅、固執的人來說,師徒之間的禁忌之戀不會輕易接受,更不用說這男男之戀。他會維護白子畫和笙簫默,會對長留仙派維護,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毫無顧慮、很開放的接受這些事。他又不是什麼很前衛的人。
一心維護著的師弟白子畫如今與來歷不明的景天曖昧,更是讓他惱火。
「子畫,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摩嚴冷著臉質問,「」
「師兄,事情就像你見到的那樣,我無話可說。」白子畫想都不想的說道,沒有任何試圖隱瞞的意思。
自從愛上景天之後,白子畫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不斷的提醒他,抓住這個機會,不要再錯過,不要再讓自己後悔莫及。
「你!」摩嚴氣的臉都青了,瞪著景天,「難不成這就是你來的目的?!我早該將你趕出長留!」
「對。因為我深愛著他。」景天聽到白子畫的話心中感到驚喜,當場告白。
「你!!反了反了!!」摩嚴氣的當場就施展法術對景天動手。
白子畫還沒開始阻止,摩嚴揮向景天法術幻成的利刃被一道紅色的箭化解。
一身紅色廣袖流仙裙的冷豔少女、手拿一把泛著紅光的火神弓飛至景天身前,紅色的雙眼冷冷的注視著摩嚴。
「你究竟是誰?!」摩嚴警惕著。
紅葵並沒理會,拉開只有弓沒有箭的火神弓,上面出現紅色的箭,對著摩嚴射出那枚紅箭,與摩嚴打了起來。
「妹妹!?」
「呀啊!景天快去阻止龍葵啊!!」憐清君來到景天旁邊道。如果這鬧大了可就不好了啊。
「那是龍葵啊!好可愛——」絕焰看著變成紅色的龍葵莫名的臉紅,憐清君不由自主的遠離絕焰。
「嗯!妹妹!」景天上前握住龍葵的手,阻礙她的動作,見是哥哥,龍葵恢復了藍色的模樣。
「你們……」摩嚴剛站穩吐出兩個字,憐清君和絕焰對視了一眼立刻躥到摩嚴的兩邊,一人一邊架著摩嚴到外面,絕焰還很貼心的封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你們先呆在這。」憐清君交代了一句,將房門關閉,絕焰站在一邊隨時保持著警惕,防止有人偷聽。
將摩嚴按在石桌上坐下,在石桌變出茶水,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世尊,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種事,這種禁忌之愛,是誰都不可能輕易接受,尤其還是身為長留仙派掌門的白子畫。可是啊,世尊,你即使阻止了也沒用,他們二人之事早已是命中注定的事,你又想怎麼阻止。」
「可千萬不要害人害己,還害了自己一直維護的。你覺得你只要分開他們,阻止他們就是為了他們好?實際上你只是給他們增加了更大的傷害。嗯...給你看兩段記憶吧。」
憐清君自顧自的說了幾句話,食指在摩嚴的額頭一點,摩嚴就愣住了,他的腦海中印放著兩端記憶,一段是景天和白子畫前世的一些往事,一段則是憐清君過去所經歷的一段。
「主人,給他看好嗎?」絕焰大概想得到憐清君給摩嚴看的記憶。
「都已經過去了,沒什麼好不好的,」憐清君無所謂的笑了笑,「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禁忌的戀情,就算是我那個時候,也因為我與玄相戀的事被知,差點永遠見不到對方。那人一直生著氣,甚至將我關起來只為了不讓我們見面,玄更是因為差點被打的灰飛煙滅,若不是因為那件事的發生,我和他可能真的會永遠也見不到對方,更別提在一起了。」
給摩嚴看,只是為了杜絕景白二人會和他們那時候一樣痛苦。所以剛才他也將巫玄留在房間裡讓他布下結界。
給摩嚴看的有關景天與白子畫前世徐長卿,從相識到相知,再到最後白子畫隱居離世,相愛卻不知,更別提在一起了。不過有關景天的身份並沒有給他看。有關憐清君被關逃出之後的事也沒給他看。
摩嚴看完這兩段記憶,眼神複雜的看著憐清君。
「相愛卻不知,錯過了一世,這世為何不能成全他們二人。世尊,還請您對二人之事不再過多的管束。」憐清君站起身對摩嚴深鞠一躬。
摩嚴看了憐清君一會兒,無奈的將憐清君扶起,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大大的問號掛在腦袋上,憐清君一時沒搞懂。
絕焰看了半天才意識到什麼,「啊!還沒解封,他說不了話!」這兩人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哦...對哦!絕。」憐清君一拍腦門恍然道。
「呼。」終於能重新說話的摩嚴鬆了一口氣。接著什麼話也不說轉頭就進了屋,看見景天時冷哼了一聲,就不再看他。
這...算不算是默認了呢??
憐清君進房,巫玄飛到憐清的肩上站著,「接下來我們來說說正事吧。霓千丈被花千骨殺害身亡!」
「什麼!」摩嚴驚道。
景天和白子畫也震驚的看著他們。
「此事當真?」摩嚴。
「當真。花千骨去那裡好像是為了什麼東西。」憐清。
「九方神器。」白子畫想起自己丟失的幾件神器,見幾人不解的看向他繼而解釋道,「在我墟鼎中有四件神器,但是在之前見過小骨之後就不見了。」
「我去的時候,白豆腐正在昏睡。」景天。
「神器?」憐清君對現在的什麼神器知曉的並不多。
「東方流光琴、西方幻思鈴、西方浮沉珠、北方卜元鼎、天方謫仙傘、地方玄鎮尺、生方炎水玉、死方憫生劍、逝方拴天鏈、望方不歸硯。這十方神器之力非同小可,且相生相剋、每方神器之上都被加之有重重封印,封印解除即可發揮巨大力量,但是鎮壓在內的妖魔也會被放出。若是這十方神器封印都解除且齊聚,妖魂完整合一,妖神將會復生,到時六界會再遭浩劫。」白子畫講述著這十方神器。
「呃...那、妖神又是什麼???」憐清君是聽的一臉懵。他果然是老了嗎??怎麼睡醒一覺這世界多處那麼多奇怪的事!雖然他可以看見過去和未來,但是他也只喜歡看些有用的,至於這些妖神啊、神器啊什麼的,當初直接被他忽略過去了,只看了景天、徐長卿那個時候以及他現在所在的這個時候。
「妖神出,六界滅。擁有洪荒之力,具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可翻雲覆雨。千年前眾神為封印妖神元氣大傷,神界更是在那一戰寂滅。」白子畫剛說完,憐清君就接口。
「...妖神出?六界滅?真是笑話!若不是太古時代的神早就走了哪輪得到那區區的妖神興風作浪!具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和他們比起來,妖神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況,六界最初的尊主與第二代,可都是厲害的很,除了妖王和人界的王、仙界的帝君以外,神、魔、冥三界可是在太古時期就已經一直在了,之所以鬥不過妖神,也只不過是為了順應時代的發展而已。至於那太古時代的神……他們才沒那麼傻,去管這麼多麻煩事呢!有那時間還不如去玩或是和愛人度蜜月!
妖神出、六界滅,洪荒之力,毀天滅地的力量...這是被大道玩了吧。
「憐清,你好像很瞭解似的。」景天。
「那當然!我可是……」
「轟隆!」
這憐清話還沒說完,一道帶有壓迫性的雷電劈了下來,幸好巫玄反應快變成人設下結界擋了一劫。
不過這還沒結束,一道雷結束了又來一道。巫玄抱著憐清君快速避過那些雷電,有些甚至差點劈到巫玄身上。
「啊啊!!你再劈我我現在就拿把劍刺進心臟!!!」果然,此話一出,雷電瞬間停了。
……你只是看他不順眼了想劈的吧!!!
「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暴露的有點多了,遭報應了而已。我說的那些,你們可不能告訴別人啊!」
其他幾人見這絕情殿被雷劈的亂七八糟紛紛點頭。
「尊上,你感覺花千骨接下來會去哪?」憐清還沒忘記正事。
「玄鎮尺在天山派的九霄塔中,還有兩件神器在七殺派,應該會先去天山派奪取玄鎮尺。」白子畫。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趕緊去吧!」憐清君。
「我和你們一起去!師兄,長留要先拜託你和笙簫了。」
摩嚴擺擺手:「一路小心。」
這一行人御劍飛至天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