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8、下次辦了他,搞事情!
離開蓮花村後,三人又前去了蜀山。
再回到蜀山,景天不禁有些感到懷念那時所發生的一切。但是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蜀山已經不比往常。
雖然他很想跟著白豆腐一起進蜀山,不過他更想去另一個地方。
「白豆腐,我先去其他地方,待會就去找你。」景天在白子畫耳邊輕聲說道。
白子畫看了看他便點頭同意,也沒有詢問是什麼事。
這次之所以來到蜀山,那是因為之前在蜀山被七殺派滅門之時,花千骨便臨危受命成為蜀山代掌門。如今在白子畫的陪同下返回蜀山欲傳位與雲隱。
各派掌門獲蜀山邀請到場參加傳位儀式,只不過這之中唯有蓬萊島島主霓千丈沒有到場。
「長留上仙到,花掌門到!」
白子畫和花千骨從殿外走進。
幾位掌門抱拳以禮。
「多謝各位掌門光臨蜀山,如有不周之處還望海涵。」花千骨。
「客氣。」其中一位掌門道。
蜀山弟子畢恭畢敬拜見這師徒二人。
雲隱好似對花千骨有所不滿似的,與往昔相比判若二人。
暫時離開的景天避過所有人來到蜀山的藏書閣。
在藏書閣有一間暗室,極少數人知道那個地方的存在,除了景天、徐長卿和過去那清微掌門才知道。這間密室唯有那塊陰陽玉珮才可打開。
而那陰陽玉珮一直被景天隨身攜帶。
景天將玉珮放在書架後面牆上的玉珮的圖案,石門出現。景天取下玉珮轉開石門走了進去,點亮牆壁上的蠟燭。
暗室中只有一張放置著一把劍、一封信的桌子。
那把劍是身為神界將軍飛蓬之時的佩劍——鎮妖劍,在因為還是天蓬之時與重樓決鬥中掉落人間,後成為蜀山鎮派之寶。
不過,在徐長卿離開之前,將鎮妖劍放置在這裡。至於桌子上的那封信,則是清微掌門很早就吩咐徐長卿與鎮妖劍放在一起,等待有緣人來取回鎮妖劍。
景天打開信,上面只有短短六個字:心臟,復甦,保護。
並沒有說清楚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景天卻已經懂得這封信究竟在說些什麼了。
燒燬這封信,拿起拿把鎮妖劍。
魔劍是他景天最鍾愛的寶物,而鎮妖劍是他身為天蓬時陪伴在他身邊的寶劍。
離開暗室之後,景天又離開蜀山去了其他地方。
半夜三更,花千骨因為做了噩夢從夢中驚醒過來大聲尖叫。白子畫聞訊趕來,花千骨因為害怕請求他在這裡陪自己,而白子畫也因為擔心會有什麼不測便答應留在這裡。
沒過一會兒,東方彧卿也趕來,在門外敲門。
「骨頭,骨頭,骨頭你沒事吧?骨……」
白子畫打開門,神情冷淡:「找小骨什麼事?」
「我剛剛聽到她叫聲,她沒事吧?」東方彧卿擔憂道。
「沒事,她只是做了噩夢。」白子畫。
「沒事就好,她睡了嗎?」東方。
「她睡了,我今晚會陪著她。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早點休息吧。」說完就打算關上門。
「誒!」東方彧卿擋住要關上的門,「你們雖然是師徒關係,但夜深人靜的,男女共處一室,這不太合適吧。」
「就是說啊,」景天從東方彧卿身後走出來,「確實不合適。所以,白豆腐你還是跟我回房間吧。」
說著,景天摟著白子畫的肩帶著他就離開這裡,還回頭對東方彧卿說了句,「你若想陪花千骨就去吧。」
帶著白子畫回到房間,景天就將他按在床上坐下,「我說白豆腐,你就別擔心她了,多關心關心我啊。更何況花千骨也不缺人關心,我缺啊。」
「景兄弟......」白子畫無奈的嘆了嘆氣。
「對了,白豆腐送你一樣東西,」景天從懷裡掏出一塊的玉珮,「這個是陰陽玉珮,你掛在脖子上,不要摘下來,它能保護你不受到傷害。」
這塊陰陽玉珮並不是景天之前的那塊,它通體天藍色,偶爾會有彩色流光閃過。是天帝特別贈送給他的玉珮,可以保護佩戴之人的安全。如今,景天將這塊玉珮送給白子畫,掛在他的脖子上緊貼著胸口。
「還有啊,這個!」景天又拿出一根紅繩系在他與白子畫的小手指上,「這是月老的紅繩,今後呢,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這根紅繩...是他剛才去月老廟時從月老石像用法術從中取出來的,世間每過千萬年只會出現一根呢!!就連月老他自己都沒用過!
這根紅繩彙集世間所有的姻緣,繫著的人還能感到另一方的安危。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剪斷這根紅繩。
至於白子畫和花千骨之間的紅繩,只系在了花千骨身上,另一方雖然直指白子畫,但是卻總是被擋住,系不了!
被景天這近乎強硬的話語,白子畫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景兄弟貌似並沒有想要給他拒絕的機會。
而且,紅繩已經繫上去,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就算想剪斷也沒辦法。
「景兄弟……」
「呀!都已經這麼晚了,白豆腐我們趕緊休息吧!」說著,便帶著白子畫躺在床榻之上將他抱在懷裡雙眼一閉就不問事了。
「......」
被景天抱在懷裡的白子畫僵了一會兒身子便有些許掙扎的動了動,但誰知他越動,抱著他的那雙手越禁錮的緊。無奈之下放棄了掙扎,在景天懷裡盯著上面看了一會兒才睡著。
睡著之後不由自主的往景天懷裡鑽了去。
景天睜開眼睛笑看著已經完全窩在他懷裡的白子畫。
呵。白豆腐,上一世我們之間錯過了,但是這一世,我只伴在你身邊,更不允許你愛上其他人!!
翌日,便是傳位儀式。
花千骨醒來之後並沒有看見尊上,心中有些失落。
而白子畫在景天懷裡幽幽醒來,睜開眼睛便看見一直盯著他看的景天,而自己的手還放在景天的腰上,自己整個人被景天摟抱在懷裡,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縮回雙手。
景天抑制自己就此將他辦了的想法,坐起身。
「傳位儀式快開始了,趕緊起來吧。」
「嗯。」白子畫很快恢復如常的穿戴好衣物。
不過耳朵上的紅暈卻遲遲未散。
傳位儀式如期舉行,各派掌門相繼到場,但是卻唯獨太白門掌門緋顏以及蓬萊島島主霓千丈遲遲沒有現身。
現在除了蓬萊島的人,沒人知道蓬萊島島主已經易主了。之前去邀請,只是被告知島主在前幾日已經離開蓬萊島,還未回來。
而要說這蓬萊島新島主霓漫天去了哪裡...那還需要回到兩日之前。
剛坐上蓬萊島島主的霓漫天便被憐清君帶走,不知道是要去哪裡。
霓千丈因為不放心女兒也跟著一起。
「憐清,你這是要去哪啊?」霓漫天問道。
在空中御劍飛行的憐清君、霓漫天、霓千丈、龍葵、絕焰以及抱著憐清君的巫玄幾人。因為憐清法術失靈中啊!讓他御劍飛行?不摔死就算是好事了!
「酆都啊!如果想要提升修為就要去找那個人啊。」
極樂世界酆都,是眾鬼最喜歡的地方,那裡常年居住著極樂世界的統治者,火鬼王。不過她原本是住在鬼界最下層熔岩地獄,但是許多鬼都受不了遷途了,她自己住在那裡也很無聊。
想要去找那人必定會經過她那裡。不過,她和閻王不合,會有些小麻煩啊。
「憐清,別去招惹她啊!」絕焰、巫玄都有些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
火鬼王和閻王不合,所以憐清君與火鬼王也就不合。
「我是那樣的人嗎!」
雖然憐清君這麼說著,不過...現在火花四濺的景象表明了絕焰、巫玄的擔憂是對的。
這酆都在過去龍葵隨兄長來過一次。
剛到酆都站穩腳步,便有人通知了火鬼王。
「呀,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傢伙啊,你居然還活著啊。」一身火紅衣裳、妖嬈美豔的絕世沒人從眾鬼身後走出來。
「哼,放心,我死不了!和你這個老女人相比,我還年輕著呢!」憐清君打量著火鬼王開啟了嘴毒模式。
「老女人...說我是老女人,那你豈不就是披著年輕外表的老男人!」火鬼王立刻不爽了起來,看到憐清身邊那那些美女和巫玄、絕焰二人,挑眉笑道,「那兩位美女還有那兩個俊男不錯啊,我喜歡。」
「我的人你也敢要!?想打架嗎!!」憐清君立刻不爽了起來,拿起一把劍就要與她打起來。
「打就打!誰怕誰啊!而且...你現在還有力量嗎?」
巫玄和絕焰,火鬼王怎麼可能不認識,之所以那麼說只是想要激怒憐清君而已。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激怒他。
因為他們不合啊。
不過,「那個藍衣美女倒是挺眼熟的...」火鬼王盯著龍葵說道,突然想起了什麼,「啊!你是那個那個千年前的那個!」
「我叫龍葵。」龍葵很有禮貌的回道。
「怎麼,你認識龍葵?」憐清君。
「嗯,千年前她和另外兩男一女來過我這,其中一個還是女媧後人。」火鬼王答道,「呀啊!這個不重要!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差點忘了正事,經火鬼王這麼一說,憐清君火速變了臉,跑到火鬼王面前雙眼放光的看著她。
「火鬼王,鬼鬼,美女姐姐!送我們去見閻王吧!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啊!求你了美女姐姐!!」
火鬼王對於美女姐姐倒是挺受用的。過去初次與憐清君見面時,憐清君便叫了她「美女姐姐」,後來每次有什麼事拜託她時只要叫美女姐姐,她都不會拒絕。
所以,這次也毫不例外。
「哼!跟我走吧。」果然,被這麼一叫,火鬼王便高高興興的帶著一眾人去到地獄見了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