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3、幫景天一把
太白門大殿,眾人齊聚殿內飲酒作樂。
絕焰向花千骨敬酒,並說著一些自己很佩服她的話。只敬了她幾杯酒便醉的不分東西。
紫熏是仙界的紫熏仙子,五上仙之一,是制香的高手,精通世間的各種香料。不過花千骨倒是不然,與紫熏開始了斗香的挑戰。
在聽到花千骨說出紫熏調製的三道香露中最後一道香露包含的配方是紫熏傷心之淚時,憐清君、景天、龍葵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主人,她沒事吧?」絕焰在憐清君耳邊輕聲道。
憐清君無語的搖搖頭。
第三道香露包含一味傷心之淚,是誰也料想不到的,居然就這麼被花千骨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而且,那並不是誰都能聞到的香,除非是動了情。
這不是給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下去嗎!
下一輪輪到花千骨展示自己調製的香露,紫熏只猜中了一味,還有兩味紫熏卻猜不到。
「告訴我,還有兩味是什麼?!」
「上仙……」花千骨有些猶豫。
「告訴我,我認輸便是。」紫熏。
「不用了上仙!」花千骨擺擺手,「你不用認輸。這兩位材料你肯定都沒有聞過。不知者不識嘛,再尋常不過了。」
憐清君、絕焰聽到她的話都想當做沒聽到似的。她這是來拉仇恨的吧?!你就不能換種說法嗎?!
「好一個不知者不識!」紫熏有些惱怒,「快告訴我,這兩味究竟是什麼?!」
花千骨笑道:「一味是我身上的異香,一味是我身邊的枕中香。」
憐清君愣愣的說了一句,「她大概確實有點問題。」
誰沒事會去聞別人身上的異香!如果是臭的怎麼辦!
她是智商不在線還是情商不在線?!怎麼什麼東西都能往外說?!你在人家耳邊輕聲說也好啊!
景天看著花千骨,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
『憐清,我可以殺了這個女人嗎?』景天傳音給憐清君。
『她的死活我不會問。』言下之意就是你隨意。
景天盯著花千骨看了一會兒,又繼續盯著白子畫。
白子畫被他看的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逃避景天的視線。
景天周圍怨氣甚深,龍葵不由自主的偷偷遠離景天到憐清君身邊坐下。
哥哥,好可怕。
不知紫熏對花千骨說了些什麼,花千骨臉色突然變得極差。
眾人散去,景天去找白子畫。
「白豆腐。」
「景……景兄弟。」雖然他什麼也沒做,但是對著景天那一直掛著燦爛的笑臉,不知為何他就是有種莫名的心虛。
景天將房門一關,將跟在後面湊熱鬧的憐清君、絕焰、龍葵、霓漫天四人徹底隔絕在房外。
好吧。這下熱鬧湊不上了,四人無所事事的在外面玩了起來。
如果再有一桌麻將,四人正好可以打麻將了。
「景、景兄弟?」
「嗯哼。」景天一步一步的接近著不住往後退的白子畫。
白子畫一個不察,差點絆倒在地,景天伸出手及時摟著他的腰,將他帶進自己的懷裡。
「你在擔心什麼。我只是想問問你餓不餓,想不想吃點點心而已。」
「呃,嗯。」白子畫也不知為何每次在景天面前他總是冷靜不了。
景天也不再逗他,放開他時順便掐了一把白子畫纖細的腰就出了房門為他準備點心。
白子畫輕輕鬆了一口氣。沒人知道這幾日他常常會做些奇怪的夢,夢裡很陌生,卻也有些熟悉,有蜀山、有渝州城,還有一些奇怪的人。景天也在其中。他曾聽過景天講類似的故事,所以不難猜出來。
花千骨坐在石山下故言亂語,正想從石上下來的花千骨被孟玄朗現身扶住,花千骨靠在孟玄朗的懷裡醉醺醺的嘀咕著。難得二人近距離接觸,孟玄朗欲吻花千骨之時,白子畫忽然現身,要帶著花千骨去歇息。
白子畫接過花千骨沒走多久,便被景天那一行人擋住。
見到手中提著食盒的景天,白子畫一時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了。
憐清君看了絕焰一眼。
絕焰會意從白子畫手中接過花千骨粗魯的抗在肩上。
「不知尊上這是準備帶著花千骨去哪?應該不介意我們跟著的吧。」景天。
「……回長留。」白子畫自知自己有些理虧。卻也不拒絕他們一起。
於是,這一行包括景天、龍葵、憐清君、絕焰、霓漫天在內的七個人和一隻烏鴉坐船回長留。
木船在海上航行,景天和白子畫站在甲板之上,這幅景象讓景天有些出神,想到了曾經和白豆腐、豬婆、紫萱駕駛仙船前去天界之事。
景天想的出神,自然也沒注意到憐清將白子畫叫道船艙內的舉動。
「尊上,景天對你的心思,你也應該知道吧。」
白子畫點頭。他確實知曉,但是不知為何憐清君會有此一問。憐清君,他只是知道這個人,但是卻瞭解的很少,只知道他與景天、霓漫天、龍葵是好友,很關心他們。
「尊上,不妨放下一切詢問你自己的內心,你所需要的答案也許就在那裡。但是尊上可要記住,有時候選擇最想要的答案並不是很難,也許日後的生活會有阻礙,但是所有的一切仍會有個好的結果。與其擔心一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放手一搏。」
因為景天是他的朋友,所以他願意幫景天一把。等待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可是深知其中的苦。
說完這句話,憐清君就歡快的跑到絕焰、龍葵、霓漫天身邊和他們一起釣著魚玩。
花千骨因為醉酒在船上昏睡了三天三夜,醒過來時木船仍然在海上航行。
當她來到甲板上時,便看見站在海面上的白子畫與景天二人手拿寶劍對立的景象。
不久前,憐清突然提出身為長留上仙的白子畫與景天切磋切磋一下,點到即止便可。
於是這二人開始首次面對面的切磋。
二人保留實力。目前可以說是實力相當,你來我往,倒也是和諧。讓旁觀者看了,無端讓人覺得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好像沒有任何人可以再插足他們二人之間一樣。
此時的花千骨便有這種感覺,但是她也只是當做是錯覺一樣。
而實際上,因為憐清君那幾人時不時的起鬨,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大有進步。
令景天更感到高興的是,白子畫對他露出的笑容越來越多了。
這真的是一個好消息不是嗎。
不過,對於花千骨來說也許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