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2、斗篷男令憐清心口疼痛
落十一一行人來到太白門,太白門的緋顏掌門早已等在那裡迎接他們。
「緋顏掌門。」落十一抱拳行禮。
「非常時期,不必多禮。」緋顏掌門制止了他。
「現在委羽山、天盤山等其他門派前來支援的弟子已經到了,如今你們也來了,我這心裡踏實多了。不多說了,快請,請!」緋顏掌門帶著落十一一行人走進去。
長留之中,白子畫站在絕情殿喚道:「李蒙。」
「尊上,有何吩咐?」李蒙來到白子畫身邊。
「李蒙,你迅速趕到太白山去,與十一師兄一行人匯合。」
「弟子遵命。」
白子畫手一揮,一把流光琴浮現出來。
「你把這把琴藏在你的墟鼎之中帶去,見到小骨立刻將這把琴交給她。」
「尊上,此琴怎麼能隨意帶出長留呢,如果被妖人所奪,後果不堪設想啊!」李蒙有些猶豫。畢竟這把琴非同小可,「如此重任,弟子如何擔當的起。」
「無妨,這把琴我已下了封印,只有小骨一人可以解開。在其他人手中只是流光虛無而已。」
「尊上,是不是十一師兄他們在太白山遇到什麼大危險了?!」否則還需要流光琴。
「我需要鎮守長留無法趕到,所以你必須盡快把這把琴交給他們。」
「好!弟子告退!」
李蒙離開時,世尊摩嚴、儒尊笙簫默匆匆來到這裡。告知白子畫七殺今日就攻打太白山。
跟隨落十一來到太白門的憐清君、絕焰與景天待在一起。
絕焰逮著機會就往龍葵邊上去,被憐清君狠狠拽著長發動彈不得。
很快,七殺護法單春秋便帶著一群妖魔來到太白山。
「小小緋顏,今日你若交出幻思鈴,我可饒你不死。」
「哼,太白弟子,結降魔陣!」
太白弟子與七殺妖魔對敵。這時突然出現一個妖女,重傷緋顏,被花千骨擊退才無傷及性命。
憐清在霓漫天身後看著單春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了一眼花千骨,接著毫不猶豫的後退。沒人察覺到憐清君帶著絕焰離開。
霓漫天看見憐清君的動作並沒在意,當作不知情的站在那裡。景天和龍葵注意憐清君的行動,景天因為擔心憐清君會有生命危險,而也帶著龍葵一起跟著憐清君。
有花千骨在,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大危險。畢竟有人會幫啊,就算是敵人。
下面仙派與妖魔對敵,沒人注意到在不遠處的上空站著一個黑霧纏繞的斗篷男人站在那裡一副看著好戲的樣子。
「你不在下面幫他們,來找我做什麼。」斗篷男人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們如果會死,我會幫他們,只不過,他們現在還死不了!你可比他們危險的多。」憐清君冷笑的看著那人,「這麼多年來,早該想到你還沒死。」
「你都沒死,我又怎麼會死呢,」那人回頭,深情款款的對著憐清君說道,「我們多年未見,我可甚是想念主人呢,憐、清!」
景天皺著眉看著那斗篷男人。這個男人很危險!就算是邪劍仙都沒有這個男人危險。將龍葵護在身後,警惕著。
「你現在還配叫主人的名字嗎!」絕焰厭惡的看著那個男人。
「呵。就憑你們?主人還沒有恢復力量,你也只不過是個活死人,加起來還沒有我的一半!」說著,那斗篷男就要欺上憐清君。
速度之快令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即將觸碰到憐清君時,黑色的羽毛襲來,被迫遠離憐清君。
變成人的巫玄猶如看死人一樣看著那個男人。
斗篷男周圍的黑霧見到巫玄有些扭曲,尤其是當他站在憐清君身邊時更甚。
「哼!憐清,你我之間才剛剛開始!」說著,那個男人就消失在了那裡。
那個男人離開,憐清君才捂著胸口表情痛苦的倒在巫玄的懷中。
「主人!」絕焰焦急的叫道。雖然他常常與身為主人的憐清君打起來,但是畢竟這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待他如同親人般的存在,內心實際很關心他。
「憐清!」巫玄抱著憐清君輕撫著他的胸口,「沒事,沒事,我在這。」
「他怎麼樣了?!」景天對於憐清君的事知曉甚少,見到憐清這個異常的樣子也不由的心急。
「沒什麼。只不過是心理作用。」巫玄並沒有正面告知。而憐清君捂著胸口,確實也是心裡作用。
而很快,憐清君便回覆如常,剛才的異樣好似不復存在似的。
而下方太白山因為白子畫的趕來,高手對戰,最終妖魔撤退。
妖魔撤離,白子畫在匆匆掃了一眼人群,並沒有看見景天出現,不由有些失望。
而景天和龍葵趁人不注意混入長留一行人之中。
妖魔撤退,憐清君帶著絕焰突然出現在單春秋面前阻擋他的去路。
「你是什麼人?!」被阻擋去路的單春秋質問道。本就有些不快,這又被人擋住去路,自然也就不會有好語氣。
單春秋身邊戴面具的人和曠野天警惕的看著憐清君。
「別擔心。我只是想和七殺護法單春秋你聊一聊而已。」
「我和你不曾見過面,有什麼可聊的!我們走!」單春秋掠過憐清君就準備離開。
憐清君在他身後說道:「單春秋,記住,我叫憐清君。你我還會再見面!當你哪天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便找到我!」
也不管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憐清君轉身便離開。
單春秋,一個只對自己的主君忠心耿耿、不會背叛的人。呵,他不討厭這樣的人!即使、他也許是個壞事做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