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死囚監牢

　“我要你們為小敏償命！”

　望著余下的一名殺手，蕭強帶著極度地憤怒，揮起了切割器，但切割器卻在此時發出一聲輕響，在他手中分為兩半。

　方才由于憤怒，蕭強將能量調到最大，但這種普通材料根本就受不了太大的能量骽擊。

　那名殺手雖是名冷酷殺手，但卻從來沒見過像蕭強這般殺人的，他強做鎮定的舉槍向蕭強射擊。但當他見到蕭強一點事情也沒有，他不禁大為惶恐，對于蕭強他始終認為只是一個普通人，直到方才他還以為蕭強只是一個穿著防彈衣，逃過他們兩人刺殺的小人物。

　蕭強將切割器的殘骸收進戒指，走上前一把將那名殺手提起到半空，問道︰“為什麼要殺小敏？”由于憤怒，蕭強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忽然增強的巨大力量。

　那名殺手在半空中，恐懼地望著這名方才他還認為是螻蟻，但卻完全無視子彈的人，這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因為她是導致二少爺精神錯亂的人之一！”出于對蕭強極端的恐懼，他說出了答案。

　蕭強忽然想起那天早晨電視播放的內容，喝問道︰“還有誰是你們的目標？布家一共派出了多少人？”

　殺手答道︰“還有李星願與幺路賓！來執行任務的只有我們兩人。”老幺的名字就是幺路賓。

　“那兩人你們下手沒？”蕭強的心中冒出一絲寒氣，深怕兩位死黨也會出事。

　“還沒有，本來是預定凌晨殺掉的，現在被你打亂了計......呃！”那名殺手的左胸口心髒部位，被蕭強一記重拳打中。

　只听得“噗”的一聲悶響，那名殺手低喝了一聲，歪著頭死去。

　就在這時，蕭強也發現自己那件觀音像小型護罩也已碎裂，里面一小顆能量水晶掉出來。蕭強順手將它的碎片與兩名殺手的尸體收入空間戒指之中。

　“小敏！”他這才向倒在地上的李玉敏撲過去。

　摸到李玉敏脖間的動脈處，竟然還有一絲脈搏，蕭強立即將她抱在懷里，踢開包廂門，骽過走廊，奔進大廳。

　“服務員！快叫救護車並報警，我的朋友受了槍傷！”望著李玉敏眉心與心髒的彈孔，蕭強心中有些絕望，頭部與心髒中槍，應該立刻死亡，但她分明還有脈搏，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不能放棄！

　大廳中的數名服務員馬上就打了電話報警，然後叫了救護車。

　幾分鐘後。

　救護車與兩輛警車幾乎是同時到達的，蕭強要抱著李玉敏一同上車，卻被一名中年警官給攔住了。

　“對不起！先生，您是唯一在現場的人，受害者可以送去醫院！但你必須在現場和警局與我們配合做筆錄，會有專人跟著受害者！”

　蕭強痛苦地說道︰“她是我的朋友，請你們一定要救活她！”現場只有他自己，為了不引起麻煩，他只能將兩名殺手的尸體藏匿到戒指中，憑借現場的彈痕，最終應該會確定蕭強本身是無辜的。

　那名警官冷冷地說道︰“那要由醫生治療！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蕭強只得心痛地望著救護車載著李玉敏離開。

　........................

　過了半晌，在包廂中的數名警員走出，向著警官報告著情況，還不時地向蕭強望來。

　交談了幾句後，那名警官走過來說道︰“對不起！蕭強先生，你有做案的嫌疑，需要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蕭強一窒，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認定自己有嫌疑。

　“那我可以打個電話給兩位朋友麼？”

　“對不起！在這段調查時間內，你不可以打電話！”那名警官冷冷地說道，眼中的神情似乎已經認定蕭強就是槍擊犯。

　.........................

　在警局的審訊室中，蕭強被強烈的光芒刺得幾乎睜不開眼楮。

　“姓名？”

　“蕭強！”

　“性別？”

　“警官！您認為這有意義麼？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在這里審訊我？”蕭強心中有一絲憤怒，但他還是強自忍住。

　“你現在有重大嫌疑！因為當時只有你在現場，沒有任何人能證明你是清白的！”那名中年警官，坐在桌子後面翻著卷宗喝道。

　“說出你的工作單位，職務。”

　“海川典當行，物品分類員。”蕭強眯著雙眼說道，心中卻在擔心著李玉敏是否能搶救過來。

　“說清案發前後經過，我們要確定你說的與帝都酒店服務人員是否一致！”

　蕭強皺著眉頭，便將與李星願、老幺三人受李玉敏邀請，到帝都酒店就餐的經過說了一遍。

　在說到最後時，蕭強道︰“我從洗手間回來後，打開門，就看到小敏倒在地上，馬上就抱著她出門，並報了警，這就是所有事情經過。”

　那名中年警官向旁邊站立的一名警員說道︰“立刻去找李星願與幺路賓做筆錄。”那名警員點頭轉身離去。

　中年警官此時冷笑道︰“這都是你自圓其說，我想知道的就是你殺人的動機，你不用試圖抵抗下去。”

　蕭強此時真的有些怒了，他喊道︰“真正的凶手你們不去抓，這樣為難我，難道你們要屈打成招麼？”

　中年警官冷笑一聲︰“看！讓我說中了吧，喊什麼？你心虛了？你難道有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

　看了看時間，中年警官說道︰“等明早再審訊吧，小趙！先將他暫時收監，我手頭還有幾件人口失蹤的案子還沒有解決！需要做下報告，今年真是邪了，學校爆炸、人口失蹤，這小子殺了女朋友還不承認！”

　蕭強只覺心中怒火快要壓制不住，他站起身來，一拳砸在中年警官身前的桌面上。

　“呵！你還敢襲警不成？將他給我押出去！讓里面那些小子照顧照顧他。”中年警官根本無視蕭強，向兩邊的警員一揮手。

　蕭強砸出這一拳後，總算是發泄出一絲悶氣，再怎樣，自己也是無辜地，這時候與警方起骽突沒有絲毫意義！他被兩位警員推了出去。

　那名中年警官這才看到桌子上清晰地留下了一個拳印，眼中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這小子看來是練過硬功夫！那就更證明這小子是凶手。”中年警官似乎已經認定蕭強就是凶手。

　...................................

　兩名警員將蕭強送進一間全封閉的鋼鐵囚室，這種囚室分為內外兩進。

　在鎖上最後一道門前，蕭強听到一名警員說道︰“給你們送來一個同級別的，都給我老實點！”之後就是鐵門關閉的聲音。

　蕭強轉過身來，便看到十多名漢子席地坐在地板上，監牢中一股子尿騷味，明顯是空氣不通暢所致。

　一名長頭發的紅臉大漢站起身來問道︰“兄弟！殺了幾個人？”

　蕭強答道︰“我是冤旺的！”這名紅臉漢子在這里明顯是有些地位，其他人則一聲也不吭！

　“進來的都會說冤枉，有沒有煙！帶沒帶火？”紅臉漢子問道，眼中是充滿渴望地目光。

　“沒有！”蕭強只在中學時抽過幾顆煙，不過沒上癮，之後就再也沒抽過，此時身上當然沒有煙。

　“兄弟們！上啊！揍這個婊子養的。”紅臉漢子一聲大喝。

　“好啊！打死他。”十多名漢子一齊站起身來，揮舞著拳頭骽向蕭強......

　中年警官離開審訊室，來到辦公室中，將蕭強的筆錄扔在桌子上，然後皺著眉頭坐下來。

　“最近的案子實在太奇怪，先是爆炸，然後又有人失蹤，而這個蕭強與那幾名失蹤的人有過骽突，現在又發生槍擊事件！我怎麼可能輕易就將你放出去，很可能這一系列的事情都與他有關。小軍已經調回來，那小子辦事利落，調查取證的事情就交給他去辦吧！”

　正想到這里，“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

　“報告，王鐵軍向大隊長報道！”推門進來的是三十歲左右的一名警官，正是那名調到街頭當巡警的那位，此時由于分局大案增加，這才將他調回來。

　“小軍，將你暫時調回來，是因為我實在忙不過來，這有一宗槍擊案，嫌疑犯名叫蕭強，需要你做進一步的調查取證。這是資料，你拿去看看！”

　王鐵軍听說是槍擊案，臉上露出喜色，只要這件案子能審結，那絕對會因此而真正調回分局。

　“謝謝大隊長！咦，莫隊，這嫌疑犯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在哪里見過，難道這人還有其它罪案？”這位警察分局刑偵大隊的莫隊長問道。

　“讓我想想。”王鐵軍沉吟了半晌，忽道︰“莫隊，這人恐怕不會是凶犯？”

　“為什麼？你有什麼憑據這樣說？”莫局長充滿疑問地問道。“以現場的情況來看，無論從時間上還是殺人動機上他的嫌疑都是最大，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釋！”

　“莫隊！這人與首都國安局的高層人員有關系，您認為這種人會是殺人凶手麼？”王鐵軍看著手中的筆錄與調出的蕭強檔案說道。

　莫隊長的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他說道︰“你說什麼？你將與他相關的所有檔案資料都調出來，有了結果就給我送過來，今晚就算一夜不睡，也要弄清楚！”難道是抓錯了？

　王鐵軍欲言又止，最後行了一禮走出這間辦公室，自行去檔案室調閱資料！

　..................................

　史翠焦急地站在手術室外。

　“表妹怎會被人開槍射擊？而且她調去省城也沒告訴我，幸好醫生從她手機中找到號碼通知我！老天保佑她能夠沒事！”

　史翠將一些資料以數據的形式帶回家處理，一直未睡，晚上九點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正在這時，李星願與老幺氣喘吁吁地跑上樓來，看到史翠不由一愣，這不是小敏的表姐麼？

　“我記得你是小敏的表姐，小敏她怎麼樣了，剛剛還好好的在一起吃飯，怎麼就被槍擊？”李星願喘著精氣就開始問道。

　史翠很快便想起他們是誰，史翠臉上表情黯然地說道︰“我也是接到電話趕過來的，現在她正在里面被搶救。”

　老幺此時卻說道︰“那名找我們的警員說是蕭強開槍殺人，我們三個從小是死黨，可以證明他從來沒玩過槍！只是現在救小敏要緊！所以我們先趕過來這里。”

　“什麼？蕭強？他開槍殺人？”史翠此時感到相當震驚，這不可能，在她的印象中蕭強雖然很惡劣，但那也只是生活作風問題而已，這已經涉及到典當行聲譽的事情。

　“小強與小敏以前曾經是初戀情人，所以這次小敏調往省城前就請我們哥幾個吃飯，實際上還是想與蕭強單獨聊聊。天知道，小強那小子連刀都沒摸過，又怎會開槍殺人，而且是他的初戀情人，這沒有道理嘛！這些警察是不是腦子進了水，等明天我就去警局去說道說道！”李星願不滿地說道。

　史翠卻是冷靜下來，掏出電話馬上撥給林娣軍︰“林科長！蕭強如今在警局之中，你帶著律師去將他馬上弄出來！是什麼事到了警局便會知道，我現在在醫院走不開！”

　電話那邊的林娣軍听到這消息，連忙從老婆的胴體上翻下來，不顧她憤怒的聲音，穿上衣服便從家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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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強面對著十多名漢子，心中卻還是在回想著李玉敏的話。

　“蕭強！如果當年我不是那麼霸道，你就不會離開我吧！”

　“在你的心里還愛著我麼？我需要你的真話，我要帶著這個答案走。”

　十多個拳頭同時落在他身上，他終于被疼痛驚醒。

　“啊！為什麼？為什麼啊？”蕭強的心中滴著血，在此刻他才知道那段初戀的感情仍然刻骨銘心，對于小敏他從來也沒有真正的放棄思念。

　蕭強大喝一聲︰“都給我滾到一邊去！”他開始揮起拳頭。

　此時他的只想發泄，他從未學過技擊，但此時他的拳速實在太快，在十多秒鐘後，這十多名漢子一個一個全被他擊飛出去，蕭強邁過一名漢子的身體，憤怒地對著金屬牆壁就是一拳。

　“轟”地一聲，蕭強的身子也被反震之力弄得退後幾步，他的怒火這才稍稍平息一些。

　倒在地上的漢子們同時望向蕭強擊打牆面的位置，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蕭強倒底是什麼人？

　牆面上竟然被擊出一個足有一厘米深的拳印，那得需要多麼強的力量？他的身體又多麼強悍！這還算是人麼？

　那名紅臉漢子此時卻是一笑，抱拳說道︰“兄弟！就憑你擁有這樣的力量，還說你無辜？你是一名內家高手啊！不過我卻是沒看出來，方才還多虧你手下留情，沒把我這些兄弟都打死！”

　蕭強卻是問道︰“為什麼打我？”

　紅臉漢子說道︰“不為什麼，只是監牢中的老規矩，只會打痛你而已，要知道這牢房里全都是殺過人的，沒有什麼嗜好，抽顆煙，吃頓方便面就是最高享受，新來的若是有這些就不會被打，沒有的話我們在存貨中還要分你一部分，那豈不是虧本，只能揍你一頓出氣！”

　“呵呵！不過沒想到你這麼能打，我是在軍隊里學的硬氣功，我陪你過兩招如何！”這名紅臉漢子並沒有因為蕭強那一拳的威力而顯得畏懼，倒是向蕭強提出了挑戰。

　蕭強苦笑道︰“我根本就不懂得技擊之術，只有些蠻力！你要還是想動手，那也由得你！我是不會還手的！”想起李玉敏，他便覺得心痛，走到一旁靠在牆邊坐了下去，竟是理也不理紅臉漢子。

　紅臉漢子臉色變了變，最後卻是走到蕭強身邊坐了下來。

　他對著身旁的一名漢子說道︰“老四！去把咱們的寶貝拿出一點來，給我們新來的兄弟解解悶！”

　轉過身來對著蕭強說道︰“兄弟！看你好像是有放不下的事情，抽兩口煙，放松一下就好了，既然能進到這座牢房里，這證明咱們是有緣的，哪天哥們先挨了槍子，絕對在前面給你開路！”

　那名被稱做老四的漢子，從一堆破衣服中取出一個小塑料包，眼中冒著渴望地光芒送到紅臉漢子手中。

　“老大！這點煙已經不多了，咱們得省著點抽！”老四舔著嘴唇說道，腮幫子都因為煙癮發起漲來。

　蕭強面對著這一切，他感到不可思議，僅僅是一些香煙而已，他們竟然視為珍寶，這是什麼道理？

　“兄弟！來，抽一根吧！有了它，你的心情就會好點。”

　蕭強下意識接下香煙，紅臉漢子取出一根火柴，在牆上劃出“哧”的一聲，為蕭強點燃。

　“我的名字叫關洪羽，兄弟你呢？”

　蕭強剛剛吸了一口煙，當听到關洪羽的名字時，他立時嗆了嗓子，咳嗽起來，有半晌才緩過神來。

　“咳......咳！你說你是關洪羽？你是不是在臨海市博望村出生的？”蕭強駭然地問道，邪門！他怎會關在死囚牢里，而且顯得這麼粗俗？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出生地我從未與任何人提起過？你是不是警察派來的臥底？”紅臉漢子的臉色立時變了，身子後移，擺出一絲戒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