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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魔帝的奶媽!》第245章
第五十一章 蹊蹺和小心

無極山,一向一言九鼎的白忘意讓出了首座。最高處放了兩個座位,紫衣和他平起平坐。

  修真界強者為尊,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紫衣是靈魔,比他們修為高上兩個等級不止。

  “不必拘謹,我在仙魔界也不過是魔宗一小小執事罷了,此次被派遣下來,只是為了協助你們剿滅此界邪修罷了。”紫衣妖媚一笑,因為其修煉功法特殊,隨意的小動作也滿含勾引之意。

  只不過白忘意和蘭絕心一個看不到,一個早就受足了花絕愛荼毒,對於嬌媚可人的紫衣的勾引完全是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

  蘇忘思和雪丞數日前飛升了,忘我和無壽也被他們禁足呆在自己宮內不許出來。

  因為無論白忘意還是蘭絕心都覺得突然下凡的金仙靈魔,都有些蹊蹺。

  “既然如此,那吾等自然以紫衣大人馬首是瞻。”白忘意開口,姿態雖然低,但是看起來卻並非如此。

  “無需如此,我在上界也是醉心修煉,對於宗門事務不甚瞭解,既然你是宗主,那一切還是由你決定,我不過是個助力罷了。”紫衣抬起深紫色的衣袖擋住唇,笑道:“聽說你們這有一個很厲害的邪修,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蘭絕心便開口向紫衣介紹了一番血妖尊。而他們都發現了,雖然紫衣在聽,還不時點點頭像是很認真的樣子,但是她眼中的輕蔑不屑也極難掩飾。

  說完之後,紫衣沉吟一會兒,突然抬起頭,靈識掃過整個無極山,道:“宗內幾大魔宮怎麼空了一半呢?”

  “因為都飛升上仙魔界了,就在紫衣大人下凡前兩日,天魔宮宮主剛剛飛升。”白忘意一臉自然地回答,滴水不漏。

  “嗯。我在下凡之前,倒是聽說這一界的魔宗弟子之中有一個羅刹血脈,宗主還讓我多多關注。怎麼也不在宗內?”紫衣目光閃爍,笑吟吟地問道。

  “大人是說風魔宮宮主嗎?真是不巧,他出了一些事情,正在外面,過一段日子才會回來。”白忘意也笑。

  “是嗎?那看來我是挑的時間不對了。”紫衣有些可惜的歎息,吩咐了一下要儘快準備剿滅邪修的事宜,便回別宮休息去了。

  而白忘意和蘭絕心卻把自己關在了無極山最深處的密室,在這裡,縱然是靈魔的靈識也無法鑽進來。

  “太奇怪了。”白忘意開口,眉頭緊皺,“不過是些邪修,為何上界會這般大張旗鼓送下靈魔和金仙?”

  “這本來就是矛盾。他們剛剛下凡的時候,就說過毀了這一界也無所謂的話,卻又是來此幫我們剿滅邪修……這很明顯就是托詞。”蘭絕心斬釘截鐵地說道,“難道說是淩英身上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讓上界這麼重視?”

  “剛剛……紫衣對絕情的關注太過於異常了。”白忘意緩緩開口,道:“而且她應該知道我們是在敷衍她,而她卻任由我們敷衍,太可疑。”

  “既然如此那便繼續敷衍?”蘭絕心皺眉,道:“在弄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前,務必要小心謹慎才行。”

  “讓忘我和無壽不要出宮了,修煉到飛升為止,不要再出來惹是生非。”白忘意起身,在密室之中轉了幾圈,突然道:“師父已經多久沒有和我們聯絡了?”

  “快有二十年了吧?”蘭絕心算了算時間,突然臉色微變,道:“難道上界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白忘意張了張嘴,正打算說什麼時候,有人敲響了密室的門。能來到這裡的,只有白忘意最為信任的人,兩人對視一眼,打開門,便看到一人坐著輪椅進入房中。

  “師尊。”姜丙遞了一封信給白忘意,道:“龍族來的信。”

  白忘意有些疑惑,因為敖澤和懸賞令的事情,他們和龍族鬧得比較僵,不知道敖天青突然送信給他們要說什麼。

  他袖袍一甩,一股氣勁將大門關上,各種陣法啟動,隔絕來自外面的窺伺。

  白忘意看了一眼信封,頓時臉色一變,略微沉重的將其交給蘭絕心。

  蘭絕心一看,一時之間連手指都僵硬了起來。

  雪白的信紙上面只有兩個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小心。

  ……

  如夢如幻的龍神殿內,敖天青把什麼東西燒掉,看著灰燼落下。

  “爹,祖父說的是真的嗎?”敖可在一旁有些疑惑地問。

  “既然是他說的,自然不會有錯。”敖天青歎氣,道:“仙魔界現在也亂了,獸族再超脫,也遲早會捲入其中,你我都是獸族,也無法避免……”

  他沉吟一會兒,道:“必須要選一條路了。”

  “選?可是您這次無論魔宗還是劍宗都出手幫了啊?”敖可更為疑惑了。

  “不,我選的不是仙修,也不是魔修。仙魔界的格局遠比你我想像的要大,僅憑一張紙片無法影響到那邊,所以我選了第三條路。”

  “誰?”敖可問。

  “羅刹一族,風絕情。”敖天青一字一頓,道:“雖然我知道的也不是那麼清楚,但是風絕情的確是讓仙魔界無數勢力忌憚的孩子,否則,憑羅刹一族的實力,也不至於連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都護不下來。”

  “忌憚?對於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敖可驚訝的瞪大雙眼,看起來有些可笑。

  “一旦他出世,可就不得了了。畢竟他是百草仙和羅刹的混血。”敖天青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是一種投資,現在都要看他能不能渡過現在這一劫了。”

  ……

  “水師兄,這……”仇思看著水陌手中寫著兩個大字的信紙,臉色微變。

  水陌指尖放出劍氣,將信紙絞成碎片,道:“這是敖天青送來的。”

  “小心什麼?”祁銘不明所以,信紙上只有兩個字實在是有些沒頭沒腦。

  “在這個時候送過來……莫不是讓我們小心那墨文淵?”張宇軒壓低聲音說道,小心翼翼地查看有沒有隔牆的耳朵。

  “應該就是他,此次金仙靈魔下凡太過蹊蹺,敖天青這是在提醒我們小心。”水陌略微沉吟,道:“京瓊,你留在宗內,照看好清揚。這一次又要出兵剿滅邪修,恐怕會有大變數,以防萬一,仇思你也不要去了,就留在宗門內。”

  仇思和京瓊點頭,只是張宇軒有些擔憂,道:“但是我們七人不齊,若是對上那血妖尊……”

  “不必在意。”水陌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說道:“既然下來了一個金仙,我們又何必去挑這個大樑?”

  張宇軒反應過來,點了點頭,便領了命令去準備再一次出征事宜。

  半月後,當劍宗和無極魔宗的門下弟子整裝待發之時,龍族和鳳族便代表整個獸族公開表示不會參與此次圍剿,這一表態,更是篤定了眾人對那警告信的猜測。

  一向超脫卻也強勢的獸族擺出這樣的姿態,只說明了一件事。

  這一次,看來真的有些蹊蹺。

  ……

  而在北方荒漠,半個月前那震動天下的異象影響尚未過去,金仙靈魔的交談讓冥宗上下都籠罩著一種恐慌的氣息。

  但是血妖尊卻極其安靜,仿佛完全不把這些事放在眼中一樣。

  淩英躺在被匆匆帷幕遮擋的床上,入眼都是血一樣的紅色。紅色的床,紅色的帷幕,凰白衣紅色的眼睛和發。

  他抬起左手,手腕上一道道傷疤已經快要癒合,又要像往常一樣留不下任何痕跡,就如同淩軒死的時候也沒有多看他一眼。

  仿佛淩英在他心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跡一般。

  淩英的眼眸微動,流出一些悲哀。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宣洩心中的悲痛,這種哪怕過了十年也要快要將他逼瘋了的悲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那時候的他做了什麼。

  好難受……

  淩英眯起眼,坐起身,一旁的凰白衣被驚動,連忙也起身看著他。

  “血?”他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驚擾了什麼。

  “凰兒。”淩英笑了笑,道:“我們去殺人好不好?看看金仙和靈魔,和我們以前殺的有沒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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