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紫金山論劍
番外一 花絕愛,你好毒的心
廣州,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忙碌的上班族路過一間散發著昏黃燈光的咖啡廳,偶爾停下腳步,進去買上一杯,坐一會兒,輕鬆享受一會兒。
咖啡店的老闆是一個有著特殊氣質的人,雖然樣貌只能算是清秀,可是卻散發著讓人不由自主信任和親近的氣息。
但是另外一個坐在床邊的男子,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樣貌比起老闆要英俊的多,卻透著近乎本質的冷峻。
如果說老闆是柔和的像是空氣一般讓人感到輕鬆,那麼那個男子就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風絕情看著桌上的咖啡,目光不由得瞥向在吧台後面忙碌的淩軒。說實話,有這麼一個看似年長的愛人著是是一件讓人覺得有些難以招架的事情。
明明論真的年紀,風絕情應該比淩軒大七十多歲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淩軒要比他年長一些。
突然看到淩軒微紅雙唇,便忍不住想起剛剛在後面做過的事情,不由得目光變得有些露骨。
淩軒居然直接吞下去了,明明平時面皮那麼薄的,有時候也會大膽的讓風絕情都感到臉紅。
察覺到了風絕情的視線,淩軒悄悄地瞥了一眼,忍不住臉上微紅。
他可真的是……豁出去了才做了那件事的,幸好絕情看起來還挺喜歡的……那……那就好……
咖啡館一直營業到深夜才關門,淩軒落下閘門,錘了錘有些酸的後背。現在他和絕情只是偶爾回這邊住一陣,平時這個店都是託付給合夥人照顧的。
當然,不是指赤炎那個冒牌的合夥人,而是淩軒專門去找的正兒八經得合作夥伴。
“結束了?”風絕情問,伸手就攬住淩軒的腰。
“嗯,今天要回去仙魔界對吧?”淩軒笑了笑,說道:“那天下第一劍客的比試也快要開始了吧?我們該回去了,可說好了啊,你一定要拿個第一回來!”
“有劍尊出手,倒也難說。”風絕情略微沉吟,還是搖了搖頭,道:“若比修為,我定然不會輸的,可若是劍術,我和劍尊的勝算是五五之間吧。”
“五五?那也一定給我贏了,要不然我今天那個福利不是白給了?”淩軒挑眉,斜眼看著風絕情。
看淩軒露出這幅樣子,風絕情便按耐不住抱住他親吻。
為了不又滾上床單,淩軒連忙拉著風絕情回仙魔界,回到仙魔宗的淩風閣暫時安頓。
再過兩日才出發也不晚。
風絕情這麼說,讓淩軒喝苗寒他們多聚一聚。而他本人卻被花絕愛抓到,拖到自己宮中聊天去了。
花絕愛尺度一直很大,聊著聊著就聊到床底之間的事情去了。
“多是淩軒主導嗎?你倒真的是很寵他啊。”花絕愛親抿一口淡淡的花茶,說道。
“嗯。不過多是他太過撩人而已。”風絕情極輕地笑了笑,想起床上淩軒的神情,的確是必須要獨佔的撩人表現。
“呵呵,這可真的很難想像,不過絕情你又何不主動一點?”花絕愛眼中精光一閃,居然冒出了捉弄的意思“什麼意思?”風絕情不是沒有發現,但是也很好奇。
“男人畢竟和女人不同,尤其是做坤角的,有時候必須要多多調教開發才行。”花絕愛笑了起來,大大的桃花眼勾魂攝魄,“我說的調教倒不是以前在青樓勾欄的調教,但是可以多試試其他做法,男人的身體敏感的地方和女人完全不一樣,若是能開發出來,想來能讓他更加耽于雲雨之樂吧?”
花絕愛這話真的是經驗之談,雖然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太好的回憶,不過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早已不放在心上。
可是這些話卻是落在了風絕情心上,忽然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做得真的不夠。
難道一直以來淩軒都不那麼盡興嗎?
風絕情陷入沉思,而花絕愛在一旁則滔滔不絕得把他的經驗教給這個師弟。
而另一頭,淩軒也在和苗寒他們交流經驗。
“你真的做了嗎?”苗寒愕然,縱然直接犀利如他也忍不住臉紅。更別提一旁的雪丞了。
“嗯,順勢就……”淩軒訥訥地開口,眼神遊移,道:“不過你們要做最好有些心理準備,那時候絕情的眼神超可怕的……”
“多可怕?難道會失去節制嗎?”苗寒躍躍欲試,讓淩軒對他的奔放程度的認識再一次加深。
“節制?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淩軒平靜的反問,抬手扶額,自言自語道:“明明他的年紀比我大啊,可是為什麼我總覺得我老了……他為什麼永遠都像是個剛離開大學的血氣方剛得小夥子,我真想把節制這個詞塞進他的腦袋裡。”
聽到淩軒的自言自語,苗寒的雪丞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在床上越狂,不就越喜歡你嗎?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你之前那一次傷的太重,而且又被冰封入萬年玄冰之中,落下了些許病根,看樣子我必須要和風絕情說清楚才行,多少節制一點。”苗寒笑道:“我家大白就是太節制了,我都恨不得給他下點藥算了。”
雪丞聽著這一對師徒的聊天內容,臉上燙的快要能煎雞蛋了。
“他是修為太高了所以體力太好了嗎?”淩軒長歎。
“不過最近司情有了,易師父和師娘都很高興啊。”苗寒思索一下,突然說道。
“咦?真的?”這一次,雪丞總算找到了插嘴的機會。
“我親自驗的脈,的確是喜脈無疑,這仙魔宗總算是添了新丁了。”苗寒有些感慨,但是卻沒有想太多,和雪丞一樣只是單純的高興而已。
但是淩軒不一樣,他想起來的,是曾經提起這個話題時風絕情曾經露出過的失望。
他是個男人還真是對不起他了……
淩軒憤憤地想,在藥師穀逗留到了晚上才回淩風閣,而且一回去就發現風絕情已經回來了,一副在沉思的樣子。
“怎麼了?”淩軒脫下外袍,給兩人倒了茶,問道。
“今天被師兄叫去聊了聊。”風絕情斷斷續續得說,“軒,我想問一下……在床上,你……是什麼感覺?”
“啊?”淩軒一怔,風絕情這是什麼問題?雖然他們可以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這種話哪裡能直接說出口的?
難道要說很……很舒服,很刺激嗎?
“累。”左思右想一番,淩軒還是說了一個不算說謊的答案。
的確很累,而且風絕情往往一做四五次,對於他這身老骨頭簡直就是煎熬。
“累?”風絕情重複了一句,忽然發現花絕愛說得沒錯,淩軒的確不是那麼舒服,只是累而已啊……“到底怎麼了?”淩軒覺得背後有些發寒,忍不住再一次問道。但是話剛剛出口,突然感到面前一花,一股勁風吹過,他就感到後頸一痛,眼前一黑,再一次醒過來,淩軒發現自己居然被封了法力靈識,此時的他和普通人沒有一點區別。
“風絕情!你你你……”淩軒的舌頭有些轉不過來,愕然地看著很明顯打算做什麼事的風絕情,努力往床中間縮。
“你不要亂來!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淩軒拉起被子擋住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被蛇盯上的青蛙的感覺。
“軒。”風絕情在床邊坐下,倒是沒表現出太大的侵略性,只是說道:“我今天和二師兄聊了聊,他說我對你的……不夠,我覺得也沒錯,只能從現在開始補救了。”
“補救什麼?你給我說清楚……”淩軒那個寒啊,和花絕愛聊過?那不是比和苗寒聊過還要恐怖嗎?
“過程會比較長,忍耐一下。”風絕情的眼神十分認真,抓住淩軒得手腕就把他拖過來,吻了上去。
淩軒意識到有什麼東西順著對方的舌尖進來,但是他卻被迫咽了下去。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淩軒無力的依進風絕情的懷中,輕輕喘息。
“絕情……你……到底是……”
風絕情極淡的笑了起來,將他放在床榻之上,燈火搖曳了一下,像是一個開始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