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韋恩莊園內，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看著屏幕里的小丑， 忍不住對布魯斯冷嘲熱諷道：「說實在話， 我很佩服一個普通人能夠在蝙蝠俠的逮捕下，三番四次地逃出來還能繼續耀武揚威。」

對於小丑這個人， 托尼當然是有點了解的，也知道他雖然是普通人，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普通。

但是即便如此， 托尼對布魯斯照樣譏諷， 就因為這個人，所以甜心才被帶走， 如果蝙蝠俠早點把他解決的話，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托尼承認自己是在遷怒，一來是因為伊芙被帶走的事情， 二來是因為他跟布魯斯·哥譚首富小王子·韋恩確實是氣場不和。

然而這次跟托尼一起過來的人是史蒂夫，聽到他這麼說，當即對他皺眉道：「托尼， 這跟韋恩先生無關。」

對於蝙蝠俠這位超級英雄， 美國隊長還是十分尊重的，他明明是個不愁吃不愁穿， 哪怕紈絝一輩子也不會缺錢花的人，卻偏偏因為心中的那份正義， 而化身蝙蝠俠守衛著哥譚市。

要知道蝙蝠俠在哥譚市的名聲是好壞參半的，但是他卻頂著這麼多的壓力繼續在這條路上堅持走下去，更重要的是， 他完完全全是一個普通人，不像托尼那樣有鋼鐵戰衣，也不像班納博士那樣受到伽瑪輻射而變異，甚至連像他那樣注射血清都不是，他能夠成為蝙蝠俠，純屬靠自己本身的能耐。

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欽佩了。

「抱歉，韋恩先生。」

「沒關係。」相較於托·三歲·尼，同樣是花花公子、首富小王子人設的布魯斯就顯得成熟很多，他對史蒂夫點了點頭，然後將一份資料遞給他們，開口道，「這些是伊芙這些天跟小丑一起破壞過的地方，而被圈起來的地方經過查證之後，確定跟九頭蛇有關。」

托尼：……？？

史蒂夫：……？？

喵喵喵？

伊芙不是被九頭蛇和小丑聯手帶走了嗎？

托尼和史蒂夫看了一眼，發現統計出來的數據，伊芙和小丑搗亂的地方超過百分之八十都跟九頭蛇扯上了關係。

「這算什麼？」托尼快速掃閱了資料之後，問道，「難道小丑和九頭蛇不是一夥的？」

「威爾·布拉多克的屍體在六天前被發現死於一個公寓里，經過法醫確認他是死於吸入過多笑氣而亡的。」布魯斯將威爾·布拉多克的資料放了出來，然後開口道，「笑氣是小丑發明的，除了他本人之外其他人都會中招，所以可以確定威爾·布拉多克是死在小丑手上的。」

「而這位威爾·布拉多克表面上只是一個酒吧的老闆，事實上卻是九頭蛇的人，而且我查到他來哥譚市的時間跟當年伊芙來哥譚市的時間是吻合的，所以我猜測他當初來哥譚市的原因和伊芙脫不了關係。」

「按照你這麼說，伊芙之所以會被洗腦也是因為這個威爾·布拉多克？」史蒂夫開口問道。

布魯斯點了點頭，將自己這些天查到的資料都放出來，開口繼續道：「我在威爾·布拉多克的酒吧里發現了精神捕捉器，伊芙之前說過她來哥譚市是為了找一個人的，所以我想她當時應該是在利用精神力搜查，結果卻著了小丑他們的道兒，被洗腦之後跑去跟他們會合的。」

聽到布魯斯的話，正在看資料的托尼微微挑了挑眉頭：「找人？」

當初甜心跟他們說的可是要跟死侍出去旅遊而已，雖然後來死侍跟她失散之後，她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表明了自己在哥譚市，但是卻沒有說自己來這裏找人，而是表示自己因為對哥譚市好奇，所以才打算過來看看的。

「是冬日戰士。」布魯斯開口道，雖然他沒有找到伊芙，但是該知道的事情都查得蠻清楚的了。

小丑應該是跟九頭蛇合作的時候從老威爾那裡得知了伊芙跟他的關係，按照他的本事，想要想出一個辦法把伊芙引來哥譚市並不困難，而冬日戰士剛好就是這個誘餌。

冬兵在脫離了九頭蛇的控制之後，已經漸漸地恢復記憶了，但是他並沒有選擇直接找史蒂夫他們，而是選擇潛伏行事，暗中解決掉九頭的勢力。

小丑就是利用哥譚市有九頭蛇的窩點作為誘餌，將冬兵吸引過來，再以冬兵為誘餌，將伊芙引過來。

「伊芙他們來哥譚市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恐怖襲擊，這次恐怖襲擊的主犯是小丑，她就是那個時候和死侍分開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死侍應該也是小丑想辦法引走的。」

布魯斯相信，如果那天迪克沒有出現，沒有碰到伊芙的話，那她去了韋恩酒店的話也會和他見面的，見她孤身一人，按照小時候的情誼，他不可能放任她一個人在哥譚市裡，帶她回韋恩莊園是必然的事情。

「伊芙當時是在韋恩莊園被洗腦的，而那天我剛好因為小丑他們鬧事而出去了。」布魯斯沉聲說道，「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的話，我不信。」

小丑分明就是想趁著這個時候給伊芙洗腦，到時候無差別攻擊的伊芙絕對會對阿福和迪克下手的，到時候阿福和迪克真的死在伊芙手上的話，伊芙清醒了之後會怎麼樣？他又要如何面對伊芙？

「那……」史蒂夫看向布魯斯，開口問道，「伊芙她是還記得潘尼沃斯先生他們？」

因為史蒂夫他們今天看過阿爾弗雷德和迪克，一老一小並沒有受傷的樣子。

聽到史蒂夫這麼問，布魯斯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臉上嚴肅的表情再也綳不住了，他道：「因為迪克太可愛了，所以伊芙沒有對他下手。」

這個理由他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是每次想起這件事他還是覺得有點胃疼，一想到自己以前被小伊芙追著揍他的胃更疼。

所以他以前總是被小伊芙追著揍的原因是因為他敲不可愛嗎？Sosad。

托尼：……

史蒂夫：……

「剛剛風有點大，你說什麼？」托尼一副沒聽懂的樣子看向布魯斯，後者努力維持自己臉上嚴肅的表情，但是從他抽搐的嘴角可以看得出，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而已，「是的，你們沒有聽錯，伊芙就是因為迪克長得可愛所以放他一馬，不僅如此，臨走時還偷親了他一口。」

至於迪克摸著被小姐姐伊芙親的臉蛋信誓旦旦地說要對她負責這件事就沒必要說了。

現場沉默了片刻，托尼幾次張嘴，最後感嘆道：「伊芙真的被洗腦了嗎？」

說著，托尼看了史蒂夫一眼，後者也一臉懵逼的表情，他開口道，「我也很想知道，因為巴基被洗腦之後就跟一個機器一樣，不僅不認得我，而且他只記得要完成任務而已。」

至於任務是男是女，是老是幼，長得帥還是長得丑，完全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他不會因為對方長得丑或者不符合自己的審美觀就把對方虐待而死，更不會因為對方長得美或者是自己的菜就手下留情，憐香惜玉。

所以對於布魯斯說起的伊芙的情況，史蒂夫表示自己完全懵，伊芙被洗腦了之後這麼有個性的嗎？

「如果伊芙被洗腦了之後會這樣的話，那就不難解釋為什麼九頭蛇的人不敢那麼輕易給她洗腦了。」托尼看了一眼數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想洗腦伊芙一次就得損失這麼大，這筆生意誰傻逼誰干啊。

想了一下，他還是沒能忍住，笑了起來，「九頭蛇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培養出這麼一個秘密武器？伊芙當年失蹤了，他們肯定歡天喜地去慶祝過吧？」

聽到托尼的話，別說史蒂夫了，就連布魯斯都撐不住笑了起來，自家培養的秘密武器自打自家也是沒SEI了。

「我覺得按照伊芙現在的情況，我們不把她帶回來也沒有關係，說不定晚幾天九頭蛇的秘密基地都被伊芙搗毀了。」

托尼話雖如此，但是當看到電視里小丑摟著伊芙出鏡的時候，他忍不住沉了臉色，「我收回剛剛那句話，必須馬上將甜心帶回來。」

一看這個小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讓伊芙這個軟萌姑娘（……）跟在他身邊還得了？

小丑給布魯斯他們四個地點，分別是哥譚市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可以說，在規定時間內他們是沒有辦法從一個地方趕到另一個地方的。

更重要的是……

「……對了，忘了跟你們說一聲，如果你們不來的話，等你們救到人質或者失敗的時候，我就帶甜心遠走高飛了，拜拜～」

小丑最後摟著伊芙出現在電視裏面，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小丑並沒有讓伊芙露全臉，而是讓她戴著一張小丑面具，但是她的聲音托尼他們不會聽不出來的。

伊芙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最後跟小丑一起對著鏡頭揮揮手：「拜拜。」

比起平時軟糯的嗓音，此時的伊芙說話乾脆利落，少幾分軟萌。

「我去把甜心帶回來。」托尼關掉電視，起身道。

「托尼，別衝動。」史蒂夫拉住了托尼，開口道，「我們現在人手根本不夠。」

雖然不知道小丑為什麼知道他們已經來了哥譚市的消息，但是不得不說，他完全給他們出了一道難題，不，應該是兩道。

是去救人質，還是去把伊芙帶回來？

布魯斯看了一眼戈登局長發來的消息，開口道，「今晚有黑幫鬧事，警察局的人都被派去鎮壓處理了。」

「他是故意的？」

托尼皺眉，如果有警察局的人幫忙的話，他們根本不用這麼糾結。

「這是小丑一貫的作風。」

二選一，這是小丑一向最愛做的事情。

托尼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一定不能讓小丑帶甜心離開。」

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伊芙在小丑手上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

布魯斯看了一眼托尼和史蒂夫兩人的表情，發現他們兩個竟然是真的在擔心伊芙在小丑手上吃虧，布魯斯：……他們是不是對洗腦後的伊芙有什麼誤解？

那可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真）女漢子啊！

史蒂夫剛想說什麼，手機就突然響了，看了一眼簡訊，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巴基？」

「伊芙？」

最高樓的頂層，冬兵拉起了被小丑「強迫」的伊芙，卻不料被她用力量直接撞開，纖細的手掐著他的脖子。

黑色的緊身作戰服，烏黑的短髮，冷冰冰的表情，此時的伊芙就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一般，絲毫沒有冬兵之前認識的那個伊芙的陽光溫暖。

伊芙看著冬兵，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涌動著不悅的光芒：「Who is Eve？」

冬兵看著近在咫尺的伊芙，他沒有忘記自己被洗腦的情況，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伊芙的不對勁。

同樣的對話，讓冬兵不由地想起當初第一次跟伊芙見面時的情況，他開口道：「……你！」

冬兵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是冬日戰士，017。」

伊芙在九頭蛇的秘密基地里代號就是017，嚴格算起來，冬兵第一次看到伊芙並不是在紐約的小巷裡，而是在九頭的秘密基地里。

那時候的伊芙是被洗腦的017，一個與眾不同的洗腦武器，當然，他之所以覺得伊芙與眾不同是在他脫離了九頭蛇的控制，恢復記憶的時候這麼想的。

畢竟當他還是冬日戰士的時候，他根本不可能覺得伊芙有什麼不對勁。

聽到冬兵的話，伊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冬日……戰士？」

冬兵見伊芙微微有些鬆動，眼睛微亮。

說真的，在他還是冬日戰士的時候，被洗腦的他根本沒辦法想起任何的事情，別人越是說他是詹姆斯（巴基）·巴恩斯，他越是覺得狂躁！

因為他不是什麼巴基！！！

他是冬日戰士！

正是因為他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面對伊芙的反應，他覺得鬆了口氣之餘也有些驚訝，這小姑娘被洗腦之後的反應真的是與眾不同啊。

如果不是她真的性情大變的話，冬兵都得懷疑她是不是洗了一個假腦。

「你還……」冬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原本有些鬆動的伊芙握緊拳頭就砸了下來，「你他媽就是讓爸爸喊你爸爸的冬日戰士！？」

伊芙：……（╰＿╯）#爸爸讓無數人跪下叫過爸爸，唯獨你敢讓爸爸叫你爸爸！？

冬兵在伊芙動手的時候下意識地抬頭機械手臂擋下了她這一拳，面對怒火中燒的伊芙，冬兵忍不住想苦笑，明明先提出賭注的人是她，結果這會兒卻成了他的錯了？

冬兵絲毫不敢小看伊芙的實力，哪怕此時她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但是在秘密基地里的訓練和黑寡婦他們的教導並不是沒有用的。

只是此時的冬兵就跟當初跟他交手的史蒂夫一樣，因為顧忌，根本放棄還手。

「還擊啊！」伊芙抓起冬兵的衣領就見一個一米八多大個子從地上拽了起來，揮舞著拳頭直接往他臉上一砸，「爸爸倒是想看看你憑什麼讓爸爸叫你爸爸！」

「還手！」伊芙看著只是防守的冬兵，心裡頭不由地有些惱火，他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爸爸嗎？伊芙的腦海里不由地閃過一個畫面，「你不是讓史蒂夫也還手的嗎！？」

冬兵的眼睛驟然一亮：「伊芙，你還記得史蒂夫？」

原本在一旁看戲的小丑聽到這話，終於收起了臉上看熱鬧的神色，開口道：【冰冷。（ледяной。）】冬兵眼睛一冷，驟然轉頭看向小丑，後者卻像是示威似的繼續笑著道，【西。（запад。）】【秘密。（секрет。）】「混蛋！」冬兵作為受害者，對於被洗腦這件事深惡痛絕，見伊芙開始受到小丑的影響，忍不住直接衝上去一拳打倒了小丑，「你給我閉嘴！」

被冬兵掐住脖子的小丑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繼續開口道：【未來。（будущее。）】「閉！嘴！」冬兵怒吼一聲，拽著小丑的腦袋就往地上一砸，只是下一秒，他就被伊芙的能量從身後拽開，直接砸到牆上，「住手！誰允許你動他的！？」

在伊芙心裏，小丑是九頭蛇沒錯，但是冬日戰士也是九頭蛇，再有當年喊爸爸一事，伊芙心底里的天平自然傾向小丑的了。

黑色的能量直接纏上了小丑，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看著笑得神經質的小丑，伊芙特別嫌棄地說道：「你怎麼那麼辣雞？」

隨隨便便就被人揍到頭破血流的。

看著伊芙嫌棄的樣子，小丑笑得更開心了，他跌跌撞撞地來到她身邊，整個人掛在她身上，開口道：「誰跟Master你比，都是辣雞，不是嗎？」

伊芙用特別贊同的眼神看了小丑一眼：「你這麼說也沒有錯。」

畢竟爸爸那麼叼，誰跟她比都是辣雞好嗎？

小丑哈哈地笑著，迎上冬兵那敵意的眼神，他笑得十分囂張挑釁，他張嘴咬住了伊芙的耳朵，鮮血流了他一嘴，在伊芙反手就想把他甩出去的時候啞著嗓子道：【家園。（дома。）】【希望。（надеюсь。）】……

【待命，士兵。】

看著再次被洗腦的伊芙，小丑放開了她，舔了舔滿嘴的鮮血，忍不住笑道：「這才是我的Master。」

再次被洗腦的伊芙似乎和之前沒有任何的區別，唯一的區別大概是……

一閃而過的畫面再次被清除？

伊芙看向小丑：「不要再他媽的給爸爸洗腦！」爸爸那麼難得才用腦子思考好嗎？

「OK～OK～」小丑看了冬兵一眼，然後道，「希望你不會後悔自己今天出現在這裏。」

冬兵忍不住皺眉，小丑的話和反應讓他有些不安，他看向伊芙，後者卻對他視若無睹。

冬兵一開始並不知道哥譚市的九頭蛇秘密基地是一個陷阱，等他踩進來之後才發現事情一環扣一環地發生，冬兵就開始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了。

只是他已經深陷局中，哪怕他及時抽身也沒用，因為他已經成功地將伊芙吸引過來了。

小丑和九頭蛇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伊芙，而他不過是誘餌罷了，伊芙因為他而身陷哥譚市，被洗腦帶走，冬兵不可能視若無睹的，所以今晚看到小丑播放的錄像之後，他才會給史蒂夫發簡訊，讓他們去救人，而他來帶伊芙回去。

然而小丑現在的反應卻讓冬兵有些不安，總覺得他的陰謀還沒完，但是他實在是想不通，小丑的陰謀到底是什麼？

把他們吸引過來，為的就是讓伊芙對付他們？讓他們兩敗俱傷？

在冬兵之後，第一個趕過來的人是哥譚市的黑暗騎士蝙蝠俠，酷炫的蝙蝠飛機才剛落地，伊芙的眼睛就黏在上面了。

卧槽好帥好帥好帥！

爸爸要他！

然而！

伊芙還是有點理智的，知道自己不能夠將這麼丟人的一面露出來，否則的話她的逼格根本刷不上來好嗎？

於是伊芙強忍著內心對蝙蝠飛機的痴漢和渴望，愣住繃住了臉上的表情，端出了一副高冷酷炫的樣子。

然而目睹了全過程的小丑和冬兵：……

而不知情的蝙蝠俠從蝙蝠飛機下來之後，目光直接略過小丑和冬兵，落到了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的伊芙身上。

看著眼前這個酷酷的，拽拽的伊芙，蝙蝠俠突然有種重逢老友的感慨，要知道之前看到的伊芙那都是失憶后的她，以及恢復記憶的她，而蝙蝠俠認識的，一直都是被洗腦的伊芙。

所以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伊芙，才讓蝙蝠俠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十年前的伊芙還是個孩子，但是十年之後，好像除了她這個人在生理上長大了之外，其他的並沒有什麼變化——

大概是洗腦後的後遺症？

思維如同一直被冰封凍結一般，心態和處事作風也一如既往，當然，蝙蝠俠覺得伊芙的智商也跟十年前沒有任何的區別。

伊芙：……信不信爸爸搖兩下腦袋哐哐兩聲給你聽聽？

在蝙蝠俠打量著久別重逢的舊友時，伊芙也在打量著他，白日里的布魯斯是一位眼神帶勾，說話愛撩的花花公子，他的輕佻和多情溢於言表，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他的長相確實是十分英俊帥氣，修眉高鼻，輪廓如大理石般硬朗。

一個又帥又有錢還會撩又溫柔的男人，簡直就如同行走的荷爾蒙，怎麼能不讓女人前仆後繼地想要投入他的懷抱呢？

但是當他成為蝙蝠俠，他的輕佻和多情便瞬間消失，沉穩和冷靜彷彿是從骨子裡帶出來似的，哪怕他身穿黑漆漆的蝙蝠裝站在黑夜當中，也沒有人會忽視他。

伊芙的眼睛像X光似的在蝙蝠俠身上來回地掃了幾遍，越看越滿意，這麼酷炫帥氣的裝備應該是爸爸的才對。

想到這裏，伊芙難得和顏悅色地對蝙蝠俠道：「爸爸給你個機會，把衣服脫了。」

蝙蝠俠黑人問號臉：……

喵喵喵？

你洗腦又洗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來了嗎？

等等！

我為什麼要說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