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伊芙。」蝙蝠俠的聲音不若平常那般， 顯得有幾分低沉沙啞， 他道， 「阿福在家裡給你做了百吉餅。」

伊芙的眼皮子一跳。

「迪克也在等你帶他去紐約參觀超級英雄展覽館。」

蝙蝠俠看了小丑一眼，然後開口道， 「伊芙和你不一樣，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是把她變得和你一樣嗎？」

和小丑交手這麼多次，如果說一開始蝙蝠俠覺得壞人是沒有那麼複雜的話， 認為只要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就能夠將他們解決，那麼在了解了小丑之後， 他就發現這個道理完全被推翻了。

因為有些人對有邏輯的東西是不感興趣的，比如錢，對於他們而言， 收買，威脅，理喻和談判全都不管用， 他們只是單純地想要讓這個人間變成地獄而已。

而小丑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你問他為什麼要做壞事，他的回答可能是：好玩。

現在在小丑的眼裡， 伊芙就是他現在感興趣的玩具，所以他做了這麼做， 只是為了將伊芙推進深淵而已，這個深淵不是伊芙現在做下多少壞事，而是等她清醒過來之後， 那才是真正的深淵。

她是會因為心底里的良知而沉浸在無盡的愧疚和自責，自我厭惡當中？還是給自己找萬般借口洗脫自己的罪惡？

前者，伊芙只會崩潰，陰影伴隨她一生，而後者，只能說小丑已經完全將伊芙染黑了。

到時候小丑哪怕不用再給伊芙洗腦，她也會跟他走上同一條路，所以對小丑來說，不管伊芙是清醒之後會怎麼樣，他都不虧，如果伊芙覺得一條路走到黑的話，那麼他更是賺了。

「嗚哈哈～」聽到蝙蝠俠的話，小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伸手勾著伊芙的肩膀看著他，說道，「你看，我們不是走在一起了嗎？Master，這些天我們在一起你難道不開心嗎？」

伊芙瞥了小丑一眼：「這麼制杖的問題就不需要問出口了。」

「聽到了嗎？」小丑靠在伊芙的身上，挑釁地對蝙蝠俠笑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問我為什麼，就跟我上周用小貓掄死小狗是一樣的，我快樂，我讓別人跟我一樣快樂而已。」

「瞧瞧你，你快樂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個只懂得耍拳弄腿的憂傷小球球，看到我開槍打死手無寸鐵的女孩，看到我折磨那些無辜的人，你為什麼不動手？還在等什麼？過來解決我啊，讓所有的觀眾都為你起立鼓掌，這樣你更加快樂不是嗎？」

「因為我依法辦事，因為我不想這麼做。」

「瞧瞧你，總是那麼正義凜然，活得不累嗎？」小丑在蝙蝠俠面前攤手轉了一圈，「學學我，多開心，多快樂？」

「從前有一個天真的黑騎士想要『拯救』這個美妙的罪惡城市，結果這個城市裡的大部分人都對他沒有好感。」

「警察覺得他搶了他們的工作，搶了市民們對他們的信任，而在市民的眼中，這個出沒于罪惡當中的黑騎士並不被自己為之犧牲的市民信賴，他們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凌駕於法律之外的一個判官，但是誰給他這個權利？」

「誰能給保證這位天真的黑騎士能夠永遠保持公正呢？他把自己當做什麼了？哥譚市的上帝嗎？」

小丑看向伊芙，「所以Master，對於這樣天真的黑騎士，我們要怎麼辦？」

「干他！」

聽到伊芙的回答，小丑咯咯笑，伸手指著頭頂上的一片天，開口道，「看到了嗎？這個罪惡的城市就跟這片天空一樣，永遠陰雲密布，而你這個戴著面罩的蝙蝠仔卻想要讓愛與正義的光芒照射到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你怎麼會這麼天真？」

「既然你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為什麼不願意把你的面罩摘下來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誰呢？相不相信？只要你把面罩摘下來，那些警察就會上門把你逮捕。」

「清醒一點吧。」小丑對蝙蝠俠道，「你不能一輩子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清醒一點看看這個世界，你就會發現自己到底有多蠢。」

蝙蝠俠並沒有被小丑的歪理給說服，他開口道：「我成為蝙蝠俠，不是為了讓別人感激我，哥譚市一如既往是美國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但是之前，哥譚市的頭銜是美國犯罪率最高的城市，沒有之一。」

哪怕哥譚市的天空永遠是陰沉的，但是蝙蝠俠相信只要有希望，只要堅持下去，早晚有一天陽光會普照在這片土地上。

聽到蝙蝠俠的話，小丑怪異地大笑起來，他道：「這麼說來，我們做的事情有什麼區別？」

「一幫乏味的蠢蛋為了小錢錢而乾著毫無品味的犯罪，怎麼辦？」

「干他們！」

「愚蠢的人類整天宣揚著愛與正義，用可笑，偽善的面具混跡在這個酷炫的混亂世界，怎麼辦？」

「干翻他們！」

「你看，你在掃除罪惡，我同樣在清除垃圾，我們有什麼區別？不要妄圖用愛和正義來感化他們，在這個罪惡的城市，只有以暴制暴才是真理。」

小丑看向伊芙，「Master，你說對嗎？」

不等伊芙開口回答，蝙蝠俠就先開口了，他道：「目的不同！」

「我是為了讓哥譚市過得更好，你是為了讓這個城市變成地獄。」蝙蝠俠不是不同意有時候以暴制暴也確實是個辦法，但是他不會讓小丑混淆「蝙蝠俠」和「小丑」之間的區別的。

「哈哈哈哈～」小丑忍不住大笑，「這個罪惡之城一直都是個地獄，不是我冥頑不靈，是你自己永遠看不清楚而已。」

小丑對伊芙道，「Master，看來我們沒辦法和這位天真的黑騎士繼續愉快地交談下去了，按照你剛剛說的，干他吧！」

由於小丑剛剛又一次給伊芙洗腦了，導致她的服從性更高，否則的話她怎麼可能那麼安靜地待在那裡聽著小丑跟蝙蝠俠兩人瞎逼逼？

一聽到小丑的話，伊芙默默地道：「爸爸等這句話好久了。」

話音剛落，伊芙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似的直接朝著蝙蝠俠沖了過去，蘊含能量的拳頭朝著他砸了過去的時候，後者並沒有跟她硬碰硬。

要知道蝙蝠俠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沒有超能力的普通人，跟伊芙這種變態體質的變種人交手，絕對不能硬碰硬！

這點在蝙蝠俠十年前跟伊芙多次交手之後積攢下來的經驗。

十年前，還不是蝙蝠俠的布魯斯跟伊芙交手，那真的是只有被揍的份，哪怕他比伊芙大，但是也同樣不是她的對手。

十年後，已經是蝙蝠俠的布魯斯再次跟伊芙交手，他不再是一味挨打的角色，再加上他已經掌握了伊芙的攻擊招數，所以最後跪下叫爸爸的人是誰還真的是未知之數呢。

蝙蝠俠越是耐打，伊芙眼裡的亮光就越是耀眼，從她鍾情于黑漆漆的緊身作戰服就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的伊芙喜歡的都是黑漆漆的事物。

首先，蝙蝠俠的一身裝備都超級帥！

其次，這一身裝備都是黑漆漆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黑漆漆的蝙蝠俠不僅擁有一身帥氣的黑漆漆裝備，而且他媽的還抗壓又耐操！

卧槽爸爸好喜歡！

正常狀態的伊芙當然不敢撩蝙蝠俠了，切換狀態也懸，但是洗腦狀態不同啊，她不僅撩，還他媽撩得十分理直氣壯光明正大。

一開始從小丑那裡得知蝙蝠俠的時候，伊芙的想法是：竟然有人比爸爸帥？不能忍！必須懟他！

但是現在伊芙的想法是：麻麻這個蝙蝠仔好帥我要艹了他～\（≧▽≦）/～「他說得沒錯。」伊芙將蝙蝠俠整個人壓在樓頂邊的台階上，后腰卡在邊緣上，上半身幾乎是懸空著，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

伊芙整個人壓在蝙蝠俠的身上，一向冷冰冰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她道，「你跟爸爸一起干怎麼樣？嗯？」

她另一隻手撫摸上了蝙蝠俠的嘴唇和下巴，開口道，「爸爸保證讓你吃香喝辣的。」

蝙蝠俠：……所以說小丑到底給她洗腦洗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了？明明小時候洗腦之後一看到他就是揍啊。

蝙蝠俠看著伊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看著什麼心愛之物一樣，讓他忍不住道：「你……喜歡我？」

「爸爸想上你！」

蝙蝠俠冷漠臉.jpg：……哦，單純想約炮？

見狀，伊芙的臉色冷了下來：「你想拒絕爸爸？」

不等蝙蝠俠開口，伊芙就繼續道，「不要仗著爸爸想上你就可以恃寵而驕啊，蝙蝠仔。」

黑色的能量在伊芙周身炸開，台階瞬間粉碎，失去了支撐物的蝙蝠俠和壓在他身上的伊芙兩人瞬間從頂樓摔下。

完全沒想到伊芙會瘋成這個樣子的冬兵臉色一變，倒是小丑毫無反應，眼神冷冷地看著伊芙和蝙蝠俠就這麼摔下去。

至於身為當事人的伊芙和蝙蝠俠兩人，一個是仗著自己能懸空，一點都不怕，而另一個則是仗著自己有裝備，所以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驟然的失重感對伊芙和蝙蝠俠兩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她看著蝙蝠俠：「你還要拒絕爸爸嗎？」

蝙蝠俠一手摟著伊芙的腰，一手突然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那張英俊的臉，他看著伊芙，咬牙道：「好好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你他媽小時候揍我現在你卻說要上我！？

審美觀變得這麼快真的好嗎？

真是不帶緩衝的！

「你……」伊芙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好眼熟啊，爸爸是不是在哪裡看過？

「你小時候一看到我就要揍我，現在你想要上我？」

伊芙特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難道你這是在質問爸爸小時候為什麼不上你？」

蝙蝠俠：……

伊芙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很有耐心的，她打著商量道：「那爸爸現在上你兩次？」

算是補償你小時候的遺憾了。

蝙蝠俠：……我跟現在的你說這個簡直就是制杖啊，他生硬地轉移話題，「小丑不是什麼好人，伊芙，你既然知道自己被洗腦了，那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是不對的。」

蝙蝠俠從來不把被洗腦的伊芙當做是一個傀儡武器一樣對待，因為他很清楚，即便是被洗腦了，伊芙也會有自己的思維和想法的，只是關鍵在於她願不願意去動腦子而已。

見蝙蝠俠不給艹還要給自己講道理，翻臉不認人的伊芙當即懸空，甩開他摟住自己腰的手，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以極快地速度壓著他朝大樓的外牆上撞了過去，力度大到外牆直接被砸了個大窟窿，把蝙蝠俠直接砸進了大樓里。

「小丑不是什麼好人，難道你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伊芙抬腳直接朝著蝙蝠俠掃了過去，「九頭蛇幹了那麼多壞事，你他媽現在告訴我爸爸做的事情是不對的？」

媽的以為長得帥就了不起嗎？

虧得爸爸還以為你長得帥肯定不是九頭蛇的，結果太讓爸爸失望了！

莫名其妙被九頭蛇的蝙蝠俠：……喵喵喵？

一碰到洗腦版的伊芙就根本沒辦法跟上她的思路，更別說了解她的腦迴路了。

「我！」蝙蝠俠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伊芙一揮手，大樓內的辦公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起，直接砸向蝙蝠俠。

「閉嘴吧！辣雞！」

竟然敢拒絕爸爸？

你不被懟誰被懟呢？

伊芙爸爸現在就教你怎麼做人！

所幸現在是晚上，大樓里這一層沒有任何人在，否則的話絕對會被波及到小命堪憂的。

伊芙動起手來完全就是那種不管不顧的性格，反正怎麼爽怎麼打，所以不用一會兒，整層辦公樓就像是被龍捲風席捲過一般，一片狼藉，完全成廢墟。

「給你開口的機會！」伊芙對著蝙蝠俠笑笑，他剛剛摘了面罩，所以這會兒臉上被揍得多處淤青也是十分明顯，她道，「叫爸爸。」

蝙蝠俠對於自己臉上的淤青根本不在意，聽到伊芙的話，他笑了笑，道：「從小到大，你都沒有變。」

一樣喜歡把人揍到跪下叫爸爸。

然而被洗腦之後的伊芙根本不記得蝙蝠俠，或者說不記得布魯斯·韋恩，所以這會兒聽到蝙蝠俠的話，伊芙並沒有半分動容，反倒是有一種煩躁感。

我他媽長得那麼帥嗎？

怎麼個個都認識爸爸？

伊芙再次回到頂樓的時候，表情好看了一點，雖然最後沒能把蝙蝠俠那個硬骨頭揍到跪下叫爸爸，但是她也不虧，揍了一頓，還扒了他的裝備趁機揩了揩油。

只是原本頂樓只有小丑和冬兵兩人而已，但是等伊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多了兩個人，一個是飛天加多寶鐵罐托尼·斯塔克，一個是金髮碧眼大胸長腿美國甜心史蒂夫·羅傑斯。

看著和冬兵站在一起的兩人，伊芙來到小丑的身邊，開口問道：「你怎麼沒被打死？」

冬兵剛剛明明就想打死小丑的好嗎？結果這會兒來了兩個幫手小丑竟然還活蹦亂跳的？

「甜心，你這話可真讓我傷心。」小丑拿著剃刀的手撩了撩頭髮，對伊芙道。

伊芙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說要搶了蝙蝠仔的裝備嗎？他人呢？」小丑咦嘻嘻地對著伊芙笑道，「你該不會是心軟放過他了吧？」

「爸爸扒了他裝備之後才突然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伊芙開口道，「他的裝備爸爸就算搶到手也沒辦法穿啊。」

畢竟他是男人，她是女人，除了性別不同之外，身高體重才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聽到伊芙的話，小丑嗚哈哈地笑了起來，給伊芙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還安慰她道：「沒關係，我給你準備一套更加酷炫的裝備。」

而見伊芙一出現注意力就放在她身上的斯塔克上前兩步，開口道：「Hello，甜心。」

明明小姑娘才離開他們幾天，但是再次看到她，卻讓托尼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之前面對切換狀態的伊芙，托尼他們雖然覺得不適應，但是不管怎麼樣，她也頂多是兇殘毒舌外加囂張一點而已，但是現在的伊芙……

卻跟當初的冬兵一樣。

哦，或許有點不像，比起冬兵她還是稍微多了一點人性化的情緒的。

鋼鐵戰衣的面罩已經被打開，斯塔克那雙如月牙湖般的焦糖色眼睛溫柔又迷人，他看著煥然一新的伊芙，笑著對她張開了雙手，「來個擁抱吧，在外面玩了這麼久不打算跟我回家嗎？」

聽到托尼的話，冬兵有點不忍看他：……這可是洗腦版的伊芙啊，以為她會給你面子嗎？他和蝙蝠俠都輪番被懟了好嗎？

果不其然，伊芙聽到托尼的話，挑眉就道：「你他媽是誰啊？」

冬兵：……看吧。

托尼：……我收回之前的話，切換版伊芙就已經很好了，起碼敬老。

「甜心，說粗口可不好。」托尼開口對伊芙道，「好女孩，來，跟我回家，你忘了之前你說過你生日的時候要給我們準備一頓大餐的嗎？」

伊芙的生日在一月十八號，在跟死侍出去浪之前跟他們說了，等她生日那天給他們準備一頓大餐。

「爸爸生日要給你們準備一頓大餐！？」伊芙覺得這個穿鐵罐的人可以當場爆炸了，誰給你們的臉？這麼囂張怎麼沒有被人打死？

「事實上，這可是甜心你自己親口說的。」托尼特別老實地說道，一開始他們也有些驚訝，因為伊芙生日，她只要當個美美的小公主就好了，怎麼可以去當什麼小廚娘呢？

但是現在想想，是小姑娘知道自己來哥譚市的事情被知道之後怕被罵，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聽到托尼的話，伊芙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能量長刀，目光如炬地看向托尼：「爸爸最討厭有人騙我了！」

這句話伊芙對小丑說過，結果他被捅了一刀。

現在這句話對托尼說……

妮妮你自求多福吧＿（：зゝ∠）＿

在復讎者聯盟裏面，對神志不清（……）的隊員動過手的人有兩個，一個是隊長史蒂夫，眾所周知史蒂夫對上好基友冬日戰士詹姆斯·巴恩斯的時候，只有挨打的份兒，怎麼揍都不還手的那種。

而另一個是黑寡婦娜塔莎，跟她對上的是被邪神洛基控制的鷹眼柯林頓·巴頓，但是和總是挨打不還手的史蒂夫不同的是，娜塔莎對巴頓的時候跟拍姜似的猛拍他。

兩者之間的區別是，史蒂夫用愛來感化巴基，而娜塔莎則是用武力來鎮壓巴頓。

現在輪到鋼鐵俠面對洗腦版的伊芙了，他能做到像娜塔莎那樣對待巴頓嗎？

不能！

當然，托尼也不像史蒂夫那麼死心眼，他不能還手，躲避總可以了吧？

但！是！

托尼越是躲避伊芙越是火大！

今天所有人都見鬼了嗎！？

還擊啊！

「嘿，甜心。」鋼鐵俠被伊芙掄著直接砸到了地上，哪怕有鋼鐵戰衣護著，他也出現了短暫的眼前發黑，托尼坐在地上看著伊芙，開口道，「你不能仗著我寵你，你就往死里打啊。」

一旁的史蒂夫神色擔憂地開口對伊芙道：「伊芙，你忘了我們了嗎？」

「我是史蒂夫·羅傑斯，你來紐約沒多久我就搬到你隔壁去住，和你當了一個多月的鄰居，後來你到了復讎者聯盟，我們成為了隊友……」

「這些天我們一直在擔心你，伊芙，你好好想想，你當初說過，你沒有想過要成為超級英雄，因為你沒有偉大到可以拯救世界，但是你也不希望自己成為超級惡棍，被九頭蛇利用來毀滅地球，來傷害我們。」

「伊芙，這些話都是你說的，難道你忘了嗎？」「爸爸知道你。」伊芙看向史蒂夫，開口道，「美國甜心嘛。」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輕佻地吹了個口哨，「身材真棒，爸爸能摸摸你的胸嗎？」

托尼：……噗！

冬兵：……噗！

當事人的史蒂夫聽到伊芙這話，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道：「伊芙……」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離他有段距離的伊芙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雙小手就這麼摸上了他的胸。

史蒂夫：……等等！摸就摸，不要捏啊！

「現在人到齊了。」小丑插了句嘴，攤開雙手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好戲就要上演了。」

「閉嘴吧你。」斯塔克對小丑沒有任何的好感，不說他是一個純粹的超級惡棍，光是他和九頭蛇聯手對伊芙洗腦，將她帶走這件事就足以讓斯塔克忍不住想炮轟了他了。

「嗚哈哈哈～」小丑對著斯塔克笑了起來，「紐約首富小王子，大名鼎鼎的超級英雄鋼鐵俠，我知道你，你是個天才，比起蝙蝠仔，鐵罐你活得可瀟洒多了。」

糖衣炮彈是沒辦法俘獲托尼爸爸的心的！

哦。

有可能是因為說的人不是個大美女。

換伊芙來試試肯定有用。

「但是你爸媽死了是嗎？」

小丑的一句話讓鋼鐵俠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對他來說，你可以抨擊他的處事作風，私生活，但是人有逆鱗，霍華德夫婦就是他的逆鱗。

「想知道我跟九頭蛇的人合作的時候知道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小丑彷彿沒有看到斯塔克那難看的臉色似的，又或者說他看到了，但是他並不介意，因為他想要看到的就是他的這個反應。

「非常有趣哦。」

小丑哈哈地笑著，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讓人一眼就看穿了他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然而卻不得不主動跳進他挖的坑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