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有白血病
韓陽的臉色在郝日天肯定回答下迅速漲成豬肝色,哪還有一點最開始的桀驁。
郝日天特別友好的問他, “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韓陽立馬道, “老師, 你能不能不去我家了, 我哥很忙的, 而且他也沒時間管我, 我以後會好好學習,這樣行不行?”
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雖然不想承認, 但他對那個大哥是有點畏懼的, 平時故意做出各種事也有想吸引他注意力的原因,但卻不是讓班主任去將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現在大哥面前,本來在他哥眼裡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柴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丟臉丟到他哥面前了?
韓陽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這才來老師這裡求情來了,以他對穆老師的瞭解, 他還是很心軟的, 只要他放低姿態, 成功的幾率很高。
果不其然——
“你哥很忙?”郝日天臉上帶著點憂色,眉頭也皺了起來。
韓陽心下一喜,有戲,忙不迭點頭道,“嗯嗯, 他工作很忙的,每天都要加班,還要經常飛來飛去,忙的腳不沾地。”
他卻不知道眼前這個老師已經換了個芯子,那個溫和脾氣好的穆老師已經變成了惡趣味極深,就喜歡整治他這種熊學生性格惡劣的郝老師了。
郝老師在他期望值達到最高的時候佯作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也沒辦法,俗話說長兄如父,你哥對你有責任,就算再忙也該抽出時間關心一下你的學習,再說了,之前跟你哥通話他也答應了,肯定會提前騰出時間的,你關心你哥工作忙是好事,老師很欣慰!”
韓陽,“……”
不,不是,老師你怎麼能這樣,你沒理解到我話裡的精髓啊,我是想讓你看在我哥很忙的份上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啊?!
不等他再開口,郝日天已經起身了,“走吧,現在是午飯時間,我們一起去吃飯,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下午還要上課,中午一定要吃好!”
看看,這是一個多麼關心學生身體的老師!
韓陽被郝日天這麼一說,準備好的話全都說不出來了,雖然穆帆只帶了高三三班半個學期,但他的負責任,從不以成績來給學生分等次,對學生的好已經獲得了班上學生一致的尊敬,所以哪怕他脾氣好,班上最不聽話的學生在他面前也不會太過放肆,韓陽也在其中。
這個年齡段的學生只要不是本質上有問題,都壞不到哪裡去,對自己好的老師,他們心裡也是有數的,更何況他們也都知道穆老師身體不好,都爭取不讓穆老師操更多的心。
也正是因為這樣,穆帆才更想要讓這群聽話的學生能好好學習,爭取高考的時候都考出自己最好的成績,也不枉費這三年的辛苦學習。
韓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郝日天帶出了辦公室,目的完全沒達到。
郝日天看著他糾結的神色,眼裡笑意更深,如果是跟他哥通話之前他來求情他可能還真就應了,畢竟他對家訪也沒什麼興趣,可通話後就不一樣了,一來是已經約定好的事不好再出爾反爾,二來,他懷疑這小子他哥有可能是他家老攻!
這都好幾個世界了,老攻出現都是有契機的,而且基本上都會很快出現在他身邊,就沖這一點,這家訪也是不得不去的。
兩人出了辦公樓後,韓陽知道是沒辦法說服班主任改變主意了,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那,老師我就先走了,我去學生食堂吃就行了。”
真去教師食堂,他怕自己消化不良,說完話都不給郝日天反應的機會就嗖的一下跑開了,郝日天摸著下巴看著他躲瘟疫一樣的反應,心情怪愉悅的。
而韓陽這一跑直接拐了個彎跑到學生食堂的路上才停下,恰好班上一個男生看到他了,直接湊過來招呼道,“陽哥,一起去吃飯啊?”
別看韓陽在老師這裡是問題學生,在學生中卻是很有人氣的,對女生來說,他長得帥氣,桀驁不馴都成了他的獨特之處,對男生來說,他花錢大方,又講義氣,大家都喜歡跟他做朋友。
擱平時有人這麼說,韓陽就該直接請人去食堂吃小炒了,但現在他有點煩心,剛想拒絕,手機卻響了。
學校肯定是不讓學生用手機的,但鑽空子的學生卻也不少,老師也都心知肚明,只要沒被抓到也就當不知道。
本來想說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韓陽快速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本來還不上心的神色在看到來電顯示後手抖了一下,手機都差點拿不穩,他哥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天要下紅雨了不成?!
不管怎麼慌,聽著手機鈴聲一遍遍響著,他連忙滑動接聽,將手機放置耳邊,堪稱小心翼翼道,“哥!”
還在他旁邊沒走的男生有些訝異的看著他這番姿態,桀驁囂張的韓陽韓少爺什麼時候也有這麼低姿態的時候?
韓陽卻壓根顧不上身邊的同學,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哥說話,以為他哥是來打電話教訓他的,結果聽著聽著表情突然有些古怪起來,應聲道,“沒有。”
那邊又說了一句話,他點了點頭,“我可以拍一張給您發過去。”
等聽筒裡傳出忙音的時候,他表情還有點懵,因為他哥打電話過來根本就不是為了教訓他,可以說跟他沒有丁點關係,而是問他有沒有穆老師的照片,大致意思是後天穆老師要去家訪,他想提前多瞭解一下他這位班主任等等。
韓陽感覺打電話給他的一定是個假大哥,不然他怎麼可能為了一次家訪就這麼上心?
“陽哥,怎麼了?我們去吃飯啊,再晚點都沒得吃了。”男生見他只顧著發懵不說話,忙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韓陽終於回神了,機械的將手機裝回口袋,“哦,那就走吧。”
說完就邁步往食堂的方向走。
男生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上前拍了韓陽肩膀一下,“陽哥,你同手同腳了!”
韓陽動作一頓,表情有瞬間的尷尬,迅速將動作調整過來,摸了摸鼻尖,還是笑駡著在男生後背拍了一把,“滾你的!”
兩人你追我趕的跑向了食堂。
……
郝日天這邊本想安安生生吃個飯,沒想才坐下吃了幾口就又被鄭永那個人渣找過來了,那傢伙簡直像是在身上安了個探測燈一樣,專門用來探測他。
“穆老師,之前因為高老師的原因,我還沒來得及得到你的同意就跟高老師說跟你約好了,真的很抱歉啊,明天你就當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吧,好嗎?”鄭永似模似樣的道歉,主要目的其實只為了再次跟郝日天確認一下明天的約定而已。
郝日天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出爾反爾,他點了點頭,“沒關係,鄭老師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也只是無奈之舉。”
鄭永當即笑的一臉燦爛,“那就說好了啊!”
郝日天閉了閉眼,他擔心自己忍不住想伸手將他那張臉撕爛,吃了一口米飯定定神,他答道,“好。”
本以為這樣鄭永就該離開了,因為他飯都吃完了,剛才坐到郝日天面前來本就是空手過來的,沒曾想得了他的應允後,鄭永越發來勁兒,坐在他面前嘚吧嘚吧說個沒停,就算沒得到多少回應,自己一個人也說的很嗨。
高沁跟一個關係很好的女老師坐在一起,眼睛卻不停的往鄭永這邊瞄,乃至於被打趣道,“怎麼,這是少看一眼都捨不得?”
這位老師跟高沁是大學同學,兩人也是朋友,知道高沁在追求鄭永,時不時就會打趣她。
高沁收回視線,挑眉笑道,“那可不是!”
一點都沒有害羞的意思。
“你啊,還真是不害臊,不過我們沁沁長得漂亮又有能力,配鄭永足夠了,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我相信鄭永很快就會被你拿下。”因為她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對鄭永最多就是欣賞,倒也沒別的意思,挺支持好友追求對方的。
高沁臉上的笑意不由加深,“那就承你吉言了。”
“走吧,我下午還有課,現在要去準備一下。”女老師將小碗裡的湯喝完,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高沁也隨之站起,最後看了一眼鄭永那邊,在看到他和郝日天聊得那麼開心時,眼神不由自主的深了些許。
郝日天這頓飯吃得都快要消化不良了,因為鄭永老是在煩他,他吃得速度很快,吃完就能快點回宿舍休息了。
穆帆在學校是有員工宿舍的,一室一廳,不大,卻足夠一個人住,下午沒課,正好能好好休息休息,更別提穆帆的身體本來就需要足夠的休息,勞累過度會引出不少的類似頭疼的症狀,他要對自己負責。
等快速吃完出了食堂後,郝日天就跟鄭永分開了。
鄭永卻一直看著郝日天的背影,眼中帶著讓人心驚的灼熱,直到有其他老師跟他打招呼,他就又迅速恢復了平時那副爽朗的樣子,看不出絲毫異樣。
……
第一節 晚自習就是英語,郝日天作為高三三班的英語老師兼班主任,在晚自習鈴聲打響後沒幾分鐘,郝日天就端著一杯熱水走進了高三三班的教室。
水裡泡著枸杞和葡萄乾,這是穆帆常喝的搭配。
在他進了教室後,班上的學生迅速安靜下來,一個個埋頭奮筆疾書,看上去比誰都認真,這是所有學生的通病,在班主任面前下意識就會端正態度,哪怕沒在學習也要裝出在學習的樣子。
晚自習有的老師會講一些習題,但有的老師就讓學生自習,遇到不懂的問題可以舉手提問,郝日天坐在講臺的位置上,就相當於坐鎮了。
真有同學舉手問題的話,對他來說也沒什麼難度。
他雙手交疊撐著下巴,視線在下面的學生身上一掃而過,當了好幾個世界的學生,當老師這還是第一次。
班上學生目測有六十多個,在此之前郝日天也只見到過韓陽,韓陽個子高又不好好學習,座位就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在郝日天進來後時不時偷偷抬頭瞅他,在發愁要怎麼偷拍他。
他哥讓他發一張班主任的照片給他,但他沒有,就只能趁老師不注意拍一張給他哥發過去了。
可老師坐在最上面,他如果就這麼拍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到時候別說照片了,手機恐怕都得被沒收,想了想,他從抽屜裡再掏出幾本書摞在桌面,給自己再多加一層防護。
同桌看他從班主任進來後就一直神神叨叨的,忍不住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幾乎用氣聲問道,“陽哥,你幹嘛呢?”
韓陽生怕老師看過來,擺了擺手,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做自己的事,別瞎操心。
恰好這個時候,一個女生突然舉了手,郝日天見狀從講臺上走了下來,走到女生面前後,女生將習題冊往旁邊放了放,指著一道題小聲問道,“老師,這道題怎麼做?”
那是一個選擇題,有關語法問題,女生總是搞不清楚這幾種語法的區別。
郝日天看了一眼就微微彎著腰給她講解起來,在其位謀其職,他現在就是這群學生的老師,有給他們答疑解惑的責任。
而在郝日天給女生講題的時候,坐在後排的韓陽雙眼刷的一下就亮了,鬼鬼祟祟的掏出手機,將手機相機的閃光燈關掉,然後找好角度對準郝日天,等確定能將那張臉拍到鏡頭內後,哢擦一下按了下去。
郝日天似有感應的側頭看了一眼,韓陽已經將手機塞到桌兜裡,坐的端端正正,手下抄的飛起。
看到他寫了一連串鬼畫符的同桌,“……”
陽哥這是抽什麼瘋呢?
等韓陽再抬頭的時候發現班主任已經移開了視線,他頓時大大的松了口氣,見同桌還在瞅他,他做了個閉嘴的姿勢,也沒急著將手機拿出來翻看。
郝日天給女同學講完題後就開始在教室裡轉,轉到韓陽這邊的時候刻意多停了一會兒,韓陽下意識正襟危坐,那個認真勁兒就別提了,上學以來絕對前所未有過的認真。
郝日天並沒有轉太久,差不多轉了兩圈就又回到講臺上坐下,將杯蓋打開,喝了好幾口熱水,之後就又翻開自己帶來的英語雜誌看了起來。
韓陽時刻關注著他的動態,看到這裡終於松了口氣,挺直的腰背重新彎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桌兜裡的手機拿出來,借著桌面上那一摞書的隔擋,打開手機相冊查看剛才拍的那張照片。
雖然沒能拍到正臉,但是側臉卻拍的很清晰,放大看的話還是很完美的,韓陽卻微微蹙了蹙眉,因為這張照片裡的穆老師臉色看上去好像是透明的一樣,或許是光線問題,或許是角度問題,或許是手機分別率的問題,總是看上去挺失真的。
雖然這麼想,但他還是將這張照片給他哥發過去了,他哥不玩Q和微信之類的,他就只能發彩信了,發完後就跟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樣,極其誇張的舒了口氣。
‘陽哥,你拍老師照片幹什麼?發給誰了?’剛鬆口氣,面前就推過來一個本子,本子上是同桌手寫的內容。
因為自習課不好說話,同桌只能手寫了。
韓陽側頭看過去,發現同桌眉心微皺,有點擔憂的樣子。
別說,在班上同學心裡,穆帆是一個很好的老師,現在看到韓陽這種行為,這同桌還真擔心他拿老師照片做不好的事,所以儘管跟韓陽關係很好,還是這麼問了。
韓陽雖然不好好學習,但他本人卻很聰明,又因為家境的關係,對看人識人很有一套,也很能捕捉到別人的心思,這個時候他就通過同桌一點細微表情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嘿,這小子以為他在做什麼壞事還是怎麼的?
韓陽有點氣樂了,但看在他也是關心老師的份上,倒也沒為難他,反而在他那句話下面給出了回答。
‘沒幹什麼,發給我大哥了。’
‘啊?你大哥要班主任的照片幹什麼?’
韓陽,韓陽他也想知道。
‘沒什麼,班主任要去我家家訪,我哥想提前瞭解一下班主任吧。’他給了個自己也不太相信的回答,但除了這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同桌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
‘陽哥,班主任居然要你家家訪嗎?’
韓陽發誓他從這句話中讀出了濃濃的幸災樂禍之意。
在學生眼裡,被老師家訪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要不是學生問題太大,老師也不會這樣做啊!
這次韓陽沒再回答了,他將本子推過去,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斥道,“閉嘴。”
就是這兩個字,讓坐在講臺上的郝日天倏然抬頭看了過來,他聲音溫和道,“韓陽,自習課不要講話,再講話就坐到老師旁邊來。”
韓陽,“……”
他才不要坐到講臺那裡去,狠狠瞪了一眼同桌,同桌在不讓老師發現的前提下雙手成拳給他做了個道謝的手勢,韓陽迎著郝日天的眼神回聲道,“老師,我不會再講話了。”
“嗯,有什麼問題,大家隨時都可以提問。”說完這句話後,教室裡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
後半節課沒再出什麼岔子,郝日天也去隔壁四班轉了轉,一節晚自習就這麼順利的過去了。
而下節晚自習卻是化學,是鄭永的課。
郝日天沒離開,在課間時間跟同學隨便的聊了聊,等到自習鈴聲響起後,依然留在教室。
鄭永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左右才來,因為他帶了三個班,之前在五班多留了一會兒,等來了三班看到郝日天也在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喜色。
不過到底是教室,學生還要晚自習,以鄭永的腦子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在外的形象可不能有絲毫損傷,所以簡單的跟郝日天打了聲招呼後就去給學生講題了。
郝日天看了一會兒沒發現什麼問題,就端著自己的水杯去了教室外面,將水杯放在窗臺上,站在外面仔細的打量著教室內的情況。
站了不到五分鐘,就有一個男生舉手,鄭永很快就出現在了那男生旁邊給他講題,但郝日天雙眼卻危險的眯了眯。
這男生叫邱新,學習成績在班上不上不下,化學成績不好,性格有些內向,很少見他跟其他男生打鬧,在班上的存在感比較弱。
但邱新長得很秀氣,白白淨淨的,在男生中算是挺特別的,郝日天清楚的看到鄭永給他講題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怎麼聽,一直偷偷的看鄭永,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愛慕和羞澀,這才是郝日天關注的重點。
鄭永一遍講完之後,側頭問邱新聽懂沒有,邱新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沒應聲,鄭永當即了然一笑,伸手在邱新後頸拍了兩下,帶著點親昵的味道,邱新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鄭永卻跟沒發現一樣,耐心的開始替他講第二遍。
這次邱新不敢出神,凝神仔細聽著鄭老師的講解,覺得鄭老師的聲音都好好聽,他忍不住想多聽一點,才每次都會讓鄭老師給自己多講幾遍。
以郝日天站著的角度,他能將邱新和鄭永的反應盡收眼底。
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他臉色有些難看。
他會刻意在鄭永的自習課上忍著跟這人渣碰面,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在原軌跡中,穆帆不止拒絕了鄭永,還發現了他引誘班上的同學,那個學生就是邱新,對此他特意警告鄭永不要再做那種事,不然就揭發他,但結果可想而知,鄭永根本就不怕他,甚至有恃無恐。
穆帆不想魯莽行動害了學生,所以私下裡找了邱新談話,拐著彎的給邱新做思想工作,但邱新卻被鄭永迷的五迷三道的,穆帆的勸解根本就一點作用都沒起。
郝日天只知道鄭永引誘了邱新,但卻不知道具體時間,今晚會留到現在就是為了觀察一下情況,可結果顯然不是他所樂見的,鄭永這狗東西已經挖好了坑等著邱新往裡跳了。
他不止引誘班上的學生,還同時想要勾搭穆帆這個同時,說他是狗東西都便宜了他,但鄭永的表面功夫做的真的特別好,可以說偽裝出一個好形象對他來說已經是深入骨髓的習慣,也難怪穆帆幹不過他。
這種人面獸心的玩意兒,郝日天絕對不會放過他,比之前任何一個世界遇到的人渣都要讓他深惡痛絕。
最後看了一眼鄭永和邱新,郝日天端著他的杯子離開了。
等鄭永給邱新講完題想找郝日天的時候才發現他離開了,不過只要想著明天約好了一起出去,他立馬就不在意了,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放長線釣大魚,這點他一直都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