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箱根合宿鬧緋聞(修)
所謂的約定,其實不過是拖著和莫以陌去逛街,看電影。可是站在人來人往的銀座大街上的某隻狼此時正滿臉無奈地望著身旁的莫以陌。
「怎麼了?」
「看來先失約的倒是我了,跡部大少爺來電話說要合宿。」忍足撥了撥額前墨藍色的發,頗為無奈。
莫以陌側過頭,溫雅地笑了笑,「去吧。」
忍足一愣,倒是沒想到他會爽快。忍足扶了扶眼鏡,微笑著點了點頭,之前倒是一點兒都聽跡部提起過,想來這次和立海大合宿也是他不在的幾天決定的。
「去箱根是吧?」望著忍足俊秀的側臉,莫以陌微微一笑。女王陛下有令,小軍師焉能不去!
「嗯。不過你怎麼知道!」除了慈郎那傢伙,他還真想不出第二個人選……想到某只異常粘人的綿羊,忍足突然覺得心情差了幾分。
莫以陌定定地望著那雙深沉的藍眸,他沒有忽略忍足剛才一閃而逝的不渝,歎了一口氣說了下和幸村有些聯繫。
乍一聽到這名字,忍足眉頭揪了一下,他怎麼不知道以陌和幸村認識?
莫以陌單手插在褲兜裡,頗為悠閒地踱著步,清雅的聲音緩緩說起了某次醫院和某次公交車上的偶遇。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忍足說得那麼清楚,只是想說……莫以陌微瞇著眼,回想起忍足曾流露出的情愫的藍眸,他不會看錯的,忍足侑士對自己有意……
忍足望著莫以陌白 皙優美的頸部,視線停留了幾秒,遂又移了開, 「其實你可以不說的……」莫以陌停下了腳步,張了張口,正想說什麼,忍足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又是跡部,即便再怎麼懊惱和不願意,他還是需要接起他大爺的電話。
而此時,莫以陌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喂?莉莉,是我。對,一會就去公司了。」莫以陌黑著臉耐心地聽著李茉莉那個八卦的女人在電話那頭打著哈哈。剛掛完電話,卻見忍足朝自己眨了眨眼繼續接著電話,他只好掏出手機看看有什麼郵件沒有。
【以陌,我打算來東京找你,倒是聯繫。——by韓蘇】
韓蘇,他竟然真的來東京了!
「……好,就這樣吧。」忍足掛上電話就看見冷凝著一張臉,眼神冰冷。忍足走了過去,手搭在莫以陌的肩頭,疑惑地對上他的雙眼。
莫以陌深吸了口氣,微微扯了扯嘴角,搖搖頭,表示沒事。只是僵硬的笑容毫無說服力,忍足本打算問到底的,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立場……
一時間,直到上車,莫以陌才恢復了溫和淺笑。
*
倫敦飛往東京的飛機
旁邊的年輕女子只好奇地望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眼神不自覺地就相片中的少年吸引住了。面容清俊的少年優雅地支著下巴,慵懶地靠在白色的沙發上,似笑非笑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很像一隻優雅卻危險的豹。她眨了眨眼,暗暗點了點頭,長得真是一點都不遜色於她的寶貝弟弟呢。
「這個是你……弟弟嗎?」那女子撥了撥藍色的長髮好奇地開口。眼前的這個男人看這個照片中的眼神,實在是太專注……還沒等到那人開口,坐在後排的蒼老的聲音打斷了藍發女子的思緒。
「小美,我們還有幾個小時到東京啊?」坐在後排的一位老人閉著眼,腿上放著一本厚厚的醫書。
藍發女子轉了個頭,趴在座椅上,笑瞇瞇地望著閉目養神的老人回答道,「還有2個多小時呢,莫老!您是不是想您乾兒子啦?」
老人懶懶地掀了下眼皮,笑睨了一眼這位故人的孫女。
*
合宿的第二日。
合宿地點是位於神奈川箱根的大型度假村內,當然此次的所有費用全部免費,一律由這家度假村的少東跡部景吾承擔,這也是幸村答應這次合宿的原因之一。除了諸校的正選外,還有不少兩校女生過來幫忙。
網球場。
芥川慈郎坐在那托著腮,光明正大地走著神。
回想起昨天早晨在爸爸的手機裡看到的那張照片,澄澈的眼底染上了一絲不屬於他的憂鬱。
以陌和侑士,侑士和以陌,這是第幾次了呢?他很在乎以陌,在乎到希望爸爸媽媽繼續把他丟給以陌,和以陌在一起,那種溫暖的被寵著的感覺,讓他覺得非常幸福。
可是,莫以陌一直將他當成小孩子照顧,但是他真的不是小孩子,他懂那張照片,他懂侑士提起莫以陌時溫柔的眼神……
慈郎趴了趴頭髮,咬了咬唇,猶豫著掏出了手機。
【我們現在在箱根一家溫泉度假村,地址是……記得帶上********(吃的= =)哦。】
短信成功發送。
見好友文太走了過來,慈郎眼神一閃立刻收回手機,懶懶地打了個呵欠繼續發呆。也坐了下來的丸井文太嚼著泡泡糖,好奇地視線一直鎖著身旁的人。慈郎這傢伙竟然真的在發呆!太不可思議了,丸井伸出五指,在某只的眼前晃了晃。好,眼珠子沒轉!丸井偷偷地從身後的網球包裡拿出蛋糕。一旁的慈郎眼趁機轉了轉眼珠子,視線滑向了向這邊走來的真田。他看了一眼吞獨食的文太,嘟了嘟嘴,決定繼續發呆。哼,不理文太!
丸井還沒張口,手中的蛋糕就被轉移到真田的手中,頭上被狠狠地拍了一記鐵砂掌。慈郎噗嗤一笑,然後可憐兮兮地將視線轉向了一旁的真田。
滿頭黑線的真田無奈只得將手中的蛋糕扔給了慈郎。
「我的蛋——」糕。丸井苦著臉將最後一個字吞到肚子裡,哀怨地瞪了一眼慈郎,副部長來了都不和我說聲,太沒義氣了!可惜,某只綿羊壓根兒不甩他,已完全徹底地無視了丸井。
被無視了,被無視了,丸井滿身怨氣地跳下球場,拿著球拍指著球場中那只跳來跳去的紅毛小猴,「喂!紅毛猴子!我們來打一場吧!」
向日瞪圓了眼睛,顫抖著手指指了指自己,紅毛猴子?氣死他了!向日被徹底地激怒了,他炸毛地跳了起來,「丸井文太!你叫誰呢?」
「誰應是誰唄!」丸井撇了撇嘴,睇了個你很傻的眼神,「再說,這個球場除了你紅毛外,還有誰是紅毛啊?怎麼樣?喜歡這個稱呼嗎?哈哈,真是天才的創意啊!」
「你自己還不是紅毛。」向日反握著球拍抱著頭,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
「啊啊啊啊!你!向日岳人!我們來一場男人和男人的巔峰對決吧!誰輸了誰就是紅毛……」話還沒說完,臉色更加黑的真田毫不客氣地在丸井頭上砸了一拳,「太鬆懈了!」
「噗嗤——哈哈!」向日指著腫了個蘑菇那麼大的紅毛腦袋,狂笑道。丸井委屈地望了一眼真田,又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向日。當看到向日身後的「大樹」時,臉上的委屈全變成了偷笑。
樺地一抄手,輕鬆地扛起向日,對耳邊的殺豬般的叫聲充耳不聞,步履從容地往隔壁的訓練場走去。
「樺地,毛巾。」熱玩身後,跡部放下球拍,喘著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後的人將毛巾遞了過來,跡部習慣性地接了過來。可是毛巾卻不是他平常用的那種,跡部的動作頓時僵硬住了,不是樺地。樺地被他叫去逮向日了!那是誰?
「嗯吶,是你啊。謝謝了。」跡部挑了挑眉,將毛巾還給幸村。對上那雙藍紫色的眸,跡部眼神一閃,腦海裡不由想起了昨夜。
「不客氣。」幸村微笑著接回自己的毛巾,隨意地坐在了跡部身旁的椅子上,「冰帝今天的賽績很好呢。」
「本大爺率領地冰帝一向是最華麗的。」跡部笑著,俊美的臉上滿是自信和張揚的笑容,「當然,你們一路贏,橫掃神奈川,立海大也不愧是王者。」最後這一句話,不知怎麼的,跡部說出來就是覺得彆扭。
幸村扶著額頭,戲笑著睇了一眼跡部,「對了,聽說手塚回來了?」
說到這個,手塚國光自國中畢業後升入青學高中部後,和幸村,跡部等人一樣都加入了各自學校的網球部。高中第二年,當跡部和幸村都成功擔任了冰帝和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後,青學卻傳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手塚國光和不二周助都當了回交換生,離開東京,去了德國的慕尼黑。這一去就是一年多。
「嗯。」跡部輕點著淚痣,斜著眼望著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的幸村,王沒有手塚和不二的青學,這兩年的比賽走的並不是很順利。而相比,王者立海大,這兩年的比賽可是順風順水。
「那個……昨晚上,」幸村突然開口說道,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絲郝赧,「非常抱歉。」
跡部的眉毛呈奇異的扭曲狀,似乎想起了什麼,他的腳步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移,望著另一邊,「謝謝。」
幸村失笑著搖搖頭,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跡部這個人,驕傲自信,作風華麗,連說聲謝謝都那麼別具一格。不過,他也沒想到跡部對那個「公主抱」反應會那麼大呢!
「跡部……」幸村彎下腰,搭著跡部的肩,嘴角擎著一抹調侃的弧度,貼近跡部的耳邊說,「想不到抱起你來,真的一點都不吃力呢,呵呵……」
跡部額角一抽,壓低聲音說得頗為咬牙切齒,「調戲了本大爺一整夜了,還沒玩夠哇!」
柳和忍足討論完訓練計劃回來時,先是看到跡部和幸村兩人曖昧地貼在了一起,再是聽到這麼一句。兩個人錯愕地對視了一眼,不會吧!遂又想起了剛才從幾個冰帝女生那裡聽到的某些緋聞……
柳和忍足對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移向了兩位部長,眼神是出奇的一致。
「呵,跡部,不要說這種令人誤會的話,調戲?我有嗎?」說著,幸村伸出手指,抬起跡部的下巴,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大樹後露出的一角。
跡部惱羞成怒地揮開幸村的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發火,不要動怒。幸村的惡趣味又不是第一次了,千萬別發火,發火就會上了這傢伙的當了。
跡部景吾他的反應還真是可愛呢……幸村笑了笑,只是微笑著的藍紫色的眸後瞬間閃過一絲銳利,想看戲,那就讓他們看個夠吧!
「跡部,你說,我昨晚對你是不是應該溫柔點呢?」
「幸村精市!你夠了沒有!不就是昨晚上泡溫泉的時候滑了一跤,你好心抱本大爺回房……」
「原來如此。怪不得跡部今天破滅的次數比昨天番了一番。」柳拿出筆,淡笑著記了下來。一旁的忍足扶了扶眼鏡,戲謔地望著跡部,「喲,小景,想不到你也有那麼不華麗的一天啊!」
「跡部,除了抱你回房,幸村還做了什麼粗魯的事情啊?」這時,從樹後走出來的仁王把玩著小辮子,嘴角滿是不羈的笑意。真沒想到,幸村和跡部還有這麼一腿?!
幸村淡定地從跡部坐著的倚在上移了開,從容優雅地拍了拍身上其實不存在著的灰塵,原來柳和忍足也在啊。
忍足,柳,仁王,跡部銳利的視線一一掃過看戲的幾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幸村這個罪魁禍首身上,不怒反笑,「幸村,本大爺想起來了,這家度假村的後面就有一個野外軍事訓練基地。既然是來訓練的,挑戰一下極限如何?」
哦?幸村眼神一亮,視線隨即掃向了柳,忍足,還有仁王,最後朝著跡部微微笑著,「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