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同床而眠的兩人(修)
早已跑到公寓樓下的莫以陌,煩躁地再一次闔上手機,該死的明明說是半個多小時的,為什麼1個多小時了他還沒到呢?!莫以陌啊,莫以陌啊,你引以為傲的耐心和自制力呢……他收緊捏著手機,背抵在公寓底樓的牆,回想起剛才對方聲音裡說不出的疲憊,莫以陌不由深深地皺起了眉。
只是忍足侑士,短短一周,為何一回來就那麼不安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戶戶人家都熄了燈,望著天空中越來越多的烏雲,莫以陌摸了摸耳釘,指尖傳來的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天怕是要下雨了。莫以陌閉了閉眸,從掛斷電話到現在近兩個小時了,即便高速公路堵車也應該到了吧。正想著,眼前突然感受到一陣刺眼的亮光,莫以陌側過頭去,等眼睛適應了之後,才轉頭去看。只見那輛寶藍色車流暢地轉了個彎,停在了莫以陌那輛白色的跑車旁。
莫以陌瞇著眼,逆光望著那個站在車前的微笑著的藍發少年,心底頗有些咬牙切齒:該死的忍足侑士……
感動這樣的字眼,似乎從未在他忍足侑士的人生裡出現過,只是這一次,望著那個隨意淺笑著眉宇間卻帶著淡淡的焦慮的男子,他的心底突然浮上了暖意。
鏡片後的雙眼是從未有過的明亮,這樣的忍足,雖然眼底滿是疲憊,但卻可以看出此刻心情非常不錯。莫以陌側著頭睇了一眼他笑說道,「怎麼突然心情那麼好?」眼眸子蹭亮蹭亮的不忍直視。
「呵,不管什麼事情你都需要理由嗎?」忍足挑了挑眉,將手指上的車鑰匙放入口袋中,又眼疾手快地搶過莫以陌的鑰匙串,「不介意晚上借宿一晚吧?」
莫以陌輕哼了一聲,轉身朝樓梯走去,鑰匙都拿走了,他的反對還有用嗎!動作倒是快!忍足淺淺地笑了出來。
只是一走進電梯莫伊就被某人舉措嚇到了。忍足非常爽快地將自己的下巴擱在莫以陌的肩頭,閉上眼,任自己沉浸在……以陌給予自己的溫暖中。
狹小的空間,莫以陌不用深呼吸就能聞到身旁少年的香水味,又細細地瞥了一眼近在咫尺卻仍有些青澀的俊顏,心底不由長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了……
忍足和莫以陌同時想到。只是忍足是更貼近地靠著莫以陌的肩,閉著眸作休息狀;而莫以陌感受到他的氣息逐漸逼近,然後感受著頸側曖昧的氣息,不要怪他敏感,他真的不是有意的!莫以陌只是下意識地往一旁移了移。可是佛變成了牛皮糖的忍足下一瞬間又貼了近來。
叮咚——電梯聲適時地響起。莫以陌不由舒了口氣。
「呵呵……以陌,我真沒想到……」忍足沒有說出下一句,只是進一步伸出手攬住了莫以陌的腰,將自己大半的重量放在莫以陌的身上,「阿勒~看在我跪祖先跪了一下午的可憐兒份上,扶我進去吧~」
莫以陌詫異地轉頭看著忍足,忽然,唇瓣微揚帶著一抹戲謔,失笑著摟住某少年的腰,唇貼著忍足的耳朵,笑著嘟囔了一句,在忍足失神的情況下,彎腰抱起了忍足。
「莫以陌!——」
「啊!以陌——」
雙重的叫聲,前一個事某只的氣急敗壞,而另一個卻是——
沒錯,正是慈郎的爸爸。而他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忍足和莫以陌。
忍足撫著額頭,輕笑著,蔚藍的眼底此刻寫滿了調侃,反正他給人的印象一向是不羈的,再差一點不過是加上男女不忌。他是無所謂的了,不過某人可得頭痛了。莫以陌黑著臉,瞪了一眼某個笑得沒了形象的傢伙,笑笑笑!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傢伙,可是一想起這種不適合的舉措被撞見,饒是莫以陌也不由頭痛不已。
忍足剛開始也是吃了一驚的,畢竟慈郎的爸爸他也是認識的。只是不知這麼晚了他還出現在這裡。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忍足失笑,沒想到這個一向淡定從容的傢伙,在面對芥川爸爸調侃的眼神時,會渾身僵硬……
「叔叔,這麼晚了怎麼會來這邊?」說著,莫以陌訕訕地放下忍足,然後笑著朝慈郎的爸爸打了招呼。
芥川爸爸抱拳輕咳的一聲,現在的年輕人比起他們當年,可是會玩多了,下意識地就將腦海裡某種曖昧的聯想給剔除了。
「要下暴雨了,我家那口子擔心她養的這幾盆蘭花會折了,就催我過來取了。」
莫以陌覺得芥川爸爸真是可憐,你說,正常人誰會大半夜讓丈夫大老遠的從另一個區跑來收花呢?忍足戳了戳莫以陌的腰,示意慈郎的爸爸正等著他說話呢。莫以陌瞪了一眼忍足,就微笑著說道,「咱們兩家的陽台隔得很近的,下次叔叔再取花的話就打電話給我好了。」
芥川爸爸看著兩個年輕人的小動作,眼神一閃,「好。我們家那口子還等我回去呢,那我先走了。」心想,今晚這事還真得和阿娜答說說,怎麼瞧兩人的舉止都熱乎了點。
莫以陌和忍足沒有通天的本領,他們當然不知道,慈郎的爸爸為了加強說服力走之前還偷偷拍了張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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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和讓你心動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你會不會化身為午夜魔狼呢?睡意朦朧的忍足抱著這樣的想法躺在令人心安的人身旁沉沉地睡去。
當你和長相及身材都堪比牛郎店頭牌又似乎對你有意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你覺得,會不會發生什麼激 情四溢的事情呢?莫以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手下卻使勁地拽了被撤走被子,睜著眼,聽著耳畔陌生的呼吸聲,許久才睡去。
當兩人再次清醒時,已是日正當中。先清醒過來的自然是睡了個好覺的忍足,轉過身,支著下巴,淺笑著望著一旁睡姿規矩的莫以陌。
忍足的視線緩緩地自莫以陌的額頭,鼻,唇,喉結,緩緩而下,當他觸及那若隱若現的胸膛時,忍足童鞋失態了。他輕咳了一聲想移開視線,可是,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怎麼也移不開,更讓他錯愕的是,不知什麼時候,他的手竟然觸摸莫以陌的胸膛……而對上那雙剛睜開眼,卻迷茫地望著他的手的莫以陌,忍足有種想要立刻收回手的衝動。
「額,以陌……」
莫以陌本能地應了一聲,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剛才的夢境裡邊。下意識地,莫以陌將身旁地人一拉,修長地身體翻了個身,將枕旁的人壓在了身下。
「怎麼了?」莫以陌的嗓音帶著濃濃地睡意,他像夢境裡的莫以陌一樣,輕啄了一下身下的人,「早安……」可是,下一刻,他就覺得不對!
對上忍足那雙深沉的藍眸,莫以陌的迷糊勁全醒了。此時,兩個人他上忍足下,他的手曖 昧的抱著忍足,彼此的身體交 著……
這樣的場景該怎麼收場?莫以陌頗為頭疼地眨了眨眼,彷彿在說可不可以當做沒發生?
你說呢?忍足微挑著眉桃花眼閃過一絲該死的性感,莫以陌撫了撫額頭,拜託,他又把他X XOO了,能有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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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上拖著莫以陌牌的拖鞋,身上穿著莫以陌的衣服,某隻狼瞇著藍眸愉悅地吃著莫以陌親手做的早餐。相較於某人的愉快,莫以陌可稱不上什麼好臉色。人生常常因為意外而精彩,早晨起床時莫以陌非常不小心地滑了一跤再一次將某只壓 在了床上,唇的位置不偏不倚……又佔了某人的便宜。為此,他還欠下了一個約定,莫以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