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美人獻吻與後續(已修)
「小姐,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我?」
李茉莉點點頭,然後聰明地在此時保持了緘默做壁上觀。
一時間氣氛有幾分詭異。
本已站起來的忍足,突然又坐了下來,斜散在肩頭的深藍色髮絲半掩著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令人看不清神色。這本是玩笑性質的無聊的賭。忍足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可是,偏偏他存了幾分看戲的心,留了下來。
想看他為難嗎?
莫以陌失笑,他微微側了側頭,溫柔的眼底閃過一道犀利。忍足侑士,你似乎忘了親 吻的對象是你自己哦。
「你不怕我真的吻你?」莫以陌是真的好奇,據慈郎所言,忍足交往對像似乎都是長腿美女。
「怕。」說完,坐在斜對面的忍足不動神色地扶了扶眼鏡,湛藍的眸瞇起,臉上更是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味道,「我從沒和男人接過吻。不過,應該會很好玩吧。」
莫以陌忍不住笑了出來,斜挑的眼角在時明時暗的燈光下流露出絲絲誘惑。忍足側過頭抱拳輕咳了一聲,似乎有些吃不消莫以陌突然地挑 逗。
莫以陌帶著淺淺的笑意,攬住忍足的腰線,唇逼近某只的耳朵,「忍足侑士,你確定你玩得起?你,可不是什麼圈內人?」
鼻翼間一股清新的香水味瞬間吹散了酒吧裡污濁的空氣,也讓忍足的思緒清醒了幾分。忍足微仰著頭,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忽明忽暗的燈光下,莫以陌的視線聚焦在忍足越發顯得誘惑的修長的脖頸上。
這本是玩笑性質的無聊的賭。忍足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可是,偏偏他存了幾分看戲的心,留了下來。想到這裡,莫以陌伸手突然撫上忍足的耳畔,頭抵著忍足的額頭,笑意不禁逸出喉嚨,「喂,好奇這個耳釘很久了?小傢伙~」他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忍足老是盯著他的耳釘看。
盯著那閃著光的耳釘,忍足微微閃了閃眼,冷冷著說道,「莫以陌,你以為自己有多大?」呦~惱了,莫以陌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貼得那麼近,他又怎麼會沒看出忍足眼底的懊惱和不自然呢。
「未成年可沒資格說自己有多大。」莫以陌淡笑著的嘴角突然冷冷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你——」忍足緊捏著手,他突然收回口中的話,驀地笑了一下,長臂回摟住莫以陌地腰。
哎,男人果然是經不起激的,李茉莉感歎後又陷入了旖旎中。
曖昧,JQ……李茉莉縮了縮肩,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化為零。她悄悄地往另一邊的沙發上移了移臀,晶亮的眼眸恍若探照燈般來回在兩人之間不停地掃視著,手隨著那兩個人不斷逼近的臉龐,她激動地摀住自己的胸膛,瞪大眼吞了吞口水。吻吧 ,吻吧……清俊文雅的以陌,俊美邪肆的忍足,兩人在莉莉默默的倒計時下,不斷地逼近。
莫以陌眨著他那長長的睫羽,黝黑的眸底對視著那雙藍眸,他的視線曖昧地拂過忍足性感的唇,嘴角的弧度更加溫柔了。忍足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一直倚在角落裡看戲模樣的跡部大少爺,哦,還有那個詭異的女人,頗有些惱羞成怒地將唇吻上莫以陌的臉頰。
很好,現在的小傢伙為了面子連吻都隨便送了,莫以陌手掌輕撫著臉頰上濡濕的印跡,溫柔的笑容斂去了幾分,湛黑的眸瞇起在燈光下透露出絲絲危險和銳利。
美人獻吻。
現在是他被佔便宜,他的臉被親了,他該怎麼教訓教訓不知道尊敬年長者的小傢伙呢?
莫以陌的力道並不小,忍足正和跡部打著眼神就被莫以陌推倒在沙發上,他頗有些狼狽地扶了扶歪掉的眼鏡,「莫以陌……那個……」在莫以陌越加溫柔的眼神下,忍足頗為汗顏地改口道,「你不用那麼熱情地要回吻的,真的。」
「忍足侑士,早就和你說過不是什麼都好玩的,嗯,吻我?用的著為了那不值錢的臉面,來吻我這個大男人嗎?你這個年紀的就該和那些小女生去玩,知道嗎?」莫以陌手拍了拍忍足俊逸的臉龐,遂又揪起忍足的領口,在莉莉的興奮和跡部的錯愕下,彎下腰,滿是笑意地在忍足逐漸瞪大的藍眸的凝視下,吻上忍足的唇。唇與唇百分之百真實地輕貼在一起,這並不是幻覺,眼前那滿是笑意的墨黑的眸,清俊的臉龐,唇上暖暖地觸感告訴忍足,這是真的。他,忍足侑士,竟然被一個大男人給吻了……
「小傢伙,味道不錯。」磁性微啞的嗓音再一次撩撥著忍足的神經,徒留下下一聲輕笑和鼻翼間仍殘留著的清新的香水味。
清水一吻後,莫以陌站直身體,隨意地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溫柔地揪起李茉莉的後衣領子,無視完全愣住了的忍足和跡部,瀟灑地揮了揮,留給那兩人溫柔清俊的背影。
*
第二日。
「吻了嗎?後來吻了沒有?莉莉,大嫂,小嫂子……李茉莉!你到底說不說!」視屏那頭的伊籐鈴蘭狠狠地瞧了下鍵盤,發了個威脅表情過去,可是等了好久,視屏那頭的女人也不見回應。可憐她好奇心被勾起了那麼多,到頭來,起話頭的女人卻自己在那兒發呆。哼!那滿臉春色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吻了。伊籐鈴蘭鼓著嘴,乾脆的關閉了視屏。
而另一邊,李茉莉的腦海裡卻已經陷入了無限的旖旎裡。溫文俊美的以陌和不羈帥氣的忍足,從強攻強受到女王鬼畜,此女已經陷入了自己妄想的世界裡了。剛出差回來的伊籐廣慕抽了抽嘴角,清秀的臉上滿是黑線,他妹妹和女朋友吻在一起,雖然是玩笑,但是玩得也太過分了吧!女人的友誼,女人的友誼也不該牽涉到只有男友才能觸及的部位去!輕叩著女友的辦公桌,伊籐廣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接著又咳嗽了一聲。
「廣慕,這樣是沒用的。」莫以陌悠然地倚在辦公室的玻璃門上,手中捧著一杯熱烘烘的咖啡,一臉笑意地看著這對有趣的情侶。
「咳咳,莫大少爺,拜託你不要像幽靈一樣出聲好吧?」李茉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她了,一睜開眼先是看到自己男友一臉黑線的模樣,又是聽到這似笑非笑的嗓音,經過被蘿莉過肩摔後,她的心臟已經非常脆弱了。
「莉莉,你左手邊的那疊資料中午下班前整理給我。」丟下這麼一句,莫以陌揮了揮手,示意伊籐廣慕進來。
伊籐廣慕丟給滿臉菜色的女友一個活該的眼神,就抱著手中的文件夾走進了莫以陌的辦公室。前腳剛闔上門,後腳就聽到一陣後知後覺的尖叫和咒罵。
*
「岳人,你和跡部他們同班的,知道他們今天為什麼沒來學校嗎?」穴戶撥著手中的網球拍,抬起頭,問道。
「咳咳……」喝著果汁的向日突然嗆了一口,白皙的臉上頓時有些嗆紅,他立刻搖著手,表示自己不知道。可是,越是這麼做,穴戶就覺得疑惑。一旁的鳳笑著接過穴戶遞過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身後走過來是運動後臉蛋紅撲撲的芥川慈郎。
「連慈郎這傢伙都變得異常勤奮,跡部和忍足怎麼可以無緣無故翹訓呢。」瀧美人放下手中的網球框,笑著說道。
「才不是呢!你別瞎說!」向日帥氣地轉了下手中的球拍,留給其他人一個跳躍的背影。
和球場上分非正選對打著的向日,不知不覺走神了,他今天早上跑到忍足住的公寓,本想叫他一起去學校的。可是,等他推開並未鎖著的公寓門時,頓時被客廳裡的場景給震住了。
客廳裡或倒或立著許多酒瓶,濃濃的酒精味告訴向日,躺在地上的忍足肯定是喝醉了。向日歎了一口氣,吃力地拖著忍足。可是,沒拖幾步,他就聽到臥室的浴室內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第一反應就是隨手拿出桌子上的花瓶,躡手躡腳地朝浴室走去。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他竟然聽到了對方的聲音,華麗磁性的聲線,張揚的語調,他再怎麼傻此刻也知道浴室裡的人是誰了!聽清跡部似乎在和班主任打電話請假,他才反應過來,該去上課了。他輕輕地將花瓶放回原位,臨走前,偷偷掃了一眼磨砂玻璃後明顯赤裸著身體的背影,帶著一絲疑惑和納悶來到了教室。
不出他所料,跡部和侑士兩人都請假了。
向日腦海裡不由浮現出跡部和忍足曖昧的場景,瞬間又搖了搖頭,冷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站在對面球場的非正選疑惑地望著手中的球拍,他接住了,竟然接住了!向日前輩的月返啊!
「喂,你說,岳人今天是怎麼啦?」穴戶皺著眉,望著場中的那個本不該被接住的球疑惑地問道。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聽到有人回答。他轉過身,發現身旁的其他人早就不在了,只留下睡得一臉安然的慈郎。
「穴戶,很閒嘛!陪本大爺熱身吧,嗯吶,樺地?」跡部輕點著淚痣,銳利的目光射向呆站在那裡的穴戶。
「Wushi!」
「跡部!你不是請假了嗎!」向日一個翻身靈巧地落在地上,無視那個非正選,轉身驚訝地和跡部說。向日掃了一下跡部的身後,發現身後除了樺地,竟然沒有侑士那傢伙的身影。腦海裡又浮現出前幾天他表姐給他看的漫畫,黑線和紅暈同時浮上臉上。
跡部雖不知道向日這傢伙是那根筋抽了,但是,還是輕哼了一聲,接過樺地拿出的球拍,朝已經被迅速清空的球場。他可是被忍足侑士那傢伙折騰得滿肚子火氣。喝醉酒,發酒瘋也就算了,還……跡部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唇,瞇著眼,犀利的氣勢瞬間張開,「穴戶,和本大爺來場華麗的比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