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反派BOSS》第214章
第217章 真相(一)

  莫言東自然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件事其實說來也是無奈。當他跟聞景蹲在聞道山上, 懷著惡作劇成功般的竊喜,笑瞇瞇地瞧著整個聞道宗忙上忙下時, 誰能想到那位真正的聞道宗主人說來就來, 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動手就直接一巴掌把他扇下了山?

  雖然那人乃是出竅期的修為,比他這個元嬰期的修士修為高了整整一個境界……但也沒有輸這樣快的道理吧?!

  簡直就是恥辱!

  不過這一點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那人修為高了莫言東一整個境界,又佔據了「出其不意」這一點,所以初次交手失利也是應有之理——但莫言東卻並不僅僅是因這這一點而從聞道山上摔落的。

  事實上,當莫言東被回音擊落的那一瞬間,莫言東就已經迅速回過神來, 並且已經調整了自己姿勢,準備回擊, 然而在瞧見回音背影的那一刻, 莫言東卻愣神了。

  正因為這一次不合時宜的愣神,莫言東才從聞道山上狼狽摔下,失去了最佳的機會,甚至被聞道宗整個拋下, 獨剩他一人坐在聞道宗原址廢墟之中。

  ——為何?

  莫言東為何會在瞧見回音的那一刻時,偏偏愣了神?

  答案很簡單, 因為莫言東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回音。

  甚至於莫言東從未想過, 他那一次驚險萬分的窺視和竊聽中,其對話的主角之一竟會是回音!

  「怎麼是他?」莫言東眼神變幻不定,喃喃自語, 難以置信,「為何是他?」

  莫言東腦中掠過無數的念頭,那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和親眼見證陰謀的詭譎,讓他忍不住心中發寒,四肢滯澀,一時間竟回不過神來。

  但莫言東到底還是元嬰巔峰的修士,因此當一道道神識肆無忌憚地從聞道宗上空掃過,並且一個陌生的氣息以恐怖的速度靠近時,他還是第一時間抬起頭來,向來人方向喝道:「何人來此!」

  莫言東話語出口時,那人還在千里之外,當待到莫言東話音落下時,那人已經站在莫言東面前,顯出了身形。

  莫言東瞧見那人,不由得一怔:「是你……」

  一個時辰後,當陸燼連滾帶爬地趕到聞道宗原址時,不說追上他師父陸修澤,就連當個第一手的見證人都難以做到,簡而言之就是:黃花菜都涼了。

  他環視四周,卻見此刻在聞道宗的原址上,最惹人注目的,並不是那長得不可思議的裂谷,而是在四周巡視的、來自各個勢力的修士。

  那白裾青衿的,不就是近年異軍突起的天羽宗嗎,他們一手的天羽神劍,據聞已經堪堪能夠及上當年的天劍宮了,指不定再過些後,又是一個新的正道五宗之一。

  再看那邊的一身灰撲撲的袍子,氣息隱秘,往裂谷裡一扔就瞧不見的,不就是鼓山流教嗎,他們一群人倒是純然脫離了正道魔道的束縛,已經完全屬於邪教的派別了,只不過他們通常在凡人的國度裡興風作浪,當幕後黑手、地溝老鼠,沒想到這次竟也過來湊了熱鬧。

  還有那些三五成群,像是郊遊一樣的望仙門,還有那滿地考古、試圖找出神跡一幕緣由的御靈谷弟子,還有……

  這群人怎麼就來的這麼快呢?!

  陸燼心中頗為鬱悶,只能不去看他們,而是專注於聞道宗遺址本身。卻見他放眼望去,聞道宗原址上泥土翻起、草石凌亂,綿延萬里的山脈盡皆化作裂谷,但卻又並沒有其他裂谷那樣的低垂之態,反而一切樹木花草都呈現一種古怪的向天空延伸的感覺——或許這跟山脈是被生生從地面拔起來的有關。

  想到蜿蜒聳立的山脈拔地而起的那一刻,陸燼依然忍不住心旌搖動,心中生出無盡的渴望和神往。

  這樣的神跡……他能否有一天達到?

  但對於這樣美好的暢想,陸燼並沒能沉溺太久,因為就在他剛剛站定不到片刻,原本在聞道宗原址外圍查探的、離陸燼最近的一行四個修士,就瞧見了陸燼,折身向陸燼走來。

  陸燼心中微動,打量了一下那四個修士的實力,又琢磨了一下此刻的處境後,便想要從這些人口中掏出些什麼來,於是他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迴避,反而迎上前去,同這幾個修士攀談起來。

  由於正道的大部分修士,都是傻得可愛的傢伙——陸燼覺得這應該勉強算是誇獎——所以他並沒有費太大的功夫進行太過精細的偽裝,就從這些修士口中得到了他想要的、有價值的消息。

  「你說……這場神跡一樣的剝離……其實從好幾年前就開始了?」陸燼若有所思。

  而在陸燼的對面那個顯然涉世不深的修士毫無心機地說道:「這個推論倒並非是我們能得出的結果……令人慚愧,我們這些年來一心修行,法、術、符、丹、陣、卜六門功課,只專注於法和術,對於這些改變地貌和涉及陣符的東西,我們可謂是一竅不通了……這些話,其實是我友人陳無由所言。他兄長乃是御靈谷高徒,在修士六門功課上都很有造詣,所以既然他這樣說了,那麼應當就是了。」

  陳無由的兄長?御靈谷的高徒?陳姓,莫非那人是陳子川?

  對於陳子川此人,陸燼倒也有耳聞,因陳子川勉強能與他小師叔算是同輩之人,但不誇張地說一句,在那個時代,他的小師叔聞景的名頭,傳遍了正魔兩道,幾乎統治了整個時代,因此,能在那個時代依然頑強傳出賢名的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此人能耐不小,所以他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但一個問題結束後,另一個更撲簌迷離的問題接踵而至: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使得聞道宗這片山脈從幾年前就開始脫離大地?

  那個時候,這片山脈是否有什麼徵兆出現?

  一直住在山上的聞道宗,難道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這件事?

  那位早早晉入出竅期的「聞景」,難道對此一點懷疑都沒有?

  陸燼心中隱約閃過猜測,然而這個猜測太過驚世駭俗,以致於這個念頭只不過剛從腦海深處浮起,就被他下意識地摁入更深的地方,就好像它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在聞道宗不遠處的另一個地方,陸燼心中未曾形成的念頭,卻被一個人徹底說出了口。

  「他是故意的。」

  於聞道宗原址邊緣處千里之外的地方,陸修澤看著莫言東,聲音冰冷:「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此時此刻,莫言東與陸修澤二人,正身處一片低低的山谷之中,其中遍佈的陡峭滾石,為二人提供了一個天然的遮蔽之所,無論是誰從什麼地方走過,都很難看到這兩人的身影。

  莫言東僵硬的臉上想要露出一個苦笑,但最後他只是歎息一聲,道:「不僅如此……他其實做了更多,在我們都看不到的地方……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像他會做這樣的事,我更想不出來他這樣做的理由。」

  陸修澤聲音更冷,道:「很多人做事並不需要理由。」

  莫言東道:「可他究竟還是『聞景』不是嗎?」

  早在來到這片山谷的路上,陸修澤就將莫言東出現在聞道宗的理由弄明白了,因此他也並不奇怪為何莫言東會知道那人也名為「聞景」。

  可這個時候,當他小心捧在手中,心心唸唸想要保護的人下落不明的時候,陸修澤再無法像往常那樣,對回音再抱有任何一分愛屋及烏的喜愛。

  「你錯了,阿景只有一個。」

  陸修澤聲音冰冷,面上鎮靜,實則早已怒火攻心,將他所有的理智幾乎都要焚燒殆盡。

  到了這時候,陸修澤甚至有幾分痛恨自己,恨自己為何沒有在以前與那人的交手中早早地痛下殺手,以致於埋下隱患,再在今日為聞景招來這樣一樁禍事。

  這樣的悔恨痛恨如同毒蛇,一刻不停地啃食著陸修澤的心,倒叫他一時間有些魔障了。

  若是往常,莫言東定會注意到這一分不對勁,但在此刻,他早已心亂如麻,連自己的情緒都已不太能夠掌控,又怎能看出陸修澤的不對?

  因此他嘴唇緊閉,沉默一會兒後,終於開口道:「若我沒有料錯,想來魔君已經知曉了魔族之事……」

  陸修澤冷聲道:「這件事可容後再議。」

  「不,非是如此……」莫言東這即便是面對兄弟反目時也沒有露出憂愁躊躇的漢子,在這時候卻是接連歎了兩口氣,「我知曉魔君的心情,但並非是我不識趣,而是魔族之事恐怕與這件事也有干係,所以還請魔君聽我一言。」

  陸修澤眼神一凝,望了過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