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世鏡雅愣了好一會兒,發現易競塵的動作越來越不安分,不由得開始掙扎起來。
失去理智,吻上他的唇的那瞬間,恣意的在他口中肆虐,逐漸升高的體溫,大手忍不住在他身上游移。
突然,啪的一聲,讓易競塵停下來,世鏡雅趁機推開他。
「易競塵,你到底在做什麼!」才剛說完,他臉上的面具就碎成兩半,落了下來。
這個變故,讓兩人同時愣住,首先回神的世鏡雅。
「不准看!」伸手遮住自己的臉。
易競塵則是抓住他的手,順勢將人壓在身下。
「易競塵,快放手!」一邊掙扎,一邊仍想辦法遮住自己的臉。
孰料,他的力氣比不過身上的人,沒兩下就讓人制住,兩隻手被人壓在身體的兩側。
認真的看著這張他從未見過的臉,白皙的肌膚,微紅的臉頰,黑白分明的眼眸,粉色的嘴唇。
「現在,你知道我的長相了,可以放開我了嗎?」別過頭去,不想看對方認真打量的表情。
「雅兒…你真美…」聽到他的聲音,低頭附耳道,末了,竟伸出舌頭舔他的耳廓。
如此曖昧的動作,使他的臉立刻紅得像天邊的晚霞一樣。
「你在做什麼!快點放手!」才轉過頭來罵完,便被人吻住。
這一次,易競塵沒給他任何機會推開,放肆而纏綿的深吻…
他的唇一離開,便見身下人小嘴輕啟,微微喘氣著,眼裡升起一片薄霧,顯得迷濛又夢幻…每個表情都充滿誘惑。
再次吻上,趁勢解開兩人的衣服,並迅速的褪去…
易競塵吻著他的唇,順著脖頸…胸口…一路往下,雙手也沒閒著,輕撫著…挑逗著…
「放…手…」世鏡雅用僅存的理智開口,他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身體好熱…為什麼只是接吻而已,會變成這樣…
勾起一抹笑,「我不會放的,我要你成為我的人…」輕咬他的耳朵,霸道的宣誓著。
當他進入他的身體時,那被撕裂般的痛,讓世鏡雅突然清醒過來,努力的擺動掙扎,卻在每一次的扭動裡發現自己竟然慢慢習慣那種痛楚,痛楚之後所帶來的是種無法言喻,很奇妙的感受。
口中無意識溢出的□□,讓易競塵像發瘋似的在他身體裡衝撞…
在第一次釋放後,□□不減反增,於是,跟隨著自己心中的渴望,一次又一次的索要,直至身下人因承受不了而昏厥,這才停下。
望著他滿是淚痕的臉龐,愛憐的在他唇上輕啄。
將人抱到河流裡清洗,然後,直接回到石板上,抱著他入睡。
第二天,世鏡雅緩緩睜開酸澀的眼睛,看到自己在易競塵懷裡,且兩人皆未著一縷,再瞥見身上的痕跡,昨晚的記憶全都回到腦海裡,腰間的酸痛也告訴他,這一切並非作夢。
想到這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想什麼?」易競塵醒來便見他難看的臉色,柔聲問。
聽到他的聲音,世鏡雅用力的推開他,怒瞪著他,「易競塵,你太過分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好人,誰知道你竟然這麼對我!」
表情不變,再次將人擁入懷中,不理會他的掙扎,緩緩的開口,「雅兒,我不會道歉的,因為我愛你,所以,我要你。」
瞬間呆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低頭,與他的眼睛相對,「我愛你。」
「怎麼可能?」腦筋一片混亂。
「為什麼不可能,你還記得我問過你,如果是我喜歡你的話,你會怎麼樣,那時的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你的回答也讓我感到難過,可是…」
「昨天聽到你要離開,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你留下來,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你成為我的人。」
「你對我的想法是什麼?你討厭我的擁抱嗎?」問出心中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沉默。
也不逼他,讓他理清自己的思緒。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才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我不知道自己對你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我並不討厭…你對我做的事。」
冷靜的思考過後,世鏡雅發現自己除了一開始,因為被強迫發生關係而感到生氣以外,竟在聽到他心中的真實想法時,覺得安心和甜蜜,雖然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愛,但起碼他不討厭這一切。
聽到這樣的回答,易競塵已經明白懷裡人對自己一定有感情,只是還不懂那是什麼樣的情感罷了。
見他沒回話,又道:「你怎麼了?不高興嗎?」
「不,我是太高興了,原來你對我也是有感情的,否則你怎麼會不討厭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呢!」
呆住,臉紅,聽他如此直接的回答,感到害羞。
「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溫柔的、深情的。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和我成親。」
愣了愣,臉色微紅,「如果真的要成親…你得和我回家,跟我爹娘說這件事才行。」
「好。」毫不遲疑的答應。
好一會兒,世鏡雅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們把衣服穿上吧…」
「在穿上之前…」未竟的話語,封在兩人口中。
輕而易舉的挑起兩人的□□,這次的結合,兩人的心情是相同的喜悅和甜蜜。
纏綿之後,易競塵抱著人到河裡清洗,這才捨得穿上衣服。
「你真的很過分…」有些羞怯的抱怨。
「因為你太美、太誘人了,讓人忍不住想要你…」說完,吻上他的唇。
一吻過後,世鏡雅靠在他的懷中,有些遲疑的,「…塵…我是男的…你…不會後悔嗎?」
可以聽出他語氣中的害怕,緊緊抱著,「我絕對不會後悔的。」
「我相信你。」伸手回抱。
接下來幾天,易競塵除了養傷以外,最常做的事就是摟著世鏡雅,然後,拐人上床。
「塵,你的傷已經好了,我們趕快啟程吧!不然,方諺會擔心的。」看著這個一有空就抱著自己不放的人說道。
「也好。」就算這裡再怎麼自由,再怎麼快樂,自己的責任也不能放。
「對了,我的面具怎麼辦?還沒和你正式成親,是不能摘下面具的。」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可以替代的面具。
「說到這個,為什麼那天面具會突然裂成兩半?」
「也許是那個葉一手動手的時候,雖然被你給擋了下來,殘餘的掌風掃到我的面具,造成裂痕,才會忽然裂開的吧!」想來想去,只剩下這個可能性。
「很有可能,只不過,現在根本沒辦法找到替代的面具,你打算怎麼辦?」摟摟他的肩,心想:第一眼看到他的長相時,相當驚艷,沒想到一個男生竟然長得比女生還美,隱約有他母親的影子,還有父親的輪廓,這樣的絕色,若沒戴著面具,說真的,他也不放心。
世鏡雅沉思著,忽然看到巖壁上的籐蔓,心生一計。
易競塵看他把籐蔓揉搓成條狀之後,以編織的方式織成一個簡單的面具。
「這樣會不會很奇怪?」戴上之後,抬頭問道。
左看看,右看看,「是不會很奇怪,可是,這樣反而有種更引人注目的感覺。」
「為什麼?」
「籐編的面具,配上你這頭黑髮,很像是少數民族或者未出世的家族的記號,自然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但既然你一定得戴著面具,那麼,再披上斗篷,把頭蓋住,你覺得如何?」分析後,提出建議,事實上,他是有私心的,他不要任何人對世鏡雅有過多的在意。
細想之後,點點頭,「反正,以烈火的腳程,我們應該可以很快和方諺會合,會合之後就立刻回我家。」
「好。」
接著,兩人離開山洞,而離開之時,世鏡雅也在洞口做了陣法偽裝,他不想有其他人再進去裡頭,因為覺得自己和易競塵在裡頭發生的一些事,若讓別人進去,總是有種尷尬的感覺。
易競塵很輕易的就知道他的想法,並沒有戳破,何況,他也不希望他們二人的「定情之地」,受到他人的侵入。
離開森林後,飛快的趕往會合處。
在廟宇等候的方諺,每天一定在廟口觀望,就怕漏掉了他們兩個人的消息,終於在第十天的中午時分,等來兩人。
「少爺,面具先生,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高興的上前,眼尖的發現眼前兩人的關係似乎不同以往,但沒有多問。
「嗯!我們現在準備去世家,有些事情得處理一下。」
「是。」
於是,一行三人直接往世家奔去。
來到樹林外。
「方諺,這次,你和我們一起進去,因為不知道葉一手會不會查到雅兒的身份而找來,若只留你在外面的話,怕會有危險。」
「遵命。」
「那走吧!」直接騎著馬進樹林。
方諺當然知道這座樹林是滿滿的陣法,因此,十分小心而注意,亦步亦趨的跟在烈火後面。
半個時辰後。
「把馬留在門外,你們兩個跟我進去。」
一進門,易競塵看著當時令他差點失敗的花園,心中頗為感慨。
世鏡雅也沒注意到他到底有什麼想法,只是帶著人直接往另一邊的偏廳走去。
「爹、娘。」剛踏進門,見到自己的父母,開心的大喊。
「鏡兒?!」世流與周婉芸相視一眼,再看到他臉上的面具與原來的不同,心裡已經有個底。
「你怎麼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嗎?」周婉芸忍不住問道,
聽到她的問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指著身邊的人道:「是他要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