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原來是這樣2
克裡斯看著嚴賀因為不解而撲閃撲閃的小眼神,心頭巨癢,只想狠狠吻他。怎奈身體受傷不方便動彈,只好使勁揉揉嚴賀的頭,又在臉上捏了一把,直把嚴賀捏的要炸毛才訕訕收回手,討好的笑笑。這才挑眉看向迪爾。
「是不是他試試就知道了。」伸手把嚴賀被揉亂的頭髮順了順,嘲道:「都以為我活不了幾天了,我也該給大家個驚喜。」
嚴賀眼睛一亮,笑道: 「沒錯,克裡斯不行了的消息才剛剛傳出去,就發現原來他沒事。這麼大的失誤還不得嚇的馬上把新消息傳遞出去啊?」
迪爾會意,「那我派人盯著艾維和羅德。」猶豫一會兒,還是問了出來: 「那族長和奧瑟蘭那邊……」
「奧瑟蘭還沒那個膽子,族長……」克裡斯停頓一下,接著說: 「也應該不會那麼糊塗……」
族長雖然根本不是個好父親,對伴侶和兒子做的事也混蛋,但勉強還算個稱職的族長,應該不會幹出出賣部落的事。如果出賣部落的人真是羅德或者艾維,也不知道族長會怎麼對待這兩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察覺到克裡斯的不快,嚴賀有心安慰卻也覺得攤上這樣的「家人」,真是什麼安慰都沒用,只好提醒迪爾: 「派人盯著嘀咕獸吧,也許……」是別人呢?這幾個字嚴賀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雖說明知道幾乎沒可能是別人偷用羅德的嘀咕獸,但萬一呢?如果真是,那克裡斯也就不用為難了。
克裡斯明白嚴賀未盡的意思,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幸福和寵溺幾乎溢了出來。從那天嚴賀在危機之中說愛自己開始,一切就像做夢一樣。當初太過危險又絕望,來不及細想,後來又受傷昏迷,醒了之後又忙著養傷和查奸細,根本沒有去仔細體會「嚴賀屬於自己」的意義。或者說他不敢體會,畢竟是在那樣的狀態下說的愛自己,克裡斯害怕那只是安慰或者補償。
正因為如此,從他醒來之後就只敢時不時親暱一下,小心翼翼的接近,試探,生怕惹怒了對方,更不敢問嚴賀愛不愛自己,就怕對方說出自己不想聽的答案。可現在他慢慢的回過味兒來了,嚴賀是真的把他放在心裡的,這些天對他的照顧,擔憂以及縱容都明明白白的表達了嚴賀對自己也是喜歡的。就算愛的沒有自己那麼深,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嚴賀已經接受了自己,自己只要是對他最好的,他又怎麼可能離開或者選擇別人呢?
這麼一想,克裡斯瞬間覺得愉快起來,扯出一個傻咧咧的笑容。
嚴賀被克裡斯笑的菊花一緊,莫名不安起來,有種被某種危險動物盯上的感覺。迪爾實在是沒眼看,抽了抽嘴角趕緊離開去安排後續。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狩獵隊暫時不用出門捕獵,不過因為克裡斯的事,部落裡氣氛有些緊張。獸人們或多或少都感覺到了不安,非值守巡邏的人大都選擇待在家裡和自己的雌性溫存。天大地大,過好自己的日子最大。
嚴賀推開獸皮簾子扶著克裡斯慢慢走出院門。外面空氣清新,陽光溫軟的灑落在地上,給萬物鍍上一層淺金。前段時間種下的土豆長勢良好,入眼就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淺綠。旁邊的籐架上還晾曬著洛非送來的菌類和蘑菇,也被早晨的陽光沐浴著,顯得特別誘人。不遠處,幾個毛絨絨的小獅子正在互相打鬧追逐,其中一個胖乎乎的毛團被一巴掌拍翻在地,滾了幾個圈才堪堪停住。毛團吃力的爬起來甩甩頭,呲著小牙發出咆哮,可惜這奶聲奶氣的咆哮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顯得特別可愛,逗的其他幾個毛團又一股腦撲了上去,幾個大小毛團瞬間滾在一起。
太萌了!嚴賀恨不得上前全部逮住狠狠揉上幾把。他扶著克裡斯走近,忍著笑意出聲: 「我有好吃的肉乾,要吃還是要打架?」
一聽到嚴賀的聲音,幾隻毛糰子立刻停下打鬧,一個個眼巴巴的看向嚴賀。小眼睛濕漉漉閃亮亮的,也顧不上被咬的亂七八糟的鬃毛,小尾巴搖的「噗噗」直響,就表達了一個意思: 求投喂!
嚴賀撫額,這到底是獅子還是小狗啊……獸人的尊嚴呢?不過想想克裡斯……貌似都一樣沒啥節操?
小獅子們順著他的眼光看過去……握草!!他、他他他不是快死了嗎?怎麼出來啦??毛團們整個獸都驚呆了!!
「嗷嗷嗷!」克裡斯可是他們心裡崇拜的勇士!前幾天聽到父親和母父說克裡斯叔叔受了嚴重的傷恐怕活不了了,他們還傷心了好久。想不到今天居然看到克裡斯叔叔了,哪裡像活不了的樣子,分明好好的嘛!果然是自己崇拜的獸人!好膩害!!
一群大小毛團圍著克裡斯撲上竄下一通鬧騰。嚴賀怕他們撲到克裡斯的傷口,趕緊拿了些肉乾,打發他們去別處玩兒。小獅子們嘴裡咬著肉乾呼啦一下跑的沒影,他們要趕緊去告訴別的小夥伴,克裡斯叔叔才沒事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