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抖s王爺的男寵(三)
君征現在每天完成【毆打獄友】隨機任務若干次,【毆打獄卒】定時任務一天三次。
獄卒默默捂臉淚流滿面,雖然被晉王發現辦事不利會挨頓板子,但是一頓板子也就相當於三蔓解個悶的量。
所以他果斷「一不小心」忘了關牢門並且打了整整三個時辰的盹,生怕醒早了某個煞星跑的不夠遠。
這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三個時辰,夢裡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等下「發現」三蔓不見的時候他忍不住笑出來。
然而幸福的時光永遠都太短暫,君征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他堵了這麼久的刷新點就為了等著揍晉王,怎麼可能前功盡棄。
獄卒的內心幾乎是絕望的,他懷疑自己是前世今生作孽太多糟了報應,甚至在山上寺廟裡捐了個門檻做替身。
感謝晉王的強迫症,獄卒捐的門檻還沒造好,他就準時的在第十五天刷新了。
得到晉王要來的消息,獄卒簡直欣喜若狂,在三蔓的牢房前加了比往常多一倍的燈,他提著燈進去的時候,牢內眾人的眼中的求生欲幾乎凝成了實質化的精光。
晉王再次慢悠悠到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副堪稱詭異的場景。
一反以往的低眉順眼甚至隱隱畏懼,三蔓抄著手立在他所處的牢房正中央,頭顱高高昂起,一向精緻的眉眼熊熊燃燒著的居然是戰意。
更詭異的是他同牢房的其他幾人,一個疊一個的縮在牆角,不約而同的直勾勾充滿期待的望著他。
晉王有點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沒關係,他總會搞清楚的,用他最喜歡的方式。
而且他著實被三蔓眼裡的戰意勾起了興致,迫不及待點了三蔓,又隨手在牆角堆在一起的幾人裡點了兩個,腳步輕快充滿期待的轉身離去。
君征比晉王更期待,所以他很大度的容忍了幾個侍女按著他洗洗涮涮,並且配合的套上了一件十分娘炮的紗衣。
穿戴完畢,侍女們靜悄悄的退下,君征根據記憶裡的流程起身進入內室。
晉王已經在內室等了好一會,君征進門的時候晉王剛剛捆好一個女人。君征憑借豐富的戰鬥經驗內心默默對晉王的手法表示嗤之以鼻:麻繩太細,還在四肢上一點用都沒有的纏了好多圈,隨便一掙繩子就得斷;綁的也不夠緊,繩結居然就在懸在雙手上方,連用力掙扎都不用就能自己解開。嗤~
君征正內心瘋狂吐槽,他的兩個獄友也前後步入內室,見君征在此嚇得臉色煞白,垂首立在君征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晉王完成手頭的「工作」,轉過身邪、魅、狷、狂、的一笑,隨手在旁邊取來一根皮鞭,在手心拍打著走近「那麼,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
「我就比你慷慨多了,我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單挑。」君征挺直如開鋒長劍,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垂首侍立,架勢端的比晉王還足。
晉王都被氣笑了「很好,不管你吃錯什麼藥了,本王保證會給你好、好、治、治。」他冷笑著舉起鞭子,準備欣賞他最喜歡的痛哭流涕的樣子。
君征一向不太擅長廢話,而且他身後的二人已經瑟縮著抱頭蹲好不像是想要插手,晉王又已經動手了,看樣子大家都對單挑都沒什麼意見,那他就不客氣了。
君征伸手扯過晉王的鞭子,腳下不停直接把他踹飛並迅速跟上飛快甩起了鞭子,給晉王完美的言傳身教了鞭子的正確用法。
晉王直接被抽懵了,等他反應過來只覺得渾身刺痛,張口欲呼的時候君征已經演示完了【鞭子的二十種用法】,開始演示正確的捆綁方式了。
可憐晉王堂堂天潢貴胄,從來就只有他抽人沒有他挨打的道理,平時就連磕壞個油皮下人都要挨好一頓發落,現在卻被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吊在房樑上,嘴裡還塞著一塊不知道隨手從哪撿來的布料。
君征的獄友已經快嚇尿了,他們單知道三蔓這個煞星武力值極高,沒想到他直接就沖晉王去了啊喂!那可是王爺!三蔓有沒有命活到明天先不說,他們就算現在不被三蔓滅口也得被王爺滅口吧!他們明明一向奉公守法做過最大的壞事也就是爭爭寵背後說人壞話,憑什麼遭到這種報應啊喂!
不管獄友們內心有多洶湧澎湃,君征依舊不慌不忙下手極有條理的一項項完成了他吊打晉王一百零八式的計劃,感謝晉王一應俱全的道具,給了他極大的發揮空間。
就此完成心頭一件大事,君征拍拍手轉身就走準備去完成這具肉身的執念了,雖然他對天道吞了他肉身還奴役他幹活的事情怨念滿滿,但是老闆還是要討好的,他一點都不想去說相聲,真的。
那邊獄友們目瞪口呆看三蔓花式吊打王爺一頓之後扭頭就要走都快跪了。祖宗你一走了之倒是輕巧,我們還沒活夠啊嚶!但是懼於三蔓平時的淫威,他們兩人你推我搡誰都不敢開口。
倒是一開始進門晉王綁在那的妹子無知者無畏,扭手解開繩結衝過來攔住君征撲通一聲就跪了「恩人!帶我走吧!我又會做飯又能暖床吃的還少很好養的你今天救我出苦海妾身無以為報願意做牛做馬伺候恩人嚶嚶嚶。」
不得不說能在王府後宅這種地方生存下來的女人智商都是不是鬧著玩的,今天撞上這種事晉王肯定是不會放她活下去了,雖然不知道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三蔓到底是為什麼想不開,但是跟著他混怎麼著也比直接被晉王拖下去打死強。
唯一的問題就是她願意伺候人家還不一定願意帶著她這個累贅,所以她死死抱著三蔓的大腿聲淚俱下,套詞念得連標點符號都不帶。
哼,他就說晉王捆人捆的太不專業。
君征本來是打算一腳踹開這個連哭帶鬧吵得他頭疼的女人的,但是等等「你會做飯?」君征辟榖多年,現在又沒有靈力,連能不能生得著火都是問題,帶個人做飯確實挺有必要的。
「會會會,我做飯特好吃真的!」
「那你跟我走吧。」君征等著連滾帶爬起身的女人胡亂穿好衣服,自己隨手取了一件晉王的外袍套上轉身就走。
等……等等,我們也會做飯啊喂,就這麼丟下我們真的合適嗎!!!獄友甲乙站在原地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