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抖s王爺的男寵(二)
因為菊部地區傷勢嚴重,君征只得過起了少水少食,趴床靜養的日子。
想當初只不過九天沒打架君征都能憋得直接飛昇,現在這副弱雞的肉身偏偏癱倒了快半個月才剛剛可以勉強移動,君征覺得簡直煩躁的無以復加……
不對,還是可以更煩躁的。這具肉身雖然恢復能力差的令人髮指,消化功能倒是一點都不遜色,每日如廁的時間都准的很,呵!呵!
君征日益煩躁的問題還沒有得到絲毫緩解,晉王倒是風雨無阻的在第十五天打卡上線了。
君征只是以戰入道,並不是傻。以他現在的體力,只能在一擊秒殺晉王與直接被拖下去打死之間選擇一個,而且實際上還是觸發後者的幾率比較大。所以為了不辜負他勤勤懇懇構思好的《吊打晉王一百零八式》,他決定先放晉王一馬。
哼
獄卒加了好幾盞燈,一向昏暗的幾乎不能視物的牢房現出了一張張蒼白瘦削卻隱含期待的臉,眾人都知道這是晉王要來了,個個屏息以待。
怎麼能不期待呢,雖然被晉王選走意味著一頓皮肉之苦,但也意味著脫離牢房、沐浴淨身、錦衣玉食的一夜,更不消說有人依舊對晉王心懷愛慕,心心唸唸只盼著得見晉王一面。
漸漸遠處傳來腳步聲,不同於只著單鞋的獄卒和連鞋都沒有的他們,厚重的靴底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空蕩蕩的地道中迴盪。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眾人紛紛手忙腳亂的整理儀容,有兩個為了搶佔燈光最好的位置還無聲的對打了兩招,聽見腳步聲越發近了才訕訕停手。
通道盡頭的階梯頂端緩緩現出一雙精緻的月白色靴子,繁複的繡紋映著牢內的昏黃燈火隱隱似閃著流光。君征趁獄友們死死盯住晉王的功夫,悄無聲息的閃身融進了角落的陰影裡。
晉王今日一襲白衣,在牢房這種骯髒逼仄的地方越發襯得不染塵埃,如隔雲端。他隨意走過一排排牢房,唇畔隱含譏諷,向來脈脈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瞇起,輕蔑打量著鐵欄裡搔首弄姿的眾人。
君征原本就隱在陰影裡,有如飛蛾般湧入燈光最亮處的獄友們在前,他所在的角落越發成了盲點。君征毫無被發現的壓力,暗戳戳開始打量起了晉王:步伐沉穩,雖面色隨意但脊背仍舊繃直,倒是有點功夫在身,可惜身形清瘦、步履拖沓,明顯耽於享受未下苦工。
嘖嘖嘖,就這小胳膊小腿,君征以前打個噴嚏都能嚇死百八十個。就算現在他套著這個弱雞的殼子,只要行動自如,憑他豐富的戰鬥經驗也能打個十個八個。
這邊廂君征正估測晉王的戰力並毫不猶豫給了個差評,那邊廂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鄙視了的晉王已經指了兩個男寵,在其餘眾人失落的目光中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晉王離開後,獄卒熄滅多餘的燈火,興高采烈的揣著晉王留下的賞錢,端來按例比以往豐盛許多的加餐。
雖然休養身體以待來日是他自己的決定,但是就這麼眼睜睜放晉王離去還是讓整整十五天沒有打架的君征十分不爽。更何況好不容易有頓好飯吃,君征一反往日的少食少動,發揮出目前的全部戰力拉開獄友凶殘的把全部肉菜據為己有。
他的獄友們剛剛落選本來就失落的很,唯一的福利還被君征瞬間全塞自己嘴裡了,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幾個人滿臉凶神惡煞圍住正塞了滿嘴肉大力咀嚼的君征,相互對視一下決定把放狠話的機會讓給資歷最老的獄友甲,獄友甲不負眾望,從措辭到語氣都如同教科書一般:「三蔓,你實在是太過分……」
話音沒落就被還嚼著肉的君征一拳打翻在地,他這麼久沒打架本來就憋的鬱悶死了。行動不便打不過晉王還打不過一樣關在牢裡缺吃少穿瘦成桿的男寵?
恢復了部分行動能力的君征本來就想要吃完飯先拿獄友練練手,他們主動圍過來求虐大概是君征近幾天唯一一件滿意的事情了。
對面牢房的人連發生了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就只見三蔓蹲在前面捧著六人份的食盒慢條斯理的刨飯吃,而其他人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著「誒呦好疼」「給我們剩點兒」之類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隨著君征隨著身體狀況的日益好轉,科學合理的逐漸增加身體鍛煉的強度,毆打獄友的次數從兩天一次逐漸增加到了一天三次。
一開始他們還試圖反抗,到後來一到飯點都直接抱頭蹲好,不得已君征把膘肥體壯的獄卒也加入了他的飯前娛樂項目。
現在連君征晚上睡覺翻個身眾人都嚇得渾身哆嗦,他們懷抱著此生最大的熱枕期待著晉王的到來,以前他們是希望晉王帶他們離開牢籠,現在他們只求晉王把這個煞星收走讓他們安安穩穩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