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抖s王爺的男寵(六)
君征在一片寂靜中,面無表情鎮定自若的啃著餅。不管接下來這群人要動什麼腦子,他也得先吃飽了才有力氣掀桌啊~
終於吃飽的君征伸手端起茶盞,走到昭王身側禮節性的笑笑,矮身坐在了昭王旁邊——已經說好了要去邊疆跟昭王混了,在吃飽之後多少得給他點面子。
昭王默默鬆開握緊的劍,轉頭沖已經捧起茶盞一副「我很乖」樣子的君征拱手,張張口正要說出之前沒來得及出口的客套,君征就摔碎手裡的茶盞暴起衝向了……龜縮在角落裡哆嗦的夥計。
夥計的內心是崩潰的,我已經嚇尿給你看了,你還想怎麼樣。
昭王內心比夥計還崩潰,他其實是此生都不會有機會說台詞了,他早該知道的。
君征二話不說先動作麻利的卸了夥計的四肢和下巴,然後才拎著他晃到昭王桌前,扔到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刺客堆裡,還伸手端起了昭王的茶盞。
你想喝茶就別摔自己的啊!我畢竟是個王爺你招呼都不打就要喝我的茶是不是太不尊重了!昭王沒能有幸目睹他兩個弟弟的遭遇,此刻的想法還真是堪稱天真。
君征放下被昭王喝了一半的茶:「你中毒了。」
昭王豁然起身,大驚道:「你說什麼!」完全忘記了終於能說句台詞應有的喜悅。
「是水菊,不致命,但血脈運行加快會加速毒發。」打了七百多年架,結下無數仇家的君征已經熟練掌握了各種被暗算的套路。
昭王聞言默默平復心情,坐下「那中了毒會腫麼樣……哦我現債租到了。」
「對,會被麻痺。」因為舌頭麻木而不慎賣了萌的昭王正臉色鐵青,君征又一本正經補了一刀「全身。」
昭王內心掙扎著要不要開口,體貼老闆善解人意的君征及時拯救了他:「這毒我解不了,但我是不會送你回王府的。」
「你別瞪我,我連路引和身份文牒都沒有,還帶著個癱軟的王爺,進了大牢你還癱著誰來保我。」
「你別擔心,雖然我解不了,但是你中毒不深,癱個把時辰就能緩過來了。」
昭王還沒來得及表示抗議,就感到麻木已經遍及全身,隨即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等他醒過來天色已經有些發暗,君征點了盞燈,就放在趴在桌上的安王臉前。那幾個刺客倒還都躺在地上,但是看起來君征已經比著夥計的例處理過了,都被卸掉了四肢和下巴。
酒肆的燈油劣質,昭王抬起頭,露出一張被熏得一道道黑灰的臉。看向百無聊賴正比比劃劃玩著他的劍的君征。
君征發現昭王醒了,果斷跳過客套環節,開口:「你怎麼在這個地方?來堵我的?」
「本來是受安王的邀約要前往他新置辦的別院,半路上本王的馬車陷在了路上一時拉不出來,同行諸人馬車被阻只得回返,我覺得總要跟安王交代一聲就獨自騎馬前去。」
這麼說安王不是一個人來抓把柄的而是帶一群人來捉姦的?
「然後就遇到了身無分文還帶著個女人徒步而行的安王?他怎麼跟你解釋的?還能說服你快馬加鞭抄小路來這堵我?」
→_→讓你趕車慢!
「當然是說實話了,本王都來堵你了,說謊的話遲早會被戳穿。」
「那就奇了,晉王對此毫不知情,安王又孤身一人。而且你一個王爺,還是去赴宴,若不是為了堵我絕不會踏足這種小酒肆,誰能未卜先知指使夥計來給你下毒呢?」君征覺得這種不能打一架解決的問題好煩。
「不對!你們並非赴宴,若此行順利,折返時必然食水未進,若是再有人提議則地商議今日之事,除了這間酒肆還能去哪。」
昭王也抓到了點頭緒:「然後指使夥計下毒,再派出一二刺客,打鬥間本王必然毒發氣力不濟。若被刺客砍殺,派人暗殺本王的黑鍋就要扣在私密被撞破的晉王頭上;若被安王捨命相救,此後定會與他同仇敵愾對付晉王。」
「安王果然好算計。可惜今日事情有變,夥計卻並不知情,依舊照吩咐給你我下了毒,刺客也如約出現。」
本來這些刺客還是有機會直接做掉昭王甚至嫁禍給君征的,誰知道君征戰鬥力這麼強,昭王還沒來得及激發毒性刺客就都被急於吃飯的君征秒殺了,還順手拆穿了夥計。
「那今日我們又為何受阻?莫非是晉王?」
……晉王還在別院吊著呢「除了晉王,難道就沒有別人想要維護你們皇室的聲譽了嗎?」怪不得安王的車伕會背叛他參與打劫。
「你是說父皇?」
是啊,呵呵。君征現在除了楚家三個王爺,好像還成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呢。對於一個還想「過點自己日子」的人來說,真是棒、極、了。
果然,還是去邊疆先攢點軍功積才有資格提要求。戰場這種武力值說話的地方,他倒是看看誰能掌控的了他。
那麼問題來了,已經下定決心跟昭王混的君征,現在到底要不要提醒昭王他還帶著一臉黑灰這件事_(:∠)_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晉王已經在別院吊了整整四章了……心疼晉王。
關於水菊是個什麼鬼的問題:
為了寫一個神經麻痺類、血液循環加快能加速毒發、還能被英明神武的君征輕易認出來的毒,查了好久的文獻還是跪了。
後來基友推薦了海葵毒素比較靠譜,但是古代出現毒素這種稱呼總覺得怪怪的,所以依據海葵的外形,給海葵毒素取了一個十、分、文、雅、的名字叫水菊~~而且好像海葵毒素還是黃、色、的~
所以說最後總之還是要編一個並不存在的名字當初何必查那麼久文獻,直接編就好了啊(╯‵□′)╯︵┴═┴
覺得自己好蠢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