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抖s王爺的男寵(五)
安王額角抽了抽,勉力維持著皇子該有的儀態微笑著拱手:「舉手之勞。」轉身登上馬車從車廂裡取出一套素淡的鴿灰色常服並配套的靴子。
君征接過衣服,伸手抽開充作腰帶的麻繩毫無一個男寵自覺的當場換起了衣服,梔子覺得她的神經已經麻木了,這位一定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上了身吧一定是吧!
不得不說,從某種意義上講,梔子你真相了。上了三蔓身的東西(咦?)曾經在整個修仙界都只此一家別無分號,更甭提這個弱雞滿地走的世界了。
君征覺得總要客套一下,換好衣服還嘖嘖稱讚了幾句:「款式低調,質地細密。作為一個王爺你對於某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很有經驗嘛。」
安王覺得已經沒什麼能打倒他了,面色如常的接受了這句恭維(……)。伸手自腰間取下錢袋,抓了幾枚碎銀正要遞給君征,卻見君征衝他勾唇一笑。
三蔓這具肉身能做頭牌還是十分有資本的,一笑間眉目如清潭秋水微風拂過,泛起一池粼粼波光閃的安王微怔。
回過神就發現整個錢袋都不見了啊摔!發生了什麼誰能給他解釋一下啊摔!手夠快的啊摔!
君征完全沒有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的意思,鎮定自若的數著錢袋裡的銀兩,數完還指著地上還躺在血泊裡的劫匪甲諷刺到:「他們要真是為了劫財,可算是蝕了本了,這點錢都不夠打劫前吃頓好的。」
安王表現的可圈可點,甚至還風度翩翩的準備微微笑著自嘲兩句,話未出口,就被君征一把扯住衣襟,一個踉蹌跌下了車。
君征笑瞇瞇登上了馬車,沖安王嗤笑一聲:「這地方這麼偏僻,我才不會自己走這麼遠的路。」
「誒對了,你車伕呢?你一個王爺總不可能是自己趕車過來的吧。」
安王有學有樣的擺出君征剛才的姿勢指著地上的劫匪甲:「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麼要背叛我。」
→_→還不是你沒留下活口。
←_←你一個差點被滅口的弱雞還在意留沒留活口?
「回見。」君征像模像樣的一抱拳,不甚熟練的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好在路上來往車輛甚少,而且雖然君征駕車的手勢歪歪扭扭像是喝了酒,他的馬還是清醒的。所以他的車還是平穩的沿著官道緩緩行駛著。
半個時辰過去,前方隱隱晃動著酒肆的幌子,早就餓了還折騰著救了個人順便搶了個劫的君征決定先去吃點東西,然後隨便在哪落草為寇或者劫道搶個路引進城置辦點東西再落草為寇。
這酒肆倒是乾淨整潔,裡面已經大馬金刀端坐著一位,端茶的手還隱約能看到劍繭,一看就很抗揍的樣子。
君征正蠢蠢欲動打算約一架,卻見遠處幾人騎馬疾馳而來,在酒肆前翻身躍下,大喝一聲:「楚湜,納命來!」提刀便砍。
呵!呵!他就躲不開這幾個王爺了是嗎!打架是好但是能不能先讓他吃個飯!
他!餓!了!
幾個刺客大概是把一身鴿灰色的他當成了常隨,還分出兩人向他衝過來。君征已經很久沒有綠著眼睛打架了,所以這幾人撲街的速度超乎尋常。
昭王那邊起手式還沒擺好,幾個刺客就已經倒了一地,旁邊還零星散落著幾顆不知道是誰的門牙。
昭王回過神目光奇特的望向君征,拱拱手客套的話正要開口就被餓極了的君征飛速打斷:「見過昭王在下鈞戟天客套話不用多講我跟你去邊疆但是等我吃飽再談。」
不就是邊疆嗎,他去就是了。想利用他還敢放他上戰場?呵呵,但願你們以後不要太后悔~
君征一把提起縮在桌子底下瑟縮著快要嚇尿的夥計,一字一頓吩咐到:「我、餓、了。」
剛剛還沒來得及鑽到桌子底下就目睹了他秒殺幾個持刀壯漢的夥計,現在是真的,嚇尿了。
君征嫌棄的鬆手,自己挪動尊駕去後廚搜羅了兩個餅,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致志的啃起了餅。
另一邊白白出場了一集連句台詞都沒撈著的昭王和夥計默默對視半響,昭王一撩袍角端端正正坐回了原地,夥計轉身顫巍巍斟了杯茶放在君征手邊飛速退下貼牆站好。
一時之間滿室寂靜,站著的坐著的地上躺著的,都斂息靜氣等著君征……啃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