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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第99章
☆、99 晉江文學城106

  當日,皇帝依舊去了宜蘭殿,等用了晚膳,忽有人來報,說珍貴妃的一雙兒女忽感不適,請皇上去看看。

  根據套路,這時候有兩種選擇,一是皇帝說病了怎麼不去看太醫?朕又不懂醫術;二是皇上去了之後,珍貴妃一頓賣慘,讓他回憶起舊日恩愛,從“狐狸精”的魅惑中醒過神來。

  事實證明,珍貴妃也的確想走套路,但皇帝卻不給她機會,噴頭就問:“你是怎麼照顧孩子的?不會養就不要養,朕把他們帶去宜蘭殿,燕修儀最喜歡小孩。”

  郭惠珠整個人都懵逼了,想她祭出了大殺器,好不容易從狐狸精哪里劫走了皇帝,可皇上居然這麼絕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讓她半晌發不出聲音。

  良久,她傷心欲絕道:“皇上,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皇帝表現得比她還要痛心,“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當初小公主生下來體弱,你害怕她生病,不眠不休地照顧,整整大半年每天都睡不到三個時辰。可如今她身子養好了,你反倒讓她病了……”

  郭惠珠呼吸一窒,她又不知道從前的事,難道崩人設了?忙辯解道:“臣妾以為小公主已大好,可能有些疏忽……”

  話未說完,她猛地頓住,見皇帝和房中唯一侍候的宮女都神色古怪,讓她愈發不安,好像她又說錯了什麼話?

  郭惠珠六神無主,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解釋,可能要露餡,不解釋,皇上對她只怕意見更大,她真恨當日沒有多問郭惠珍與皇帝相處的事,才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皇帝冷淡地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皇上!”郭惠珠情急大喊,見皇帝頓住腳步,回身對她說:“朕記得,你家中還有一位妹妹,與廢太子有過婚約?”

  郭惠珠倏然變色。

  “聽說她如今還沒許人家,朕為她指婚如何?”

  郭惠珠腦子裏閃過一堆雜亂的念頭,最終佯作傷心道:“謝皇上關心,可是妹妹她、她得了不治之症,前幾日家中來信,說是已經去了。”

  皇帝:“哦?太子雖然廢了,可她畢竟差點兒做了皇家媳婦,這種事洛侯為何不上報?”

  “因為,因為……”郭惠珠實在找不出理由,只能倉惶地跪地認錯,可皇帝卻沒有再搭理他,只留給她冰冷的背影。

  郭惠珠一個人跪了好一會兒,宮女上前攙扶,她依舊盯著皇帝離開的方向,冷冷問道:“剛才你為何那般看我?”

  宮女一愣,表情微微有些緊張,其實她一直覺得娘娘變了很多,但不可能想到有人能改換樣貌,直接頂替一國貴妃,只當娘娘患了怪病。畢竟以往也有人突然遺忘了許多事,連性情都變了。

  她不敢說得太直白,支支吾吾道:“娘娘忘了麼?公主她一直身體很康健,不好的是皇子……”

  郭惠珠一屁股坐倒,想想皇上近日來對她的態度,以及剛才所說的話,她有理由懷疑皇上知道了什麼,所以才突然對她無情,又故意試探她,否則為何要將公主和皇子說反?

  但皇上又怎麼會知道?到底是哪里漏了餡兒?皇上沒有直接拿此事質問她,又是為何?

  郭惠珠滿腹疑慮,加上受了驚嚇,當夜睡得不太好。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郭惠珍將她控制起來,拿著刀子要毀她的容。閃著寒光的利刃就將要挨上她皮膚時,郭惠珠猛地驚醒,瘋狂大喊:“來人!快來人!”

  一道人影推門而入,輕輕走到她床前,掀開了輕紗床幔。

  郭惠珠正想要命令對方點燈,一轉頭,卻見來人臉上血肉模糊,正陰測測地對她笑。

  “啊——”

  郭惠珠當即暈了過去。

  同一時間,宜蘭殿。

  燕修儀非常不雅地將手伸入衣襟,一掏,掏出來兩顆蘋果大小的水球,皇帝打了個響指,水球漸漸消散,若有外人在此,一定會震驚得懷疑人生——皇帝竟然會法術!燕修儀她竟是個男人!

  這兩人當然就是來了結因果的景岳和秦燕支,後者道:“哥,你為何不把郭惠珠逼緊一點?這樣我們能早點結束,我真不想再扮女人了。”

  景岳乾咳一聲,“別急,我已經在逼她了,今天晚上還讓郭惠珍去嚇唬了她。”

  秦燕支的眼神幽幽瞟過來,景岳心虛地別過頭,氣氛一時凝固。

  而大世界中,“本我”秦燕支就沒有這麼客氣,他直言道:“你是想看我笑話嗎?”

  景岳一僵,立刻強嘴道:“昊天界中你處處都是笑話,還用我特意看嗎?”

  藍鳳左瞧瞧,右望望,跳到景岳身邊,點著腦袋以作聲援。

  秦燕支意味深長地看了景岳一眼,“你高興就好。”

  景岳心中警惕起來,總覺得秦燕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大世界的秦燕支想法難猜,小世界中,秦燕支還是比較外露的,他直白道:“哥,其實你才該扮作女子,你……”

  他突然止住話頭,因為幻想出對方女裝的模樣,覺得並不想讓外人看到。

  景岳試圖結束這個話題,他一眼瞄到桌上的嘰嘰,語氣生硬道:“嘰嘰,你老叼著玉佩幹嘛?裏頭又沒有靈泉。”

  藍鳳抬起頭,銜著玉佩飛來,又將玉佩吐出放回景岳手裏,“可是裏面有皇上啊,嘰嘰不許他貼著景景,嘰嘰幫你盯著他!”

  景岳:“……”

  原來,當日他利用障眼法頂替了皇帝,將皇帝肉身藏起來,靈魂則封入玉佩隨身攜帶,也就是想讓皇帝跟隨他感受一番被枕邊人錯認的痛苦。

  這個幻境中的皇帝也好,嬪妃也好,從始至終,他們認得的似乎只有一張臉罷了。

  第二日,有宮人來報,說珍貴妃受了驚嚇,病得厲害。景岳當然知道所謂驚嚇的原因,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去慰問了一番,郭惠珠只說是做了噩夢,又哪里敢把真相告訴他?

  等入了夜,郭惠珠根本不敢入睡,她命令所有宮女都不許睡覺,幫她守夜。

  可等她迷迷糊糊之際,恍惚間聽到一陣響動。郭惠珠立刻驚醒,慌忙叫人,卻沒有任何回音,屋子裏竟然只剩下她自己。

  郭惠珠害怕極了,她抱著被子四下張望,發現一扇窗戶漏了條縫,縫隙中,一道黑影一晃而過。她尖叫一聲,抓起被子捂住頭,卻聽見“吱呀”一聲響——窗戶被打開了!

  不知為何,她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從窗戶爬了進來,輕輕走到她床邊,掀起床幔,坐在了床頭。

  被子裏的郭惠珠抖得像把篩子,只聽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妹妹,你為何要害我?”

  一股大力拉開了郭惠珠的被子,隨即,冷冰冰的手摸上她面頰。

  郭惠珠嚇得涕淚橫流,瘋狂掙扎道:“不是我!不是我!別來找我!是我娘,都是我娘教的,是她要我害你!”

  “你想害誰?”

  “我——”

  郭惠珠渾身一震,猛地驚醒,暖黃的燭光映入眼中,滲進她的心裏,原本冰涼的身子漸漸溫熱,真好,原來是夢。

  可下一刻,她瞳孔驟然放大,只見床頭上的確坐著個人,卻是她心心念念的皇帝!

  而一屋子宮女都還老老實實地待在房中,此時各個面色發白地跪在地上。

  “皇、皇上……”

  郭惠珠終於想起來“夢裏”最後一句問話,分明是個男聲!那句“你想害誰”並非來自于郭惠珍,而是皇上!

  當時,她都說了些什麼?!

  “我問你話,誰要來找你?你娘又教你害誰?”

  皇帝冷漠的眼神讓郭惠珠渾身像刀割一樣疼,問的話又嚇得她幾乎暈厥,她原本就認為皇上正懷疑她,如今她又不慎漏了幾句嘴,是否會讓皇上確定了某些猜想?

  郭惠珠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無助地垂淚,“沒有誰,是臣妾做了噩夢,夢見有鬼要來害我。”

  “是嗎?”

  很尋常的反問,但郭惠珠卻聽出了其中的諷刺。

  事實證明她的感覺沒錯,只見皇帝起身道:“既然珍貴妃精神欠佳,就將皇子和公主接到宜蘭殿,由燕修儀撫養。”

  “不!皇上,您不能這麼做!”郭惠珠情緒激動,倒不是她對郭惠珍所生的兒女有多深的感情,而是消息一旦傳開,人人都會知道她失寵了,在與燕修儀的鬥爭中,她輸得一敗塗地。

  皇帝神色冷淡,讓郭惠珠心中驚懼越來越盛,她幾乎可以肯定,皇上知道了,哪怕不知具體原由,但一定知道她並不是真的珍貴妃!

  當夜,皇帝還是帶著孩子走了,郭惠珠麻木地望著門外黑洞洞的天色,好似要將她吞噬一般。

  她突然笑了,笑聲刺耳,有宮女上前來勸,郭惠珠手一揮將對方掀到在地,“滾!連你們這等下賤坯子也敢笑話我!”

  “奴婢不敢,娘娘饒命啊!”

  郭惠珠陰鷙地看著一屋子倉惶求饒的下人,語氣怨毒:“賤人,你休想得意!來人,去洛侯府知會一聲,叫我母親遞牌子進宮!”

  宜蘭殿。

  景岳正在逗一對龍鳳胎說話,兩人都只有一歲多,已經能說些單字,此時咿咿呀呀的亂叫還挺好玩兒。

  秦燕支見他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心裏有些不舒服,竟然像小時候一般從背後抱住了景岳,讓屋子裏侍候的兩名宮女羞紅了臉——修儀娘娘看著冷若冰霜,但面對皇上卻軟成了一泓水,難怪皇上喜歡。

  然而事實上,皇上頭皮都麻了,他感覺到背上軟綿綿兩坨的觸感,雖然只假的,可是依舊如萬千螞蟻在身上爬,雞皮疙瘩都鑽了出來。

  景岳不知秦燕支又犯了什麼毛病,就聽對方道:“皇上,臣妾困了。”

  “……”景岳假咳一聲,延續著自己百依百順的人設,“來人,把皇子公主抱下去,朕和燕修儀要休息了。”

  “是。”

  等人都走了,秦燕支這才高興,即便景岳推開了他,他也始終帶笑。

  景岳:“你又幹嘛?”

  秦燕支:“我敬業啊。”

  景岳:“……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敬業。”

  秦燕支笑了笑,“哥,我都聽你的。”

  景岳又看他一眼,總覺得秦燕支最近越來越怪,但具體是哪里怪,他又說不出來。

  又隔了兩日,洛侯夫人進宮了。

  華清宮中,郭惠珠攥著洛侯夫人的手,神色驚惶,“母親,皇上一定發現我不是郭惠珍了,怎麼辦?”

  洛侯夫人打量著女兒,見她眼下烏青,整個人憔悴得像朵枯萎的花,心疼道:“你別慌,皇上就算有所懷疑也不可能確定,我教你的畫皮之術並非凡人手段,娘也是機緣巧合得到的,世間人不可能想得到。”

  “不是的!母親!皇上真的知道了,他那日還問我是不是有個嫡妹,還要替我嫡妹指婚!”郭惠珠哭哭啼啼,“我整夜整夜睡不著,一閉上眼,就能見到郭惠珍化為惡鬼來找我,要撕掉我的皮!母親,你不是沒殺她,只將她關起來了麼?”

  洛侯夫人蹙了蹙眉,“娘的確沒動手,只是,她逃了。”

  “什麼?!”郭惠珠猛地站起來,“她怎麼能逃?難道,來找我的真是她?!”

  “不可能,這皇宮守衛森嚴,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又怎麼進得來?是你憂思過多,夜有所夢罷了。”洛侯夫人沉思片刻,道:“你之前說皇上出宮一趟,回來後對你的態度就變了?”

  郭惠珠點點頭,一驚,“母親難道懷疑,是郭惠珍逃走後見到了皇上?將真相告訴他,皇上才懷疑我?”

  洛侯夫人神色凝重,“有這個可能。”

  郭惠珠怒道:“你當時為何不殺了她!留著這個禍害作甚?!”

  洛侯夫人:“不是你說要留著她看你風光麼?”

  “我——”郭惠珠又氣道:“可我沒想到母親連一個廢人都看不好!”

  洛侯夫人一時語塞,怏怏道:“珠兒莫慌,皇上就算真聽了郭惠珍所說,也不可能全信,否則,他為何不直接拿下你,而是一再試探?況且,郭惠珍已毀了容貌,就她現在那副樣子不把皇上嚇個半死都算好了,皇上喜歡的還是你這張臉,多半捨不得毀了。但他心中有怨氣,因此對你冷淡了些。”

  郭惠珠:“可皇上既已知真相,縱然再喜歡我……的臉,也很難親近於我,沒了帝寵,女兒哪里還有半點風光呢?”

  “呵呵……”洛侯夫人輕摟了下女兒,“他不是喜歡燕修儀麼?我的兒,娘助你再變一張臉又如何?

  “真的?”郭惠珠先是一喜,隨即又沮喪道:“可我現在的身份怎麼辦?宮中貴妃,總不能說暴斃就暴斃,不讓人見著屍體吧?

  洛侯夫人:“等到明年春獵,皇上會帶嬪妃們出宮,到時便有了機會,只當你被野獸咬死便是。”

  “可我等不了那麼久!”郭惠珠委屈道:“何況,就照如今皇上對我的冷淡,春獵他會不會帶我都不一定呢。”

  洛侯夫人想想也是,便道:“這樣吧,娘安排個可信的人進來頂了你現在這張皮,你就去做你的燕修儀,這一次,我們決不留後患。”

  郭惠珠有些猶豫,“這種事,會有人可信嗎?”

  洛侯夫人不以為然:“身家性命都在娘手上,何況讓她進宮做貴妃,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有什麼不願的。”

  郭惠珠展望了一番日後,終於雨過天晴,抱著洛侯夫人撒嬌,“母親,你真好。”

  洛侯夫人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心中微暖,“娘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呢?”

  想她過去不過一介孤女,嘗遍了人間疾苦,偶然誤入一處墓穴,從墓穴中得到了畫皮之術,之後找著機會殺了一戶人家的小姐,冒名頂替,這才有機會成了洛侯的繼室夫人。

  她有了地位,有了富貴,更有了延續自己血脈的女兒,一切于她女兒有礙的,她都要清掃乾淨!

  轉眼已是深秋,金黃的葉子落了滿地,這天一早,皇帝說自己夢見了逝去的先皇,便帶上一眾臣子,前去五佛山為先皇祈福。

  夜裏,宜蘭殿中寂靜無聲。

  燕修儀正坐在小佛堂中為先皇抄錄經文,一陣風吹滅了燭火,有白煙湧入室內,燕修儀捂著額頭,晃了晃,便趴在桌案上昏睡了過去。

  一刻鐘後,她出現在了珍貴妃所居的華清宮。

  郭惠珠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女人,彎身捏起對方的下巴,挑剔地左右看看,“你就是靠這張臉迷惑了皇上麼?”

  隨即,她厭惡地鬆開手,朝燕修儀身上踹了一腳。

  房中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婦人道:“別耽誤時間了,快動手吧,皇上明早就回來了。”

  郭惠珠:“其他人都處理好了麼?”

  她們為了將燕修儀帶來,也動用了不少力量,好在一切順利。

  “放心吧。”婦人又指著身旁一名神色緊張的女子,“一會兒就由她頂替珍貴妃,你則以燕修儀的身份回到宜蘭殿。”

  郭惠珠笑道:“多謝母親。”

  斗篷婦人自然是洛侯夫人,她將一盒匣子交給了郭惠珠,後者揭開匣子,取出幾根骨針和一個瓷瓶。

  郭惠珠拔了瓶塞,將骨針放入瓷瓶中攪了攪,再抽出來時,骨針已散發著熒綠的微光。

  她蓮步輕移地走到燕修儀面前,將一根骨針從她百會穴刺入,輕輕一挑,頭皮一下子翻開來,露出裏頭腥紅的血肉,以及隱隱可見的頭骨。

  郭惠珠已經是二次操作,技術熟練不少,她用幾根銀針配合,一點點剝下了燕修儀的皮,又拿小刀一割,整張面皮都落在了她手上。

  手中的皮膚帶著溫熱的腥氣,還在滴著血,郭惠珠一想到即將擁有這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一時喜不自勝。

  “母親,你快快施法,助我換上這張皮吧!”

  她的興奮溢於言表,可向來縱容她的洛侯夫人,此時卻發出了尖細的笑聲。

  “母親?”郭惠珠困惑地催促,就見對方緩緩摘下兜帽——那是一張異常恐怖的臉,只能從鮮血淋漓中模糊辨認出五官的位置,但郭惠珠卻一眼便認了出來,那是她的姐姐——郭惠珍!

  此時,郭惠珍微微咧開嘴,似乎正對她笑。

  “啊——”

  郭惠珠一聲慘叫,又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仍躺在寢宮中,手上黏糊糊的,正握著一張人皮。

  而房中,還有許多宮女太監縮在牆角,都一臉恐懼地看著她。

  郭惠珠心臟重重一跳,怎、怎麼回事?難道她當著這些人的面……

  不行!她的秘密不能曝光,這些人都要死!

  就在此時,一眾禁衛軍衝入了華清宮,皇上也緊隨其後趕到。

  當郭惠珠看清皇上身邊跟著的斗篷女人時,頓時又驚又怒,失了理智吼道:“郭、惠、珍!是你!”

  她又下意識往旁邊看去,就見一人倒在血泊中,整張臉已經沒了皮,而此人的衣著也讓她眼熟,好像是她母親慣常穿的……

  那一瞬間,她忽然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幻覺?郭惠珠感覺自己快瘋掉了!

  “皇上!人還活著!”

  有禁衛檢查了地上躺著的女人,見對方仍“呵呵”喘著粗氣,凸起的眼睛有淚水淌下來,可怕又可悲。

  見慣生死的禁衛也忍不住頭皮發麻,稍稍往後退了一步,皇帝命人叫來太醫,為其診治。

  等局面穩定,皇帝再次看向了郭惠珠,他的眼神滿是厭惡,讓郭惠珠痛徹心扉,她聽見皇上說,“珍貴妃私通外人入宮,又在宮中操弄邪術、謀害人命,三罪並罰,即日打入冷宮!”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沒有日萬了,但還是說好的國慶日六千奉上,我要做一個誠信的作者,嘻嘻嘻

這幾天都好忙,感覺放假比平時忙得多,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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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發現天天登陸的讀者號被盜文網盜走,訂閱了一百多本我不看的小說,訂閱率慘不忍睹了…………

幾年的讀者號,高v!

雖然找回來了,但損失的訂閱率再也回不來,今天不要批評我好不好?散花花就好,憐愛下我快碎掉的玻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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