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修真界依然有我的傳說》第104章
☆、104 晉江文學城1010

  中洲,有間客棧。

  客棧名為“有間”,是中洲大川城裏最有名的客棧。

  此時,不少客人聚在客棧一樓,邊吃邊分享著近日聽來的小道消息。

  客人甲:“如意商行的塑胎符開始賣了嗎?”

  客人乙:“沒聽說,不過寒雲宗那位既然已經歸來,應該快了吧?”

  客人丙:“問那麼多作甚,也不是你我能肖想的東西。”

  幾人齊齊歎了口氣。

  客人甲又道:“我聽說,景老祖一回宗門就已是金丹中境,他這修煉的速度,可比秦真君快多了吧?修界第一天才之名恐怕要換人了。”

  客人乙顯然是秦燕支的腦殘粉,將手裏的花生殼一砸,道:“胡說八道,秦真君也晉升洞天,景老祖縱然跨了再多境界,能有紫府到洞天這一步難嗎?”

  客人丙:“也是啊,飛仙榜上排位已變,金丹期並不見景老祖,而秦真君一回來,就直接躍升洞天第一。聽說,他孤身一人殺入蜀西,將蜀西洲攪得天翻地覆,親手屠了六名洞天魔修,魔道那邊也是敢怒不敢言。”

  客人甲:“魔修大能何其多?他只是洞天,膽子怎麼這麼大?就不怕鬼伏宗找他麻煩?”

  客人乙輕蔑道:“鬼伏宗對於當年伏擊正道弟子一事,一直在撇清關係,不願出頭。其他魔門又不成勢,要是敵人真不好對付,秦真君避開就是了,難道他非得硬衝上去以卵擊石?”

  客人甲:“劍修,不都是一往無前嗎?”

  客人乙:“劍修又不是智障。”

  他們說得忘情,並未注意到客棧裏何時進來位道人,道人肩上還趴著一隻小藍雞。

  此時,景岳坐在客棧一角,聽著幾人瞎扯,想著秦燕支……不是,就是想到和秦燕支有關的一些事,心情複雜。

  秦燕支到底是不是一忘?

  對方面相上莫名的熟悉感、平日裏某些言行,以及無意中斬破紫府重塑肉身,甚至於太清的選擇,都讓景岳產生過懷疑,但為何自己感覺不到秦燕支有一忘的靈魂?

  按理說,若是一忘轉世,靈魂還會與他有因果存在。

  可秦燕支的靈魂對他而言卻是陌生的,即便如今已有了因果,也是源於他倆共同經歷了太多,這與前世牽連是不同的。

  “景景,嘰嘰想說一句話……”

  景岳:“不許說。”這種時候藍鳳嘴裏通常沒有好話。

  藍鳳:“哼!”

  一人一鳳神交的間隙,那桌人已換了話題。

  “對了,近日大川城為何修者特別多?我前幾次來,都沒這麼熱鬧。”

  “四象山莊的天音果快要出世,掌門莫千雲已對外傳信,這些修士多半是衝著天音果來的。”

  “天音果?可是百年結一枚果,可助金丹修士穩固境界的那種靈果?”

  “正是。”

  ……

  穩固境界?景岳有些意動。

  他因“本我”與“他我”融合而結丹,一次性跨升得太大,若要徹底穩固境界,多半還需要五年十年。此番若非突然心有所感,也不會提前出關前往三界寺。

  若天音果真如這些人所說,那正是他需要的,不過,他好像沒聽過這種東西?

  “景景!我我我,嘰嘰知道!”

  藍鳳跳到他跟前,背著翅膀,搖頭晃腦道:“關岐山,有樹,名為天音。樹生一花,花有九瓣,花期百年,聞天音而綻,結一果,定神穩境。”

  景岳:“關岐山?好像就在這附近?”

  藍鳳:“沒錯,但現在關岐山上已經沒有天音樹啦,早就被貪心的人瓜分光了。天音樹離開舊土很難養的,他們說的四象山莊那棵天音樹,估計也是少有的一棵了。景景之所以沒聽過,因為天音樹是妖劫亂世以後生長出的植物,而且又只對金丹期穩固境界有效,不算很出名。”

  景岳:“也就是說,服了天音果,可以省去我幾年時間?”

  他見藍鳳肯定地點頭,又想它剛剛說得頭頭是道,不禁有點信服,於是起身,走向了說話那桌客人。

  “諸位,打擾了。”

  甲乙丙同時眼神發直,都一副被閃瞎了的模樣。

  景岳:“剛剛聽你們提到天音果,不知幾位能否具體說說?”

  客人甲是本地人,此時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呐呐道:“可、可以……當然,應該的。”

  原來四象山莊乃是大川附近最大的仙門,即便是在整個中洲大陸也能排得上號,山莊裏有一棵天音樹,也是中洲大陸唯一的一棵。

  每一百年,四象山莊的天音果即將成熟時,掌門都會邀請修士前往山莊取果,誰能造出最美妙的樂聲吸引天音花開,誰就是天音果的主人。

  景岳雖對器樂並不在行,但還是頗有興趣,道:“敢問四象山莊如何去?”

  客人甲給指了路,“山莊就在距大川城不遠的崖山上。”

  景岳:“多謝。”

  一眨眼,他人已消失於客棧門口。

  而等他一走,甲乙丙許久都沒回過神,突然,客人甲猛一拍桌子,從懷裏掏出一本圖冊,低頭猛翻,隨即指著一副全身像大吼道:“是他!我說這麼眼熟!”

  “是誰?”另外兩人心急追問。

  “寒雲宗!景岳老祖!”

  “原來是他……真是……”

  幾人望向景岳離開的方向,眼中又敬又羨,不覺有些癡了。

  從大川城到崖山,若是乘坐飛行法器只需半日。

  傍晚,景岳已來到崖山腳下。

  此時殘霞遠樹,處處夕陽紅。山巒掩藏在胭脂色的霧海中,彷彿燒起來一般,饒是見多識廣的景岳,也忍不住歎了聲美。

  他正要上山,忽聽一道驚喜的聲音,“可是阿景?”

  藍鳳比景岳更快地轉過腦袋,不慎扭到脖子,但它來不及呼痛——現在還敢叫阿景的,一定要警惕!

  “哼!原來是他!”藍鳳憤憤道。

  景岳也看清來人,“是他啊……”

  “阿景,好久不見了。”

  年輕道人停在景岳身前,但見他長眉入鬢,鳳眼藏星,長身玉立,儀錶堂堂,面上有著不加掩飾地驚喜。

  景岳:“原來是魏道友。”

  姓魏,又如此自來熟的,只有星羅山莊的天才弟子魏陣圖了。

  此人曾於點竹大會輸給過景岳,事後又來請教陣法,還被燒成了一塊碳,因而景岳對他印象頗深。

  魏陣圖:“真沒想到,阿景還記得我。

  景岳:“呵呵。”

  藍鳳:“景景,你要小心他,嘰嘰覺得他圖謀不軌。”

  景岳將藍鳳按進懷裏,他見魏陣圖已成金丹,便問:“魏道友也是為了天音果而來?”

  魏陣圖:“正是,看來阿景也是一樣了。”

  景岳笑了笑:“那咱們可是競爭對手了。”

  魏陣圖亦笑,“競爭時才是對手,現在,我們一道上山吧。”

  景岳:“請。”

  魏陣圖做了個手勢,示意景岳先行,景岳便不與他客氣。

  崖山一共有七座峰,而四象山莊便坐落在第七座峰上,由於天音果的關係,四象山莊山門大開,只要是修真者都能輕易進入結界,並不需要什麼信物。

  可等一入結界,景岳卻發現眼前景色一變,好似闖入了水墨的畫卷中——山、水、雲、樓,都是墨筆畫成,沒有半點真實感,好像摸上去,就只能摸到一張薄紙。

  空氣中突然泛起一層漣漪,有道童徐徐出現,彷彿撕開了紙張走了出來。

  道童半彎著身行禮,“兩位貴客,請跟我來。”

  說話間,他手中擺弄了幾下,水墨畫卷漸漸立體,不再是原本的平面感,景色也活了過來。

  “咦?”景岳面露好奇,便聽魏陣圖道:“是四象山莊的入山大陣,看上去古怪,原理並不複雜,若阿景有興趣,回頭我講給你聽。”

  景岳點頭道:“好啊。”

  他們一路跟著道童來到一座院子。

  道童:“天音果預計明日午後成熟,山莊會提前有人來請,兩位今日先好好歇息吧。”

  景岳:“多謝。”

  魏陣圖卻問道童:“我和他住一塊兒?”

  道童:“院中有兩間客舍。”

  魏陣圖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卻被景岳敏銳地感知,“怎麼?魏道友可有為難之處?”

  “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阿景莫要多想。”魏陣圖依舊是平時那副帶笑的模樣,彷彿景岳所見都是錯覺。

  等道童離開,兩人一同走進院子。

  景岳本想問魏陣圖關於入山大陣的事,可對方一改先前熱情,道:“阿景,我們明日再見了。”

  說罷,也不等景岳回答,直直往一間客舍走去。

  景岳眸光微閃,在原地站了會兒,轉身走向另一間屋子。

  意志裏藍鳳道:“景景!這個人有問題!”

  景岳:“我知道,他可能並不是為了天音果而來。”

  但不論魏陣圖有什麼目的,總不是針對他,因為他會來到四象山莊完全是個意外。

  因此,景岳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入夜,山風吹過樹影,發出細碎的嗚咽。

  景岳端坐房中,盤膝入定。

  突然,他睜開眼,問道,“嘰嘰,怎麼了?”

  藍鳳此時正躲在他懷裏瑟瑟發抖,“景景,嘰嘰聽見了很多慘叫聲。”

  景岳神色一凜,側耳傾聽,卻什麼也聽不見。

  藍鳳:“真的!它們都是靈獸,嘰嘰能聽見,它們都在呼救。”

  這種事上,藍鳳從來不撒謊,因此景岳直接起身,將藍鳳揣好,推門走了出去。

  外頭很靜,慘白的月光傾灑院中,照出一道道猙獰的影子,景岳神識一放,發現了許多暗藏的陣法機關。

  四象山莊精於陣法,但院中的陣法只是迷惑人方向之用,難度不算很大,只是陣法上都有一道神識,一旦入陣,神識的主人便可以輕易感知山莊眾人的動向。

  景岳對神識的掌控力非常人可比,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他也能透過神識辨認陣法生門,於是道:“嘰嘰,你指路。”

  同一時間,四象山莊某間密室。

  一名裝扮怪異的老者盤坐在室內,突然,房中出現了一位紅衣修士。

  紅衣修士雖是男人,但樣貌極美,若只看臉,生得比大多女子還要美上幾分,此時他紅唇微勾,對老者道:“都處理完了,明日請您多多費心了,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老者:“莫掌門放心便是,你我合作數百年,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紅衣修士正是四象山莊掌門莫千雲,他微微一笑,仿若春花綻放,“我當然知道老祖的本事,只是這一批修士並不簡單。據我所知,不但有三界寺的和尚,還有星羅山莊的天才,甚至……寒雲宗那位小兒老祖也來了。”

  老者神色一變:“景岳也來了?哼!正好!這一次,我必要讓寒雲宗大痛!”

  兩人又商談了一刻鐘,老者從密室中消失,只余莫千雲望著滿室寂靜,呐呐道:“我們終於要見面了……”

  突然,他眼神一厲,視線移向通往主殿的通道,隨即露出不屑地冷笑。

  主殿外,景岳正潛在一棵老樹上。

  “嘰嘰,你確定是這裏?此地好像是四象山莊掌門的居所。”

  “就是這裏!嘰嘰真的聽見的!”藍鳳攪著翅膀,“只是那些聲音突然沒有了,嘰嘰不是騙子!”

  景岳摸摸它的頭,正要說話,忽然察覺到有人來了。

  不遠處,青年一手法寶,一手掐算,像個木偶般東南西北轉來轉去,摸索著山莊陣法的生門,慢慢往這邊來。

  景岳的神識探到對方神經兮兮的樣子,頓覺好笑。但仔細想想,對方初入金丹,就能憑一己之力拆解如此多暗陣,真不愧為修界聞名的陣道天才。

  來人當然是魏陣圖,眼看他漸漸靠近,藍鳳好奇道:“景景,這個人先前之所以很古怪,難道是想來偷陣法嗎?”

  景岳:“……不可能吧?星羅山莊才是陣道第一門,他跑來四象山莊偷什麼?會不會他也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藍鳳:“不會的!只有鳳能聽見!景景都聽不見,何況是他!”

  景岳:“好吧,或許他想知道四象山莊的秘密,因此偷偷來查。”

  藍鳳:“那我們要靜觀其變嗎?”

  景岳:“不用,我們讓他不要浪費時間了,就他那動靜,雖沒有驚動陣法,但早已提醒了在陣法上烙印神識之人,那人沒動,怕是不想理他。”

  藍鳳贊同地點點頭,“豬隊友!”

  魏陣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豬隊友的稱號。他手中乃星羅山莊秘寶,可以隱蔽身形,而他對自己的破陣技術又很有信心,應該不至於驚動任何人。可是,當他又凝神找到了一道生門時,肩膀忽然被打了一下。

  縱然是一貫冷靜的他此時也冷汗直冒,但他強自鎮定地轉過身,發現地上有一顆石子,而不遠處,景岳正坐在一棵樹上,襯著月光對他笑。

  “……”魏陣圖正想找理由掩飾他的行為,便聽景岳傳音道:“走,你已經被發現了。”

  魏陣圖大驚,但想想,景岳都能發現他,多半他真的暴露了,於是只得離開。

  望著景岳掠過樹間的背影,點竹大會輸給對方的一幕重回腦海,讓他心中生出些異樣。

  片刻後,兩人回到院中,魏陣圖本想裝傻,但景岳將他堵住,問:“你去主殿幹什麼?”

  魏陣圖笑,“阿景又去做什麼?”

  景岳很直接道:“我聽見了靈獸的慘叫聲。”

  “什麼!”魏陣圖瞬間就要往外衝,但又急停下腳步,渾身緊繃。

  景岳蹙眉,“到底怎麼了?”

  魏陣圖苦笑,知道景岳是不肯放過他了,想了想還是道:“說來話長。”

  原來,他這次之所以會來四象山莊,確實有競爭天音果的意思。但他身為星羅山莊最被重視的弟子之一,還不至於為一枚果跋山涉水特意來求,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找人。

  景岳:“你是說,你兩位師兄在大川城內失蹤了?”

  魏陣圖:“對,前不久,他們的魂燈滅了,門中知道他們本想去四象山莊交流陣法,於是掌門便問莫千雲要人,莫千雲卻說從未見過。沒辦法,我們只有自己查,一查才發現,近十年來已有不少修士在大川城附近失蹤,且無一例外,都是金丹修士。”

  “很顯然,這並不是巧合,而大川城周圍最有可能、最有實力的便是四象山莊。更可疑的是,我查到從千年前開始,四象山莊曾連續幾百年大肆購買靈獸,可那些靈獸一入山莊就跟消失了一般,沒人見過他們圈養,也沒人見過他們放生。四百年前,獸堡突然發出詔令,永不對四象山莊出售靈獸,原因雖卻未公開。但能令獸堡如此憤怒,很可能是四象山莊對靈獸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被獸堡知道了。如今聽阿景所說,我更相信我的猜測。”

  景岳:“四象山莊一個陣道門派,要那麼多靈獸作甚?而且,依你所言,他們還虐待靈獸?”

  魏陣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其中必有古怪,他們手段如此邪異,加上不少金丹修士莫名其妙失蹤,我便想借著爭奪天音果的機會,來查一查有無線索,但可惜……”

  魏陣圖自嘲地笑笑,問道:“阿景是如何發現我的?”

  景岳當然不能說,只道:“我有我的辦法,總之我告訴你,四象山莊陣法上有一道神識,足有紫府修為,十有八九來自莫千雲。”

  魏陣圖一愣,“他為何還要在陣法上烙印神識?”

  景岳隨口道:“或許是有絕不能讓人發現的秘密吧。”

  魏陣圖:“莫非莫千雲在修煉什麼邪術?”

  據他所知,四象山莊此前不過是個弱小的門派,掌門也才金丹修為,門中弟子資質更是參差不齊,也就莫千雲天賦尚可罷了。

  後來,莫千雲與他師尊,也就是當時山莊的掌門趙清遠一同外出歷練,可惜回來的只有莫千雲一人,他拿出趙清遠的信物,就此繼承了掌門之位。

  那之後,莫千雲就像吃了什麼天材地寶一般,修為突飛猛進,從築基到紫府,只用了一千年不到。

  景岳沒見過莫千雲,也沒辦法回答魏陣圖的猜想,只道:“你已打草驚蛇,就算你有什麼想法,怕是不成了。至於莫千雲,只有日後再多觀察。”

  魏陣圖歎了口氣,“也只有如此了。”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日,中午時分,有道童來請他們前往聆音閣。

  景岳邊走邊道:“待會兒也不知多少修士要與我們競爭。”

  魏陣圖卻問:“不知阿景擅長哪種樂器?”

  景岳歎了口氣,“任何一種都不擅長,只能用樂器嗎?”

  魏陣圖:“那倒不是,只要你能造出美妙的樂聲,哪怕唱歌也行。”

  景岳:“……我也不會。”

  “景景景景景景!!!”藍鳳立刻高潮了,“嘰嘰可以幫你摘果子,嘰嘰手頭上還有超多歌單!嘰嘰唱給你聽!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景岳面無表情,“我想自殺。”

  藍鳳感受到被侮辱,頓時氣成河豚,趴在景岳頭頂不理他了。

  景岳和魏陣圖跟著道童一路來到聆音閣,院子裏有一棵粗壯的樹木,也就是傳說中的天音樹。

  樹生無數枝椏,但只結出一朵花,花有九瓣,純白得有些透明,仿若冰晶。

  但景岳卻無心關注,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人吸引,“淨悟大師?!”

  三界寺的淨悟,當年一個不慎被心魔控制殺死了自己的親傳弟子,又破壞妖塔結界,大開妖塔之門,害了不少人性命。

  於是自我懲罰,西行度眾生。

  他怎麼也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景景:輸給我,又來請教陣法。

魏道友:並不……那天並不是來請教的……

景景:很好學的一個人。

胭脂:你的感覺沒錯。

嘰嘰:沒錯沒錯!

———

都是熟面孔。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