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火影忍者》【6】
“現在似乎不是抒發對生命的感嘆的時候。”抽出自己的刀,這把刀是凡刀,並沒有切割靈體的能力,但是作為曾經死神的力量卻可以賦予兵刃這樣的能力,卻也只是暫時的,不過,對付這個想要吞食猿飛日斬靈魂的怨靈卻足夠了。
大蛇丸負傷離開,范浩然並沒有阻攔,只是微微點頭,在大蛇丸若有深意的目光中一笑,眉眼凌厲狂放。
“既然這樣,那麼接下來你是滾回去,還是和我來一場後再滾回去?”紅發男子用拇指抵開刀柄,右手將長刀抽出來發出令人齒寒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空中閃過一片多變的白光,棲著冰冷光的刀尖已經指向了那個自稱死神的怨靈。
作為火影世界陰陽循環中至關重要的‘陰’,他自然不會愚蠢的將這個怨靈搞死。
“你這個出言不遜的人類,我要用你的靈魂來平息我的怒火!膽敢冒犯神靈,罪無可恕!”
不耐這個蠢貨狂妄的言辭,他揮刀衝過去,刀刃在陽光下滑過冷光,奇異的是,這明明是一柄普通的刀刃,但是刀身上卻纏繞著黑氣,陰冷的黑色滿是不祥的氣息。
范浩然興奮的睜著眼,明明是笑著的卻令人全身戰慄。他準備縱情的來一場戰鬥,久違了的感覺,緊盯著那個面目猙獰的怨靈,衝刺的的身影在眾人的眼中是那樣的不可思議,還有那樣狂野的劃過光芒的刀鋒是如此刺目,令人雙眼疼痛卻又不能閉目。
那樣的身影在前衝的那一刻驟然消失在空中,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死神’的身後,刀刃已經橫在了死神的脖子處,沒有絲毫的停頓,一刀橫切。
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看見掉落在地上的那顆原本長在死神脖子上的頭顱,砸落下來滾動了兩下,那個頭顱的表情還停留在對人類的嘲諷和憤怒上,如此的高高在上,在此時顯得是那樣的可笑。
“這傢伙……果然不是那個世界的死神嗎。”或者是因為離開了死亡筆記的世界,因此死神之間不能相互殺害的規則並沒有帶過來?而他現在更加關心的是這個傢伙太過輕易的被解決。
“酒囊飯袋一樣的東西,果然只是因為僅僅是個怨靈嗎……”看來下個世界應該選擇更加好玩的世界才好。
“那麼……”他跳下去,站在微微皺眉,眼眸深處警惕且冰冷的卡卡西身前,不在意的一笑,“那麼,你的眼睛,是我的了。”
猿飛日斬複雜的看過來,蒼老的眼中已經不復年輕時候的明亮,但是依舊不能否認這個老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善良的目的,只不過,一切的善意在陰謀與壓迫下變成了令尋常人不齒的政治,而政治是需要犧牲的。
范浩然在進入猿飛日斬的辦公庭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個老人的目的。
“鳴人那個孩子,多謝你的照顧了。”那個老人坐在火影的位置上這樣輕輕嘆氣。
范浩然點頭:“不必客氣,而且我不是為了得到誰的感謝。”他環顧了四周,除了火影的那個位置外這間屋子沒有任何其他的椅子,也對,來這裡見猿飛日斬的都是木葉的忍者,沒有誰有資格坐在火影的對面。
他一手鬆松的搭在髖骨處,站在中心處,視線平靜而認真的看著火影,即便是略有無聊,但是依舊給予這個老人應有的尊重:“火影大人是想要問我什麼吧,但且說吧,可以回答的我不會隱瞞。”
猿飛日斬眼峰一瞬銳利起來,他緊盯著那雙金色的眼瞳,那雙和他的弟子大蛇丸如此相像的雙眼:“你和大蛇丸是什麼關係。”
“哦~,似乎被懷疑血緣了?放心好了,我和他目前就是合作關係而已,不過我和他的合作與木葉完全沒有關係,這個還請放心。”他眯眼嘴角帶了笑,那雙金色的眼眸被陽光的線條刺穿,一眼便能望到底,但是卻也只能看到一片澄澈,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雖然年輕,但卻並不好相與啊……目前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探勘才可以,不過這個叫做隼先生的男人卻意外的對鳴人不錯,這樣也好……
即便是這樣想著,但是猿飛日斬卻還是開口:“這幾年,鳴人是和你在一起?”雖然是這樣問著,但是心中卻更加傾向於肯定的答案。
“沒有錯。”范浩然點頭,隨後懷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來,“稍等。”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雖然早聽說了手機這東西,但是人老了,總是不喜歡這些新玩意兒,此時看到那個相貌妖媚冷厲的男人接聽電話,連他這個老人家都不由感嘆起來。
真是方便的好東西呢。
“不好意思,這次的聊天恐怕就要到這裡了。”將電話掛斷他這樣對三代火影說,“對於您的擔憂我能夠猜測一些,我只能說,木葉現在的境況如此全都是自身內部爭鬥的問題,領導者太過退讓只能被稱為懦弱,而這樣的懦弱也只能製造出現更多的鮮血,直到爭鬥的雙方有一方勝出的那一天。”
“現在與其擔心大蛇丸或者是其他國的動作,解決內部才是最關鍵的事情。語盡於此。”他一轉身,火紅的發尾隨著弧度而動,那身影在離去的時候極為安靜,但是那樣的安靜卻又滿含著強力的躁動,腰間的刀仿佛在不停的振動,想要出鞘飲血或是斬斷敵人的頭顱。
范浩然的離開自然是有人找他,而那個人不是永樂國府的人,而是宇智波鼬。
穿著曉制袍的宇智波鼬此時戴著斗笠,整個人都掩蓋在陰影中,看不真切。
“什麼事情不能再電話裡說非要到這種地方來。”靠在樹下,他一手拎著串不知從哪裡來的葡萄,正往嘴巴裡丟葡萄粒,戴著水珠的紫色果實被從樹梢透來的日光渲染成剔透,分外的誘人,他他咀嚼著水分飽滿的葡萄說,“青天白日的你也不怕被看見。”
“你說的話還作數嗎。”鼬絲毫不為所動,他的聲音似乎因為奔波而有些沙啞,但是即便是連月趕路,在這種時候也不會露出疲態給任何人。因為常年在各國走動而得到的消息令他不得不和這個人合作,“關於佐助。”
“當然作數,不過,你想好了?況且上次相見的時候你似乎很不相信我,這次是為了什麼。”抬了抬眉梢,將那個衣袍下擺沾了灰塵的男人打量了一下,“為了你的弟弟還真是煞費苦心,真是不知道該說你無情,還是深情了。”為了弟弟能親手殺死雙親的傢伙可不多見,“將那小子交到我手上,你放心嗎。”
宇智波佐助可是宇智波鼬的軟肋,將自己的命門交到另一個人手裡,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放心、不放心,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兩三個字的事情,我相信的從來不是你,而是我自己。”宇智波鼬沒有絲毫動作的站在樹枝上,血紅色的萬花筒雙眼冷漠的盯著下面那個紅色長髮的男人,他能夠清晰的看見那個男人微微上翹的眼尾與纖長的睫毛,還有在星星點點的陽光下每一根紅色發絲上的迷人光澤。
對鼬話語中的殺意絲毫不在意,他笑著吃了葡萄邊說:“呵誒~,那麼,付定金吧。”
宇智波鼬沒有絲毫廢話的將斗笠掀起來,露出那張有著八字紋的臉,他的相貌相當的清俊,站在那裡便是一道風景,只是這道風景滿是傷痕與血跡,卻又迎著風雨挺立,靈魂中透露出的狼狽在此刻卻也如此的美妙,滿是光華。
鼬的斗笠掉落在樹下,他抬起手利落的將指尖深入眼中,安靜的空中立刻想起簌簌的血肉分離時的輕響,如此的動人又如此的驚悚。
他連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便將自己的左眼挖了出來,手上用查克拉包裹著,眼球挖出來的動作很有技巧,並沒有多餘的鮮血。
“給你。”他將眼球丟過去,那動作絲毫不像是對待自己的眼球,就宛如是丟過去了一個令他噁心的垃圾。
凌空飛來的還保持著萬花筒狀態的眼球,范浩然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握,而是一揮手將它收進了包裹,他對這個東西還是有些好奇的,並沒有立刻放入交易區。
“還真捨得。”帶著似是而非的感嘆,范浩然順手丟給他一卷繃帶和藥膏,雖然這個男人擁有令他都側目的光華四溢的靈魂,但是他卻也沒有多少的同情心,這傢伙可不需要別人的同情,相反,為了他所謂的‘和平’,鼬殺的無辜者並不少,這便是對利益的衡量了,鼬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因此可以為了他要的而拋卻其他的東西,重要的與更重要的,兩者之間只能選擇一個的時候,自然是選擇更加重要的。
就像,雙親宇智波佐助,他選擇了更重要的。
他選擇了弟弟,為了弟弟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被村子驅逐也好,被弟弟誤會也好,變成叛忍,變成間諜,重病的身體,然後在最後為了佐助而獻出自己的雙眼。
這樣一個自己決定了一切,自己承受一切,強硬的讓佐助接受自己的決定,然後欣然赴死,令明白了一切的佐助墜入痛苦與悔恨的深淵。
這樣的人,這樣為了‘和平’與‘大義’而犧牲自己一切的人,是在令人討厭不起來。
現在的宇智波鼬的身體還沒有到達病入膏肓,提前挖掉那雙被稱為‘詛咒’的眼睛的話,應該會好一些吧,以他的能力,就算沒有了萬花筒的寫輪眼也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傢伙,在曉中自保是夠了,而且他已經在宇智波鼬身上下了追蹤,有危險他會立刻知道。而且送給宇智波鼬的手機可是追蹤與竊聽都安裝了,絕不會讓他死。
三代的死亡避免後,這個空間雖然穩定了一點,但是還是搖搖欲墜,特別是鼬,他有種預感,只要鼬出了什麼事,這個空間立馬就會碎裂。
他這樣想著,直接撥打了阿久津的號碼。
“主上大人,您有什麼吩咐。”阿久津將批改的各類文件一一分好,推到一邊,認真的接電話。
范浩然:“五大國的計劃已經可以實行了。”
阿久津表情嚴肅沒有一絲改變,但是雙眼卻驟然一亮:“是,大人。那麼曉組織?”
范浩然:“目前不用管他們,只要他們不在國府出手,一視同仁,重要資料的數據是依照新的密碼排序,那群人是沒有辦法獲取的,不過既然他們想要,我們可以送他們一份。”
阿久津聽出了其中深意,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翹:“好的,屬下會處理妥當,還請您放心。”
“對於阿久津你,我一直很放心。”他輕笑著將電話掛斷。
命令已經發出,所需要的便只是時間的積累,而在這段時間中范浩然的交易區中《火影忍者》區域裡的物品立刻被填充了不少,有卷軸,有抽取的他人的能力,有查克拉壓縮能量,也有食物,武器,甚至血繼界限也有,當然,這種血液的力量也只能抽取血液,不過也有例外。
“你是說你要捨棄自己的身體?”范浩然看著這個黑髮的少女,帶著些驚訝,“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麼。”
少女擁有一頭很美麗的長髮,順滑而細膩,她是當年被送出來的雪之一族的孩子,此時這個少女冷漠而空洞,沒有一丁點生的念頭:“反正要死了,只是一具身體而已,血繼界限的身體對於你來說應該是有用的吧。”
范浩然:“的確有用。”
少女:“那麼請拿走吧。”
范浩然:“你有什麼想要實現的願望嗎。”
少女空洞的坐在地上,半晌後搖頭:“沒有,請將我的身體拿走吧。”
范浩然垂頭看著這個美麗的少女,聲音輕柔得就仿佛是此時攜著花香的微風:“讓這個身體消失,這就是你的願望嗎。那麼……我收下了。”
火紅長髮,高梳馬尾的男子,一身炭黑素白水紋的和服,他面容帶著些無奈的看著席地坐在滿是灰塵與泥土的少女,在少女死寂的目光中抬起了手。
那是一雙有著銳利指甲的手,五指有力,手背形狀優美而利落骨感,那是一雙與他魅惑的相貌全然不同的帶著殺伐氣息的手,只是簡簡單單的那樣一抬手,那個少女便消失了。
看著出現在交易區的閉著雙眼的少女,片刻後將交易區關閉,這段時間也發生了不少事情,三代雖然沒有死,但是卻依舊將火影的位子給了綱手,自從那次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後,衰老與疲憊已經讓這個老人再也難以去承擔什麼了,身為火影,自己的弟子卻要毀掉村莊,這樣的否定比什麼都給予了這個老人更大的打擊。
而鳴人在這段時間也因為木葉村不停的遇襲而積累了不少的聲望,同樣,我愛羅也在砂之村站穩腳跟,雖然依舊被人恐懼著,但是威望已經開始在積累,畢竟在風影死去的這段時間,沒有誰敢站出來和這個一尾人柱力叫板,而我愛羅跟了范浩然三年,處理事務的手段可謂老練,高武力值和不俗的手段,雖然有些地方還有些稚嫩,但是也已經可堪大任。
對於這樣的人柱力,兩個村子的人雖然還一下子不能接受,但是卻也不會把能給村子帶來利益的人給完全排除。
既有所求,那麼這兩個村子遲早會被吃下。而吃下這兩個村子就代表著吃下了火之國和風之國,忍村可是相當於國之軍隊的存在吶。
雖然以永樂國府的趨勢發展下去,五大國遲早會被他收入囊下,但是既然能鍛煉一番鳴人和我愛羅,那麼,這番雖然有些麻煩卻也不礙事。
而這一晃便是八年光陰,火影世界的走向已經與原本全然不同。
火影與風影雖然依舊是鳴人和我愛羅,但是卻並不再存在五大國,如今只有一個永樂國府,吞併五大國後改為‘椿’。
椿國律法規定,凡是年滿五歲的孩子必須去忍者學校初級修習,五年教育後升為中部,可挑選側重專業,全國各地共三百七十座學院,其中學子都將是日後為椿國發展的基石,大量的資金下撥,建設開發,不少賦閒或者流浪的民眾都被利用起來,經濟流動,高速發展起來。
而椿國設立三庭,一是軍隊,而是科研,三是國院教育。
而其中軍隊中最為鼎鼎有名的是名為漩渦鳴人的男子,金色的頭髮與毫無陰霾的璀璨笑容令他人氣相當高。
雖然有一個人氣高的漩渦鳴人,但是科研局的藥師兜大人卻是全國上下都敬佩的人物,以這個男主導研發的藥物,其效用簡直令人發指,特別是針對血繼界限中血液缺陷的研究,還有其中利用再生細胞而分支而出的無害的可以增強人體質和壽命的“三丸”,只是這一項便能讓人腿軟的想直接跪地抱大腿了,更別提這國立後的三年中數不清的其他研發。
而國院卻是個名不經傳的男子,名為‘名霧’的男人,在最初的時候也是受了不少爭議,但是這三年,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男人卻完美的展現了他在教育方面的頭腦有多麼的出色,甚至稱為驚才絕艷也不為過。
而這一切的基礎都建立在國主隼大人身上。
穿著一身白色浴衣的修長男人軟綿綿的躺在庭院的迴廊上,光潔而嚴絲合縫的木板色澤溫柔,男人披散著一頭猶如火焰般的長髮,躺在那兒橫叼著根煙桿,黃金的煙嘴雕刻著精美的紋烙,鑲在一根細長的冷玉桿上,下端用鏤空的金裹著,貴氣十足。
只是這貴氣十足的煙桿卻被一隻男人的手漫不經心的夾著,那男人眼梢媚氣的上翹著,但是氣息卻足夠的冷厲,令人不敢小覷,甚至那種冷厲到刺人的氣勢讓人看不見他相貌的媚氣。
“你來了。”他享受的躺在原地抽煙,穿著寬鬆的浴衣卻毫不在意的曲起一條腿。
“你究竟和佐助說了什麼。”鼬穿著宇智波那標準的團扇衣服,只是若他的語氣不那麼冰冷的話也是不錯的。
沒有被他氣急敗壞的語氣影響,范浩然撩了一下眼皮,紅色的嘴脣離開煙嘴,吐出一口迷離的煙霧:“怎麼了。”
鼬沉默,似乎是極為難以啟齒。
他輕輕露出笑意,邪惡的魅惑笑容在鼬的眼中可惡極了!
“你竟然還沒有被他搞定,我當年可是和他說了你的良苦用心,如此‘情誼’重若山巒,讓他不要辜負。”他故意輕聲問,“怎麼,我說錯了?”
“他可是我弟弟,你!”鼬近乎咬牙切齒。
“嗯哼,我可沒有說其他多餘的東西,佐助對於有了那種心思可不是我的錯,誰讓他從小孤身一人,如今只剩下你,不死死抓住便是傻子了。”他隔岸觀火,看戲看得不知道有多爽。
鼬被氣得無話可說,清俊的臉在這幾年中更加的成熟,其魅力自然也非凡,只不過佐助可不會對那些狂蜂浪蝶袖手旁觀。鼬如今無奈,那是他最愛的弟弟,但是身為兄長,他雖對佐助極為溫柔,但是性格卻並不是真的那般柔軟的人,殺伐果斷,內裡強硬,這樣的性子不難看出。
范浩然看了,佐助雖說經歷了這麼多年,但是要壓了鼬……嘖嘖,懸啊。
“這次前來,是要將另一隻眼給你的。”鼬嘆了口氣,不再去想關於佐助的事情,他額頭上的木葉的護額早已經取下,從五國在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被永樂國府吞下後,這樣能夠識別國家的身份早已不必要。
“看在你這般主動的份兒上我就再和你說一件事好了。”范浩然嗑噠將燒盡的煙渣敲出來,看向坐在廊上的鼬,對這個已經擺脫了血繼界限的男人笑了起來,“我聽說昨天佐助去了一趟科研局藥研庭,要知道……八年的時間,他可是已經二十了,血氣方剛什麼的,你別陰溝裡翻了船喲~”說道最後已經是氣吐如蘭般叫人遐想連篇了。
鼬(想到了什麼)(冷笑):“原來如此。”
范浩然笑而不語的點頭。
鼬:“這孩子是需要一點教訓了。”
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但是第二天的佐助眼圈青黑腰疼腿軟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范浩然看到宇智波佐助紅著的耳朵的時候簡直不能更歡快了,而這個時候的世界屏障早已經完全穩定下來,當初一直想要竊取資料的曉組織自從宇智波斑消失後也潰散,不過全被范浩然這個從不浪費的人說動,為了統治的世界一直和平什麼的說辭,然後全都一副超脫又幸福的表情過來賣命了。
事情到這裡便已經算是很完美了,這個世界的走向從劇情完結的那一刻便已經完全脫離了怨念的掌控,規則也形成了全新的系統,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開始壓迫范浩然的能力直到他在眾人的輓留中又是一個五年的停留,身體快速的衰老,外貌卻維持著二十多歲的模樣,像一隻從內部腐爛的水果一樣,只是等待著完全軟爛的時刻,這樣的感覺並不好,尤其是對一個強大的男人來說。
鳴人眼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沉痛,但是他的笑容依舊清澈剔透璀璨乾淨,就是有著這樣的魅力,不論內心有多麼多的黑暗,但是他就是可以將所有的陽光都一一表達。
鳴人笑著坐在下面:“隼先生。”
稱呼一如往昔,沒有更進一步,也不敢更進一步,害怕著踏出那一步就是失去的時候,但是如今,‘失去’已經是註定。
“鳴人啊,還有我愛羅。”他靠坐在那兒嘴巴裡依舊叼著那根煙桿,笑容輕佻,那樣妖媚的臉也只有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時候才會有如此毫不在意而冷厲的神色。
他看向咬著腮幫子發絲遮擋住雙眼的我愛羅,伸手揉了揉這個已經成長為好男人的傢伙的腦袋:“我只是應該離開了,可不代表死了,哭喪著臉幹嘛。”
我愛羅以為這只是安慰人的說辭,依舊抿著嘴笑了一下,笑容苦澀難擋。
“只是這個世界包容不下我的力量,我離開已經是遲早的事情,不過如果……那個時候我會再次回來……”
他還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空間忽然被撕裂,我愛羅和鳴人表情驚駭的被那股無匹的力量振出去撞在了門口。
而那倒虛無而黑暗的裂縫一口將床上的那個男人吞沒。
范浩然一直保持著清醒,他感受到身體在空間轉換的時候的變化,這個身體是九尾妖狐的,離開了火影的世界,按照道理來說這具身體不應該跟過來,但是原本的九尾便是能夠撕裂空間的存在,當初他進入這個身體後已經融合了妖狐的靈魂和能力,這下離開能帶走這具身體堪稱僥倖。
而且因為五年的長期滯留,這具身體很是殘破,內部已經被規則的力量侵蝕,他帶走這具身體和帶走了火影世界的規則沒什麼區別。
而當他再次被空間裂縫吐出來的時候,看了看周圍一下子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他默默捂。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