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火影忍者》【4】
作為一個在五大國四處挖掘人才的男人,范浩然對於他看人的眼光和說服他人的口才都極為自信,然而現在,對面那個男人黏糊糊的陰冷視線,其中的怨念讓他不由想要咳嗽兩聲。
而當藥師兜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早晚這個男人要找過來。
“大蛇丸。”他眯了下眼,側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頭髮有些凌亂,絲毫沒有半夜被人闖入臥室的惱怒,他懶洋洋的靠著床柱,赤著腳踩在地上,腳趾點了點“這半夜三更的,有何貴幹呢。”
大蛇丸站在房間的陰暗處,一雙淺金色的瞳孔緊緊盯著那個和他有著相同眸色的男人。由於藥師兜的離開,他的不屍轉生之術缺少了重要的輔助,雖然並不是必不可少,但是卻也給他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想要看看能將藥師兜迷惑的究竟是什麼人。”嘶啞濕滑的聲音,他用一種相當挑剔的眼神打量著那個懶洋洋的男人,“不過現在看來……我比較好奇的是你究竟和他說了什麼才讓他離開我這裡。”
“也許,並不是我和他說了什麼,而是他終於明白待在你身邊只是浪費精力。”微笑著說著毫不留情的話語,他站起來在房間中踱步,腳下是冰涼的地板,然後靠在窗邊淡笑看著那個有著陰冷眼神,刺骨的勢縈繞在膚色青白的男人的周身,范浩然笑著說,“而他的能力,遠遠不是‘永生’兩個字能夠禁錮的,他的才能能夠運用在更加廣闊的天地。”
在聽到‘永生’之時,大蛇丸的殺意已經迸發,而范浩然卻笑出聲來,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
“怎麼了,生氣了嗎?”
“你知道的似乎挺多。”嘶啞的聲音,滑膩得像是吐信的蛇。
“你要知道,作為掌管著這裡的主人,我知道多一點並不奇怪。”
原本想要做些什麼的大蛇丸在見到這個男人後明智的沒有出手,他向來喜歡暗地裡謀劃,這樣光明正大沒有絲毫準備的時期,現在的試探已經差不多。
沒有阻攔大蛇丸的離開,看來兜的離開給大蛇丸帶來了很多麻煩,不然也不會跑到這裡來似是而非一通了。
沒有時間太過理會這個小小的插曲,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國府的人口也隨著時間而逐漸飽滿,這並不是一件很容易達成的事情,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逐漸形成,而范浩然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當初的設想。
而轉眼就是忍者考試,密切關注著鳴人與我愛羅的他自認也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隨著主劇情的臨近,空間就愈加不穩定,怨念對於將要到來的一切讓它不停的攻擊著這個世界。
范浩然抬頭看著不安扭曲著的天空,無形的力量仿佛在上空不停的嘶吼。
“情況竟然比我想的更加嚴重。”他輕喃,赤紅的長髮已經被束成馬尾,流水般垂下。
“大人。”阿久津小澤敲門進入,看著一身炭黑紫紋和服的紅發男子,阿久津一臉嚴謹肅然的表情還是和往常一樣。
范浩然應聲回頭,束起的頭髮令他看起來分外利落,英俊的面孔全部露出來,銳利的金色雙眼雖然帶著笑容卻沒有往日玩笑的輕佻。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離開一段時間,他說著直接影分身,然後看著阿久津小澤,囑咐道,“只要按照現在這個秩序行進下去,應該並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次,阿久津小澤罕見的沒有絲毫的阻攔,他從看到那雙金色的眼眸的時候便順從而果斷的點頭:“是的,主上大人,還請放心。”
一切的秩序早已經建立,如果主上大人離開就會出問題的話,那麼他們這些從屬還要來有什麼用?
況且這個世界的科技因為范浩然的插手,手機這種東西早已經出現,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個電話都可以稟告通知,況且他還留下了影分身。
當他到達木葉村的時候,金髮璀璨的鳴人正蹲在外面拿著根小木棍戳地上的小石子,似乎正在等待什麼人。
“鳴人。”他不禁露出笑容,走過去。
“啊啊啊啊,隼先生!!”鳴人立刻驚喜的衝過來,像一顆加農小炮彈似的撞進男人的懷裡,“我好想你啊!”鳴人開心的大叫,像只猴子似的兩腿夾著男人的腰,笑容燦爛,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很開心嗎?”顛了顛懷裡的重量,也不介意他不雅的姿勢,抱著這個小傢伙往裡面走。
一路走過來,木葉村的確看似和平,但是卻已經腐朽,當年能震懾一方的三代火影已經沒有了那時候的熊熊心胸和意志,如果這個老人真的還有當年模樣,那麼當初就不會將日向家的那位交出去被別的村子處置,也不會發生宇智波家族的悲劇。雖然三代的確是個令人尊敬的人物,但是……
他已經老了。
在一樂拉麵吃得飽飽的鳴人滿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眯著清澈的貓眼大半個身子都要賴在范浩然的身上。
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小傢伙,還是跟以前一樣。
“鳴人,那兩個是你的朋友?”揉著柔軟細膩的金色短發,范浩然將這隻饜足的小貓直接轉了個頭。
鳴人在看到兩人的時候鼻子裡發出不可察覺的似是嘲笑的氣音,但是他的笑容璀璨得毫無陰霾:“噢!小櫻,佐助!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正在暗喜與佐助兩人世界的小櫻內心暴躁,但是看到鳴人並不是一個人的時候還是開口問:“鳴人,這位是?”
佐助兩手插兜,撩著眼皮看過來。
范浩然勾脣笑:“初次見面,你們可以和鳴人一樣叫我隼先生。”
“您好,我叫做春野櫻,這是宇智波佐助,我們是鳴人的同學。”小櫻非常淑女的笑著說。
范浩然對於佐助囂張的視線視而不見,十分友好的點頭:“因為忍者考試,我是來我是來給鳴人加油的,不得不說,木葉村的環境真好吶……”
而鳴人對於范浩然過於親密的態度很快引起了三代的注意,不過一個小時,范浩然便見到了那個帶著面罩拿著小黃書的白髮上忍。
在經過了一番試探,卡卡西終於又恢復了毫無幹勁的模樣,大庭廣眾之下翻著《親熱天堂》,說道:“這麼遠過來就為了給鳴人考試加油,還真是有心呢。”
范浩然皺眉看著他:“卡卡西桑,沒有女朋友吧。”
“嚇……?”卡卡西一臉懵的抬頭。
將他手裡的書抽出來,掃了一眼裡面火爆的場面描寫,若無其事的說:“也是,有女朋友也不會讓你在孩子面前看小黃書,嘖。”
小、小黃書……!?
“納尼納尼?看什麼?”吸溜著拉麵的鳴人張大眼睛湊過來,歪著腦袋念出裡面的話語,“小野先生,不、不要摸那裡,我們是不可能的,啊,哦……噢噢噢!色情書刊!”
范浩然一把將書合上,重新塞回卡卡西手中,感嘆的說:“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拷貝忍者卡卡西沒有女朋友了,原來是這種原因啊……”
卡卡西:“喂喂,你在想什麼啊,不要胡亂給我添加莫名其妙的設定啊!”
范浩然用微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嘖了一聲。
卡卡西:噢喂,你那是鄙視的眼神吧!就是鄙視的眼神吧!
這兩天都是鳴人帶著他四處亂逛,木業也只是一個小村子,街道也就那幾條,在他看來並不繁華,途中還遇到過三代火影那個叼著煙斗的老頭子,明裡暗裡的試探。范浩然對三代那種態度很是看不上,溫溫吞吞,明明那麼懷疑卻還要為了維持木葉村表明的和平而一退再退,要知道,忍者這種東西可都是沾著血的,沒了血性,那就什麼都保護不了。
趁著鳴人睡著,紅發男子穿著和服踩著木屐在夜裡胡亂的遊蕩,他很久沒有真正的睡著過了,他一歪腦袋,木屐踩在地面的脆響驀然停頓,掏出一個遊戲機一樣的屏,然後低頭看著淡白色的屏幕,一面往前走。
稍有無趣的嘆氣:“竟然死了啊……”
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當初是將《惡作劇之吻》的女主角投進了《全職獵人》的世界,那個女孩子叫什麼來著?
他指尖劃著屏幕,看了一下上面的情況。
然後他無奈的搖頭。原本將那個女孩投進全職獵人也不過是想要讓她認清這個世界,當然,他並不是什麼好人,只是想要看看這個一心說著‘愛沒有錯’的女孩能給他帶來什麼樂趣,沒想到進入了獵人世界後,這個女孩……
竟然纏上了庫洛洛魯西魯。那可是一個黑暗魔王呢……
被利用,被染黑,還要死纏爛打,用對付過江直樹的手段對付那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方法。
那個女孩多麼驚恐,被利用完後像個垃圾一樣蹂躪丟下,再也沒有一絲價值,不,還是有一些的。
庫洛洛是個隨心所欲又貪婪成性且反覆無常的傢伙,從那個女孩腦子裡挖出關於穿越的事情並不困難,而庫洛洛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那個將這樣愚蠢的女人投放到這個世界的傢伙。
那個叫做Aliar的男人,一個能夠交易一切東西的店鋪?實在很有意思。
“嘖。”將操控屏收起來,此時已經走到了森林中,他抬頭便看到了那隻烏鴉,輕佻的笑著,“喲,晚上好,鼬,你還真是關心弟弟呢,我只是靠近了一點就來警告我麼?”
那隻黑色羽毛紅色眼珠的烏鴉只是沉默的盯著下面的紅發男子,那樣的紅發比火焰還要熱烈,隨著夜風,在夜晚撩人的燃燒著,肆無忌憚的笑著說出這樣的話。
“明晚這個時候,本體過來這裡和我見一面吧,關於你弟弟的事情,我想,我接下來的動作還是和你商量一下 比較好,你說呢,小烏鴉。”說著他眯著眼便笑了。
正當他還要在刺激一下這隻強裝鎮定的烏鴉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這個時候來電話麼……”看到正跳動的阿久津小澤的名字,他毫不避諱的接聽了,寬大的手掌上是修長的手指,手機放在耳側,聲音帶著不正經的笑,“小澤這就想我了麼,深夜給我來電話可是會讓我誤會的。”
“請您嚴肅一點。”裡面是與往常沒有絲毫不同的聲音,透過手機帶上了些許機械感。
阿久津小澤稟明了最近各國在國府的動作過於頻繁,並且那個叫做曉的組織不自量力的入侵內部,狂妄的想要控制高層人員並且出了一連串的問題,用嚴肅的語調說著譏諷的話語,措辭甚至都不如以往謹慎,顯然是氣瘋了。
范浩然這下明白了,他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完全是因為失去了理智。
“那群自不量力而又狂妄的劣質又粗野的莽夫對國府做出這樣的事情,在下一定會好好處理這次的問題,還請您不要擔心,晚安。”■噠,講電話掛斷。
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的范浩然看了一眼顯示掛斷的手機,然後再看一眼已經空無一物的樹枝:“好吧,看在你是我得力下屬的份兒上。”將手機收起。
而當次日夜裡,范浩然以來到這裡便感覺到了另一個人的存在,滿意的挑眉。
“隼先生,永樂國府的主上。”那個穿著紅雲紋黑袍的男人一直開著血輪眼,冰冷沉默的眼神,沒有一絲從前的溫柔,即便他看似冰冷,但是那種從靈魂中發出的疲憊和疼痛,范浩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混雜著血腥味,孤獨又執拗,脆弱又堅定。
原本從前在聽到他滅了一族,對於這個男人的不以為然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終於有些動搖。
為了他所謂的和平而付出一切的男人,拼命保護著弟弟的男人,在沾滿了血腥之後還有著這樣溫暖的靈魂,柔軟的散髮著光芒。
沒有理會他一句話戳穿了自己身份的試探,范浩然轉頭在鼬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媽的,這樣還讓人怎麼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