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溫柔酷酒保》第8章
  第7章

  她正在看書,等待在陽臺的男人談完公事後,陪她一起去看演唱會。

  手上規律地翻著頁,目光焦距卻沒停留在任何一個文字上,書裡寫了什麼,她完全沒概念,滿腦子都是昨晚他那一句深情的告白。

  「我愛你。」

  她從來沒想過,會聽到他說愛她。

  應該是說,她根本沒想過,他會愛她。

  他對她很好、很溫柔,不管是兩人獨處時,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都令她覺得,那一雙好看的黑眸,彷佛只容得下她一樣。

  這令她感到滿足。

  有時候她覺得,生命裡只要有他的注視,她就能得到快樂。

  可是過去戀情所帶來的陰影,卻總讓隱隱的不安在心頭發酵。

  每當她覺得幸福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會像針般紮著她的心。

  和他在一起,她很幸福,卻也更加患得患失。

  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不敢奢求他的承諾,只能膽小卑微地,祈禱眼前的美好不要太快離開她。

  可是昨晚,他卻說了愛她。

  「我愛你。」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交往過的男人裡,有人只在生日或耶誕節之類的節慶,才彆扭地吐出一句「我愛你」,有人時時刻刻都掛在嘴邊,今天一句「我愛你的聲音」,明天一句「我覺得我越來越愛你了」,甜言蜜語讓她笑得合不攏嘴。

  結果呢?

  一個個都牽著別人的手,離開了。

  「說愛有個屁用?今天愛我,明天還不是愛別人?」有一次,她哭著吼出這麼一句話,還下定決心再也不要相信男人說愛。

  這次,她原本也不想相信的……

  「我愛你。」可是他的嗓音,低醇如酒,輕輕的,溫柔的,卻又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重量,沉沉埋入她的心底。

  那是惡魔的低喃——充滿誘惑、一旦相信、就永無翻身之日。

  儘管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不可以相信。

  可是整個晚上,她躺在床上無法入睡,越掙扎就想起越多兩人相處的片段。

  想起某個雨夜,她替朋友慶生,一群人玩到淩晨,要他下班後先睡別等她,沒想到一踏出朋友家,就見到他站在街角,制服都還沒換下來,一臉疲憊地抽著煙。

  一見到她出現,冷酷剛毅的俊顏,竟露出純淨可愛的笑。

  有一瞬間,她幾乎忘了呼吸。

  犯規!這麼有個性的男人,怎麼可以擁有這麼療愈的笑容?

  他不知道女人對這種反差最沒轍了嗎?

  即便是現在,想起他當時的表情,她仍會忍不住嗤嗤笑出聲來。

  而那個雨夜只是個開始,他從不干涉她去哪裡,卻總會在她很疲憊的時候,算準時間出現在她眼前。

  剛開始她覺得很神奇,後來她才知道,原來不愛交際的他,竟趁著她偶爾帶朋友去他店裡喝酒時,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討好她們,弄到最後只要她準備回家,就會有人通風報信找他來接人。

  他的呵護做得很低調、很有分寸。

  讓她感受到被保護,而不是被控制。

  他絕對是個完美好男人。

  而這樣的男人,竟然愛她……

  「你在想什麼?」

  席敦讓掛掉手機,踏進房間時,就看見她抱著書發呆的模樣。

  「啊?」她轉過頭,大眼茫茫然。

  「我是在問,什麼事情讓你變成這副傻樣子了。」大掌揉亂秀髮,他輕笑走過她的身邊。

  「喔。」樂淩這才回過神來,視線跟著頎長的身影,在房裡飄來移去,粉頰微微泛紅,她總不好承認,她一顆心還因他昨晚的告白,攪得七上八下的吧?

  萬一……

  萬一他只是隨口說說的,那她不就糗大了?

  「……我只是在思考,如果這本小說交給我,我會怎麼翻譯而已。」她晃了晃手上的英文小說。

  「原來如此。」席敦讓輕易地接受了她的說詞,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艾亞華派給他的棘手任務。

  「怎麼了?」樂淩察覺他的異狀。

  「等等要看的那個什麼爵士女歌手的演唱會……還有別場嗎?」他有點不確定地問。

  「有啊,明天晚上,不過票都賣完了。」她走過去靠在他胸前,伸手想撫平他眉頭上的皺痕。

  她聽到他輕輕歎了口氣,很輕微,但是她聽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要辦?」

  「艾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他最崇拜的調酒大師馬耶,今天晚上會出席一場私人宴會,他特地找了人脈幫我們弄到入場資格,他希望我能去邀請馬耶大師造訪臺灣

  「想不到艾的人脈那麼廣?」她挑眉,有點驚訝。「你不是也很喜歡馬耶大師的作品?難道你不想去嗎?」她記得他的書房裡,還有一格書櫃專門放馬耶大師的書咧!

  席敦讓有些猶豫。「私人聚會的地點在牛津。」

  「從這裡去那邊只要兩個小時,現在還來得及……」她忽然意識到他為難的事情。「不過這麼一來,我們就得放棄演唱會對吧?」

  「沒錯……」

  原來他為難的是這個,樂淩頓時覺得心暖暖的。「那我們就放棄演唱會吧!」

  他有這份心意就夠了,反正如果不是他,她現在也不會在英國,更不用說看演唱會了。

  「不行,你期待很久了。」他很堅持,不想失約。

  「沒關係啦,我不介意。」雖然心底有些惋惜,但她更不想他為了她放棄大好機會。「我們準備準備,出發去牛津吧!」

  「不行。」席敦讓沒錯過她眼中稍縱即逝的失落。「我已經答應過你了,我不會失約。」

  樂淩還想再說什麼,卻發現他的神情不容置疑。

  她很感動,卻也對他的牛脾氣感到煩惱。

  她是真的不介意啊……

  「你真的不肯讓步?」她鼓著嘴,想假裝生氣,卻掩飾不住眼底的感動。

  「不肯。」他摸摸柔軟的粉頰,笑得很溫柔。

  原本他已經有心理準備,或許她會不開心,或者是鬧彆扭,而他也不想失信於她,早已在考慮放棄馬耶大師,雖然有點惋惜,但他確定自己並不想為了馬耶大師,讓她失望。

  而她體貼的反應,更穩固了他的想法。

  「好吧,那我們各退一步。」樂淩推開他,往後退了一步,他也被她的力道後推了一步。「你去找馬耶大師,我去看演唱會,誰也不虧欠誰。」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但是她知道,這是讓他不為難又不內疚的唯一方法。

  「我不能放你一個人。」他可沒這麼聽話。

  「拜託,我二十七歲了。」她格格笑出聲。「更何況我曾在英國生活過兩年。」

  「真的?」他挑眉。

  「當然。」她挺胸,充滿自信。「所以別擔心我會走丟了,倒是你自己該擔心會不會找不到去私人聚會的路咧!」

  席敦讓凝視著她,思考了半晌,終於妥協。

  「不要逞強,不要隨便被人搭訕,有事情馬上打給我。」

  「放心,我有事情會先打給員警的。」她俏皮地朝他眨眨眼。「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出門囉,你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

  席敦讓站在陽臺,目送她離開飯店大門。

  她的身影越變越小,偶爾會轉過來朝他揮揮手,最後,消失在地鐵站的入口。

  那一刻,他的心是滿足的。

  樂淩也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她坐在地鐵裡愉快地哼著歌,卻沒想到,未來的她回想起這一天時,會寧願讓他愧疚,也要跟他一起去那趟私人聚會。

  席敦讓很幸運地在會場上,找到了馬耶大師。

  整個晚上,他們英語法語夾雜,相談甚歡,馬耶大師甚至留下了私人連絡方式,承諾會找時間造訪臺灣,見見他開的小酒吧。

  事情進展很順利,席敦讓卻歸心似箭。

  他一直想著,什麼時間她會從皇家音樂廳走出來?臉上是掛著滿足的笑容,還是會因為他不在身邊而寂寞?她有沒有吃晚餐?走在路上會不會被無聊男子搭訕?

  又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去Banshee-那間她初戀男友開的酒吧。

  儘管他已經知道,賽瑞.韓森當初是怎麼拋棄她的,她又有多恨他,恨到說話不夾槍帶棒就不痛快,但他還是擔心,她會不會想起他們曾經的純真戀情……

  所以他達到目的之後,就找了個藉口提早離開聚會,準備飛車回倫敦見那始終盤旋在他心底的女人。

  「等一下……」細碎膽怯的嗓音,喚住了他的腳步。

  席敦讓回頭,看見一名穿著侍者衣服的女孩,神色怯懦,黯淡了她清秀且堪稱漂亮的面孔,瘦瘦小小的身材,簡直就是發育不良。

  「有事嗎?」

  「我……我……我聽說……」她結結巴巴,連一句話都說不好,幾乎是在挑戰席敦讓的耐性,卻也讓他隱約聯想到記憶中的某個女孩。

  「我聽說你是從臺灣來的!」她下定決心似地吼出聲音,卻還是微微弱弱得像蚊子叫。

  「那又如何?」他甩頭,甩去腦中的身影。

  「請你帶我去臺灣!」女孩彷佛用盡全身力氣似地大喊。

  冷凝著她幾乎軟腳的模樣,席敦讓只覺得可笑。「憑什麼?」

  「我……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很冒昧,可是我沒有辦法了,我想去找我爸爸!」她再度抬頭,已經淚流滿面。「對、對不起,我應該要自己存錢去臺灣的,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可是……可是我媽媽已經等不及了,醫、醫生說她只剩下半年了、所以我……」

  席敦讓錯愕。

  沒料到他會遇到這種局面。

  他不想幫助她,也不需要幫助她,誰知道她是不是個騙子?

  可是,她害怕得像個小兔子的模樣,鼓起勇氣的模樣,卻讓他想起了一個人在他十三歲那一年,離開人世間的妹妹。

  「哥哥,我想找把拔。」

  席雲芸生性內向害羞,從來不敢說出自己想要什麼。

  然而在她八歲生日那一年,她終於主動開口說出了第一個願望。

  她對一起被寄養在親戚家的哥哥說出,她想念那個會說晚安故事哄她睡覺,現在卻不知去向的爸爸。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向來有求必應的哥哥。

  才十歲的席敦讓,看著以為許了願望就能成真的妹妹,只能選擇沉默……

  手機鈴聲將他從遙遠的回憶中拉回,他眨眨眼,看清眼前的場景,才意識到他正躺在飯店的大床上,不是以前那張充滿臭蟲跳蚤的泛黃小木床。

  「……對不起,是我,希莉亞。」怯生生的嗓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他不用多想,都知道這是幾天前在私人聚會堵上他的女孩。

  「現在是淩晨兩點。」他不悅地提醒她,她吵醒了他,還有他身邊的女人。

  「嗯?」樂淩揉揉充滿睡意的眼,想坐起身來聽聽他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然而他卻一掌按住她,輕吻她的唇瓣,示意她繼續睡。

  「……對不起,我只是想,已經三天過去了,還沒接到你的消息,所以……」

  「我說過,事情辦好就會通知你。」席敦讓走到陽臺,不想打擾樂淩睡眠。

  「對不起。」

  「還有事?」

  「沒有了……對不起……」

  嗶——

  席敦讓沒等她說再見就直接掛斷電話,心情煩躁地點燃一根煙。

  該死的希莉亞,該死的她老爸!

  為什麼非得勾起他不願再想起的回憶?

  「怎麼了?」落地窗被拉開,樂淩套著單薄的襯衫走出來,投入他的懷抱。

  「別擔心。」他飛快撚熄手中的煙,將暖呼呼的嬌軀緊緊擁在懷裡,柔蜜的甜美香氣包圍著他,安撫了他的情緒。

  「嗯。」粉頰蹭了蹭光滑的胸肌,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有事情的話要跟我說喔。」

  「好,我們進去睡吧。」他輕撫著黑綢似的秀髮,愛不釋手。

  「抱我進去。」她向後退了一步,展開雙臂,微眯著眼,像是他若不抱她回床上,她就要在這裡睡著一樣。

  席敦讓輕笑出聲,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就像一輪明月,不用多做什麼,只要陪在他身旁,就能穿越層層烏雲,透到他的心坎。

  令他無法自拔地越來越依賴她的陪伴。

  席敦讓通話的次數變多了。

  起先,她以為都是艾亞華或是一些公事上的人,畢竟他去了一趟私人聚會,說不定在那裡認識了很多對他有幫助的人。

  然而有一次,她隱約聽見一個女孩的聲音。

  內容她聽不清楚,只知道那女孩幾乎每句話都伴隨著一句對不起。

  他響應的口氣都很冷淡,卻蘊藏著一種只有最親近的她,才聽得出來的無奈縱容。

  那女孩不是公事上的人。

  她似乎為了某件事情反復煩他,可是他卻沒像對其他人一樣果斷乾脆,她看得出來他覺得很煩,卻總是沒能掛斷那通電話。

  那女孩或許是他的親戚,或是他的老友。

  但是直覺卻令樂淩感到不安。

  她想起了自己宛如受到詛咒般的感情路。

  愛得濃情密意,有一天男人總為了個與她截然不同的女孩,轉身離開,然後結束。

  一股惡寒從骨子裡竄起,她全身汗毛豎起,頭皮發麻。

  「你最近好像有事情要忙喔?」

  終於,她在他掛斷今天第五通電話後,試探地開口。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的眉頭仍然深鎖,唇角卻試圖露出安撫她的微笑,看起來極其不自然,一如她過往遇過的男人。

  她努力不讓自己往壞處想。

  「是艾嗎?」

  「嗯。」席敦讓卻踩入了她話語中的陷阱。

  她心頭一沉,沒再說話,只是將眼神投向遙遠的雪景。

  「早知道就別問了。」她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他傾首,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話。

  樂淩抽出被包裹在溫暖大掌中的柔荑,放在嘴邊呵氣。

  「我只是覺得……好冷啊。」

  心冷。

  坐在機場大廳,樂淩眼神空洞地看著不斷翻新的時刻表。

  她的班機時間就快到了,不,應該是他們的,她與席敦讓的班機。

  她與他預定今晚啟程回臺灣,可是現在卻只剩她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大廳。

  他去哪了?

  她為了一點小小的疑心甩了他嗎?

  不,她沒有。

  她倒覺得自己像被甩了一樣。

  稍早,她挽著他踏入機場,她想,說不定回臺灣之後,這些煩惱就會迎刃而解,說不定她與他之間就會恢復以前,沒有其它人介入過的痕跡。

  但是,就在她的心情稍微安定下來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她照例又聽見不太清楚的女聲,跟一次又一次的對不起,還有他深鎖的眉頭,與滿臉的莫可奈何。

  「我們改班機時間吧?」掛斷電話,他這麼問她。

  「怎麼了?」她努力不讓自己沉著臉。

  「亞華有點小事情需要我留在英國處理。」他說著謊,黝黑的瞳孔有些閃爍。

  「你預計得延遲幾天?」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略顯怒意的語氣,這讓席敦讓有些慌亂,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不禁有些鬆了口氣。

  至少他還是很在乎她的感受。

  「我不確定,大概三五天吧。」他將她攬進懷裡,試圖安撫她的情緒,臉上充滿歉疚。

  好,那我們改班機吧。

  她是這麼想的,然而話到嘴邊卻完全變了樣子。

  「我後天跟編輯約好談稿子的事情,不如你留下吧,我先回去。」

  如果她沒看錯,他的眉宇間似乎因她的答案鬆了口氣。

  看來他是怕她留下吧?

  她掩面,覺得心底很疲憊,不懂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

  為什麼談了幾段感情,總會有個別的女孩介入?

  雖然,她還沒搞清楚,他身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不知道他與那女孩是否有深入的感情,可是他瞞著她是事實。

  太多的問題,都是從欺騙開始的。

  她覺得心情好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終於找到你了。」

  太過輕快的嗓音,打斷了她紛亂的思緒。

  樂淩從手中抬眸,映入眼簾的是全身亞曼尼西裝的男人——賽瑞.韓森。

  「有事嗎?」她的語氣非常冷淡。

  他就是第一個拋棄她的男人,現在她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

  「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他在她身旁坐下,身上還是她曾送給他的古龍水味。

  「你能換個香水的牌子嗎?」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她不想跟他靠得那麼近。

  「至少換個味道。」

  「為什麼?」賽瑞.韓森挑眉。「我記得這是你親手挑的,濃烈得像頭猛獸,你說很適合我。」

  「天哪……」她已經夠煩了,他還拿這些陳年舊事煩她。「十年前的事情,可以請你不要記得這麼清楚嗎?」她一點都不想再回想那段過去,任何甜蜜對她來說都顯得不堪。

  「是八年。」他更正。

  「無所謂啦。」四捨五入就十年了,誰像他那麼計較?「總而言之,你願意離我遠一點嗎?」

  「行。」他答應得很爽快,卻也只往旁邊移動了一寸。

  歎了口氣,樂淩放棄和他溝通。「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想跟你重續前緣。」

  「辦不到。」她連思考都不用思考。

  「是因為那個叫席敦讓的男人嗎?」

  她覺得額際陣陣刺痛。「沒錯,跟他比起來,你簡直就是個屁。」

  「你真狠。」他呢喃,彷佛真的被她傷到了。

  有一瞬間,樂淩覺得內疚,但轉念一想,若他因此放棄打擾她的話,她不介意下半輩子被他討厭到死。

  「那你還不走?」

  「等你看完這個,我就走。」他再度抬頭,又恢復了意氣風發。

  從善如流地接過賽瑞.韓森的手機,樂淩漫不經心一瞧,隨即臉色大變。

  上頭,是席敦讓和一個女孩在街角會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