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攸攸被這麼拖著往前走,這才發現越過這片花園,再走過一道拱門就是他的寢宮。
寢宮外站了不少護衛,眾人一見到皇上,立即跪下行禮。」吾皇萬歲萬萬歲!」
「起來。小英子呢?」軫懷沉聲問道。
「稟皇上,小莫子公公去找您了。」
「去找他,教他去把芸妃叫來,朕今晚要臨幸地。」他邪魅深黑的瞳仁定在攸攸失神的眼中。
「是!可是蘭妃……」
「她不是蘭妃了,朕已將她貶為宮女,專供朕使喚。快去!」他狠戾他說,一反平日的冷靜自持。
「是。」護衛立即退下。
軫懷扣住她的手將她住屋裏拖去,一腳將門跟上,一雙黑眸在瞪著她,後角深嵌著抹幽魅笑痕。
攸攸掙脫他的籍制,趕緊躲到角落,迷們的眸子泛著薄霧,更揉人一抹倉皇。」你……不要這樣……」
「我怎麼樣了?可沒強要你,你怕什麼?」他蕩開佞笑,炯炯黑眸逼視著她。
「我不要當你的宮女,如果你允許,我可留在這兒為宮裏的人治病。」她不要留下,不要看他與別的女人溫存,不要……不要這麼待她啊!
「喔?難道當我的宮女委屈了你?這可是宮中不少宮女求也求不到的。」
軫懷緩緩欺近她,眸光霎時轉冷,直到兩人相距不盈一寸時,兩人瞬間陷入對峙中。
「我不要,我可以讓給她們。」她顫著聲說,強忍的淚水已禁不住滴滴碎落。
「你真大方。」他灼熱的氣在、噴撒在她臉上,眸光帶怒。
「求皇上成全。」她囁若道。
「怎麼,改口了?」
「你本來就是皇上,我乃平民百姓,是我以往不懂禮數,還望皇上恕罪。既已不再有瓜葛,身分地位將更為懸殊,她早該有這樣的認知。
「你倒是迫不及待想與我撤清關係。」他冷聲道。
「我」
「別說了,來,替我脫下衣服。」他坐在紅檜大床上,雙瞳明亮懾人地瞪著她。
「啊?脫衣!」攸攸俏臉開然由白轉紅。他怎能叫她做這種事!
「快呀!」
「我…我不會」
「不會?你我做都做過了,幹嘛矯情?」他凜著臉撇唇道。霍然對外大喊:」珊風進來。」
一名富女走進寢宮,恭道的問:」皇上有何吩咐?」
「為朕更衣。」他擺出一種尊貴的架式道。
「是。」珊風立即上前為他解開黃袍,再擔下內褂,直到身上僅著一件內衣時,他才揮手道:」好,你可以下去了。」
珊鳳領命退下後,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攸攸,」看見沒?憑你的聰明才智,這應該難不倒你吧?過來!」
攸攸直搖頭,」不,你不能強迫我。」
「你這個宮女理由還真多!」他冷冷他說。
「你可以判我死罪。」她心灰意冷到了極點。此刻的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她就像他腳下的一隻螞蟻,隨地踐踏。
傻攸攸!你還曾相信他會將大部分的心放在你身上,還曾妄想他會有一絲絲的愛你。但事實證明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纏饒在心頭的悔恨與再也湊不齊的心了。
那就死吧!隨師父而去,向師父告罪,她想告訴師父,失了心的她無法揭發這個事實,就讓它繼續錯下去吧!
他雖對她無情,但待姬光真的很好,且是位深受百姓愛戴的仁君。既是如此,又何需硬要毀了他的江山,這不會是百姓的福氣。
「你真厲害!以死要脅我?以為我不敢是嗎?」轉懷聲音變得冰冷,眼中凝聚著怒氣。
「悉聽尊便。」她咬了咬下唇,強裝冷硬。
「好,很好。」
這時小莫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皇上,芸妃來了。」
軫懷聞言,立即撇開唇角,」讓她進來。」
攸攸愣在一旁看著芸妃進宮,她長得雖不及俞儀美豔,但也嬌美動人。
「芸妃,你過來。」他微微牽動嘴角,露出一株恣意笑容。
芸妃依言走向他,嬌軀貼靠在他只著內衫的身子上。軫懷毫不避諱地環住她的腰,狂吻住她的小嘴,動手褪去她的衣裳。
攸攸淚眼婆婆,全身發顫,正打算逃離這個令她心痛的地方,軫懷仿若能猜出她的心意般喊住她,」站住!」她停下腳步,顫抖的小手放在門上,等著他的吩咐。
「你就接替珊風,今晚守在門外,待會得伺候我們梳洗,值嗎?」他臉色倏沉,深邃的眼中充滿利芒。
攸攸小臉刷白,忍住即將沖出口的嗚咽聲,奪門而出。
一出房門,她傷著門扉,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滑落面額,不僅的傷了她的臉,也的傷了她的心。
「你怎麼了?」守在門外的珊風上前扶住她。
「沒……沒什麼。」攸攸伸手拭著淚。
「其實皇上從未如此用心對一個女人的,即使要懲罰,他也不會親自下令的。你應該順著他一點,會得到好處的。」
珊風在宮中多年,年過四十的她可說是看著軫懷長大的.他那內熱外冷的個性她自然明白。
「我沒辦法……」攸攸低泣道。
「唉,你是我在官中那麼久,所遇見最固執的姑娘。」珊風搖搖頭,」其實你只要學著抓住皇上的胃口,憑皇上對你的疼寵,你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甚至是皇後的尊銜。」
她深知明哲保身的道理,所以極少和宮裏的妃子談論這些,但這個又傻又純的女人讓她忍不住說了幾句。
「那些全不是我要的。」她從沒想過要從他身上得到物質的享受,她不是那種為了錢就付出一切的女人。
「你……算了,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不過我勸你,想要是上的心是所有嬪妃的冀求,卻沒一個人能如願。我得走了,對了,皇上待會會喚你過去為他整理,你會吧?」珊風想想自己逗留太久,若讓皇上知道,准又討頓罵。
攸攸直搖頭,聽珊風這麼說,她的心疼得更厲害了。
「那也沒辦法,誰要你哪個人不得罪,卻得罪皇上。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好自為之吧!」說完,珊風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突然,屋內傳來交歡酣暢的喘息,軫懷的戲謔淫語不斷,芸妃的吟哦聲嬌柔逸出……攸攸一手接著胸口,另一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放聲大哭。
她斜靠在門旁的柱子上,軟綿的身子一寸寸往下滑落,心上的傷口一寸寸地加深。
直到她昏倒在地,將那些銷魂的呻吟排拒在耳外,才得到一絲絲的平靜。
「蘭妃、蘭妃……您終於醒了!」
環兒一見攸攸睜開眼,心上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
「我……我怎麼了?」攸攸只覺腦袋昏沉,渾身無力。
「您昨晚昏倒在--環兒猛然住了口,害怕她的話又惹得蘭妃傷心了。當蘭妃被送回它時,她家覺到她眼睛浮腫,臉上還留有淚痕,不知是什麼事讓她心碎神傷到這種地步。
雖然環兒小心翼翼地不提起傷心事,但攸攸還是記起一切。
她想起了軫懷的冷與很。
「我回來多久了?」她看了眼窗外問道。
「現在已是晌午。蘭妃,您餓了吧?需不需要」
「我已不是蘭妃了,現在只是一名宮女。」攸攸不顧自己虛軟的身子,勉強起身,」環兒,請你告訴我,宮女們住在哪兒?」
「皇上還沒有下旨,您還是蘭妃啊!況且皇上抱您回來時可是千叮萬囑,要我好好照顧您。」
環兒的話在攸攸心中造成不小的衝擊。
難道他對她仍有一點點的關心?對她不是全然的無情?
「是軫…皇上抱我回來的?'她不敢相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是啊!我看得出來皇上很焦急,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御醫為您診治,在確定您無恙後,才在早朝前離開。」
環兒不明白,像她這種笨丫頭都看得出皇上對蘭妃的心意,怎麼蘭妃就是弄不懂呢?
她更不能理解的是,皇上明明關心著蘭妃,為何每回兩人一見面,皇上偏要說些難聽的話傷她,這是什麼道理?
「是嗎?」攸攸揪住被單,理不清自己的思緒。
「皇上還說早朝結束後再來看您。」環兒開心他說。
「他待會要來?」攸攸一驚,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她是想他,思念他,這是永遠磨滅不了的事實,只是昨晚他與別的女人的交歡聲,已在她心上烙下很深的傷痕啊!
她無法裝作不知道,無法漠視……」趁皇上還沒來,我去幫您端早膳來,吃飽了臉色也會紅潤些。然後環兒再伺候您更衣梳妝。」環兒一直覺得攸攸對她很好,不像其他主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所以她很喜歡她,希望她能得到皇上的寵愛。
「謝謝你,環兒。」
攸攸對她投以感激的眼神,在這個深宮中還能有如此關心她的人在照顧她、幫她,她該更堅強才是。
「對了,環兒,待會若還有時間,我想去王鱗王爺那兒,為他把脈。」
「可是您的身子……」
「我已經沒事了,別忘了王爺可是我的病人。」攸攸堅持道。
「好吧。」環兒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去準備早膳。
待她離去後,整間屋子又歸於沉寂,做攸的腦子浮現環兒剛才那番話。
軫懷很擔心她,是真的嗎?
軫懷下了朝後,便往月凝宮走去。
也不知怎地,剛剛在導朝中他的思緒老是兜著攸攸的身上轉,他從不曾這樣過,尤其是為了一個女人!
昨晚他在寢宮內怎麼喚也喚不到她,以為她又溜了。他氣得沖出寢宮、打算好好訓她一頓時,沒想到她居然昏倒在門邊。他顧不得仍躺在床上的姿妃,急忙抱起攸攸沖四月凝宮。
他命小莫於喚來所有御醫為她診治,直到禦底向他保證她已無恙後才能放心的上早朝。
但剛才他幾乎什麼也沒聽過去,文武百官似乎也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並沒發表什麼意見決策,這是他破天荒頭一回的失措。
天,他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對她……這能不該發生的,他怎能將感情放在一個女人身上?
「皇上。您下朝了?」俞儀特地在半路上等著軫懷,一見到他的身影,立刻上前攔下他。
「有事嗎?」他現在可不想與她蘑菇。
「臣妾有話想對皇上說。」她嘴角掛著淺笑,只要能達成目的,就算是用最惡劣的手段,她也做得出來。
「朕現在不想聽。」軫懷正要跨步向前.又被俞儀一句話喊住。
「您要去看蘭妃是不是?聽說她昨晚在您與芸妃巫山雲雨時昏倒在門外。」她冷冷地說。
軫休定住步伐.目光邪勾著她說:」什麼時候你也加入包打聽的行列了?朕最討厭這樣的女人。」
俞儀哼笑了聲,」臣妾是關心您,怕您被那女人騙了。」
軫懷瞧出她算計的臉色,幽近的眼微眯了下,」你到底想說什麼?再賣關子,朕可要離開了。」
「您真想知道?」
「說!」
「這兒說話不方便,還請皇上隨臣妾回儀宮,巨妾有樣東西要給皇上過目。」俞儀一步步朝她的計畫進行。
「你在故弄什麼玄虛?」軫懷不想與她羅唆,口氣也變得惡劣。
「皇上恕罪。臣妾只耽誤皇上一點點時間,若皇上不願意,寧可被蘭妃所騙,那臣妾也無話可說了。」
「你要脅朕?」他壓低噪音,面容變得陰撩。
「巨妾不敢,只是這關係到皇上的前程,希望您別大意啊!」俞儀連忙福身道,軫懷狠戾的神情讓她心驚不已。
不過為了要得到她要的權勢,只好硬著頭皮捂虎須。
「算了,給你一點時間,有活快說。」軫懷懶得再多言,邁步前往不遠處的儀官。
一進內廳,他立即在椅子上落坐,」說吧。」
俞儀從枕下拿出那封姿兒偷得的信,」皇上,請過目。」
軫懷不耐煩地接過信,抽出信紙抖開一瞧,臉色隨著映入眼簾的字句逐漸轉白,聯手都在顫抖。
俞儀突然抽走他手中的信紙,冷笑道:」皇上現在知道她是個怎麼樣的女人吧?或許她早就知道您的身分,故意找機會接近皇上,目的就是要把您拉下皇位,由姬光接替皇位。」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她,」朕問你,你怎麼會有這封信?」
「臣妾是擔心皇上受騙,所以派人去月凝宮偷來的。」她自得-一笑。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後宮行竊!」軫懷毫不在意地冷笑,傲然的氣勢顯得凜然不可侵犯。
俞儀突然覺得心寒,不可謠言,無論他的身分地位為何.他仍然是個危險人物。
「臣……臣妾是為皇上著想。」她顫抖地說。
「不是為了你自己?」他狂野一笑,震出嚴厲的表情。
「我…也算是吧!只要皇上冊立臣妾為後,巨妾可為您永遠守住這個秘密。」俞儀豁出去了。
「朕如何能肯定這信上所寫的是真是假?」
「我一早就派人前往徹書房,找出當年紅妃遺下的親筆書函,比對字跡後,這封信確定是紅妃親筆所寫。」她猜到他會這麼問,早有準備。
'喔?你手腳還真快嘛!」軫懷冷冷的譏諷,臉上的表情更為陰沉。
「不敢」俞儀一笑。
「好,你提出的事朕會考慮。」說完,他倏地站起身,平靜的臉上讓人瞧不出心思,讓俞儀心頭一陣狂跳。
「巨妾會給皇上足夠的時間考慮,就一個月吧!著到時候皇上尚無動作,可別怪臣妾失禮了。」俞儀雖怕,但話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難怪人家常說最毒婦人心啊!」
軫懷晦澀深沉的目光定住她片刻後,轉身步出儀宮。
他神色森然,原要往月凝宮的步子一轉,改往玉麟官。
他沒想到原來姬光生來就是他的替罪羔羊,事實上身受病痛折磨的人應該是他!
而他非但逃過此劫,還當了皇帝!可笑之至。
「咦,真難得,那麼早就來我這兒。」姬光略顯驚訝的說。
姬光經過適當的調養後,已經能離開輪椅,雖說每天只能走十幾步,但他已感到滿足。攸攸曾向他保證只要繼續服藥,不出三個月他必能完全康復,和正常人無異了。
「近來你的健康大有進展,相信假以時日必能健壯如今了。」軫懷笑了笑,但知他甚深的姬光,看得出來他笑得有些勉強。
「怎麼,有心事?」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軫懷斂起笑定定望著他。
「究竟是怎麼回事?」姬光從沒見過神色如此頹喪的軫懷。
「記得上回你曾向我要她,這話當真?」
「誰?」姬光聽不懂他在問什麼。
「範攸攸。」軫懷冷冷的吐出這個名字。
「範攸攸?!」姬光聞言嚇了一跳,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
「老天!你可別把我的話當真,我--
我已膩了她,送給你吧!」軫懷狠下心說。原來她早知道他的真實身分.難怪對他百般不從,看來真正傻的人是他。
「你不要她了?」姬光雙目大睜,驚愕的問道。這怎麼可能?
「我厭惡她,厭惡到了極點!」
摹地,門外傳來東西落地聲,伴隨著一聲嘶泣。
軫懷一驚,連忙奪門而出,正巧看見攸攸奔離的身影。
他沉下表情,立即追過去。
「你聽見了?」軫懷一個飛躍,堵住她的去路。冷颼颼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你…」攸攸再也忍不住心痛的落下淚,」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何不讓我走?」
原以為他對她終究有一點真感情在,想不到全是她自作多情。
「你若走了,豈不失去擁有來華富貴的機會。」他的音調平靜得幾近無情,冷漠的黑眸凝視著她。
「你是什麼意思?」她一臉的茫然。
「好,就讓我好好告訴你。」
軫懷將她帶到不遠處一座隱密的假山後,那裏有處人王洞穴,他猛力將她推進洞裏。
「這……這是哪兒?」
「這裏是君王遇到急難時的藏身地。」他面無表情地回答,神情冷峻地前她走去。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這裏頭好暗,只有數道由縫隙間用進來的光束。
「我問你,你早已知道我是冒牌皇帝,所以才設法跟我們回宮,好揭發我對不對?」一道光束照在他冷然的面孔上,使得他的表情更加深沉難測。
「你……你知道了?!」攸攸十分驚恐,此事是師父的秘密,他不可能知道,莫非……」你偷了我的東西?」她沖口質問。
「原來這是真的,俞儀沒騙我。」他笑得淡然,毫無起伏的語調冷得不帶一絲暖意。
「俞儀?」她不懂。
「她因為提防你.所以派人偷了你的信。」輕偎的語氣輕鬆,但暗黑的眸光深似濃墨。
「什麼?她怎麼可以偷我的東西,我要去向她要回來。」她本打算一輩子守住這個秘密,為什麼老天爺不成全她,他還是知道了。
軫懷陡地抓住她的細碗,」何必惺惺作態呢?這樣豈不更好,你把真皇帝的一身滴疾恰好了,等他登上皇位,你便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利益。」
「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攸攸急急辯解,她從來沒有過這個念頭,連一絲絲一點點都沒有。
「沒有這個意思?准相信啊!」他的俊顏佈滿了狂佞的冷血,」難怪你一直不肯順從我。」
「我……」她猛搖頭,對他的指掛傷痛欲絕。」那你對我呢?減了、厭煩了,就要讓給別人?」
「沒錯,我厭惡你這個居心叵測的女人。再說,把你讓給姬光不正好稱了你的心?」他泛著冷意的黑眸緊緊鎖住她,唇角勾出冷酷笑意。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上,而且還是第一個讓他隱的動心的女人。
「不!我已是你的人了,你怎可以這麼說?」
「你該不是怕姬光病弱滿足不了你,所以你在權勢與自身的慾望中舉棋不定吧。」軫懷狠心漠視她眼中的淚,使勁托高她的下顎,似笑非笑他說」在我被拉了皇位前,再滿足你一次吧!」
話聲方落,他狠戾地撕裂她身上的衣衫,那布帛裂碎的聲音嚇得她白了臉。
「不要!你說你不會用強的。」攸攸嘶聲大喊。
「我已非一國之君,說話自然不用講信用了。如果你要的是彬彬有禮的對待,相信姬光是好人選,但在這之前,你就再享受一下我的霸道無理吧!」
他粗魯地將她推倒在地,隨即壓在她身上,大手探進她肚兜內緊抓住她渾圓的乳丘,發狠地揉擠著。
「好痛!」攸攸低呼了聲。
軫懷批高眉,一把拉下她的肚兜,露出她完美無暇的白玉肌膚。
他半眯著眼,低頭吸吮誘人尖挺的乳峰,軟滑的青尖不住地挑逗著她的蓓營。
「啊……」攸攸難耐地倒抽口氣,紅潮泛遍全身。
「看來你根本不需要我用強的,就已癱軟得任我擺佈。」他眸光熾烈,臉上帶著詭笑。
軫懷的話刺傷了她,攸攸痛心地撇開臉,不理會他挑釁的眼光。
他使勁板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你最好別激怒我,我現在還是皇上,可以隨時賜你死。」
「那就讓我死吧!她咬著下唇,抖著聲說。
「你……好,那我就玩死你」他的目光一凜,低大吻住她的唇,幽冷的眸中閃著點點寒光。只手呷玩著她的玉乳,兩指夾住那花蕊殘酷地拉扯她。
「啊……不--她的呼聲消失在他嘴裏,全身顫抖個不停。
他狂暴地吸吮著她口中的安汁,大掌控制住她柔軟香苗的身,讓她為他激狂。渴求。
她合該屬於他的!偏偏她一心向著姬光。
他忽地撩高她的裙擺,探向她兩股間的隱密地帶,撫摸著褻褲底的那片溫潤。
攸攸抓住他的手,禁止他繼續侵入。
「別遮,現在你是我的。」
軫懷拉開她掩身的手,急切地拉下她的褻褲,指尖迅速住她的私處深插,棲息在那一處柔軟中。
「軫懷!」她尖嚷出聲。
「你是在喊哪個穆懷?我還是另一人?」
「你……呃,我要你。」她難以忍受這種情慾的折磨。
「要我這樣對你是嗎?」
軫懷律笑,狹長邪氣的眼陰驚如驚,埋在她體內的兩指不停擾弄著她溫熱濕潤的核心。
「不要這樣對我……」她好痛苦,下意識挪動起圓臀。
「那你要的是什麼?」她一頂他卻一退,故意不滿足她,惡意地玩弄著她無助的感官與似火燃燒的慾望。
「不知道……」攸攸無助地低喊。
他低沉的笑聲悠然響起,」慢慢來,等待的果實會更甜美。」
他將大拇指貼在她前端的小核上,輕撩揉撚,一步步以炙人的情焰將她推到情慾巔峰。
「啊!一股難以抵抗的快感迅速貫穿她全身,攸攸忍不住狂喊出聲,指尖緊緊掐進他肩背裏。
「你現在還躲不躲我?」他邪氣低笑,指尖猶如火苗,在她緊窒中焚燒的激情幾乎淹沒了她。
「我……」她說不出話來。
「說!我若是真命天子的話,你還躲不躲我?」他猛力地一戳再戳,惹得她嬌喘連連…」我說過……我只愛你……」悸動與快感仿如大浪狂濤襲向她柔弱似水的身子,令她幾欲昏厥過去。
「是啊!我若非冒牌皇上你就愛死我了,偏偏我只是個代替品。所以你就在愛我與不愛中遊移不定,對不對?」
他以一種狂傲的姿態肆虐著她溫潤誘人的地帶,臉上帶著得逞的惡笑。
「不……不是!」攸攸弓起身,試著離開他。
他卻霸道地曲起兩指,牢牢箍住她,令她無法抽身。
「別急著走,我還沒滿足呢。」
軫懷撤出兩指,板開她的大腿,在她尚未愈會之前挺身攻進她濕漉漉的小穴。
「啊…痛!」她的細緻根本承受不起他粗壯的攻擊,這讓她想起他在初夜帶給她的劇疼。
「你已夠濕了,待會就習慣了。」他沙啞他說,身軀開始前後撞擊,狂猛粗暴地需索著他要的溫柔。
「懷…啊!」她渾身似著了火般,倏地夾緊他,不讓他繼續抽動。
「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我嗎?太可笑了!」他雙掌覆上她柔嫩的酥胸,用力地擠壓著。
「啊……」他俐落且毫不遲疑地抽動激起她全身的亢奮。
「舒不舒服?他熾熱的目光定在她泛著薄霞的胸脯上。
「嗯…」她的理智再也敵不過體內的燥熱,只能胡亂地搖著頭。
「你真是美,可惜……」他嘶聲道,粗大的男性在她體內狂放衝刺。」我厭惡你!」他厭惡這種口是心非的女人,厭惡她明明愛死他的身體,卻因為他非真命無子而蓄意排斥他。
他今天就要瞧瞧她的心如何違抗得了他?
「啊!」她的心因他的話而抽疼,卻又無法抗拒他帶給她那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與興奮。
「如果這樣是不是更喜歡?」
他低笑,突地伸手掐緊她穴前濕透的小核,嫡熟地玩弄著它,邪氣地拉扯揉撫,使它為之腫脹。
「再讓你嘗嘗別的滋味。」軫懷倏然拍開自己的昂藏,翻轉她嬌柔的身子,讓她俯趴在大石上。
「不要!攸攸心驚地大喊,卻已來不及。」啊!」
他使勁板開她的粉臀住她後方的窄穴中擠入,那撕扯的疼比初夜還疼,刺激得攸攸淒厲地狂喊。
「好痛!」她不斷抽搐,他卻不肯停止,蠻橫地掠奪著她那方幽口。
「我要讓你記得我……永遠!不管你要的是誰,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為我所有了。」
軫懷粗魯地進攻,最後兩人被這種既放肆又抽緊的磨擦力所逼攻,在慾望之火排山倒海襲來之際,雙雙攀上高潮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