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真命天子戲嬌奴》第9章
  第九章

  自那日後,攸攸便被軟禁在月凝宮裏,哪兒也不能去。

  整整一個月過去了,她幾乎是日日以淚洗面、愁緒滿懷,完全不知道今日早朝時金鑾殿上發生一件她始料未及的大事。

  俞儀給了軫懷一個月的期限,但他不僅沒有立她為後的舉動,反而鎮日飲酒作樂夜裏臨幸不同的嬪妃,一點也沒將她的話放在心底。

  他愈是不動聲色,命儀愈是心驚膽戰。她不是沒領教過他的狠毒,就怕他正在打麼主意要對付她。

  驚恐下,她決定先下手為強將一切抖出來,即便做不了皇後,至少她立了極大功勞到時候不僅文武百官得敬她三分,就連被她拱上皇位的姬光也會感激她吧!

  說不定她還可成為第二個武則天呢!

  早朝時,俞儀來到金鑾殿外,突兀地喝道:」各位,你們可知道現在坐在皇位上的男人,其實是個冒牌貨,真正的皇帝應該是玉麟王爺姬光!」

  坐在龍椅上的軫懷眯起黑眸,目光森冷的迅視著她。

  俞儀顫抖了下,但話已出口不能半途收手,仍提起勇氣說:」我手上有證據,而且我比對過字跡,證明這封信真是紅妃所寫。林丞相,你在前為官多年,該知道紅妃這個人吧?」

  林丞相一愣,應道:」臣知道。」

  「那你看看這信上寫的是否屬實。」

  俞儀走進殿中,直接把信交給他,林丞相見了先是一震.隨即倒抽口氣,半晌說不著來。

  軫懷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一隻冷眼□巡著痛下的文武百官,淡漠他說:」你們可以去查證這封信內容的真偽,若我不該是皇上,我一定讓位。」

  隨即,他不再說什麼地走出金蠻殿。

  不消多久,信件事便傳遍整個宮中,姬光聞訊後大驚失色,立即坐著輪椅在宮內的荷塘邊找到軫懷。

  「你果真在這兒。」姬光對著他的背影說。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軫懷坐在池畔的柳亭內,目光隨著荷葉上的蜜蜂移動。

  「不知從何時起,只要你心情不好,一定會躲在這兒,我這個做哥哥的哪會不清楚。」

  當地聽聞這件事時,先是大吃一驚,但轉念一想,光憑一封信怎能證明他們的真實身分呢?

  再說軫懷比其他是子更聰穎睿智,處事手腕也最果斷,這也是當初父皇毫不猶豫便立他為太子的原因。

  說穿了,他能登上帝位,是因為他的能力而不在於他是誰。

  即使他們身分對調,相信皇上依然是他。

  「想想還真冤枉,錯喊你皇兄那麼多年,原來我才是哥哥。」軫懷啟嘲一笑,看樣子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究竟是誰。

  「事實還沒證明啊!你也知道俞儀的狡猾,多年來她想要的是什麼誰不知道?說不定這是她處心積慮設計出來的騙局。」

  軫懷冷笑一聲,」姬光,那封信是你仰慕的女神醫帶來的。她跟著我們,原來就是為了揭穿我。」

  「你說什麼?」姬光揚起一道濃眉,驚訝的看著。

  「她師父紅袖就是當年的紅妃,也就是……應該說是我的親娘吧!」軫懷輕歎,」唯一讓我深感虧欠的是你一身的病痛,是我害了你。」

  「你別這麼說,天!事情怎會變成這樣?」姬光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軫懷瞥了他的竹輪椅一眼,」你不是已能自由行動了嗎?怎麼還坐在輪椅上。」

  「我習慣了。」倚靠它近二十年,一下子要丟掉它,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

  「起來走路吧,一國之君這樣多難看。」軫懷意有所指的說。

  姬光蹙眉急問:」軫懷,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離開京城,這些年來你隨我習得不少治國之道,應可駕輕就熟才是。」軫懷的語氣平靜。

  姬光猛地站起,幾個大步走到他面前,」喂,事情尚未弄清楚,你不能一走了之。」軫懷看他行動自如,不禁釋懷一笑,」見你這般我就放心了,範攸攸就交給你了。她之所以如此努力醫好你,想必有她的意圖,小心點,別忘了最毒婦人心。」

  軫懷眉頭糾結,心底壓著沉甸甸的石塊。突然間,他竟發覺捨棄她比捨棄皇位還難。當初他實在是大高估自己的能耐了。

  如今她已達成計畫,說不定正在暗笑他的愚蠢,當初是他千方百計將她帶回宮裏,怎會料到自己其實已陷入她所設的詭計中!

  「你說的是什麼渾話?」

  要他掌往江山,這怎麼成?他可是連一點經驗也沒。再說,任誰也看得出軫懷有多重視範攸攸,為何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前輕言離去?

  「姬光,我信任你。」軫懷伸手拍拍他的肩,既然一切已塵埃落定,他也可以放心離去了。

  「喂,你要去哪兒?姬光緊跟在他身後。

  「我想去過游四海。」軫懷回頭看他,英俊的臉上浮現淺笑。」我會把各地的風光記在腦海裏,回宮後仔細說給你聽。」

  「你真的不管範攸攸,也不在意她了?」姬光突地一問。

  軫懷停下腳步,冷然地撤撇嘴角。他不管她,不在意她嗎?

  若他真的不在意她,就不會在這一個月裏強迫自己不見她,只知借酒澆愁,夜夜留宿在不同的溫柔鄉裡。

  這麼做不就是為了忘記她嗎?

  「她是你的了。」丟下這句話後,他狀似瀟灑的離開了。

  姬光蹙緊眉頭,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放他走。

  攸攸坐在窗畔,時而看著窗外近晚的膝俄景色,時而低首一針一線繡著手中的荷包,淚隨著手上的動作一顆顆掉落。

  這幾天她思念成疾,自己雖身為大夫,但如何治相思病她卻不懂。就算世上有治相思病的藥,依然無法緩和心裏的焦躁。

  她決定要離開,無論他是不是會再強留下她。這些日子裏她想通了,他心裏沒有她,認定她是個工於心計的女人,而她的真心他竟連絲毫也沒看見。

  再留下只有心傷,又有何用?

  看著窗外巡守的御林軍,即使走不掉,她也只求一死,因為活著思念一個人大苦了,苦到心傷欲死,而他卻不知。

  手心提著已完成的荷包,她拆了線頭,將它塞進衣襟裏,就當作今生一段殘缺的回憶吧!

  「蘭妃、蘭妃!」環兒匆匆地奔進屋裏。

  攸攸聞聲趕緊指了揩淚,輕聲的問:」什麼事?瞧你慌慌張張的。」

  「今天早前發生一件大事!俞儀娘娘……俞儀娘娘……」

  環兒緊張得說不出話,不過攸攸隱約能猜出發生何事,莫非俞儀拿著師父的遺書揭穿軫懷的身世?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她催促道。

  「俞儀娘娘拿了封信,跑到金鑾殿上,她--

  攸攸不待她說完,截口急問:」皇上呢?」可以想見,軫懷現在一定很痛苦。

  「不知道,皇上神情冷淡地走出金鑾殿,就再也沒有人看見他。」

  「我去找他!」位攸想也沒想就要出月凝宮。

  「不行,皇上不讓您出去,在宮外派了徹林軍看守著,您出不去的。」環兒立即提醒她。」再說您的臉色好難看,我看還是別……」

  「不,我要見他,我一定要見他!」攸攸語氣堅決,早已將自己的生死擺在一邊了。

  環兒見她心意已決,點點頭過:」好,那我帶您出去,有條秘徑可通往外頭,這是我前幾天發現的。」

  「有秘徑?那就麻煩你了。」

  「還有您不能穿這樣出去,環兒借套衣服給您,您才可掩人耳目,至少不會那麼快被發現。」

  「謝謝你,環兒。」攸攸感激過。

  攸攸換好衣服隨著環地來到後院,牆角處種了幾株枝葉茂密的九重葛,撥開九重葛可看見下方有個只容得下一個人通過的小洞口,她從洞口艱困地爬了出去,弄得一身狼狽不堪。

  皇宮何其大,她根本不知軫懷人在哪兒,但她的雙腳卻似有自己的意識般往上回與他巧遇的小花園走去。她猜測著他尚未離宮,應該會在那兒。

  果然,遠遠地她就看見他挺拔的身影。

  軫懷突聞腳步聲,猛然回頭,瞪著滿身泥濘、一臉烏黑的攸攸。

  「是你!我不是限制你出月凝宮嗎?」

  「你還沒走……我以為你走了……」

  攸攸一見到他,早忘了他對她的無情,欣喜地撲進他懷裏,弄髒了他-一身華服。

  軫懷被她這麼一撞,心思激蕩,抬起她的小臉問:」想必你也聽說了,而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要我走,還是不要我走?」

  「如果你要走,就別丟下我,我想跟著你,你肯讓我跟嗎?攸攸淚如雨下,墜落在兩人的衣襟上。

  「我已經不是皇上了,你毋需浪費你的眼淚。再說,我得到這樣的下場都是拜你所賜。」他猛地推開她,眉宇間有著冷硬的線條。

  軫懷沒想到離開之前會再遇見她,這個改變他的人生、佔據他心的女入。

  該死的!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沒打算要揭穿這件事,相信我!可是我也沒想到俞儀娘娘去偷我的東西。」她急著解釋。

  「你不用演戲了,事已至此,不是你幾句話就改變得了。不過有一點我倒要感謝你,若不是你,我可能永遠都無法得到像此刻輕鬆又愜意的日子。」

  他仔細端詳著她那張悽楚的小臉,伸手輕撫她的紅唇,聲音慵懶道:」說實在我挺捨不得你的,你的身子。你的嬌喘,你的抽搐都讓我亢奮不已。但是我已經把你送給姬光了,你去找他吧!他現在身體硬朗得很,不會虧待你的。」

  軫懷狠下心,說著違背良心的話。

  「你……你真要把我丟給別的男人?」攸攸心碎神傷,絕望的感覺擊潰了一切。

  她無意介入他的生活,沒想過師父的遺書會帶來這麼大的震撼。

  一千個。一萬個對不起也無法表達她心底的歉意,就拿她的真情來還吧。

  「你還真假啊!這些不是早在你的掌控之中嗎?算我瞎了眼才會栽跟頭。不過姬光是我的好兄弟,皇位給他我一點也不怨。你滾吧!」

  他不想再看見她,其不明白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是裝能誰看的?

  偏偏他就是被她這副模樣所惑,後宮美女全不令他心動,眼中只放得下她一人。

  算他傻吧!他竟然放縱自己迷戀一個女人,千方百計將她帶進它。殊不知她是株長滿刺的玫瑰,反而弄得自己一身傷。

  哼!原以為只是一時的迷戀,等他玩膩了她,自然就會淡忘,想不到這次他是真的動了情!

  「為什麼你就不肯相信我的話?為什麼?」攸攸痛苦的低喊。

  「你這是幹嘛?我已一無所有,不再是萬民景仰的一國之君,你還死纏著我有何企圖?我也依你所願把你給了姬光,相信看在你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皇後的寶座肯定是你的,這樣你還不滿足?」

  軫懷一步步數近她,將她退到大樹旁。突地,他嘴角噙著邪笑,將她壓在樹幹上,」你該不會貪心到想一女事二夫吧?」

  「不!他熾熱的體溫熨燙了她。

  「告訴你,就算你要,我也不屑!」

  他怒瞪她一眼,猛地推開她,轉身正要離開,忽聞身後傳來一聲物體倒地的聲響.他立刻回身,只見攸攸倒在地上,蒼白的臉頰猶掛著兩行情淚。

  「攸攸!你怎麼了?」他迅速抱起她。天,好漢!她向了?

  該死的,她就只會替別人治病,全然不顧自己的身子嗎?

  軫懷揪緊眉頭,將她直接抱住他的寢宮。

  還與容光共俄伴不堪看多少淚珠何限恨倚闌幹軫懷手中把玩著繡著這幾句詞的精緻荷包,眉頭壓得更緊了。

  她是為誰而繡的?他嗎?

  明明是她對不起他,她為什麼繡這樣的東西擺在身上?難道這是他帶給她的感覺?

  他的心思沉浸在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裏,所以沒發現她已清醒。

  「還我!」攸攸一見心底的秘密被他發現,立刻伸手想搶回荷包,但他動作快了一步,舉高手讓她構不著。

  「這是什麼?」他冷著聲問道。

  「不用你管。」她忿忿地回了一句,淚水不爭氣的在眼眶裏打轉。

  軫懷眉眼倏沉,粗魯卻不失溫柔地籍住她的玉腕,不悅道:」那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攸攸幽幽一笑,」你在意嗎?」

  「我當然在意,我要知道它們是不是我給你的感覺?」他灼熱的眸光盯住她的臉。

  「算是吧。」她無助的低下頭,不敢而對他的逼視。

  「算是?哈!」軫懷冷嗤了聲,」天底下就屬你最沒資格這樣說。」

  攸攸抬眼面對他一臉的不屑,」我說我愛你,不管你是不是皇上。或許我有私心,我當真不希望你是個萬人之上的皇帝,寧可只是個市井小民。」

  「你……」這丫頭在說什麼?

  「因為唯有你是個平凡人,我才可以獨佔你的心。」攸攸伸出手,撫觸他臉上剛毅的線條,」但我絕非有心將你拉下皇位,當初我也曾猶豫、傍煌過,心想國泰民安,代表你治國有方,是不是真命天子並不重要。」她抽噎了幾下,」唯一讓我傷心的是……你心底沒有我。」

  「你」

  「別說,我知道你一向高高在上,無法容忍我的不遜,才會強將我帶進宮,而且玉麟王爺也少不了我。」她勉強起身,」現在五以王爺的病已經痊癒,你也成功地得到我的身子。我的心,也該是我離開的時候。」

  「你要走?」轉懷漆黑的眼充滿震驚。

  攸攸拭去淚水上哀傷道:」唯一對不起的是,我真的無意害你。你可以把荷包還我了吧。」

  「不還。

  「為什麼?」她不解地凝照著他。

  軫懷斂起狂態,糾葛纏綿的脾光的的他鎖住她,」你的確對不起我,如果我說要你用一輩子來還呢?」

  「攸攸又是一愣。隨之想起他這陣子根本沒來看過她,悠然自得地周旋在眾嬪妃之間。」你不希罕。」

  「你又知道了?」他將她樓人懷裏,與她充滿傷痛的美眸對望。

  「你怎會為了一朵花,捨棄整座花園?即便你不是皇上,仍是有讓許多女人自動獻身的勉力。這些日子以來你不都投身在花叢中,從沒……」攸攸夜咽難語,胸中脹滿了疼。

  「從沒去找過你?我該怎麼回應你這句話?嗯,該說多謝誇獎嗎?還是小女人吃醋了?」

  軫懷俊冷的臉龐增添三分邪謔,在她微愕的同時覆住她的唇,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唇中,雙手充滿熱力地揉撫著她只著褻衣的身子,最後霸住她兩團乳峰。

  「不!不可以……」她不能再陷入他情慾餡餅中。

  他探開她的貝齒,靈舌一伸,長驅直入她口中,堵住她的嘴,拒絕聽她的理由。

  攸攸不禁一顫。

  軫懷眼角帶笑,凝住她無措的眼,猿臂緊扣著她嬌柔的身子,另一千探進她衣衫下擺,愛撫著她滑如凝脂的王乳。

  「跟我走!既然愛我又欠了我,那就跟著我。」

  攸攸被他的話中之意震懾,愣然地看著他難得專注的神情。

  他是在說笑嗎?他願意帶著她。可是他愛她嗎?

  「你……你愛我」'愛?!軫懷神情微僵,他是重視她,且為她動了真情,但愛……在他的帝王生活中從沒有這個字,他不懂這是何意?

  為漠視她的問句,他擦高她的上衣,低頭吮吻她胸前的蕊花,讓她在愛欲之中浮沉。

  「愛……愛我嗎?」攸攸呼吸急促地問道。

  他依然不回答,專心地愛撫著她如絲鍛般柔滑的身子。當他卸下她的褻褲時,他的手指自然地挽向她炙熱花心,食指與拇指夾緊那紅苞,誘哄地輕攏慢撚。

  「阿!她嬌柔的身子不住顫抖。

  「一個月沒碰你了,還真想念你的身體。」他低語,直溝溝地看著她半合的星眸。

  攸攸抑下心裏的失望,學他那般撫弄著他的胸膛。」你不愛我沒關係,只要你願意讓我跟著,或許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軫懷呷肆一笑,目光凝在她精巧的五官與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她小手青澀的撫揉撩撥得他心猿意馬。

  「你是要賭上一賭羅?」他呼吸變得急促,饑渴的男性象徵已蓄勢待發。

  「對,我要賠你的心!」攸攸己管不著許多,柔莫順著他的胸肌住了摸索他平坦的腹肌,最後握住他褲裏的慾望中心。

  他被這個玩火的女人弄得再也控制不住。好,既然她猴急成這樣,他就給她。

  「如果你輸了呢?」軫懷迅速褪下衣褲,抓住她的手直接碰觸他的昂藏。

  「我也認了。」她學著抽動它。

  軫懷倒吸口氣,眼神變得更加熾熱,他放聲大笑,」好,就讓你賭。」

  「我會賣力去做,如果輸了我也活不下去了。」她雙眼迷濛,手上的撫觸也隨著加快。

  他被她通得低吼了聲,霍地推開她,狠狠地將自己的亢奮貫穿她體內,黯眼底閃著侵略的光芒。

  「啊--他猛一抽出再一次深搗。

  「你很聰明,懂得以身體做籌碼。」

  他全身汗水淋漓,呼吸亦變得濁重、急促,隨著他深深的呼息一次又一次挺進她窄濕的甬道。

  「你會愛我嗎?」攸攸全身泛紅,像被電擊般顫抖個不停。

  「你繼續施展屬於女人的柔媚功夫,或許有那麼一天。」他噙著邪笑,雙手抓住她的粉臀往兩旁一扳,再一次攻擊她脆弱的慾望之穀。

  「啊…」

  攸攸用力抓住他肩頭,弓起身。頂起臀,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讓他的驕傲填滿她的柔穴。

  她愛他阿!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軫懷沉吼一聲,在一陣急促的律動複,身軀一抖,火燙的熱流噴注在她緊實粉嫩的體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