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軫懷,那位女大夫真不簡單,在她的治療下,我的哮喘近來已很少發作了。」
說起攸攸,姬光便是一臉歎佩之色,眼中閃爍著多年不見的喜色。
「她的確厲害,我從沒佩服過一個女人,她卻讓我破了例。」軫懷微合起眼瞼,一副愜意的模樣。
「況且她長得還真不錯。」說到這裏,姬光眼神突地一亮。
軫懷臉色陡然轉黯,」你看上她了?」
「看上又有何用?以我這種身體豈不是虧待了她。」姬光自嘲道,早已看淡情愛這關。
「她若知道你的身分,絕不會在意這點虧待的。」
「軫懷,你對她有偏見喔。」
「不是偏見,這是人性。」他淡然他說,隨即神情一正,」你心目中的俏大夫來了。」
姬光搖搖頭.語帶欣羨的說:」你的內力似乎又深厚不少,真羨慕你能練就一身好功夫。」
「若她真是女神醫,等你痊癒後我會教你幾招。」
「可別誆我。」
「我哪敢啊!」軫懷儒雅一笑。
這時門口傳來兩下敲門聲。
姬光雙目一亮,連忙喊道:」請進。」
攸攸推門而人,才進房使對上軫懷那張情懶的笑臉。她隨即避開,就如同這數天來一樣,故意逃開他若有若無的挑逗目光。
「喬公子,請你平躺下,我幫你扎針。」她冷淡地說,無表情的容顏更顯深沉。姬光聽話地躺回床上,帶著一抹淺笑道」姑娘紮的這些針可真神奇,那麼細長的釘刺進皮膚裏竟不覺得疼。」
「那是因為紮在穴道上,所以較無痛感。」她簡單地解釋.動作俐落地在他的頸背各穴紮上數釘。
姬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感到昏昏欲睡。
軫懷發覺有異,出聲問道:」他怎麼了?你對他做了什麼?」
「只是讓他安靜而且。你需不需要也來一針?」她言下之意很明白了,就是要他閉嘴。
他不怒反笑,眼底滿是挪輸,」你真的很有意思,我對你愈來愈有興趣了。」
攸攸眉一皺,扎針的力道微軟,姬光突然渾身一顫。
「請你不要打擾我,讓我專心好嗎?」她立即加一針回穩,額上已沁出細汗。
「這怎能怪我,是你定力不夠。」'他俊逸的臉上那抹邪笑更深。
「你……他是你朋友,若出了差錯丟了一條小命,你可別怪我。」她清妍絕色的嬌容上微含薄怒。
「我相信你的醫術。」他將目光由她的俏臉移至她起伏不休的胸脯上。
發覺他異樣的眸光,攸攸回以一記寒冷眼神,」婁公子,請你--
看你年紀輕輕,記性卻這麼差,那晚我不是已告訴過你得喊我軫懷嗎?」他幽邃的眼中掠過一閃即逝的幽光。
他這一生中見多了投懷送抱的女人,從沒碰過像她這般好似沒有感情、無熱度的冷漠女子,她對他而言可謂新鮮得緊。
只是他很想看看這種像冰一樣的女人,骨子裏是不是一樣冷冽駭人,或是個外冷內熱的悶騷貨。
攸攸柳眉微擰,被他惹得心口煩悶不已。」我看,我還是晚點再來。」
「別這樣,姬光身體不好,最好別讓你再弄昏一次。」軫懷低低一笑,深沉的眸子更為爍亮。
「可是你一直。。。」
「行,你繼續,我往口行了吧?」他得意一笑,這個女子並不像外表這般冷漠,火氣還挺旺的。
攸攸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先靜下心神後,又開始扎針的動作。
她手拿已熏了藥草的長針,先由眼尾處瞳子膠沿著肩並穴而下,經過日月、京門等穴後便頓住了,眼光投向一旁愜意自在的軫懷。
「怎麼了?我可沒吵你啊!」他撇嘴道。
「你暫時離開好嗎?」她遲疑了半晌才道。
「為什麼?」
「我……我得褪下他的褲子。」身為醫者,即便男女有別也得暫拋一邊,這是師父告訴她的,醫治時絕不能摻雜七情六慾。
軫懷間言,眉毛揚得高高的,」你說什麼?脫褲子?!」
這女人在打什麼主意?莫非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本性?
「對,接下來我得紮他臀……臀處幾個重要穴位。你能先離開嗎?」這是攸攸生乎首次要為一個大男人」寬衣解帶」,她感到不自在極了。
「然後好讓你為所欲為的擺佈羅?」他唇角勾起一道詭魅的冷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攸攸雙拳緊握,感到忍耐度已到了極限。此刻她後悔極了,為了自己的多事而感到悔恨萬千。
在西湖畔,她如果別這麼多事,就不會惹來他這個大麻煩。
「別氣了。」他扯開笑臉,」當真得進行你所說的那種步驟,姬光的病情才能好轉?」
「沒錯。他的氣全聚在下半身,以致肝膽三焦失調,不逼散它,絕無法根治。」她冷著聲四道,口氣十分不耐煩。
他微蹙眉想了想,」好,我學過功夫,認得穴位,由我來扎針吧。」
「你?!」攸攸睜大杏眼,不相信他的話。
「對,由我來。相信我,我是個很聰明的學生,看了那麼多天,大概知道該用幾分力,我絕不會壞了你的名聲。」
軫懷突地將她拉到身前,拇指輕撫過她挺立的乳尖,嚇得她小臉一陣青白。
「你太過分了,我--
噓!別吵,開始了。」說完,他坐在她剛才的位子,動手脫掉姬光的褲子。
攸攸見狀,立即別開臉,無可奈何的接受他的提議。
「好了,我已經脫了,再來呢?」他挑眉看著她的背影。
她背對著他,努力揮掉他始終盤鋸在她腦海中的可惡笑臉,集中精神道:」先在上關元穴上紮一針、然後是根骨穴,但第三位長針得用兩針對角插入。」
軫懷拿著銀釘在她事先準備好的藥油上沾了下,而後依她所說的步驟仔細的紮著針。
「好了,接下來呢?」他玩得開心,不覺得有任何困難。
「那麼快?」攸攸蹙眉,她剛學扎針時的情況可說是一團亂,而且得學上好幾回才能成功。這男人不僅大言不慚地接下她的工作,竟還能那麼快的速度紮好針,莫非他當它是遊戲不成?
算了,反正朋友是他的,她也懶得理會。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她將所有的步驟-一說出,並仔細指導他該如何下針。直到大功告成時,她把了姬光的脈象,才不得不對眼前這個紈挎子弟刮目相待。
「你學過醫?」她謹慎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他這種俐落的手法絕非生手。
「怎麼會這麼問?」他聳聳肩,不答反問。
「別騙我,你一定學過。」攸攸一副肯定且不容反駁的模樣。
「好吧,騙不了你。有個體弱多病的好友,耳儒目染多年下,自然也學會一些皮毛了。」他大方承認了。
軫懷突然伸了個懶腰,」天,想不到扎針這玩意還真累人;你是大夫,來幫我捏捏吧。」
「我不會。」這個男人怎麼搞的,愈來愈過分了。
「怎麼不會?我這裏又酸又疼,」他指指肩膀,狹長的眸掠過一抹嘲謔的笑,'來幫我看看好嗎?范大夫。」
攸攸歎了口氣,搖搖頭走向他,遲疑半晌後,纖指終於觸上他的厚肩,輕輕在他肩頸穴施壓。
軫懷閉上眼,舒服地呻吟,'嗯,就是這樣,真舒服。」
她皺了下眉,指尖的力道加重,」你小聲點行嗎?」
「哎喲!你真粗魯,弄痛我了。」他不住嘴,反而叫得更大聲、更煽情,惹得攸攸心慌意亂?.
「夠了!」她索性收回手,拿起診袋就要離開。
他一把拉住她的小手,眼神肄無忌憚地落在她胸脯上,邪邪一笑道:」這樣,你這一走我朋友怎麼辦?」
瞧他那死皮賴臉的德行.攸攸覺得荒謬又無奈,所有的冷靜瞬間被他擊垮了。
「你懂醫術,自然知道該怎麼辦。放手!」她沉聲喝道。
「啊!我真的很不舒服,胸口好疼……」
陡地,他毫無預警地撫胸大喊,斜靠在床頭急急喘息。
攸攸凝著小臉看著他,難道他們兩人不僅感情好,就連病情也相似?她立刻執起他的手把脈。
須臾,她杏眼微眯,怒瞪著他,」你騙…啊!」
軫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樓進懷裏,目光曖昧的盯著她氣得通紅的嬌顏。
「放開我!」她晶亮的雙眼帶著怒氣與他對望。
「讓我親一個,就放你走。」他流裏流氣他說,下巴在她耳邊廝磨,眸中玩味十足。
「休想!」她拚命迴避他,卻無法阻擋由他身上傳來的燥熱,直延燒到她面頰,耳根。
「喔?那我偏要。」
軫懷執住她的下顎,迅速俯下頭,親呢地啄吻她的菱形小嘴。
攸攸無法逃開,這種失控的感覺今她不安。更可怕的是,她的心意會抨然急跳,渾身起了一陣陣輕顫。
「晤……」她急著推開他,他卻穩如泰山,絲毫不為所動。
軫懷暗症地發出陣低笑,姻熟地以舌誘她松唇,吮吸著她的丁香軟舌;嚇得她花容失色。
他並不想就此放過她,在她口中恣意需索,勾引著她體內未曾被人開敞的情慾。
攸攸妍麗的容顏瞬間慘白,眼神憤恨地瞪著他,強迫自己不去反應地狂肆的挑逗撩撥。
軫懷自然也發現她故作冷淡的反應,性感的薄唇噙著一抹放浪邪笑,倒想試試她不馴的心和調皮的小嘴能反抗他到幾時?他陡地含住她的櫻唇,深幽的黑睦中閃爍著邪就的光芒,扣住她下頷的手指略一使勁,讓她的小嘴張開了些,舌頭好更深入地在她香口間深搗。
攸攸築起的心場逐漸被擊潰,意志力也軟化下來,在他狂野的侵犯中發出連自己都害怕的呢嚀聲。
這個男人好可怕啊!他怎麼可以對她做這種事?
軫懷終於嘗夠了她,舔了舔唇後才放開她,他邪肄地笑道:」你真香,這小嘴從沒被人吻過吧?」
「你--她倒抽了口氣,無法忍受他的輕桃。
「怎麼,還意猶未盡?」他醇柔的嗓音夾雜著嘲謔。
「我……我要走了。」她用力推著他,想掙脫他的懷抱。
軫懷緊扣住她的纖腰,死皮賴臉地不讓她走。」你怎麼這麼狠心,奪了我的初吻就要離開。」
「你怎麼能說這種活?」她一隻小手抵在他厚實的胸膛上,低聲哀求道:」喬公子就要醒了,你快放開我。剛才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從此咱們形同陌路,不再有瓜葛了。」
「你想悔約?」軫懷眉一蹙,雙臂更加使勁地筘住她妄動的身軀。
「我與你沒有任何約定。」她冷著聲說。
「是嗎?」他的眼神也變得冷冽,咬牙吐出這兩個字。
想他軫懷不曾對一個女人這般有興趣過,她不僅不感恩,反而還拿喬,他是不是該好好教訓她一頓?
「雖然我沒有足夠的金錢,但憑我的毅力,我必能完成我的願望。」她想通了,原來走捷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很好,看樣子你很有骨氣,我最欣賞你這種女人了。既然姬光快醒了,咱們就轉移陣地,繼續敘情吧。」
他緊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緊接著一陣微步飄忽輕移,攸攸就這樣硬被他帶回她的房間。
攸攸難以置情地望著他,小臉上佈滿倉皇。
這男人不僅神秘。難懂,而且還有這種莫測高深的功夫!
以前曾聽師父說過江湖險惡,會武功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師父從不讓她出谷,就怕遇上歹人無法脫身。
難道她眼前這個難纏的傢伙,就是師父所說的歹人?
但他一身的尊貴氣質、不俗的談吐。優雅的姿態,以及他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氣勢,都代表著他的不同凡響,這樣的男子會是歹人嗎?
師父,救救我吧。我已不知該如何脫身了!
「你我之間沒什麼好敘的,你離開吧,」她的面容變得慘白,心跳劇烈狂顫,生怕他又一次侵犯她。
「我覺得與你之間倒是挺有活聊的,我還不想走。」軫懷坐在椅子上,將她緊抱在懷裏,不讓她稍離半寸。
「你想聊什麼?」她提高警覺。
「只要有關你的事都行,譬如說,你的醫術是從哪兒學來的?」瞧她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竟會有如此超凡的醫術.這是他最好奇的地方。另外,則是她矜持的個性和那…熱情的身體。
「自然是拜師學來的。」攸攸不停挪動身子,想避開他充滿男人味的陽剛身軀。
她心中已有盤算,只要能逃過今日,她定會連夜離開,不再逗留。
「你師父貴姓大名?」
「紅袖師父。」
「紅袖?!」他眼睛一亮,」跟你一樣也是個大美人嗎?」
攸攸雙眉不悅地蹙緊,臉色變得哀傷,」她老人家年過五十,三個月前已仙逝。相信她年輕時定是位美女。」
軫懷狂然大笑,幽黑的瞳底揉人一絲邪魅的冷意。」年過五十?就算再美,我也沒興趣了。再說,我又何必捨近求遠,眼前你這位大美人就令我很有興趣。」
話聲方落,他收緊雙臂,將她泛著幽香的身子緊縛在懷中、一手不規矩地握住她右方凝乳。
「啊!」
攸攸驚愕地抬起頭,他卻迅速俯下頭,攫住她柔嫩的檀口。
「嗯……」她雙手無力的抗拒他,他卻不停地吮著她的甜美,以舌尖挑弄著她的唇線,將灼熱的舌頭探人她滑膩的小嘴裏。
軫懷唇角肆笑,拉開她的領口,大掌毫不遲疑地采進,隔著肚兜揉捏著她的酥乳。
她羞紅了臉,拚命閃躲他不規矩的手。
他眯起眸子,感覺到她強烈的抗拒,更狂熾地啃齧她口中的粉嫩,在那香軟的空間內攪動,掠取那一份甘美。
攸攸倒抽了口氣,他唇舌的撩撥弄亂了她的心智,就在他的唇離開她的同時,不禁逸出一聲吟哦。
「嗯……」天,她病了嗎?怎麼全身酥麻不已?
軫懷定定的注視著她半帶陶醉的容顏,唇角揚起一道淺淺的訕笑。
「喜歡吧,想不想再來一次?」
「我……」她瑟縮地回視他,對於自己剛剛的反應感到罪惡。她怎能臣服在他邪惡的挑情耳語中呢?
「想就說,我很大方的。」軫懷性感的薄唇勾起一絲詭笑,對她無力招架的倉皇神情感到得意。
攸攸秀眉一擰,氣惱地低喊:」放開我!」
「嘖嘖嘖,怎麼又來了?我不喜歡你這種故作的冷漠。」
他搖搖頭,實地押肆一笑,在她不注意時拉開她月牙白肚兜的細繩,讓她雪白的嫩乳顯露在他邪惡的眼光中。
「不……不要。」攸攸急忙想掩位胸脯,他卻拉下她雙手,俯身攫住前方豐滿的嬌乳。
他的舌尖調皮地探逗她瑰麗的乳尖,偶爾吸吮,偶爾舔然,在她櫻紅的乳暈上細細碎吻。」放開我……」她情不自禁地抖瑟了下,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難以抵抗。
軫懷從不缺女人,什麼樣的女人他沒接觸過,京城裏多少權貴王室願將自家清白女兒獻給他,再加上京都柳巷林立,勾欄院遍佈,哪個花魁他沒嘗過?
換言之,嬌豔的牡丹到清麗的百合他無不採遍。
只不過像眼前這朵似冷似火的有刺白玫瑰他卻是頭一回見過。尤其她的身段柔美又迷人,那細膩的嬌軀勾住他體內的慾念,那白哲的酥胸上綴著的兩蕊乳花更加等著他品嘗般在那兒微微顫抖。
美不勝收的畫面!
「你身上的味這真香,迷住了我。」
軫懷著魔似的吮住她的乳尖,以火熱的舌頭舔能她的甜美。
「求求你……」她喉頭乾澀,聲音沙啞地低語。
「求我什麼?愛你是嗎?」他低柔的嗓音揉士絲增懶。下一刻將她抱到床上,壓住她妄動的身軀。
「你要做什麼?」
攸攸倏然睜大水眸,與他邪肆的眸光對待。
「你說呢?」他撫弄著她胸乳的手指陡地夾住她的嬌蕊,戲弄她已然尖挺的乳尖。
「你走……」她低喘他說,憤怒的語句吟出。卻變成曖昧的碎語。
「別倔強,你現在這模樣不就在挑逗我嗎?」他緊眯的眸子謔睇著她不斷起伏的胸部。
「滾…我沒……」攸攸注意到他詭橘的眼光,立即用手環住胸脯。
「別這樣,你這麼做是故意的,對吧?好讓我更注意你那兒……」說話同時,他擦起她的裙擺,撫弄她柔嫩的大腿內側。
她渾身重震,一雙細腕驟然抓住他放肆的大手。
「別急,待會你就會喜歡的。」他不顧她的反抗,抓住她的小手置於她的腿側。
攸攸深吸口氣,努力掙脫他的扼制。」無恥!」
軫懷低曬,熱唇抵在她耳後吐息。」別亂罵人,你們女人不就是喜歡男人的無恥。」他動作迅速地將她的褻褲拉至膝蓋處,大掌撫摸她柔軟平坦的小腹。
「不!她驚懼地大喊。
「不要停是嗎?」他惡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啊……」他怎麼可以?
軫懷的手拂過她的小腹,經過細緻的毛髮,來到她處子的秘穴口。
「怎麼那麼濕了?」他驚歎了聲,以高超的調情技巧逗弄著她。
「呃,放過我。。」
攸攸眼角噙著淚水,那是屈辱不堪的淚。
天,這個看似英偉俊挺。風度翩翩的男人竟是這麼下流,他為何會遇上他,碰上這麼可怕的男人?
「你在說違心之論。」他的長指猛地插進她熱實的甬道中.在她如絲鍛般的體內滑動,找尋最敏銳的那點。
攸攸渾身不自覺地繃緊,她屏住氣息不敢呼喊出聲.只能任由他的指尖輕觸她柔滑的肌理。
「啊!」他猛然加快進出的速度,以戳刺的磨擦帶給她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我喜歡看你愉悅的表情,這比剛才冷漠的模樣要誘人多了。」軫懷癡迷地看著她半合的星眸。她倏然垂下頭.躲過他戲譴的笑臉。」你離我遠……遠一點。」
「不,我今晚想得到你。」
他嘴角揚著狠冽的笑,倏然扳開地緊閉的雙腿,想更進一步佔有她時,卻聽到隔壁傳來姬光的喊叫聲。
「該死!」他撤了身,無法發洩的情慾讓他狼狽地咒?一聲。
「我……我得去看看他了。」攸攸乘機攏好衣衫,微喘道。
這次軫懷沒再阻攔她,畢竟姬光的病體勝於一切。他雙手抱胸,好笑地看著她驚惶的神情,無措的舉動和急促逃離的身影。
他揚高唇角,嘲諷一笑。攸攸啊攸攸,你以為你逃得過一時,就能逃得過一輩子嗎?
他軫懷想要的東西,一個也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