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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小娘子(童養媳之五)》第9章
  第八章

  可兒格格鮮少出門,即使出門也是坐在轎子裏。路人看到可兒,衣著光鮮,但卻被十數個丫鬟像趕鴨子似的趕到街上,都以為可兒是小妾,猜測是得罪了福晉,才會被趕出貝勒府。

  若琪不知道五百尺的界線在哪裡,她站在原地,正愁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小紅換上漢人的服裝,朝若琪直奔過來。

  「小紅,貝子現在狀況如何?」若琪一見面就焦急地問。

  「貝子沒事了,倒是格格你麻煩可大了!」小紅憂愁的說。

  「只不過是被逐出貝勒府,沒什麼大不了的。」若琪毫無警覺之心。

  小紅實在不忍苛責格格,她太善良了,不論大福晉和貝子待她多不好,她總是一笑置之,不過小紅仍必須提醒格格。

  「大福晉雖然說不殺格格,但格格你身上沒銀子,要怎麼過活?」

  若琪恍然大悟。「小紅,謝謝你,你真細心。」

  「格格,天就要暗了,我看我們先擦間店吃飯歇腳。」

  「也好,明天天一亮,我們再向貝勒府的守衛探聽貝子的情況。」

  小紅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如同在替格格打抱不平。「萬萬不可,大福晉有令,誰敢向你洩露大貝子的狀況,格殺勿論。」

  若琪難以置信地看著小紅。「額娘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大福晉一向對格格如此,不過她沒一刀殺了格格,這點我反而驚訝。」

  小紅說的沒錯,在木蘭圍場沒把她射死,大福晉應該會急急找尋再次下手的機會,如今機會在眼前,她卻平白無故地放她一馬,這點確實可疑。

  不過若琪沒心思追究大福晉的心態,她滿腦子想的都是玄煜。

  兩人悶聲不吭地走著,小紅突然停腳,心不在焉的若琪差點撞到小紅背後,這一撞,把小紅撞出好主意,小紅提議道:「我看我們就在這兒落腳,等貝勒回來再作打算,貝勒一定會替格格作主。」

  「小紅,就依你的。」若琪點頭,但臉上並沒喜色。

  貝勒遠征雲南,平定三藩之亂,若琪沒記錯的話,這場戰事足足打了九年,也就是說多鑼貝勒九年以後十會回京,而若琪要等九年才能申冤……

  進到客棧,夥計一看可兒的穿著,立刻笑臉相迎。「兩位姑娘住店?」

  若琪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一切由小紅打點。「小二哥,給我們一間清靜的雅房,最好是單間。」

  夥計引領著她們到了東院。「沒問題,請跟我來。」

  端了洗臉水和熱茶之後,黟計退出房間,沒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有人壓低聲音喊道:「格格,小紅姑娘,請開門。」

  「誰會知道我們的身分?」若琪嚇了一大跳。

  「坦聲音好熱……是南宮大哥的聲音。」小紅忸?的說。

  「小紅,你的耳朵真靈。」取笑小紅,讓若琪心情好了一點。

  「格格,我拜託你,別在南宮大哥面前取笑我。」

  「是,你快開門就是了。」

  門一打開,南宮聰反手把門掩上,神色十分謹慎。

  小紅一見到他的身影,即使是背後都會臉紅,羞怯的問:「南宮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住這?」

  前兩天,我隨著叔父來京裏做買賣,之前在藥鋪看到格格相小紅姑娘,本來我想上前打招呼,可是我看到有三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尾隨你們,並且也住進這間店,我不放心,所以跟在他們後面,果然聽到他們有意圖謀下軌,想趁夜深暗殺格格和小紅姑娘。」南宮聰一口氣講完。

  若琪震怒道:「他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天子腳下犯案!」

  「難道會是大福晉派來的……」小紅一口咬定。

  「小紅,沒有證據,不能亂說話。」血色頓時從若琪臉上褪去。

  「格格你想想看,京城就在天子腳下,若不是受到指使,誰敢在這兒犯案?而且敢殺格格的,絕不是受到普通人的指使。」

  「小紅姑娘說的有理,如果真是這樣,格格的處境非常危險。」

  「南宮大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自然是走為上策。」

  小紅和南宮聰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像對恩愛的夫妻,夫唱婦隨,完全沒有若琪插嘴的餘地,直到做好了結論才—起看向若琪,要她做出最後的決定。

  但若琪卻反對道:「不,離開這兒,我怕見不到阿瑪,見不到阿瑪就等於見不到玄煜。」

  「格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命要緊。」

  「小紅姑娘說的是,事不宜遲,請格格現在就跟我走。」

  「再過幾天,等玄煜的狀況完全好轉……」若琪努力找出留下的理由。

  「格格不用擔心,我叔叔是做藥材生意,在下對藥物也略知二一,之前在藥鋪時,遇到貝勒府的家僕來抓藥,從藥單上看來,貝子應該是已無大礙。」

  「格格,你就不要再猶豫了,咱們快走吧。」

  在小紅和南宮聰的夾擊下,若琪無可奈何的問:「要走去哪裡呢?」

  「暫時到揚州,若格格不嫌捨下簡陋,不妨到捨下避避風頭。」

  「揚州離京城有多遠?玄煜會不會找不到我?」

  「格格,貝子若是真愛格格,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會找到格格。」

  若琪只好點點頭,玄煜到底愛不愛她?到現在她還不是很確定,小紅說的沒錯,如果他愛她,就算足上刀山下油鍋,他都會樂此不疲……

  到了揚州,若琪一直悶悶不樂。

  每天天還沒亮,她就把小紅像挖地瓜般的從被子裏挖出來,要小紅替她梳得漂漂亮亮,但盼到天黑,連狗都睡著了,她才不甘不願地上床……

  離開貝勒府已有十數天,吹熄了蠟燭好一會兒,若琪仍毫無睡意,雙眼瞪著上空,考慮是不是要找孟婆幫忙?

  這時,一道月光從門口灑進來,她趕緊爬起身,聲音有掩不住的驚喜:

  「玄煜!」

  玄煜冷哼的說:「見到我還活著,你很意外嗎?」

  「不,我很高興你安然無恙。」若琪努力下讓自己被激怒。

  「你說謊,沒毒死我,你應該是感到生氣才對。」玄煜不領情的說。

  「毒死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如果我真的要殺你,我會笨到用我親手熬的鱉湯毒死你,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凶手嗎?這么一來,我自己豈不是也得死!」

  若琪明顯地暗示自己是被裁贓。

  「你是下笨,所以你故意用笨方法,想讓別人懷疑這其中有矛盾,反而能讓你脫罪,不是嗎?」玄煜鼻子下層地歙動。

  失望?痛了若琪的雙眼,眼眶緩緩地泛紅了起來,但她咬緊牙根,將淚水逼往咽喉裏,硬吞下鹹澀的淚水。「算了,你不相信我,我說什麼,你都會加以反駁。」

  玄煜拉開一張椅子,環顧著四周,語氣刻薄的說:「你真是不簡單,一離開貝勒府,馬上就找到新的男人,連這么爛的房子都肯住,看來你很愛他嘛。」

  若琪坐到玄煜的對面,心平氣和的說:南宮聰是我的救命恩人,兩個月前就是他讓我躲過紅羽箭一劫。」

  「我錯了,原來他算得上是你的舊情人。」

  「你實在是下可埋喻。」若琪氣得全身的血液都沖向瞼上。

  「被我說中了,所以你才臉紅,對不對?」玄煜自以為是的說道,滿心的不是滋味。

  「我的臉是被氣紅的,南宮聰和小紅情投意合,他們才是一對。」

  「就算他不是你的情人,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逃離京城?」

  一聲重歎,若琪覺得好累,她知道不論她說什麼,玄煜都不會快樂,但她不得不說:「有人要殺我,我不逃行嗎?」

  沉默頓時像一張網罩下來,壓得玄煜無法喘息,他的眼中雖然有很深的悲傷,但他卻以冷淡的聲音說:「你是格格,誰那麼大膽敢對你下利?」

  「你何不去問額娘!」

  「住口!額娘絕不會笨到殺了你,引起戰爭。」

  若琪不再多說,在她的周遭,若說有人恨她恨到要置她於死地,唯有大福晉和玄煜,但玄煜當時命在旦夕,大福晉又誤以為是她下的毒,所以大福晉想殺她的可能不可謂不小,只是沒有證據……

  半晌,玄煜突然說:「十幾天下見,你變豐腴了,看來你吃好睡好。」

  「我沒做虧心事,當然能吃能睡。」若琪不動聲色。

  「你的胸部大了好多。」玄煜伸出手。

  「你別碰我!」若琪打掉他的手。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利碰你身上任何地方。」

  「額娘已經將我掃地出門了。」

  「在我沒寫休書以前,我還是有權利從你身上得到樂趣。」

  玄煜猛地站起來,將可兒抱了起來,放到床上,以身體壓住她,不但粗暴地吻著她,雙手更在她身上急切地亂摸……

  一根鐵棒抵在若琪的兩腿之間,若琪氣若遊絲的說:「玄煜,別傷害我,我肚子裏有寶寶了。」

  「是誰播的種?」玄煜的眼神充滿懷疑。

  「你給我滾!」若琪頭一次以怨恨的眼光瞪著玄煜。

  本來玄煜想安慰她的,但他不能,他快速地轉身離去,不讓她看見他額上因壓抓痛苦而出現的皺紋……

  玄煜走後,沒有半炷香的時間,一道月光又從門口灑進來。

  若琪以為是玄煜回頭來道歉,他是孩子的爸爸,自然會感覺到一股親情呼喚的力量,但一看到進來的人,笑容立刻僵在她臉頰上。

  「是你——玄焱!」

  玄焱嬉皮笑臉的面對她:「十幾天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若琪繃著臉孔。

  「我跟蹤玄煜。」玄焱坐到玄煜剛才坐的椅子上。

  「你擦我幹什麼?」若琪起身下床,雙手環抱在胸前,神情冷淡。

  「自從你破大福晉那個惡婆娘趕出來之後,我天天想你,想到茶不思飯下想。」玄焱從椅子站起來,身體靠在門上,眼中閃著狡猾的光芒。

  「孤男寡女不該獨處一室,有什麼事,明天早上你到大廳來見我。」

  「別那麼不通人情,夜深人靜,咱們可以好好樂一樂。」

  突然一個大跨步,玄焱一聲不響而且毫無預警地朝若琪逼近,若琪意識到危險,才想要奪門而逃,但玄焱飛快地捉住她的手,像一隻捉到老鼠的貓,隨時可以玩弄老鼠,甚至殺了老鼠……

  若琪下亢不卑地警告:「玄焱,你放尊重一點,我現在還是你嫂嫂。」

  「過了今晚,你就不再是了。」玄焱語帶玄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兒,你的頸子奸細,如果用力一捏,你說會怎麼樣?」

  「你……你是來殺我的!」若琪的心猛地一窒。

  玄焱咧開嘴笑,將若琪推到床上,淫穢地舔舐著下唇說:「沒錯,不過看在我們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實在捨不得殺你,只要你肯乖乖地服侍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找個女人代替你死。」

  若琪退縮到床裏。「你休想,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下起玄煜的事。」

  「玄煜算什麼,我保證我比他更能讓你得到快樂。—

  「你別靠近我,不然我就大叫……」

  「南宮聰已經詖我制服了。」玄焱洋洋得意的道。

  「我知道了,不是大福晉要殺我,而是你派人要殺我。」

  「是的,殺了你,我再把消息傳到你的可汗哥哥耳中,他一定會興師問罪,皇上為了避免發生戰爭,自然會將大福晉和玄煜斬首,到時我和我額娘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大貝子相大福晉。」

  「你好狠的心,不過聖祖是個明君,他會捉到你這個真兇的。」

  「沒人知道我來找過你,但大家都知道玄煜來找你。」

  「原來你有武功!」若琪這時才恍然大悟。

  「不然裁怎麼能跟蹤玄煜,他那個大白癡,居然都沒發現……」

  玄焱突然說下出話,一把利劍冷冷地劃過他的頸子,同時在他身後傳出比劍還冷的聲音,「誰說的?找早就知道你跟在我背後。」

  一聽到聲音,玄焱立刻知道是玄煜,他雖然不敢亂動脖子,但他的手卻快如閃電的從腰際的劍鞘拔出劍來,劍尖不偏不倚地抵在可兒的喉嚨上。

  空氣像被寒冰凍結起來似的,若琪、玄煜和玄焱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屋外響起打更的鑼聲,打破屋裏的沈寂,玄焱雖然一臉斯文秀氣,看起來像娘娘腔,但他的心思比女人還細。他衡量過,玄煜並不瞭解他的武功高低,而且他手上又有可兒,一時之間,玄煜絕不會動手。

  但時間拖越久,對他越不利,萬一隔壁房間的南宮聰醒來,他多一個敵人,玄煜多一個幫手,到時他腹背受敵,必定難逃一死。唯今之計,倒是可以用說話分散玄煜的戒心,然後他再伺機擺脫頸上的利劍……

  既然事機敗露,玄煜和他之間必有一死,不過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或許逃跑對他比較有利,但在逃跑之前,他必須先殺了可兒,到時他再去大漠,在可汗面前嫁禍給玄煜,這下失為借刀殺人的妤計!

  「你怎麼可能懷疑我?」玄焱打破緊張氣氛的開口問道。

  「很簡單,我問過我額娘,她說她並沒有派人到木蘭圍場放冷箭。」

  「沒錯,是我派人去的,不過那人在任務失敗之後就已經被我滅口了,你怎麼會想到是我,而不是別人?」

  「雖然你殺人滅口,但額娘跟我商量過,我們一致認為幕後的王使者不是針對可兒,她一直身在深閨裏,與人無怨無仇,若硬要說跟她有仇的,應該就是我和額娘。」

  玄煜愧疚地看著可兒,繼續說道:「我懷疑那枝冷箭雖然是射向可兒,但真正的目標卻是我,對我心生不滿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你,若不是缺乏證據,我早就將你大卸八塊了。」

  「我懂了,大福晉是故意趕走可兒!」

  「為了讓你露出狐狸尾巴,額娘只好用可兒當餌。」

  若琪好高興,在知道額娘和玄煜都相信地,她覺得她死而無憾。「我小看了你們這對賊母子!」玄焱扼腕的說,都怪他自己大意,在盛京的探子曾告訴過他,大貝子愛上可兒格格,當時他還斥為一派胡言,他認為玄煜是假意奉從,沒想到……

  不僅足玄煜愛上可兒,連大福晉也喜歡上可兒!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如探子所報,可兒格格破狐妖附身……

  是的,她人更漂亮了,個性變大方了,整個人充滿迷人的眯力。以前調戲她,只因為她是玄煜的媳婦,現在調戲她,是因為他真的想得到她,若不是為了這個慾望,他也不會錯失陷害玄煜的先機,反而落到被玄煜誅殺的危險。

  這時,玄焱終於確信,可兒真的被狐妖附身了!

  唯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大福晉、玄煜和他都不忍殺害她。

  玄煜聽出玄焱現在的心思很亂,他知道他的機會快來了,他故意再多說一些話,企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兒說你的力氣很大,當時我就懷疑你深藏不露。」

  「原來你也是故意跟可兒吵架!」

  「不過我倒沒想到,你會趁機在湯裏下毒。」

  「我才沒想到,那豌湯裏的毒足以毒死一百條拘,而你竟然沒死。」

  「我確實到了鬼門關前,但有股莫名的力量又將我拉了回來。」

  「這次,你不會再這么好運了。」玄焱氣憤的說。

  「依我看,這次到鬼門關的人將是你。」話說完的同時,玄焱的脖子一歪,靠在玄煜的劍下,玄煜將劍一抽,鮮血從劍身和玄焱的脖子上滴落,玄焱的身體也隨即癱在地上……

  可兒緊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地替玄煜念阿彌陀佛,清災解厄。

  紫紗雲帳裏,熱情的貝子親吻著格格圓潤的乳房,撫摸她圓潤的小腹,但是一向很容易就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的格格,今晚卻毫無反應,她的眼睛一直戒備地向上看,彷彿有人在偷看他們似的……

  「可兒,你在看什麼?」玄煜終於忍不住了‧

  「我總覺得有人在上面看我們。」若琪蛾眉深鎖。

  「不可能,屋頂上若有人,我不會聽不見。」玄煜自負的說。

  「不是在屋頂上,而是在雲層上。」若琪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拉到頸子。

  「你又在說怪話了!」玄煜莫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是誰在偷看我們。」

  「誰?」

  「天堂孟婆和可兒。」

  玄煜哭笑不得的說:「你不就是可兒!」

  一聲苦笑,若琪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是,但也不是,說了你也不會懂。」

  其實她很想說明一切,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在她的靈魂深處覺得自己是若琪,並不是可兒,就連聽到玄煜喊她町兒,她都會覺得他喊的是可兒,個是她,這種分裂的矛盾完全是來自兩千年的靈魂記憶……

  這一刻,若琪知道自己要向孟婆要求的最後一個願望是什麼了!

  「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了,快把腿張開來,咱們開始吧。」

  「等等,我想先去上一下茅廁。」若琪忽地下床,把衣服穿上。

  「我陪你去。」玄煜體貼地跟著起身。

  「不用,你在我會尿不出來。」若琪噘著嘴拒絕。

  急急跑到茅廁,關上廁門,便輕聲呼喊:「孟婆……」

  「我來了,有什麼吩咐?」因為茅廁很小,所以孟婆足倒掛在天上。

  「你剛才有沒有在雲層上偷看我?」若琪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我才不會讓自己長針眼。」孟婆態度嚴正的說。

  「給我一杯忘魂湯,這是我最後的願望。」

  「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孟婆一個彈指,若琪手上立刻出現一杯綠色液體,若琪擔憂的問:「它會不會有副作用?讓我肚裏的胎兒變成白癡?」

  「你放心,要在胎兒七個月大之後,我才會決定誰做你的小孩。」

  若琪眼睛霎時一亮。「前世是什麼樣的靈魂會做我的孩子?」

  「這是天機,不能洩露。」孟婆盡職的說。

  生命是一連串的靈魂輪回,誰會是這對郎才女貌,不,應該說是男酷女霸的後代呢?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清朝的滅亡,皇室成員為求保命,不再使用愛新覺羅的姓氏,他們改用漢族的姓氏,以避開歷史的漩渦。

  玄煜相若琪的後代,在一百多年之後,成為三藩市的華裔領袖。

  他們的子孫,個個傑出,勇於冒險,唯一的女孩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不輸幾位哥哥的優秀表現,可以說是頗有若琪之風,或者,她就是若琪的轉世也說不定,她的名字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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