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趁著四下蜒人,若琪輕呼:「孟婆!孟婆!」
「你叫我有什麼事?」孟婆從背後拍了一下若琪的肩膀。
「老天!你差點把我嚇出心臟病!」若琪手搗著胸口,回頭狠狠白了她一眼。
孟婆拉張圓椅坐下,桌上同時出現一桿水,十幾天不見,她看起來像老了一百歲。
她心力交瘁的說:「我才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你老是講二十世紀的話,做二十世紀的菜,你這么做會破壞歷史,來,快把這杯忘魂湯喝了。」
「不行,我現在不行喝。」若琪毫下考慮地拒絕。
「姑奶奶,難不成你要我跪下來求你?」
「孟婆,就算你跪下來也沒用。」若琪愛莫能助的說:「玄煜喜歡聽我說的怪話,吃我做的怪菜,我若暍了,他就不喜歡我了。」
「若讓玉帝知道有靈魂沒喝忘魂湯就投胎,我鐵定會死得很難看。」
「放心,孟婆你是神仙,你死不了的。」
「是啊,跟地獄孟婆交換工作,生不如死。」
看著孟婆眼裏閃著淚光,若琪舉起手,投降的說:「我可以答應你暍忘魂湯,但不是現在。」
「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我確定玄煜愛我之後。」
「一言為定。」孟婆回復笑容,同時也神奇的年輕了一百歲。
趁孟婆心情變好,若琪探問:「我問你,玄煜現在有沒有愛上我?」
「愛情不是我的工作範圍,是月老的。」孟婆聳聳肩。
「找到可兒了嗎?」
「以人間的時間來算,一個月之內她若再不出現,我就麻煩大了。」
「孟婆你是神仙,神通廣大,為什麼會找不到她?」
「我也覺得奇怪。」孟婆緊繃著下巴,顯得她的嘴像條蠕動的毛毛蟲。
若琪見了有點想笑,但幸災樂禍一向不是她喜歡的行為,她學著孟婆緊繃下巴,做出絞盡腦汁的表情,半晌她猜測的說:「會不會是地獄孟婆……」
「對,她覬覦我的位子,一定是她搞的鬼。」
「萬一你下個月就去地獄,我的三個願望怎麼辦?」
「呸呸呸!烏鴉嘴!」
「我現在要你幫我實踐第一個願望。」
「你放心去騎馬。」孟婆露出瞭然於心的微笑。
一開始,孟婆故意拍若琪的背,就是為了瞭解她的心事,真是不得了,她的心全被玄煜占滿,那是當然的,那麼莢俊體格又好的男人,換作是孟婆,她也會
迫不及待地想跟他……
一大清早,若琪穿上騎馬裝,坐著轎子,來到木蘭圍場。
木蘭圍場是皇室成員狩獵的地方,一般官員和老百姓不能進入,它不算是天然的山林,它有守衛巡邏,還有牧人管理,裏面也設有休憩的行館,另外還有養馬場和獵狗、獵鷹的訓練場。
圍欄裏有五匹閒散的馬,每匹馬的腿,根據若琪的目測,起碼部長到她胸「有何不可!」若琪微笑,玄煜說什麼她都好。
「我去替你裝上馬鞍。」玄煜跳入圍欄裏,不願見她無邪的笑靨。
「謝謝。」若琪守在欄桿外,以熱情的眼神凝視玄煜的背後。
「來,我們開始吧。」玄煜卻感到如芒在背。
若琪從兩根木頭之間鑽進圍欄,看得出來她的運動細胞不是很好,但她一點也不怕,有孟婆幫助,她可以跳得比喬登高,跑得比風還快,但她一走近馬兒,馬兒便不安地嘶聲大叫。
「它叫那麼大聲,是不是不喜歡我?」
「那是當然的,馬對陌生人通常都會有敵意。」
「我該怎麼做才會讓它愛上我?」
「像這樣,輕輕貼著它的臉頰,跟它溫柔的說話。」
照著玄煜的話,若琪相馬兒臉貼臉,像對親熱的戀人,但這匹馬很不給若琪面子,居然要用牙齒咬若琪,嚇得若琪倒退好幾步。
「它是不是母馬?」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玄煜故意選匹性情暴烈的母馬。
「同性?斥,我看還是換匹公馬比較好。」
「公馬性子比母馬烈,如果你治不了母馬,我勸你別想試騎公馬。」
「好吧。」若琪吸了一口氣,再次靠近馬兒,拉緊韁繩,強迫馬兒跟她瞼貼著瞼,並以極為溫柔的低聲說:「美麗的女孩,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喜歡我,但我告訴你,你今天乖乖讓我騎,等你壽終正寢之後,到了孟婆那兒,報上我的名字,麥若琪,我保證孟婆會讓你下輩子投胎做千金小姐。」
這一番悄悄話,居然讓馬兒安靜下來,玄煜感到不可思議的問:「它不叫了!你跟它說了什麼?」
若琪高深莫測地微笑,「女人之間的秘密。」
雖然她讓馬兒安靜下來,但並不表示馬兒會讓她騎,依照這匹馬過去的記錄,它很有可能會狠狠地將可兒從背上震下來,然後用馬蹄踩死她,這個計謀很殘忍,但為了大清江山,玄煜只好忍痛的說:「踩在馬蹬上,我托你上去。」
若琪一腳跺在馬蹬上,但馬實在太高了,她試了好幾次,另一隻腳都跨不過馬身,玄煜很自然地助她一臂之力,但反而引起若琪哇哇大叫:「你幹嘛摸我屁股!」
「我是幫你,絕無吃豆腐之意。」玄煜抬拾眉毛,調侃地道:「不過我好想有權利吃你豆腐。」
其實他摸她屁股,她高興都來不及,哪會生氣,她之所以哇哇叫的原因,
無非是他的臉一直悶悶的,她只是想逗他開心。若琪天生臉皮厚,心臟強,裝作沒一回事地轉移話題:「我坐好了,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放輕鬆,用大腿夾住馬肚,抓妤韁繩,慢慢繞一圈。」
可兒是初學者,本來玄煜應該是抓著韁繩,牽著馬繞場子,讓馬慢慢適應可兒在它背上的感覺,但他放開韁繩……
若琪和馬兒安然自在地繞了一圈。r看來我已經學會騎馬了。」
「你想再多繞幾圈,還是跟我一起騎出去走走。」
「我選擇後者。」
「以初學者而言,你的膽子真大。」
玄煜的眼底閃過一抹悲傷,馬在圍場中和大自然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馬喜歡大自然,大自然會引起它狂奔的野性,圍場中則不會,也就是說馬出了欄桿之後,等於是宣判可兒死期。
一聲喟歎,玄煜打開柵門,馬如預期地又蹦又跳,但可兒卻穩若泰山。
若琪興奮的道:「跟高空彈跳相比,騎馬算是一點也不危險的運動。」
「高空彈跳?」玄煜跳上自己的座騎。
覆不停地板著自己——他在幹什麼?馬跑得快如閃電,他應該高興才對,為何他反而擔憂不已?
「你還好吧?」追上可兒後,玄煜關切的問。
「我何止還好,簡直快樂極了。」若琪發出類似印地安人的吼叫聲。
她現在終於體會到西部片裏的印地安人喜歡大叫的原因了,因為風馳的快感使全身的毛細孔都快樂起來,不過,她卻沒注意到玄煜看她的眼神,已由冶變熱……
玄煜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執行殺人任務,沒有一個男人能狠得下心殺這么迷人的女孩,不,應該說是仙女才對。
金黃的陽光灑在她白裏透紅的臉蛋上,不僅是美麗而巳,還有一股清新嫵邪的氣質,讓人幾乎忘了呼吸。
他相信,如果額娘現在見到可兒,一定會跟他一樣心軟……
若琪突然伸長手臂,指著樹林的邊緣,小聲而快樂的說:「你看!好漂亮的一隻鹿!」
隨著她的手指,玄煜依依不捨地收回眷戀在她臉上的目光,從背上的箭筒裏取出一枝箭,快速地架在弦上。r《今晚晚膳有鹿肉吃了。》
若琪踢了一下馬肚,擋在玄煜面前。「慢點!我不准你射殺它。」
「你瘋了,來木蘭圍場本來就是來狩獵的。」
「不行,動物也是一條命,人要愛護動物才對。」
「如果我空手而回,傳到其他貝子耳中,我會被嘲笑的。」
若琪先在胸前畫十字架,然後雙手合攏的懇求:「求求你,放它一條生路,它那麼大,搞不好它是小鹿的爸爸或媽媽,你殺了它,小鹿會變孤兒,好可憐。」
那是什麼怪動作?玄煜傻眼了,印象中他見過,對了,他想起來了,是在朝中,皇上曾替大臣們引見的紅毛人,那個紅毛人在用膳前會做出這種動作,據說是向他的神禱告慈悲,由此可見這是個慈悲的動作,但可兒怎麼會?
玄煜以研究的眼神看著可兒,同時看到她身後,他收起箭,平和的說:
「你不用求我,它早就跑不見了。」
「玄煜,不要生氣,回去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請你吃蛋塔。」
這時,玄煜忽地大叫一聲:「小心!」
若琪的馬被這聲大叫嚇得跳了起來,若琪感覺到—陣快而利的冷風從她耳邊削過,等馬平靜下來,她看見地上插了一枝箭。
「怎麼會有一枝箭飛過來?」
「可能是哪個不太會射箭的皇族在狩獵!」玄煜心裏有數。
「謝謝你救了我。」若不是兩人已有婚約,若琪要說的一定是以身相許。
「不用客氣。」玄煜不好意思地別過臉,不敢看她戚激的眼神。
「玄煜,在樹林裏好危險,我看我們到草原上好了,那裏比較不會有人亂放箭,你覺得如何?」
玄煜點點頭,這枝飛箭並不在原先的計畫內,心裏有點不高興額娘擅自作主,但這讓他有了說服自己不殺可兒的藉口,他打算回去面對額娘時,告訴額娘他是因為氣她不信任他,才起了叛逆之意。
來到空曠的草原上,若琪下馬,藍天和綠地使她產生投入大自然懷抱的衝動,她一邊脫靴一邊說:r這片草原真美,早知道就來這裏野餐。」
「可兒,你在幹什麼?」玄煜跟著下馬,不過又傻眼了。
「打滾啊!」若琪像只快樂的小狗在草地上翻滾。
「我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野蠻的格格!」
「這哪叫野蠻!這叫享受人生。」
「你看你,衣服上都是雜草,讓人看了會笑你沒格格樣。」
玄煜蹲在她身旁,告訴她:「你的頭髮上有一隻爬錯地方的毛毛蟲。」
「快把它抓走!」若琪咬著手指,顯得十分害怕。
真是個奇特的格格,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小毛毛蟲,玄煜微笑地替她捉走毛毛蟲,這一刻他的腦海閃過一個問題,他發現他最近很多笑容……
笑不是他的表情,他向來是不笑的,總是冷冷的,該死!她居然改變了他,但更該死的是——他喜歡這樣的改變,很輕鬆、很自在。
「可兒……」玄煜的心跳如擂鼓。
「什麼事?」若琪將眼睛睜大,緊張的問:「毛毛蟲捉走了嗎?」
「把眼睛閉上。」玄煜溫柔的聲音像是催眠曲。
當他的舌輕輕分開她的唇時,若琪感受到一股電流在血液裏奔竄,禁錮了兩千年的靈魂快樂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一聲呻吟從靈魂深處傅出,但被他吞進他的靈魂裏,化作更纏綿的溫柔……
再沒有一刻比這一刻更讓她感動,她的心在歌唱,同時她聽到他的心在打拍子,兩人的心跳聲是那麼地契合,彷彿天生註定要在一起,雖然她是突然飛入可兒格
格的身體裏,但她相信,連孟婆部不知道,這其實是玉帝的旨意。
不管她為什麼原因而受了兩千年的折磨,如果說那些苦難是為了今生今世,她嫵怨無悔,她不僅感謝玉帝、感謝孟婆,也感謝可兒,因為她好愛好愛玄煜,愛到願意為他忍受兩千年的寂寞……
一行喜睡而泣的淚水緩緩滑落,玄煜一驚,舔去她的淚。
「你怎麼哭了?」玄煜捧著她的臉,眼眸內全是憐愛。
「我高興。」若琪本來想說r我愛你」,可是她突然害羞得說不出口。
「老天!我該怎麼辦?」玄煜緊摟著她,誓言、貝勒和額娘的話糾結著他紊亂的心。
「今晚到我房裏來。」若琪沒忘了大福晉的r引郎入室」。
「我的誓言……管他的!」玄煜爆炸似的大喊—聲,彷彿衝破難關般,以興奮的聲音說:管他的,圓珠筆房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回到將軍府之後,若琪才感覺到兩腿內側和屁股都好痛。
雖然在玄煜的面前,她努力保持優雅的走姿,但一回到房間,她兩腿像螃蟹張開,走姿難看的走向床,一坐到床上,屁股如開花似的,痛得她哀哀叫,趕緊抬起屁股,改趴臥在床上。
聽到格格安然無恙回來,小紅興沖沖地跑進來,一看到格格的模樣,發上和身上都有雜草沾著,她總算弄傲為什麼丫鬟們一捉到格格就笑,原來格格的樣子像瘋婆子。
小紅歎氣的問:「格格你怎麼了?」
若琪哀呼:「小紅你幫我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裂開了?」
「格格!你不可以講這么不文雅的話!」小紅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只要你不講出去,沒人知道我是沒氣質格格。」
「你的衣服上到處都沾有雜草,沒有人不知道你是沒氣質格格。」
「小紅你行行好,快幫我檢查屁股,看要不要叫大夫來?」
小紅走向床邊,輕輕將格格的褲子往下拉。r是裂了好長一條縫。」
「快去叫大夫來替我把裂縫縫起來。」
「縫起來,你就沒辦法大大了。」小紅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臭小紅,我痛得半死,你居然尋我開心!」若琪正色的說:「快去燒熱水,我要在房裏泡澡。」
「是,我馬上就去準備。」小紅笑著走出房間。
若琪開始擔憂,今天晚上能圓房嗎?她要不要再把孟婆叫來,用掉她第二個希望呢?
不行,她只剩兩個願望,未來的人生還很長,太快用掉,以後萬一遇到什麼意外,就像那一枝箭。。。。。。
一陣寒意忽然從她腳底竄到頭上,她的腦中突然響起危險的警告訊號。
那枝箭是亂射的,也有可能會射到玄煜,孟婆說她這一生可以活到一百歲,但並沒有保證玄煜也能活到一百歲,玄煜是個軍人,打仗是他的天職,如果在戰場有個閃失,那她豈不是要守寡到一百歲……
她應該趕快叫孟婆來,她的第二個希望是保佑玄煜活到一百一十二歲。
正當她要開口時,小紅走進來,提醒她說:「我剛才碰到大福晉的丫鬟,她要我提醒格格,別忘了下午耍幫大福晉敷臉美容一事。」
她早就忘了這件事,雖然她現在全身酸痛,但她不敢放大福晉鴿子。
「小紅,我的手跟腳部抬不起來了,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當然好,不過,格格,我看你這個樣子,恐怕沒——辦法泡澡盆。」
「對,我腳根本抬不起來,自然跨不進到我腰部的澡盆。」
小紅沉著聲說:「後院有一座露天浴池,我叫人多燒些熱水注滿池子,格格你就在那裏洗好了,我替你把風。」
其實這不是小紅的建議,是貝子的,之前小紅遇到貝子,是貝子要她做此安排,其中的用意,小紅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了。
這算不算是出賣格格?小紅以為格格一定會很高興這個意外。
「你怎麼跑來了!小紅呢?」一見到玄煜,若琪笑得嘴闔不攏。
玄煜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小紅被我支開了,我可不希望她做……上次你怎麼說的……」想了一下後說:「對,電燈泡。」
習你的記性真好,十幾天前我說的話,你到現在都還記得。」
脫了衣服之後,玄煜立刻潛入池中。「當然記得,還有霜淇淋、A片和歇特(SHIT),其中霜淇淋是吃的,A片是會動的春宮畫,倒是這個歇特,我怎麼想都想不通,到底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雖然玄煜很快地潛入池中,?他雄偉站立的那話兒,還是逃不過若琪的法眼,若琪心跳猛地加速,全身的酸痛神奇地好了一大半,但另一半可就需要一雙大手的撫摸才能消除。
靈光一閃,若琪嬌道:「意思就是要你替我按摩。」
「叫貝子按摩,我真該好好賞你幾巴掌。」玄煜佯裝不快。
「你忍心打我嗎?」」若琪走向他,將背部緩緩轉向他。
這輩子玄煜從未這么聽一個女人的話過,即使在他小的時候,大福晉也常為他的叛逆感到頭痛,不過他此刻乖乖地將手放在她的肩上,雙腿夾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按摩她的肩膀。「力道怎麼樣?會不會太重?」
「剛剛好。」若琪沾沾自喜的說。
「還有哪裡酸痛?」
「幾乎全身都酸痛。」
「這裏呢?」玄煜的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
「這裏需要的不是按摩,是愛撫。」若琪將頭癱仰在他胸膛上。
這種令人昨舌的話,很難想像是從接受過淑女教養的格格口中說出,但不可否認地,他感到亢奮,他的胸口像有一團火球在燃燒。
「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裏,還裝了多少讓人驚訝的字眼?」
「如果你能想像兩千年的光陰,你就會明白了。」
「算我沒問,問你越多問題,總是得到更多的問題。」
玄煜的手這時幻作一條水蛇似的,往可兒的兩腿之間遊入,先是搓揉柔軟的三角地帶,然後才伸指進去,撥開兩壁的山谷,找到突起的花蕊,一邊旋弄,一邊以接近夢囈的低喃,往她耳窩裏吹進熱氣,問道:「舒不舒服?」
若琪本來想回答,但不遠處有花盆底的腳步聲經過,若琪嚇了一跳,身體跟著顫跳了起來,擔憂的說:「玄煜,這兒是露天浴池,你趕走把風的小紅,隨時會有人經過。。。。。。」
「我真笨,居然顧此失彼,不過沒關係,我們到房裏玩。」
「不行,我答應過額娘,泡過澡後要幫她敷瞼美容。」
「什麼叫敷臉美容?」
「就是用小黃瓜、蜂蜜、雞蛋、牛奶和黃豆粉做成敖面膏,塗在臉上,可以清除毛細孔裏沉澱的髒東西,並達到收縮毛細孔,美化肌膚……」
玄煜趕緊搗著她的嘴,阻止她再講下去,每次聽她解釋,他都會有一個頭卻有兩個那麼大的感覺。
他改變話題問道:「我聽不懂,我只問你一句,我們什麼時候圓房?」
「今天晚上,到我房裏來。」
「不行,我忍不到晚上,不信你摸摸看……」
若琪的手被拉到他兩腿之間,感覺像從兩顆石頭裏生出來的神木,一時之間若琪臉上出現暈眩的表情,不過她像想起什麼似的說:「它好大,感覺比前兩次看到的都大。」
「你記錯了,是三次,在你撞車以前還有一次。」
「那一次是什麼樣的情況?」若琪的聲音有股濃濃的醋意。
玄煜裝糊塗的說:「我忘了,跟你一樣,撞車以前的事都記不太清楚。」
「我想起來了,是大珠兒對不對?」若琪突然一把捉緊手中陽物。
「對。」玄煜求饒的說:「你輕—點,別把它弄傷了。」
「我明白了,你跟大珠兒在我面前……所以我才會氣得去撞車。」
若琪放開手的同時,也起身走出池子,倒是玄煜又痛又脹,沒辦法仲手攔住她,只能以可憐的聲音問:「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替額娘敷臉美容。」若琪一來是吃醋,二來是她真的必須走了。
「我這個怎麼辦?」玄煜站起身子,雙手捧著發紅的鐵棒。
「涼拌。」若琪吐了吐舌,朝他扮個鬼臉後離開。
「可兒!快把門打開!」玄煜敲著門。
「我今天很累。」若琪心裏頭的醋味仍未消除,所以她要刁難他。
「是你要我來的!」玄煜用力地敲門,發出巨大的抗議聲。
「我不守信,你想怎麼樣?」若琪挑釁的問。
「你別逼我把門拆了,到時讓人看見你光著身體。」
「你何不去找大小珠兒,我想她們兩個會很高興同時服侍你。」
一想到大小珠兒曾經使用過他的身體,她就覺得好生氣,男人不論在哪個朝代部可以為所欲為,而女人卻要被禮教和處女膜束縛,真是不公平。
即使到了西元兩千年,處女被視為珍貴的稀有動物,但卻沒人提倡將處男也列為受到保護的動物,這對女人來說,不是稱讚,而是羞辱。
更氣人的是,玄煜和她早有婚蟈關係,但他卻仍然在外拈花惹草,她應該懲罰他的,可是她卻原諒他,她的生氣,很可悲,居然只是氣大小珠兒……
其實她心裏清楚地知道,大小珠兒並沒有罪大惡極,是玄煜給了她們希望的幻想,讓她們天真的以為只要修鏈床功,就可以成為少福晉,說來說去,罪魁禍首就是玄煜貝子。
如果玄煜今天表現得很好,她就原諒大小珠兒,畢竟是她們給了玄煜精益求精的練習機會,她才能享受到至高無上的魚水之歡。
不過憋了一下午的玄煜,才不會破一扇門阻礙他的慾望,他不悅的說:
「我的耐性有限,我只數到三,如果你不開門,我就破門而入,一……」
「你真無賴!」若琪出其不意地打開門,反倒給人請君入甕的感覺。
「二、三。」玄煜數完之後才進門,然後把門關上,一轉身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可兒,只穿著肚兜,忽然之間他什麼都明白了。
從撞車之後她就要,而他是今天下午才要,兩相比較,自然是她比他更需要魚水之歡,但玄煜還是算錯了時間,她的需要其實是從兩千年前開始……
「你別以為我開門是想做什麼,我是怕你吵到額娘睡覺。」
玄煜挨著她坐在床上,以手臂觸手臂,若琪卻像被可怕的病菌隘到似的,環抱著手臂,大叫:「你別碰我!」
「你的身上好香,是什麼味道?」玄煜不死心的靠近。
「火藥味。乙若琪簡直比母老虎還凶。
「我答應你以後不再找大小珠兒,這樣你是不是可以笑一個給我看?」
若琪齜著牙笑:「嘻嘻,我笑了,你可以滾了。」
「你要我怎麼仿才肯原諒我?」玄煜故意將手伸到她後空的腰部。
「你幹嘛一邊說話一邊毛手毛腳!」若琪冶淡地挺起背脊。
「算了,既然你累了,我不打擾你,你好好睡覺吧。」玄煜收回手,作勢要離開,
「如果你現在走出去,我明天就回貝勒府,再也不見你。」若琪恐嚇道。
「我的格格福晉,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手好酸,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玄煜快速地將只不過足一塊小布的肚兜褪去,雙手迫下及待地捉住她的乳房,將她推倒在床上,隨即感覺到掌中的孔頭聳立起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電流般從乳頭擴散到全身,若琪感受到雙腿之間仿如塗了一層橄欖油,又濕又黏,身體不停地扭擺。
「你真像只狐狸精。」玄煜手指插入灼熱的潤滑液中。
「我不是精,也不是妖,玄煜你要相信我。」
「不管你是什麼,只要你躺在我懷裏,我就心滿意足了。」
「啊……啊……」隨著嬌瞠的叫聲,若琪全身如熱透的水蜜桃。
「你真美,我的格格福晉。」玄煜伸出舌頭,舔舐孔暈上性感的小顆粒。
一股淡淡的女體香味,從草莓色的小顆粒被舌頭吸進,玄煜感到極度興奮,手指越探越裏面,旋律越來越快,而護衛幽谷的皺褶像花朵般綻放,使得若琪不時發出甜蜜的嬌喘:「嗯……嗯……」
玄煜撫弄著如溫泉般的幽谷,嘴唇沿著她的乳房往下移,一直來到黑茸茸的草叢裏,看著她顫抖的小腹,沙啞的說:「我真笨,錯過了那麼多大好時光,我早就該好好地疼你了。」
一根碩大的鐵棒,焦急地抵在她大腿內側,若琪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說:
「玄煜,你一定要非常非常溫柔,我完全沒有經驗。」
「我當然知道你沒經驗,如果你有,我一定會殺了所有的男人。」
「這么說,我應該殺了大小珠兒。」若琪故意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我保證在你之後,絕對不會有其他女人。」玄煜發誓的說。
「玄煜……我要……」若琪雙腿歡迎地分開。
玄煜屈起可兒的雙腿,跪在她身子的中間,雙手捧高可兒的臀部,對準幽谷之後,以溫柔而緩慢的速度進入。
「你忍著點,我的格格福晉。」
「啊!」突來的疼痛使若琪全身幾乎成了千萬個碎片。
「還痛不痛?要不要我出來?」玄煜心疼的問。
「如果你敢停止,我就用剪刀把你剪掉。」
「算我怕了你……」
當那雄偉的男性充滿她時,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她感覺到甬道的內壁一次又一次地擴大,包容他的強壯,兩人的唇膠合著,手互相探索著,腿也彼此糾纏著,所有的激情都是為了高潮的來臨……
兩千年的孤寂,在火花進放的一瞬間,徹底地消失在空氣中。
她不僅得到了魚水之歡,同時也完成大福晉交代的「引郎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