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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小娘子(童養媳之五)》第5章
  第四章

  連吃了五日她煮的怪東西,其實是西餐,雖不難吃,但玄煜吃下慣。

  他把小紅叫來,開了一張菜單,要小紅轉交給格格,他記得很清楚,今天是可兒大姨媽走的日子,可兒一定會採取行動,他已經輸了她兩次,而且第二次還是奇恥大辱,他差一點破誓,今天他絕不能再輸。

  這時,拿到菜單的若琪,高興得手舞足蹈。

  小紅現在已經很習慣格格的舉止——完全不像格格的舉止。

  不過,格格沒有格格該有的樣子,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格格不再流淚了,小紅為此高興得夜裏偷偷流下過眼淚。

  但是,小紅把功能表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實在找不出功能表裏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格格欣喜若狂?

  等等,小紅看到兩個她不懂的字。「格格,牛鞭是什麼?」

  「牛的那個。」若琪吃吃地笑。

  「那個是哪個?」

  「就是公牛要跟母牛做愛時的那個。」

  小紅吐了吐舌,一副思心的表情。「那個好吃嗎?」

  「我沒吃過,那是男人吃的。」

  「貝子為什麼要吃那個?」

  「壯陽。」看來今天將是她兩千年來最快樂的一天。

  眼睛越張越大,小紅想通的紅著瞼說道:「我懂了,貝子終於想跟格格圓房了。」

  若琪笑得像捉到唐三藏的蜘蛛精。「光他補不行,我也要補一補,小紅,多買些豬腰、豬肝和大蝦回來。」

  她的快樂感染了小紅,也跟著高呼道:「格格!加油!加油!」

  「送壯陽湯。」門外,若琪端著一大碗牛鞭壯陽湯。

  「進來,我在床上。」玄煜帶著竊笑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

  「玄煜,這種湯要趁熱暍。」若琪把湯碗放在桌上,心跳急遽加速。

  隔著雲帳,玄煜催促道:「既然你知道,還下快端過來喂我暍。」

  若琪本來是迫不及待地想飛奔上床,但她聽到呻吟聲,雖然含糊不清,不過她肯定是女人的輕哦,她的心突地直往下沉,她知道在雲帳後面有什麼,她咬了咬唇,想要走出去,可是……

  從不認輸的個性,使她的雙腿不肯退縮。

  既然他有心安排一出戲給她看,她何不大大方方地看戲!

  將湯碗放在圓椅上,捉著圓椅的兩端,小心搬動,不使一滴湯水晃出豌裏。當圓椅搬到床頭邊時,一手拿起湯碗,一手掀開雲帳。

  雖然她早就知道會看見什麼,也做好露出甜笑的準備,但這一刻,她發現笑是那麼地難,嘴角簡直像綁了兩百公斤的不悅,拉都拉不起來。

  若琪鐵青著臉問:「這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是誰?」

  「我叫小珠兒,跟你一樣是個格格。」小珠兒咧著嘴媚笑。

  「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沒成親就躺在男人的床上。」若琪的口氣充滿火藥味。

  這是她堅持兩千年的原則,她一直很驕傲,但今天她卻感到愚蠢,她在婚前守身如五,可是男人卻不必,她不禁懷疑她前六世的未婚夫們,是不是像玄煜—樣背著她有過其他女人?

  雖然她很生氣,氣得想把壯陽湯當X酸,潑到那對拘男女身上,但她做不出來,她將不忍當成是屈服,屈服他的身分是貝子,這代表他有權為所欲為。

  從她的眼神、她的臉色、她的語氣,顯示她很生氣,這讓玄煜洋洋得意,他的目的達成了,他以為他會笑得嘴闔下攏,但他只是用一貫的冷聲說道:

  「想做我的少福晉,就必須接受我還有其他女人的事實。」

  「我接受,貝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她漠然的說道。

  「想不想把衣服脫了,加入我們?」他邪魅地提議道。

  「不想,湯我放在這兒。」若琪起身,想將碗留在圓椅上。

  「我要你喂我暍。」玄煜以嚴厲的聲音命令。

  「你手又沒斷……」當若琪的視線栘向他的手時,她喉嚨卡住了。

  小珠兒背靠著玄煜的胸膛,他一手搓揉小珠兒的乳房,一手愛撫小珠兒兩腿之間,「你看見了,我的手現在沒空。」

  「好,我喂你暍。」若琪決定要給玄煜小小的懲罰。

  湯一入口,玄煜燙舌地大叫:「這么燙!你不會吹涼一點再喂我暍啊!」

  「不行,湯涼了就沒有效果。」若琪毫不心軟。

  小珠兒不是笨蛋,她當然看得出可兒在生玄煜的氣,故意以滾熱的湯水燙玄煜的舌頭,不過她有點訝異,玄煜居然沒賞可兒幾個耳刮子,但她有辦法讓他們的裂痕擴大。

  小珠兒故意大聲的嬌喘,「啊……啊……」

  「你聽,小珠兒的叫床聲多好聽。」

  「是不錯,算得上是我所聽過的前三名。」

  「你聽過?你什麼時候聽過?在哪裡聽過?」玄煜怒問。

  「A片,上次跟你說過,那種會動的春宮畫。」若琪沒好氣地解釋。

  「拿來跟我看!」

  「不行,除非你能活到兩百歲。」

  「你在說什麼鬼話?」每當她說怪話時,玄煜的眉毛就會不自覺地打結。

  「啊……好舒服……」小珠兒故意在兩人對談之中,尖著嗓子叫床。

  「總比鬼叫好!」若琪真想給小珠兒一拳。

  雖然玄煜的手只是裝模作樣地放在小珠兒兩腿之間,但小珠兒自己卻賣力地演出,弓著臀部,雙腿抽搐,一副高潮迭起的放浪模樣。「我不行了……」

  「湯喂完了,我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小珠兒很騷,你要向她多學習。」

  「飯島愛比她騷多了!」若琪輕蔑地從鼻子裏發出冷哼聲。

  「誰是飯島愛?」玄煜快被她的瘋言瘋語給搞瘋了。

  「日本AV女王。」若琪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轉身離去。

  「玄煜……快進來……」小珠兒翻過身子,作勢要坐到玄煜的身上。

  玄煜不耐地推開小珠兒,起身下床。「我沒興趣,你回去吧。」

  「玄煜,你不給我,我會難過死的。」小珠兒抱住玄煜的後背。

  「煩死了,你再羅唆一句,裁以後就不找你了,」

  小珠兒委屈的說:「玄煜,你別生氣,我回去就是了。」

  待小珠兒走俊,玄煜看著自己吃補吃出的成果,真是自找罪受……

  一連數天,玄煜都以公務繁忙為由,早出晚歸。

  這日,太陽還未落山,心系著可兒和玄煜進展的大福晉突然來到盛京。

  玄煜報之後,匆匆趕回將軍府,進到上房,他的心像流星殞落似的摔了下去,他以為他會在上房看到可兒,卻只見到額娘,和桌上一盤又一盤奇形怪

  狀的東西,很明顯地,這些怪東西一定是可兒做的,但她人呢?

  她為什麼不陪額娘聊聊?是因為不想見到他嗎?一股失望堵在玄煜的胸口,匣他感到呼吸困難……

  「氣死我了!」大福晉一開口就是抱怨。

  「額娘,什麼事讓你這么不高興?」玄煜拉開一張圓椅坐下去。

  「還不是那個狐狸精,成天抱著她孫子跟我炫耀。」大福晉指的是二福晉。

  大福晉出身高貴,是個眼睛永遠只看得到別人缺點,卻看不見自己缺點的郡主,她是怎麼部下會原諒貝勒娶側室,但同時她又很愛貝勒,在貝勒的面前,她總是壓抑自己的愛,用又冷又恨的眼神瞅著貝勒。

  說起來她算是下嫁貝勒,而她總以她娘家的地位為榮,所以有時不免對貝勒趾高氣昂了點,而且她端莊賢淑,連在床上部是如此,這也就是貝勒娶二福晉的原因,他要的妻子是個熱情如火的女人,不是個高貴如冰的郡主。

  矛盾的情緒,經常在夜裏撕裂她的心,她晚上偷偷流淚,白天就拿可兒出氣,她是個可惡又可憐的女人,她的丈夫下瞭解她,她的兒子對她關心有限,但她卻下知道可兒既瞭解她又關心她……

  可兒雖然怕大福晉,但她卻從不怨恨大櫥晉。

  「額娘別氣,玄焱那個娘娘腔生的種,阿瑪未必看在眼裏。」

  「誰說你阿瑪不在乎,他每次一回府就抱他孫子,氣得我快吐血。」

  「別再氣了,吃些點心,消消氣。」

  「真好吃,是誰做的?選是在哪間店買的?」

  「我想應該是可兒做的。」

  「這怎麼可能!她根本沒進過廚房!」

  「她現在每天都下廚,而且手藝好得不得了。」

  「真是見鬼了!」大福晉不屑的說,但她的聲音卻在發抖。

  「的確。」玄煜將可兒撞車到去關廟的這段事,說給大福晉聽。

  但他絕口不提他三番兩次欺侮她的惡行惡狀,打倒他人一向是他的優點,

  他打倒敵人,打倒男人,不過他這一生從未想過打倒女人,只有可兒,尤其是一點也不怕,?他不懂,他為什麼會害怕自己被可兒打倒?

  大福晉打斷他的思緒。「煜兒,你什麼時候讓我揚眉吐氣?」

  「不知道。」玄煜一副不在乎地聳聳肩。

  事實上,最近他也在想這個問題,但驕傲使他不允許自己到可兒的房間,

  就算要圓房,也要是她來他的房間求他,而且不是她求他,他就肯施捨,還必須是在出發去大漠前一天,他才願意讓她快樂一下。

  「可兒有沒有主動來暖床?」

  「額娘,你怎麼知道可兒很主動?」

  「是我教她的。」大福晉把那一晚的對話說給玄煜聽。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可兒不是自己主動,是被額娘逼的,害他還以為她是被他的男性魅力所吸引……

  玄煜臭著臉說:「可兒全身脫光躺在我床上過,但我連看也不看一眼。」

  「既然你這么不喜歡她,額娘作主,把她休了。」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休了她,必須由她自動提出取消婚約才行。」

  聽完玄煜所?述的國家大事後,大福晉渾身一冷,身體搖搖欲墜,險些從圓椅上摔下去,幸虧玄煜眼明手快地扶住她的後背,他擔憂的問:「額娘,你怎麼了?」

  大福晉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指尖隔著衣服陷進他的肉裏,眼睛如詖一層薄霧籠罩,情緒激動的說:「我經常擰她,萬一她向她哥哥告狀,她哥哥又向皇上抱怨,皇上怪罪貝勒,貝勒一生氣,會不會反把我休了,變成狐狸精做大福晉?」

  玄煜微微揚起眉毛,他從不知道額娘的手指這么有力,他是個男人,這樣的力氣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但對女人就不同了,一想到可兒細嫩的肌膚受到額娘的淩虐,他的心彷彿被針猛?了一下……

  「額娘,你為什麼經常擰她?」玄煜試圖以冶清的口吻間道。

  「還不是因為你,你因為不想跟她圓房而不回家,我見不到你,所以有事沒事就修理她。」大福晉只說一半,她的教養讓她不好意思告訴兒子——她需要丈夫的愛,男人對女人的愛。

  「這下可麻煩了。」玄煜的眉頭糾結在一起。

  「煜兒,只有你能救額娘,你快跟她圓房,還要對她溫柔體貼。」

  「來不及了,前幾天我才差點把她氣死……」

  「對!」大福晉突然大叫一聲,打岔的說:「只有她死,我們才能獲救。」

  「額娘你瘋了!」玄煜忽然覺得他冷酷的一面,應是遺傳自大福晉。

  「你聽我說,我們可以製造意外,讓她看起來像意外死亡。」

  「這不太好吧……」玄煜冷峻的眼睛泛現不忍的幽光。

  「可兒一向小心眼,她一定會在恩克隆可汗面前說額娘的壞話。」大福晉

  聲淚俱下,「她在貝勒府住了十一年,額娘知道自己不好,千不該萬不該從她五歲就開始虐待她,如果這事傳到可汗耳中,給了他興兵作亂的藉口,不僅是我們一家人,整個大清朝都會遭殃的。」

  玄煜無法反駁,事情的嚴重性確實如大福晉所言。

  見兒子沈默,大福晉當是默許,繼續慫恿的說:「煜兒,額娘想到一計,你可以帶可兒去騎馬,讓她摔馬而死。」

  令人窒息的沉悶足足有半炷香時間,但在玄煜的心中,卻像掙扎了一百年那麼長,然後他抬起頭,沉痛地答應道:「兒臣聽額娘的。」

  夜涼如水,玄煜從廚窗看到可兒獨自一人,她正在為明日要做什麼早膳給大福晉吃而預做準備,他的腳一時無法移動,雖然這不像他的作風,但他還是躲在窗外,偷偷地觀察她。

  額娘說了很多她的事,不過跟這些天他所接觸到的她完全不同,他仍然想從她身上找到她被妖附身的證據,因為他希望他殺的是妖,不是可兒。

  看著她嘗試自己做好的幾樣小菜,表情時而微笑,時而皺眉,時而吐舌,大概是在為自己打分數,分別代表很好、普通和難吃,真是可愛匝了。玄煜的嘴角不由地往上揚起,但很快地他將嘴角抿成一條線。

  該死!除了討厭她之外,他對她不該有其他情緒,否則他會下不了手。

  他離開窗口,走到從廚房到她房間必經的迴廊上等她,他必須儘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她走過來的時候,對她提出死亡的邀請。

  半晌,可兒如預期地走了過來,但她似乎打算對他視若無睹。

  玄煜厚著臉皮攔住她的去路,佯裝歉疚的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啊。」若琪的心微微一窒,這男人真是該死的英俊。

  「額娘說你做的點心很好吃。」

  「真的嗎?明天早上我會做更多點心給額娘吃。」若琪驚喜地道。

  「額娘對你下是很好,你為什麼還對她那麼好?」

  「不管我們以前有什麼不愉快,我希望額娘能漸漸的喜歡我。」

  其實不是若琪寬宏大量,受到虐待的是可兒,不是若琪,她沒有感同身受,但對可兒仍是深表同情。不過,婚姻要幸福,婆媳關係一定要搞好,這是她對大福晉好的唯一理由。

  若琪不是笨蛋,她看得出來玄煜是有心在等她,她雙手環在胸前,眯著眼睛端詳他,心裏暗暗想著,若不是F月亮門」的髮型,他的模樣在二十世紀,保證可以成為最紅的電影明星,什麼金城武、謝霆峰只有靠邊站的份。

  在這樣的目光之下,玄煜不由地緊張起來。「可兒,我想……」

  「想什麼?」一向有話直說的人突然舌頭打結,若琪感到事有蹊蹺。

  「前幾天我故意惹你生氣,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有沒有聽錯?你是在向我道歉嗎?」

  「應該是吧。」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若琪露出粲笑,她沒有理由下接受,而且她從他眼中看見閃爍的愧意,當然她不知道那是要殺她的愧意,她天真的相信他是為了辜負她煮了一碗壯陽湯的美意而歉疚……

  老天爺!玄煜在心中暗暗地一喊,他現在才發現她的笑容很美,又發現她的臉色不再像初見面時的死人白,還發現她的臉頰長肉了,但他更想發現的是,她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長肉?她的胸部?她的臀部?

  玄煜猛地吞咽一口口水,喃喃地說:「可惜了那碗壯陽湯!」

  「下次,你若有需要,我再煮給你暍。」若琪大膽地暗示。

  「額娘說你從未去過廚房,你怎麼突然會做菜?」

  「你該不會又要懷疑我被妖怪附身吧?」

  「有一點,因為我想下透。」

  「額娘又不是每一分鐘都盯著我看,她哪知道我有沒有去過廚房?」

  「你都是跟誰學做菜?」

  「跟我自己學,坦白說,在貝勒府的時候,我常在夜深人靜時,一個人到廚房做這做那,連小紅都不知道我的廚藝是這樣來的。」若琪天花亂墜的胡說一通。

  這時,一陣寒風吹來,若琪的身子冷不防地打了一個寒顫。

  「你應該披件鬥蓬的。」玄煜立刻脫下「端罩」披在可兒身上。

  「端罩」是種非常高級的大衣,職位三品以上才能穿,類似二十世紀女人所穿的皮大衣,動物毛是在外面,一般的冬衣毛皮是在裏面,而玄煜是貝子,身上的端罩是青狐毛,非常暖和。

  借著將「瑞罩」披在可兒身上的機會,玄煜刻意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若琪不得不承認這件毛衣讓她十分開心,但她不是那麼好哄的,她懷疑的問:「玄煜,你突然對我這么溫柔,有什麼目的?」

  「你多心了,額娘說你一向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常生病。」他不甚自然的回道。

  「天晚了,如果沒別的事,我想早點去睡覺,我今天在廚房忙了一天。」

  「可兒,我會叫總管儘快找個廚娘來,以後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不用找廚娘,我很喜歡下廚,下廚是我的興趣。」

  「可兒你是個很特別的格格。」玄煜突然捧起可兒的臉。

  「玄煜你……」若琪迫不及待地微啟雙唇。

  「你今天有沒有吃大蒜?」玄煜眼中閃著促挾的微光。

  「沒有,快吻我吧!」若琪主動將手環在他頸後,拉低他的頭。

  這個吻很溫柔,一開始如蜻蜓點水,他只是沾沾她的唇,彷佛不想深吻她,但她的身體緊貼著他,一股火苗從他逐漸變硬的下身迅速燃燒了起來,他覺得好熱,喉嚨裏有一團火似的,使他張開了嘴……

  她的舌尖像只剛破殼而出的小蛇,鑽到他的嘴裏探尋,雖然有點笨笨的,但卻帶給他莫大的渴望,他的舌狂野地捲住她的舌,吸吮它、愛撫它。

  激情的吟哦聲,彷彿從她全身的細胞裏發出來,她想要他,她迫不及待地伸手解開他長袍上的扣栓,然後一隻手從對開的內衫衣襟伸進去,撫摸他強壯的胸肌。

  一聲重重的租喘從玄煜口中逸出,他將她的背推向迴廊的一根圓柱上,一邊在她的頸部留下一長串濕熱的吻,一邊解開從她腋下到襟口的鈕扣,然後狂野地扯斷肚兜的細繩,如他所料,她的胸部長肉了。

  伸手一握的同時,感覺像握到自己的下體,慾火霎時排山倒海而來。

  他的手貪婪地捏揉她的乳房,他的膝蓋急切地分開她的雙腿,隔著長褲和羅裙,他的鐵棒想往洞穴裏剌,幾乎已到了一觸即發……

  這時,一群守衛正好經過迴廊,玄煜趕緊用身體擋住可兒,並厲聲斥道:

  「到別處去巡邏!」

  守衛急急忙忙的避開,但玄煜的慾火卻像被潑了盆冷水般澆熄,他的理智回復了,替可兒重新扣好衣扣,並以十分溫柔的語氣問:想不想去騎馬?」

  「我不會騎。」若琪將自己從恍惚的情緒中拉回。

  「真奇怪,我以為大漠的女孩都會騎馬。」

  「我是說我不記得我會不會騎,你知道的,我的記憶被車撞掉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你會下會騎,不過我很想跟你一起騎馬看日出或日落。」

  「如果你願意教我,我想你的願望總有一天可以實現。」

  「咱們約好後天早上。」玄煜鼓足勇氣提出邀約。

  若琪快樂地點頭,卻下知道自己正漸漸踏入死亡的陷阱裏。

  看著她的背影,如他所料,她的臀部長肉了,使她增添迷人的曲線。

  玄煜的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老天!他竟感覺到他開始喜歡這怪裏怪氣的可兒,但他下能讓額娘、阿瑪,甚至是大清國的百姓,因她的小心眼而引發戰爭的災難。

  雖然他感覺不到她是個記恨的人,但額娘的話不能不信。

  為了大局,他只好讓她墜馬而死!

  小紅坐在圓桌的一邊,雙手捧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圓桌另一邊的格格。

  這樣的注視,已經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小紅的手好酸,眼睛好酸,脖子奸酸,而且嘴也好酸,因為小紅整整叫了格格二、三十聲了。

  格格不但聽不見她的聲音,奸像也看不見她人似的,嘴角掛著獃獃的微笑,雙手抱著一件青狐端罩,頭倚著狐毛,眼神像發高燒般渙散迷濛……

  小紅十分擔憂,格格自從被車撞後,人就變得怪裏怪氣,天知道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另一次蛻變的前兆!老天!她怎麼可以跟貝子的想法一樣,把格格想成妖魔附身!

  其實,不只是格格怪,大福晉和貝子也很怪。

  今天早上,用完早膳之後,大福晉居然約格格去望夫石遊玩,望夫石相傳是孟薑女埋骨之處,而且回來之後,大福晉將身上的玉鐲送給格格,要格格好好照顧貝子,盡到為人妻的責任……

  還有貝子,今天下午叫個丫鬢將從京城來的回馬葡萄送來,那是種無子帶有香氣的小紅色葡萄,非常珍貴,只有一串,而貝子竟整串拿來給格格品嘗!

  大福晉和貝子從來沒對格格這么好過,這樣的轉變,莫非他倆也破車撞左想右想,小紅總覺得有壞事要發生了,明知道說大福晉和貝子的壞話是要砍頭的,但小紅還是要提醒格格——防人之心不可無。

  「有人在嗎?」小紅栘坐到格格身旁,像敲門似的敲格格的頭。

  「小紅,你幹什麼敲我的頭?」若琪一副半夢半醒的模樣。

  「從剛才到現在我叫格格至少叫了三十聲,你都沒回應,你怎麼了?」

  若琪嬌紅著臉說:「小紅,我想我戀愛了。」

  「格格你早就戀愛了。」小紅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有嗎?」若琪傻呼呼地偏著頭。

  「從你被車撞到之後,跑去貝子的房裏,那一刻你就愛上貝子了。」

  「是嗎?」

  「格格若不愛貝子?就不會上貝子的床。」

  若琪糾正的說:「那時我上他的床,不是因為愛他,而是要魚水之歡。」

  「格格,你別再說了,我瞼燙得快可以燙衣服了。」

  在撞車以前,小紅願意拿頭跟老天爺打睹,格格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格格是個想到自己光著身體,雙腿都會發抖的害羞格格,她敢說格格在撞車以前,連自己身體都不是完全清楚。

  撞車之後,格格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小紅歎了口氣,看來現在最需要改變的是她,大家都變怪了,只有她不變,反而顯得她才像怪人。

  若琪自顧自的問:「不知道貝子愛不愛我?小紅你覺得呢?」

  「我不敢說。」小紅恐懼地搖了搖手。

  「說,我命令你說。」

  「貝子不愛格格,他不愛任何一位格格,他只愛他自己。」

  「只要我努力,我想他會愛上我的。」若琪充滿美好的幻想。

  「格格,我預祝你成功。」小紅露出貝齒,瞼上根本就是諷刺的表情。

  若琪毫不生氣,抱著端罩像抱男人似的,眨了眨眼,「讓我悄悄告訴你,玄煜主動約我後天去騎馬。」

  小紅大吃一驚,臉上的血色迅速流失。「騎馬!」

  「怎麼了?小紅你臉色好難看!」若琪反被嚇一跳。

  「格格,你忘了,你在九歲那年從馬上摔下來,差點死在馬蹄下。」

  若琪拍了拍小紅。「有玄煜教我騎馬,我想裁可以克服懼馬症。」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小紅無法認同地噘嘴。

  「有一天當你遇到愛情時,你也會像我一樣不顧一切。」

  「格格,有句話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看到小紅一瞼嚴肅,若琪知道小紅要說的,一定是她不愛聽的話,她本來想裝瘋賣傻,叫小紅不要說,可是小紅眼中的憂色使她心軟。

  「小紅,我知道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我好,有什麼話你儘管說,我都下生氣。」

  小紅握住格格的手。「格格你有沒有想過?這十一年來,貝子為什麼不回貝勒府?」不待格格回答,小紅接著說:「因為貝子不喜歡你,他避你像避瘟神一樣,但他現在卻反過來接近你,為什麼?」

  「很簡單,他以前不喜歡我,是因為他不喜歡我五歲的模樣,但自從見到十六歲的我之後,他對我的印象改觀了,他已經開始喜歡我了。」

  對格格天真的想法,小紅翻了翻眼皮,搖著頭說:「變太多了,不僅是他,連大福晉也變了……」

  若琪打斷她的話,「大福晉可能是知道貝子喜歡我,所以她愛屋及烏。」

  「問題就出在這,格格你來盛京已有十多天,前些日子格格還在生貝子的氣,?大福晉來了之後,貝子突然對格格好,而且還邀格格騎馬,我覺得是大福晉要貝子這么做的,大福晉明知道格格怕馬……」

  小紅說得很有道理,不過若琪一點也不擔心,她噙著笑說:「你放心,我可以活到一百歲,誰都害不死我。」

  「活到一百歲?格格你又在講怪話了!」

  「去睡吧,別再杞人憂天,明天請你吃蛋塔。」

  小紅被推出門外,不過她到睡著前還在喃喃自語:「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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