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十一年後,可兒格格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醜女娃。
雖然她生得亭亭玉立,輕盈娥媚,可是她並未人見人愛。
直到今日,她仍未與玄煜貝子見過面,自從與多鑼貝勒大吵一架後,玄煜便汲汲功名,南征北討,不再回貝勒府,彪炳的功績使他成為皇上跟前最紅的貝子,連多鑼貝勒部拿他沒辦法。
隨著婚明逼近,為了實踐自己的諾言,玄煜寧可向皇上請調回故都盛京,也不願踏入京城半步,免得和多鑼貝勒正面衝突。
但是玄煜已二十八歲了,遲遲不與可兒圓房一事,最著急的人莫過於大福晉。
這夜,趁著貝勒不在府邸,大福晉悄悄來到可兒的房間,關起房門……
「可兒,你已經十六歲了,對未來有何打算?」
「但憑額娘吩咐。」
「你可知,玄焱昨天做了阿瑪?」
「可兒知道,二福晉昨天差丫鬟送來一籃紅蛋。」
「那個狐狸精,這下子她可得意了!」
可兒低下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全貝勒府的人都知道大福晉不喜歡可兒,並把貝子不回家的責任算在她頭上,若不是有多鑼貝勒護著她,大福晉早就把她趕出府了。這十一年來,大福晉常以她笨手笨腳為由,捏得她的手臂又是青又是紫。
不過,大家卻都很喜歡可兒格格,因為她的個性好,對下人像對自己的兄弟姐妹,而且她從來沒在多鑼貝勒的面前,說過大福晉半句壞話。
可兒不怪大福晉,她有她的苦衷,而她的苦衷就是二福晉和玄焱。
二福晉是多鑼貝勒的側室,玄焱是她所生,為了得到貝勒的喜愛,比可兒大一歲的玄焱早早就娶妻,而且在昨天一舉得男,這消息對大福晉來說,簡直像一把刀刺進心臟……
見可兒沒幫她罵二福晉兩句,大福晉火氣又來了,伸手就往可兒手臂上一擰,尖刻的說:「你是啞巴嗎?你倒是說話啊!你什麼時候也替玄煜生個兒子,替我爭口氣?」
「額娘,玄煜根本沒回過府裏半步,可兒……可兒怎麼……」
可兒羞紅了臉,說不出圓房二字,令大福晉感到相當不悅,連說都不敢,那麼要做豈不是難上加難!?
大福晉一氣,忍不住又擰了可兒一下,氣呼呼地道:「你腿斷了是不是?他不回來,你不會去找他!」
可兒含著淚說:「額娘說的是,可兒明日一早就動身。」
大福晉這才寬了寬臉色,鬆開手,露出滿意的微笑,「可兒,不是額娘要對你不好,而是額娘想早點抱孫子。」
「可兒明白。」可兒一個點頭,眼淚順勢落在手心上。
「玄煜的偶性強烈,圓房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打算怎麼說服他?」
「可兒不知道,請額娘教可兒。」
「男人很容易衝動的,你只要掌握到這個重點,就沒問題了。」
「可兒……可兒還是不懂該如何做…」
「你真是笨得快把我氣死了!」大福晉再次用力地一擰。
「額娘罵的是。」這一擰讓可兒痛得從椅子上滑落,跪到地上,
「簡單的說,就是氣引郎入室,你懂了嗎?」
「多謝額娘的指點,可兒懂了。」
「你覺得你需要多少時間讓玄煜跟你圓房?」
「額娘覺得呢?」
「此去盛京要二十五天,我就給你半年的時間。」
可兒點頭,不敢有任何意見,其實她心裏擔憂她一輩子也完成不了……
大福晉歎了口氣,眼神輕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可兒,打心底就瞧不起她柔弱的個性。
坦白說,她對可兒能否「引郎入室」不抱一絲希望,知子莫若母,她深知玄煜不會喜歡可兒,不過她已想好了可兒失敗時的對策……
「雖然,你現在比起五歲玩泥巴時的樣子好看多了,玄煜或許會對你改觀,不過玄煜也可能還討厭你,到時候你該怎麼辦?」
「額娘要可兒怎麼辦?」可兒感到不寒而懍。
「我要你自動向貝助要求取消婚約。」大福晉冷聲一笑。
「這……」可兒發白的嘴唇不停地顫抖,半晌說不出半個字。
「你不肯嗎?」大福晉沉下了臉,伸手又是一擰,擰得可兒的皮肉轉了一圈。
可兒忍著滿腹的委屈輿渾身的痛楚,淚眼婆娑地答應道:「可兒聽額娘的話。」
「我們就這樣說定,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可兒送額娘。」可兒勉強撐起身子,雙腿顯得搖搖欲墜。
「不用。」大福晉連看都不看一眼,轉身離開。
等到大福晉踩著「花盆底」的聲音漸漸消失,可兒才敢放聲大哭。
大漠姑娘一向性情爽朗,可兒剛到貝勒府也是如此,笑聲像銀鈴一樣響徹貝勒府,但自從玄煜拂袖而去,大福晉便開始折磨她。從此這個才五歲的童養媳便失去了笑容…
夜已靜,可兒的哭聲格外明顯,引起從窗前經過的玄焱注意。
玄焱長得就像二福晉,皮白肉嫩,是個美男子,可惜缺少了一份男子的陽剛氣息。
他很討厭流汗,打死他都不肯在太陽底下騎馬射箭,為此,多鑼貝勒不是很喜歡他,但一舉得男使他身價暴漲。
仗著自己得寵,玄焱的膽子也變大了,門也下敲就進入可兒的閨房……
「可兒,你怎麼哭得那麼厲害?」玄焱一副憐香惜玉的模樣。
「我不是哭,是沙子跑進跟睛裏。」可兒趕緊以袖拭淚。
「我知道,一定又是大福晉欺負你。」
「玄炎貝子,天色已晚,請你早點回房休息。」
「我不困、我想跟你聊聊。」玄焱一步步朝床走近。
可兒立刻警覺到玄焱意謀不軌,這不是玄焱第一次調戲她,兩人年齡相差一歲,但說不上是青梅竹馬。因為大福晉和二福晉之間水火不容,兩邊的人自
然壁壘分明,不過自從玄焱懂得女色之後,只要一有機會就想吃可兒豆腐。
趁玄焱還沒來到床沿以前,可兒盡速下床,閃到桌子另一邊。「不可,讓僕人看到了,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哪個僕人敢說我的不是!」玄焱一屁股坐到床上。
「你快離開我的床,難道你不怕傳到大福晉和玄煜貝子耳中……」
「一點也不怕,我想他們兩個都會很高興。」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不明白,他們根本就不想要你做少福晉,而且恨不得找個理由把你送回大漠,另立少福晉。」玄焱一語道破。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可兒無力反駁,但多鑼貝勒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屏障,可兒百恃無恐的說:「不會的,阿瑪不會允許他們休了我。」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阿瑪嘴巴不說,其實他的內心比誰都能急,他想抱的孫子,不是我的,而是玄煜的。再過兩三年,你……說句粗話,占著茅坑不拉屎,你想阿瑪還會站在你這邊嗎?」
「你胡說,我不相信阿瑪會忘恩負義,忘了我阿瑪的捨命之恩。」可兒雖然義正辭嚴,但她的眼眶卻又充滿了瑩宛的淚水。
「就算你仍是少福晉又如問?玄煜絕不會碰你,你這一輩子都將獨守空閨,眼睜睜地看著玄煜立側福晉,抱側福晉生的小孩,而你只能獨自飲淚……」
「夠了!不要再說了!請你出去!」
「可兒妹妹,在貝勒府中,只有我是真心對你好」
「如果你真的對我好,就請你滾出去!」可兒忍無可忍的吼道。
「你想想看,你若是必須往貝勃府終老一生,誰能在深夜安撫你寂寞的身心?」玄焱跳下床,眼中燃燒著慾火,繞著桌子而行。
「你別靠近我,否則我會大叫。」
「你不敢叫。」玄焱突然一個伸手,捉著可兒的香肩。
「放開我!」可兒小聲的驚叫,她瞭解她自己的處境,玄焱也瞭解,連貝勒府的老媽子都瞭解,她一叫,玄焱一定會反咬她勾引他,雖然大福晉和二福晉不和,?只要能趕她走,大福晉不惜跟敵人合作。
一股幽香從可兒身上散發出來,玄焱興起了佔有的衝動,他的少福晉以將臨盆為由,拒絕與他行房——整整一個月。他嘴角勾出一抹淫笑,緊摟箸可兒的纖腰,饑渴的嘴唇直著可兒,可兒掙扎地別過臉,拒絕被強吻。
玄焱的唇落到可兒的頸窩,喃喃道:「你別那麼不近人情。」
「玄焱貝子,請你自重。」可兒不敢相信,看似文弱的玄焱力量居然出奇地大,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從池懷中掙脫出來。
「你的美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求求你,快放開我。」
「玄煜不懂你的好,只有我懂,你就給我吧。」玄焱手捧高她的臀部。
可兒急中生智的說:「我明天就要出發到盛京,玄煜貝子若是見到了我,不再是五歲時玩泥巴的醜樣子,萬一他想要我,卻發現他的媳婦已非處子身,你想他會怎麼樣?」
「你要去盛京?」玄焱的身體猛地一僵。
「沒錯。」可兒趁機推開他。
「去做什麼?」
可兒結結巴巴的說:「當然是跟玄煜圓……房。」
室內充斥一陣窒人的沈悶,玄焱繃緊下顎,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後他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眼神銳利得像把冷劍。「是大福晉要你去的,對不對?」
「我自己主動要去的。」可兒不自在地反駁。
「絕對不會是你。」玄焱肯定的說:「大福晉眼紅我一舉得男,急得也想抱孫子,所以命令你去盛京,不過我想她八成還跟你說了什麼條件……」
「沒……沒有條件。」可兒是個連說謊都會發抖的人。
「可兒,你很不擅說謊,你瞧你不但身子發抖,連舌頭也發抖。」玄焱揶揄道:「我想我知道條件是什麼了,她應該是耍你答應她,完成不了任務時,要你主動向阿瑪提出解除婚約。」
可兒心虛的說:「沒有這回事,你胡說八道」
「今天我就放過你,等你從盛京回來之後,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才對。」
「在我身上,不管你有什麼希望都不會實現的。」可兒眼神堅定。
「做不成玄煜的少福晉,你可以來做我的側福晉。」
「你作夢,阿瑪絕對不會委屈我的。」
「阿瑪會的,因為我會好好疼你,這樣也算是替阿瑪回報你阿瑪的恩情。」
可兒氣得說不出話,只能以恨恨的眼神,瞪著瞼上掛著得意笑容的玄焱轉身離開她的房間,然後,她再一次撲向床,淚水像決堤的大洪水淹沒杭轄的枕頭……
出了山海關,來到盛京,這兒是大清入關以前的國都,非常繁榮。
盛京是龍興之地,達官貴人,冠蓋雲集,在這兒有貝勒、貝子、格格稱呼的貴族多如過江之鯽,只要能碰到愛新覺羅這個姓氏八竿子的邊緣,統統可以潛越,不過真正顯貴的卻不多。
玄煜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不但既富且貴,又是盛京將軍,在盛京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有雨。不但貝勒、貝子們爭相巴結,就連一些格格也不顧男女大忌,
有事沒事就往將軍府跑,一跑就跑到床上,自動獻身。
格格們卻知道,玄煜不喜歡貝助府邸裏的童養媳,所以大家都有希望。
其中,最有希望的要屬大小珠兒姐妹,兩姐妹就像飛燕輿合德,不但生得如花似玉,而且擅於媚功,玄煜有時輪流召宰,有時姐妹同召,不過他絕不住她們任何一個的體內射精。
他的雨露,只能他的福晉得到,但他的福晉絕對不會是可兒。
數日前,他接到從貝勒府來的飛鴿傳書,知道可兒今日會抵達將軍府,於是午後,他故意相大珠兒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羞辱可兒一番。
一進將軍府的可兒雖然一再向帶領的僕人要求梳洗,這是她第一次和玄煜正式會面,女孩子家嘛,總是要徹頭徽尾地裝扮好,讓未婚夫見了歡喜,這是常情,但僕人故意對可兒的要求充耳不聞。
來到將軍房前,僕人也不敲門,逕自將可兒推進房裏,並將門反鎖。
這時,從紫色雲氣帳裏傳出雄厚的男聲,「是誰擾我好事?」
「我是可兒。」可兒小聲的回道。
「你來幹什麼?」玄煜明知故問。
「額娘要我來看你。」可兒鼓起勇氣說。
「想看我,就自己過來把雲帳掀開。」玄煜發出曖昧的笑聲。
玄煜的笑聲讓可兒感到十分不舒服,隱約覺得雲帳背後有極大的陷阱在等著她,令她十分惶懼,緊張得舌頭都打結,「既然貝子在午憩,我想……」
「我叫你過來,你就給我過來。」玄煜怒吼。
「是。」可兒吞了吞口水,趑趄地走到雲帳前,伸手一撥,整個人像被電殛般,詫異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具赤裸裸的身體……
雖然她是女人,但她從來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的女人全身充滿了迷人的魔力,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大腿,還有黑密的毛叢,即便是女人見了也會感到讚歎不已。
相形之下,她覺得自己不如她,不僅身材沒她好,長得也沒她漂亮,雖然頭髮和臉上有泥塵,不過即使她洗淨臉龐,那一點也下紅潤的慘白臉色,讓她沒有
信心完成「引郎入室」的任務。
不過更讓她覺得驚奇的自然是玄煜的身體,他好強壯,胸膛的肌肉像穿了肉身胄甲,剛猛無比,令人有想撫摸的衝動,身體的線條就像一把上好的古箏,沒有一處虛贅,最令人驚訝的是,有一根鐵棒從黑毛中竄出……
老天爺!那是什麼?他的身上怎麼會有一根鐵棒呢?
「好不好看?」玄煜冷聲打斷她的怔滯。
「我…我想我該告辭了。」可兒怯生生的說。
「我沒叫你走,你就不準給我走。」玄煜伸直雙腿,刻意讓鐵棒昂然挺立,然後語帶雙關的問:「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好不好看?」
「好看。」可兒口是心非,其實她覺得這根鐵棒是她所見過全天下最難看的棒子,顏色難看不說,模樣更是醜死了,像燙紅的雞睜子,皮皺皺的。
玄煜故意在可兒面前玩弄大珠兒的乳房,以食指和拇指掐住兩隻乳頭,用力一撿,渾圓的乳房被拉成漏斗形狀,引起大珠兒一聲呼叫,但他卻露出有趣的表情,俯低頭,一邊吸吮,一邊盯著可兒問:「哪裡好看?」
「都好看。」可兒闐上限,他的殘暴讓她冷得連心臟都顫慄不巳。
雖然她閉著眼,但她卻清楚地聽見躺在床上的女人發出的聲音,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種快樂,不,應該說是興奮的呻吟,這種呻吟明明只是種聲音,可是卻像著火似的,讓聽的人渾身都熱了起來,
這究覺是怎麼一回事?
玄煜命令的說:「你閉著眼睛怎麼看!把跟睛張開來!」
一聲喟歎,可兒聽從地睜開雙跟,?這一睜可把她嚇壞了,她用雙手擋住自己的嘴,以免尖叫出來,因為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時換了姿勢,變成趴在玄煜兩褪之間……
她的長髮披散在玄煜大腿上,她的嘴唇一會兒含住整根鐵棒,一會兒以舌頭捲住鐵棒,眼角還不時對可兒投以勝利的餘光,彷彿她是一隻吃到骨頭的狗,而可兒是一隻只能幹瞪眼、流口水的餓拘。
可兒確實是瞪大了眼沒錯,但她沒有流口水,反而覺得想吐。
她無法想像那根醜不啦嘰的雞脖子有什麼好吃的。
玄煜自滿地說:「你看清楚,想做我的女人就要會這一招。」
「我看清楚了,我可不可以走了?」
「你再說一次『走』字,我就要你好看。」
每當可兒害怕時,她就會哭。玄煜兇惡的語氣和神情,不但使她渾身充滿恐懼,就連她的魂魄也嚇得幾乎要脫體而出,一聲哽咽,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越流越多,越流越快,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大珠兒按捺不住的撇了撇嘴,輕蔑的說:「玄煜,瞧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真是掃興,還是趕她走好了。」
「住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滾下床去。」
玄煜腳一踢,正中大珠兒肚子,大珠兒哀叫一聲,一屁股跌到地上,可兒眼中出現同情的淚光,好心地伸手想要扶起大珠兒。手一觸到大珠兒的肩膀,沒想到反被大珠兒厲聲斥責:「你別碰我!」
一聲冷哼,玄煜露出惡魔般的邪笑,懶洋洋的說:「你已經看過我了,現在換我看你,把衣服脫掉。」
「我不!」可兒下意識地捉住衣襟,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大珠兒,把她的衣服給我剝掉。」玄煜冶血的說。
「是。」大珠兒一把扯住可兒的坎肩,順勢拉斷琵琶襟上數個蝴蝶扣。
「玄煜貝子,求你饒了我。」可兒泣不成聲地雙膝落地。
對可兒淚流滿面的模樣,玄煜感到相當厭惡,他不帶一絲同情的說:「額娘叫你來,應該不只是看我而已,她應該是叫你來圓房的,對不對?」
可兒無力地點頭,淚水迷濛中,她彷彿從玄煜的臉上看到大福晉的影像,玄煜雖然殘酷,但大福晉是可兒從五歲開始的夢魘,一想到大福晉,可兒害怕得連眼淚都流下出來……
「我自己脫。」可兒將衣服二脫放在桌上。
「很好,身材還下錯,到床上來坐。」玄煜的目光十分冷淡。
「是。」可兒順從地坐到床上,雙手擋在併攏斜放的雙腿之間。
「把腿張開,讓我看看你的花心漂不漂亮?」
可兒臉色倏地發白,投降的說:「我願意放棄婚約。」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強迫你。」玄煜露出狐狸般的得逞笑容。
「我可以告退了嗎?」可兒垂下眼睫,無法面對玄煜的嘲笑。
「滾!」玄煜手指著大門,但可兒並沒有馬上滾出去,她總是要先穿好衣服,一個邪惡的念頭自玄煜腦中閃過,他打算給可兒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他故意迫不及待的說:「大珠兒你上床來,把花心對著我。」
「遵命。」大珠兒深知玄煜的心思,故意不拉下雲帳。
可兒雖然背對著床,越想儘快穿好衣服,手指越是不聽使喚,背後不斷傳來大珠兒的嬌喘:「啊……啊……」每一聲呻吟都像一根釘子,重重釘在她的心上。
而他,玄煜貝子,就是那把欲置她於死地的無情錘子……
當鐵棒深深剌人幽洞裏,大珠兒歡呼道:「啊……好棒……」
玄煜一邊猛力撞擊大珠兒的谷地,一邊粗暴地抓捏兩粒水球,這種狂野的做愛方式,正是大珠兒最喜歡的,她快活得無以名狀,並不時發出大叫,在小腹滾過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際,忽然停了下來……
一個抽身,一陣熱液灑到大珠兒的肚子上,大珠兒討好的說:「玄煜,你今天好?,我好喜歡。」
玄煜朝大珠兒臀部擰了一把。「難道以前我都不猛,你都不喜歡?」
「不是的,我是說你今天心情特別好。」大珠兒忍著痛說道。
「總算趕走了那個愛哭包,我當然心情好。」
「玄煜,那你是不是要重選少福晉?」
「沒錯,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我阿瑪再替我作主。」
大珠兒神色興奮而且認真的問:「你打算選什麼樣子的格格?」
「笫一,她必須美麗大方。」玄煜打了一個哈欠,他覺得這種話題很無聊,不過看在大珠兒剛才賣力表演的份上,他也不吝說出心裏的想法,其實他要的很簡
單,就是跟可兒相反的女人。
雖然可兒剛才站在他面前不算短的時間,但是他現在卻想不起她的長相,他只記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坦白說,看她活得好象很痛苦似的,他壞心的希望,她何不乾脆去死……
「還有呢?」大珠兒眼神流露出高度的希望。
「還有她必須是賢妻良母。」
「就這樣嗎?」
「最重要的是,她必須是處子之身。」少福晉絕不能是二手貨。
「我第一次跟你上床的時候,就是處子身。」大珠兒提醒。
「這點我沒忘記。」雖然玄煜承認,但他的嘴角卻勾出一抹冷笑。
大珠兒若以為只要是以處子身跟他上床,就有機會坐上少福晉的位子,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要的是一輩子只有他一個男人的女人,而他很肯定大珠兒有跟別的男人上過床……
肉體的禁忌一旦被打破之後,不僅是男人,連女人也很難控制慾火。
雖然他沒有捉姦在床,但他肯定大珠兒有過其他經驗。
三個月前,他去了一趟黑龍江,一個半月後他回來,當他一進入大珠兒的洞口,便發現裏面是擴張的!
一般來說,只有生過孩子的女人,幽道的收縮會比較差,男人進去會感覺空蕩蕩的,但沒生過孩子的女人絕不會如此,一個月沒做,裏面會緊得跟處女一樣,所以他懷疑大珠兒是有根據的。
他不會娶大珠兒,下過大珠兒自己送上床,他也下會拒絕。
大珠兒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並沒注意到玄煜的冷笑,她以指尖梳理著長髮,將長髮披到乳房兩側,然後挺高玄煜喜歡的乳房,露出甜膩的笑容問:
「你覺得我如何?」
「奶子很美。」玄煜將頭埋進乳溝,吸吮女性的體香。
「你什麼時候去見我阿瑪?」大珠兒手拄在床上,身子滿足地向後仰。
「見他做什麼?」玄煜含住乳尖,一隻手在下面逗出一片濕意。
「提親。」大珠兒彎著膝蓋,將雙腿叉開,好方便玄煜更深入穀底。
玄煜忽然停了手,下床坐到椅子上,泰然自若地倒了杯茶暍。「你不說,
我差點就把正事給忘了,我正要去找你阿瑪,談小珠兒……」
「你選小珠兒?」大珠兒臉色發青,憤怒在她胸中如驚濤駭浪。
「不是我,是鎮國公托我替他兒子說媒。」玄煜解釋道。
大珠兒鬆了一口氣的說:「小珠兒才不會喜歡那個肥豬,她一定會以我還沒嫁為由拒絕婚事。」
「不能再玩了,你快下來替我穿衣服。」
「玄煜,你年紀不小了,打算什麼時候生小貝子?」
「等我阿瑪同意愛哭包和我解除婚約,我會做出最後的決定。」
雖然大珠兒很想表現賢慧,但平常她穿衣都是由丫鬟服侍,她擅長的是脫衣,再加上冠服是窄袖緊身,在冠服外還要加端罩、行褂、吉服帶,下是很好穿,大珠兒忙手忙腳好一會,才將玄煜的衣裝全部穿戴整齊,下過卻引起玄煜的反感。
自然,大珠兒想要成為少福晉的美夢也隨之落空了。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花盆底」的跑步聲,接著丫鬟驚慌地在門口福身通報:「不好了!可兒格格在大街上被馬車撞到了!」
「什麼!」玄煜大吃一驚,無端冒出一身冷汗。
「她現在昏迷下醒,她的丫鬟託人回府來報,請貝子速速前往。」
「叫總管去處理就行了。」玄煜撇了撇嘴,該死的丫鬟,居然敢命令他,
若下是看在她主子命在旦夕,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縫死丫鬟的嘴。
不過念頭一轉,他厲聲的說:「傳令下去,這件事是意外,誰若敢說是自殺,就割了誰的舌頭。」
好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可兒獨自徘徊在神間、人間、冥間,三間的交界處。
她知道自己並沒有真的死去,當她的魂魄離開那具苦難的身體時,體溫猶熱,而且通往神問和冥間的兩條路都是關閉的,唯有回到人間的路,有些微的暖風吹拂她的臉,但她不想回頭,一點也不想。
大福晉的威脅、玄焱的調戲、玄煜的無情,都讓她對人世感到絕望。
她以為她會流淚,但沒有,原來離開了人世,她就可以不必哭了,這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她早就厭倦當個克制下住淚腺的愛哭包,她想笑,但她笑不出來,在這兒,她沒有情緒,沒有喜怒哀樂。
她需要一個人,不,是一個魂魄靜一靜,好好想一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