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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小娘子(童養媳之五)》第3章
  第二章

  麥若琪站在雲做的地板上……

  雲做的地板?她只看過糖果做的地板,而且是在童話書裏頭。

  一定是她最近忙婚事忙得頭昏眼花才會產生幻覺,揉了揉眼,又長又翹的睫毛慢慢地掀開——

  天啊!她不敢相信她真的是跺在雲做的地板上!

  她想起來了,她死了,但幸奸她是上天堂,而不是下地獄。

  記憶忽然像台放影機,在她眼前播放她的今生、她的前世,還有她的前前世,以及她的前前前世……從秦朝開始算起,歷經三國、唐朝、宋朝、明朝、民國三十八年,總共輪回六次。

  而且每一次她都是死於非命,慘死在——車輪之下。

  在秦朝是死在牛車下,三國是死在馬車下,唐朝是死在囚車下,宋朝是死在浪子車下,明朝是死在太平車下,民國是死在坦克車下,更可惡的是,她都是在「婚禮的前一天」被車子狠狠地輾過。

  那些她曾深愛的未婚夫們,秦朝的他是她表哥,三國的他是節度使,唐朝的他是狀元,宋朝的他是軍機大臣,明朝的他是紅頂商人,民國的他是飛將軍,雖然他們的職業不同,但個個相貌堂堂,一表人材……

  她不怨恨紅顏薄命,而是怨—:沒嘗過魚水之歡就嗚呼哀哉!

  算一算,她的靈魂已經整整保持兩幹多年的處子狀態,這么衰尾的宿命,全是天堂孟婆的錯,她非找好她好好地算帳不可!

  「孟婆!你給我滾出來!」若琪朝著四面八方大叫。

  「你來早了!」一個身穿金縷衣的矮小婦人彷彿變魔術般的憑空出現。

  這個矮小的婦人正是天堂孟婆,在地獄裏也有一個孟婆,兩人是雙胞胎,同一個時辰出生,不分大小,長相一模一樣,兩人的工作地點是以猜拳決定,不過天堂孟婆只要犯三次錯,就必須跟地獄孟婆交換位置。

  天堂鳥語花香,地獄陰森血腥,天堂孟婆當然不想入地獄……

  「那輛坦克車從我的臉壓過去,把我的鼻子壓不見,嘴巴壓成爛泥,請問你,沒有呼吸器官,我在地球上怎麼活?」若琪頭頂冒出陣陣青煙。

  「別生氣,來,暍一杯消氣茶,保證你渾身暢快到底。」孟婆手指一彈,若琪的手上就出現一個散發著薄荷香味的茶杯。

  「你休想騙我暍下忘魂水。」若琪將茶杯杯口朝下,但水液卻流不下去。

  「若琪,雖然你前六世都過得頂悲哀的……」

  若琪舉手做出打斷孟婆說下去的手勢,咬著牙說:「『悲哀』兩個字根本就不足以形容我的遭遇,我問你,這兩千多年來有哪個靈魂像我這樣,每次都是死無全屍,而且靈魂到現在都還是處子?」

  「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孟婆死不認錯的說,這是做神仙的原則,絕對下能向靈魂認錯,因為玉皇大帝有令,神仙犯錯與靈魂同罪,都要接受地獄之火的燎燒。

  「降什麼大任?」

  「在你第十世,你會成為領導人類對抗異形的領袖。」

  若琪一驚,眼珠子彈了出來,她趕緊用手將它們裝回去,這就是天堂,什麼樣的心情就有什麼樣的表情,例如害怕是手臂上的細胞掉滿地,生氣就是頭頂冒青煙,這是為了方便神仙透視靈魂在想什麼……

  「打死我都不要跟異形見面!」若琪驚魂未定的說。

  「地球的存亡全靠你,難道你不覺得拯救人類是件偉大的事?」

  「消滅異形重責,我看還是交給雪歌妮薇佛比較好,她的經驗豐富。」

  「算了,等到你第九世結束,你自然會改變主意,我們還是來談談你的第七世……」

  「我已經決定了,不再參加靈魂輪回班,我要報名永生班。」

  「不行,永生班是對人類有貢獻的靈魂才能選擇,你要到第十世結束才有選擇權。」孟婆好言相勸:「第七世,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知道,只要我不結婚,我當然可以活到一百歲,成為金氏記錄上處女膜保持最久的笑柄。」若琪的頭頂又冒出青煙。

  「你放心,第七世的你保證在婚前不會被車撞死。」

  「就算你說破嘴皮,我還是不想投胎做人。」

  「為什麼?」

  「有句話說天下最痛的事是女人生孩子,其實下然,嬰兒用頭擠出母體才是最痛的事,只是嬰兒不會說話,僅能以大哭表示痛苦。」一想到出生過程,若琪頭痛得像掉在地上的西瓜,嚇得她趕緊用手將散在雲上四分五裂的腦袋撿起來,往脖子上一放,腦袋自動還原完整。

  嬰兒的頭足足比母體的陰道大五倍以上,宛若將一顆過大的軟柿子,從細窄的長頸瓶擠出來,軟柿子還不能擠破,擠破就變成白癡,這種痛,筆墨難以形容……

  「如果我答應你不必從出生開始,你直接投胎成人如何?」

  「這是什麼意思?」

  「在人間,有一個十六歲的靈魂下小心脫離了肉體,一時間我找不到她的靈魂,她的命下該絕,但如果在五分鐘之內沒有靈魂進到她肉體裏,她就會死,而我將會被玉帝記過。」孟婆一臉的愁容。

  「我懂了,你有求於我。」若琪露出了賊笑。

  「可以這么說。」在天堂,即使是神仙也無法說謊。

  「如果我答應幫你,讓你下下地獄,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靈魂是不能威脅神仙的。」孟婆不悅地噘著嘴。

  若琪恐嚇的說:「犯錯的人是你,要下地獄的也是你,可不是我。」

  「好吧,你可以有三個希望。」一聽到地獄二字,孟婆連屁都不敢放。

  「我有一個貪心的胃。」若琪不滿意地搖頭。

  「你還可以擁有『享之不盡』的性生活。」孟婆瞭然於心。

  其實若琪會死在車輪下六次,絕非偶然,每個靈魂都有第一世,第一世都是在神界,是決定未來命運的依據,所有的靈魂都無法知道自己的第一世做了什麼,它就像電腦的加密檔案,必須要有密碼才進得去,而密碼只有神仙才知道。

  簡單的說,靈魂都把第二世當成第一世,若琪也不例外。

  「好,我答應你。」若琪急急奔向轉輪台,一個躍身,便消失了蹤影。

  「等等,你還沒喝忘魂水……」盂婆為時已晚地大叫。

  一個擁有兩千多年記憶的靈魂,會給人間造成什麼樣的大麻煩呢?

  「太好了!格格你終於醒了!」

  「這兒是哪裡?」躺在床上的若琪雙眼睜得又大又圓。

  「是格格你的房間。」一個梳著雙髻,穿著清代服裝的丫鬟說。

  「我們在演清代的戲嗎?」若琪直覺她是個演員。

  「格格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丫鬟一臉迷惑。

  「攝影機在哪裡?」若琪左看右看,發現房裏只有她和女孩兩人。

  「格格你別嚇小紅,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小紅的淚水浮上眼眶,焦急的說:「我看我還是請貝子和大夫過來一趟……」

  見小紅要轉身,若琪叫住:「等等,小紅別走,我問你,我是怎麼了?」

  看到房裏沒有攝影機,若琪心裏有了譜,該死的孟婆居然沒告訴她,她的第七世是回到古代,當然她也有責任,誰叫她自己性急,沒問清楚就迫不及待地跑進「輪回門」,上了孟婆那句——享之下盡的性生活——的當。

  一想到要過八十二年沒電視的日子,她頓覺人生無聊。

  若是她老公在一百歲時還能人道,她就原諒孟婆框她的惡行。

  此時,小紅心中暗暗懷疑格格被撞成了白癡,小心地陳述道:「格格你今天下午不知什麼原因跑到大街上,「花盆底」那麼高,你那樣跑好危險,我在後面叫你,你都不理我,結果你下小心被運棺材的板車撞到,昏迷到現在才醒」

  「又是車子!」若琪撇了撇嘴,接著再問:「小紅,我現在神智有點不清,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現在人在哪裡?」

  「盛京將軍府。」小紅露出驚訝的表情,但還是有問必答。

  「我爹是盛京將軍嗎?」若琪必須儘快弄清自己的身世。

  「格格,盛京將軍是玄煜貝子,也是格格你的未婚夫。」小紅說道:「格格的親爹為了救貝勒而過世,貝勒為了報恩,把當時只有五歲的你帶回貝勒府當童養媳,等你滿十六歲就和玄煜貝子行周公之禮。」

  若琪很仔細地聽進小紅所說的每一個字,真是有趣,她竟然是個童養媳,這表示她已經結婚了,以字面解釋,童養媳是不必舉行婚禮,直接送入洞房的小新娘,難怪她不必重複在「婚禮前」被車撞死的噩運,因為根本沒有婚禮。

  不過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她的處女膜破了沒有?

  「我和貝子圓房了嗎?」若琪心頭小鹿亂撞。

  「還沒有。」小紅搖頭,心中暗驚格格竟問這么不害臊的問題。

  「為什麼還沒有?」若琪皺起眉頭,孟婆明明告訴她,她是十六歲!

  「貝子他……他……」小紅支支吾吾的言辭引起若琪的緊張。

  「你快說,他怎麼了?」若琪以手肘撐起身體。

  「貝子一直想解除婚約。」小紅小聲的說。

  「我是不是長得很醜?所以他才不要我。」若琪摸著自己的臉頰。

  「格格長得很美。」對格格連自己的長相都忘記,小紅感到不可思議。

  貝子為什麼下要她?若琪掀開被子,低下頭,以手指勾開肚兜檢查,這個舉動讓小紅看得目瞪口呆,擔憂格格不是被撞笨了,而是撞瘋了。

  若琪露出滿意的微笑,看來這個格格的身材可以去當模特兒,完全是二十世紀流行的骨感身材,只下過胸部小了點,皮膚慘白了點。整體而言,只要多吃點肉,應該就可以讓男人看了流鼻血。

  不過,正常男人沒有不碰女人的理由,除非他不正常,病……

  病得快死了!該死!如果他不小心翹辮子,她豈不是會被視為掃把星!

  她懂了,孟婆所謂的享之下盡的性生活,原來是指——妓女。

  貝子死了,想當然爾,貝勒和福晉一怒之下將她賣到妓院,天天接客,時時接客,全年無休,所以她的性生活才會享之不盡,一定是這樣沒錯!

  「貝子他是不是快死了?」若琪哭喪著臉。

  「沒有,貝子比牛還壯。」小紅回過神,格格現在的樣子比較像格格。

  說來奇怪,格格的容貌並沒改變,但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卻和被撞到前截然下同,例如以前的她絕下會提床事,現在卻說個不停,看來格格的頭需要請御醫針灸!

  身強體壯的男人,性需求應該很強烈才對,為何美色當前,他那兒下會動呢?莫非他是個智障!

  若琪立刻求證的追問:「他是不是頭有問題?」

  「貝子文才武略樣樣精通。」小紅覺得頭有問題的是格格。

  不是身,不是頭,那就是心了,若琪擔憂的問:「他是不是心有所屬?」

  「可能吧。」小紅不很確定地聳肩。

  「他喜歡哪家的姑娘?」若琪暗自決定要去潑X酸。

  「我不清楚,只是聽貝子說過書中自有黃金屋和美嬌娘。」

  若琪噗哧一笑,鬆了口氣,「笨小紅,害我差點要去做壞事。」

  「格格你頭痛不痛?」小紅冷不防地問。

  「不痛,你為什麼這么問?」

  「你變了好多,完全不像我認識了八年的格格。」

  小紅凝視著眼前她已服侍八年的格格,眼神卻像看到一個陌生女人。

  若琪看出小紅在想什麼,好奇的問:「我以前是什麼樣子?」

  「格格以前好文靜,好害羞,一天說不到十句話,什麼事都放在心裏,想不開的時候就以淚洗臉。」小紅老實的說。

  媽呀!她最討厭柔弱的女人,撇了撇嘴唇,若琪慷慨激昂的說:「小紅,你最好趕快適應現在的我,我已經不再是愛哭包,我是個獨立堅強的新女性,女權運動的擁護者,而且我要高喊——給我性高潮,其餘免談。」

  「格格你是不是中邪了?」小紅目瞪口呆地喃喃問道。

  「我好得很,好到要去找貝子圓房。」這是若琪下凡的首要目的。

  「現在三更半夜,貝子已經熟睡了,你幹萬別去吵他。」

  「我不管!」若琪跳下床,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就往門外沖。

  小紅趕緊從衣櫃裏拿出薄罩衫,一邊追逐一邊大叫:「格格你要去找貝子,至少也要多穿件衣服……」

  若琪罔若未聞,她要去勾引貝子,當然下能穿太多衣服。

  要不是小紅緊追下舍,她真想——一絲不掛地裸奔進貝子房裏……

  偌大的將軍府,若琪雖像無頭蒼蠅亂飛,但卻一腳撞進貝子的房間。

  玄煜還未睡,房裏燭火熒熒,大夫說可兒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這點讓他十分煩心,不管怎麼說,可兒的爹是阿瑪的救命恩人,而他為了一己之私,傷害了她,讓她萌生死念,這叫他如何面對阿瑪……

  「砰」地一聲,玄煜轉過頭,一看到披發的可兒,心中的大石頓時落下,但再看到她衣衫不整,玄煜雙眉一擰,下悅的問:「半夜三更,你跑來幹什麼?」

  反觀若琪,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簡直像蜘蛛精看到唐三藏!

  貝子比她前六世的未婚夫都還要帥,濃密的劍眉,深邃的眼眸,堅挺的鼻樑,薄翼的嘴唇,若真如孟婆所說,能與他有「享之不盡」的性生活,那她願意在第十世當打敗異形的偉人,作為感謝孟婆的回報。

  若琪迫不及待的說:「我來跟你睡同一張床。」

  玄煜怔了半晌,然後嗤之以鼻的回道:「你說什麼瘋話?」

  此時,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紅趕到門口,急聲解釋:「貝子,格格醒來之後,就一直這樣瘋瘋癲癲的,而且她還講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怪話。」

  「這兒不需要你,小紅你回你房間去睡覺。」若琪狠瞪她一眼。

  「小紅,快叫侍衛去請大夫來。」玄煜命令。

  「不用請,我沒病。」若琪阻止道。

  「還說你沒病,你看看你,穿著肚兜亂跑,一點教養都沒有。」

  「你別裝了,世上哪有男人不喜歡眼睛吃霜淇淋的!」

  「霜淇淋是什麼?」玄煜感到莫名其妙。

  「霜淇淋是用牛奶、雞蛋、果汁、糖和玉米粉攪拌凝固而成,很好吃,要有冰箱才能做霜淇淋,下過沒關係,冬天到的時候我就有辦法做給你吃。」若琪認真解釋霜淇淋的作法,根本沒考慮到時代的差距。

  「小紅,快去叫大夫來,格格病得不輕。」玄煜歎了口氣。

  「是。」小紅頗有同感地點頭,正欲轉身,若琪冶聲出言威脅。

  「你是我的丫鬟,我命令你立刻回房睡覺,否則就捲舖蓋回老家。」

  「小紅沒有家,格格你千萬別趕小紅走。」

  「那你還不快回房睡覺,別在這兒做電燈泡。」

  「小紅告退。」小紅福身退出房間,但她不明白「電燈泡」是什麼?

  「順便把門關上。」若琪一面交代,一面自己爬上床。

  看著可兒以風騷的姿勢——手肘支著床,雙腿微開,半圓酥胸露在肚兜外,橫陳在床上,玄煜臉色微紅,不過卻是發怒地道:「黃花閨女躺在男人床上,成何體統?」

  「老婆躺在老公床上有何下對!」若琪不害羞地說。

  「為了你的名節著想,你還是請回,我想阿瑪一定會另外為你安排好婆家。」玄煜打開房門,下逐客令。

  「阿馬是誰?」若琪心想這位馬先生可能是媒人。

  「阿瑪就是貝勒,你連這都不記得,我看你的頭大有問題。」

  「對,貝勒叫阿瑪,福晉叫額娘,連續劇都是這樣叫的。」若琪敲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不慌不忙的問:「阿瑪不是早在我五歲時就收我做童養媳,把我許配給你,為什麼他還要替我另找婆家?」

  「不是他,是你想取消我們的婚約。」玄煜推得一乾二淨。

  「我為什麼要取消我們的婚約?」若琪坐起身於。

  「因為你不配做我妻子。」玄煜冷淡的說。

  「sHHT!」若琪忍不住以英文咒?。

  玄煜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他聽不懂她的話,不過從她的臉部表情看來,他敢斷定那是句粗話。「你說什麼?」

  「說英文,你聽下懂就算了,我問你,我哪一點不配做你妻子?」

  「今天午後,我叫你上床,你哭得死去活來,你寧願取消婚約,也不願讓我碰你。」玄煜感覺到不太妙,現在的情況跟下午正好相反,下午是他一副餓狼撲豐的模樣,現在卻是她……

  若琪舔了舔唇,一隻手突然伸到背後,只見肚兜落了下來,小巧的乳房性感地顫了一下。「我現在人就在床上,你想做什麼,儘管放馬過來。」

  「很可惜,我現在沒興趣。」玄煜冶哼一聲,心卻不由得一顫。

  「你不是男人!」若琪決定采激將法。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玄煜眼中透出殺氣騰騰。

  雖然若琪嚇得雙腿發軟,但她仍鎮定的說:「證明你是男人給我看。」

  這是玄煜第一次被女人氣得兩頰通紅,再看到可兒忍著笑的嘴角,他的心臟幾乎快氣炸了,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眼睛被撞瞎了不成,從外表看就知道我是男人,根本就用不著證明!」

  「你是有男人的外表沒錯,但你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裝。」

  「你再說一句我不愛聽的話,當心我一拳揍死你。」

  「你就算揍死我,我還是懷疑你不是男人。」

  「你要我怎麼證明?」

  「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男根。」若琪露出狐狸精的笑容。

  一時之間,玄煜像被人隔空打了一巴掌,瞼上出現受辱的顏色,這是下午的戲碼重演,只不過角色對調,他明知道脫了衣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但他不能退縮,

  退縮會讓她看扁,傳出去他怎麼做人……

  把心一橫,玄煜嘴角掛著冷笑,解開褲帶,露出不太有精神的那話兒。

  「它怎麼這么虛弱!」若琪瞼上的失望難以一手抹去。

  「你如果沒辦法使它變強壯,你就不配做我妻子。」玄煜蓄意刁難。

  一股敵意在空氣中飄浮,若琪明顯感覺到玄煜出的是道難題,要一個未經人事而且金枝五葉的格格一開始就表現床技,分明是強人所難,看來玄煜並不喜歡格格,不過沒關係,她要讓他刮目?看。

  「有了,就用A片上的辦法。」若琪露出充滿把握的微笑。

  「拜託你,不要再講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玄煜真正氣的是她的自負。

  「來,你躺下來,讓我為你服務。」若琪拉著玄煜上床。

  「你打算怎麼做?」玄煜感覺像躺在砧板上,有股任人宰割的煩悶感‧

  「這么做。」若琪飛快握住他,兩手輕輕地摩挲著。

  「光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它強壯。」玄煜可以輕鬆自如地克制興奮之意。

  「你別急著下定論,這只是開頭,好戲還在後頭。」

  要親吻次見面的未婚夫那話兒,這不是件容易的事,若琪一個深呼吸,將整根含入口中,身為格格卻做出這種淫蕩的舉動,反而顯得更有魅力且撩人,玄煜的心因此而不安起來……

  當舌片纏繞之際,一陣觸電的快感使得玄煜臉上出現了迷醉的表情:心跳加速,血液狂流,那話兒幾乎就要勃起,他趕緊推開她,佯怒道:「放肆!」

  「有什麼下對嗎?」若琪眨動睫毛表示自己不知錯在哪裡。

  「這種下流的行為是誰教你的?」玄煜用力地箝住她的手腕,不願深究酸澀的情緒所為何來。

  「A片。」若琪痛得從咬緊的牙齒中發出吸氣聲,

  「誰叫飛片?」沒得到滿意的答案,玄煜絕不會鬆手。

  「這很難解釋清楚……」這不是普通的難解釋,要從愛迪生發明電,講到新力發明錄放影機,恐怕十天十夜也講下清楚,

  若琪想了一下之後說:「簡單的說,就是會動的春宮畫。」

  看她眼神清澈不像說謊的樣子,玄煜放開她,但黝黑的劍眉仍然皺在一起,百思不解,忍不住的問:「什麼叫會動的春宮畫?」

  若琪歎了口氣,垂落肩膀,正愁不知該如何解釋之際,眼角餘光突然發琨寶物,她大叫:「嘿!它已經變強壯了!」聲音充滿渴望相期待。

  「妤,換我了。」玄煜快速地將她壓倒在身下。

  「你要做什麼?」若琪眼中閃動火苗。

  「讓我看看你下面漂不漂亮?」玄煜打算用下午的方法再次羞辱她。

  「歡迎參觀。」若琪主動地張開腿,下身散發一股發情的麝香。

  「你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嘛!」玄煜的嗓音有點痦?,眼眸變得深黝、黯沉。

  「你是我老公,讓老公看是天經地義的。」若琪理直氣壯、

  一時之間,玄煜實在無法適應她判若兩人的改變,他的大腦告訴他該轉頭就走,可是心裏卻有另一種聲音出現,她的花心好美,他想摸摸看,兩種念頭起了激烈的爭執……

  輸贏還沒決定,他的手已經不知下覺地撥開花辦。

  一看到鮮紅的花蕊泛著濕潤的水光,似乎很饑渴地等著他的手指插入,玄煜嘴角揚起輕蔑的冷笑,「老天!你真是騷!還沒摸就濕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你快進來吧。」若琪充滿引誘的哀求。

  「不行。」玄煜拳頭緊握得青筋暴突,—聲怒吼,接著火速地跳下床。

  「為什麼不行?」若琪失望地大叫。

  「我根本就不想娶你。」玄煜粗嘎著嗓音說。

  「你不用娶我,我們早就成親了。」若琪耐心的說服他。

  一聲喟歎,玄煜打量著眼前的可兒,秀麗的臉蛋,圓嫩的粉肩,豐腴的乳房,窄細的腰肢,迷人的黑色三角地帶……

  看到這兒,他的身體一陣陣發熱,逼得他別過臉,不帶一絲情緒的說:

  「可兒,我坦白對你說,我當年發過誓,絕對不碰你。」

  「為什麼要發這種惡誓?」她好奇的間道。

  「你五歲那年,我和一群貝子去看你,當時大家都笑我未來的少福晉是舊醜八怪,我受不了那些嘲笑,所以才發下此誓。」

  若琪悄悄下床,從後面抱住玄煜,柔軟的乳房揉擦著他的背脊,唇辦遊栘在他頸間,撒嬌的說:「我現在已經不醜了,不是嗎?」

  「那是氣話,你不需要遵守。」若琪以舌頭輕舔他耳後敏感的皮膚。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玄煜一隻大手緊緊扣住她搭在他肩上的纖手,彷佛她的手上有異物般,硬是將她撥開。

  真是冥頑不靈!若琪不禁動怒,「四匹馬追不上,可以用五匹馬。」

  「你那麼需要男人,我看還是叫阿瑪另外替你找個婆家,舉行隆重的婚禮,讓你早點獲得滋潤。」玄煜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丟到可兒臉上,遮住那誘人的嬌軀。

  「我不要婚禮,我只要你。」一聽到婚禮,若琪感到一陣胃痛。

  「你那麼需要男人,我勸你別在我身上浪費青春,免得一輩子獨守空閨。」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貝勒府。」

  「我絕不離開將軍府,除非你殺了我。」

  「你若不想走,廚娘正好不幹了,你就去掌管廚房好了。」玄煜故意粗聲道。

  可兒是個金枝玉葉的格格,連廚房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玄煜以為鍋碗瓢盆能嚇跑可兒,但他卻不知道在可兒的身體裏,住了一個被寂寞禁錮兩千年的靈魂,什麼也難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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